第499章 盡在掌握(1 / 1)
“原來是你。”
城主在見到柳水法的時候,很是驚訝。
“不知閣主親自前來,所謂何事呢?”
“所謂何事?你不知道嗎?”
柳水法對他先前的無禮並不在意,但對他此刻一幅漠不關心的樣子有些慍怒了。
“噢,你是說外面那群賤民吧!閣主還當真是如外界傳言的愛民如子,福澤天下啊,這麼遠獨自一人過來就為了這幫賤民!
“滇南百姓遭受瘟疫和洪水,你為何隱瞞災情,封閉城門,任由城內百姓自生自滅?”
柳水法再出口的時候已經是怒目而視了,他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氣,想要知道事情的緣由。
“柳水法!你說這話你不覺得虛偽嗎?我都替你害臊。你這副虛偽的模樣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你說你愛民如子,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你知道我這麼多年為什麼討厭你嗎?因為我看見你那張虛偽的要死的臉都噁心的想吐!!!”
柳水法聽到這話,眼底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他想要說些什麼,似乎根本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他想了想,緩和了語氣,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嘆了口氣道:
“這裡發生的事情,大周已經知道了。”
“此次我前來,就是奉旨查辦此事,想必黃昏郡的事情,你也該知曉了。”
若是你執意這麼做,傷害的可不止單單是你城內的百姓,一旦瘟疫蔓延,整個大周都會遭殃。”
城主卻譏笑道:
“我如何信你?”
“難道不是你假借大周皇帝之名,想要徹底吞併我峰城?”
柳水法嘆了口氣道:
“大周密使沈方沈大人就在門外,你若不信,可以傳他進來,一問便知。”
城主對著旁邊的下人打了個手勢,很快沈方便被迎了進來。
在得知黃昏郡的事情之後,撐住深深的嘆出一口氣道:
“封城也是逼不得已的做法啊。”
沈方愣了一下,繼而追問道:
“這是何意?”
城主想了想,便講起了前不久的一段往事。
大概是一個月之前,城主接到偏遠之地的一封飛鴿傳書,是封求救信。
信中說村落之中發生了不明原因的瘟疫,請求城主支援。
於是一開始,城內安排了數十名郎和一些物資送了過去,希望能儘快控制疫情,可是沒過多久,大概也就短短的半個月之內,疫情忽然間擴大,而且擴充套件的非常迅速。
與此同時,另外又傳來雲梵河氾濫的訊息,於是城主就帶了一行人,親自前往疫情最嚴重的區域前往查探具體詳情。
可是一同前去的眾人也都不幸染上了瘟疫,回來之後便被隔離在偏院之中,這次的瘟疫極為奇怪,傳播速度非常之快,若是不封城,死傷人數將會更多。
城主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並非故意隱瞞情況,封閉城門。”
“鋒城之內是整個最重要的後勤屬地,聚集著眾多的百姓,又是通往大周的門戶,當初疫情開始之時,就做了萬全的準備,所有的郎中都被接到這裡,日夜不停的研究對付瘟疫的藥物。”
“後來洪水氾濫,城中壯丁都出去前往賑災,可是我們沒想到,疫情擴散的如此之快,為了避免瘟疫繼續蔓延至其他屬地,於是只好下令關閉了城門,不允許進出。”
“但是城內囤積的糧食又有限,於是就出現了你們所看的那一幕,可是,內部所囤積的糧食全都已經發放了出去。”
“那現在整體疫情如何了?”
沈方聽罷,追問道。
“雲梵河的泛濫,現在已經基本上控制下來了,畢竟我們治理這條河已經十餘年了,這次只不過是因為上游的雨水最近有些充足,導致了雲梵河的河水上漲的比較厲害。”
“前些時日我們派出去的人,已經將河堤壩加高加固了許多,這個暫時不用擔心。”
“現在唯一不可控的就是瘟疫一事,數千名郎中現都已積聚在這裡研習藥物。另外還有就是城內的糧食越來越少,一些百姓因為飢餓現在反抗情緒越來越高,這樣一來就會給我們處理瘟疫造成更大的困難。”柳水法沉默了片刻,繼而說道:
“既然如此,仍舊採用你們的方式,封閉成城門,我會通知距離此地最近的劍閣以及其他屬地,將糧食和藥草儘快送過來,先緩解城內百姓的情緒。”
可恰在此時,外面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道聲音,大喊道:
“兄弟們我們衝進去,他們不仁,別怪我們不義,反正是要死,咱們衝進殺他個片甲不留,就算同歸於盡也比這樣等著活活的餓死要好!”
話音未落,緊接著就有人開始大門內擠,眾人見狀,紛紛拿著手中的棍棒也衝了過去。
眼看事情越發的麻煩起來,這個時候,城主忽然緩緩站起身來,繼而說道:
“我既然是這裡的主人,為陛下分憂解難是我的指責。”
“我這就出去,向著大家說明原委。”
待城主走出門口,外面的人紛紛停下了腳步,誰也不敢上前半步。
他環視了在場眾人一眼,開口說道:
“大周已接到這裡的求助,即刻起便會有大批的糧食和草藥,由劍閣以及其他屬地送往烽城,而抵抗瘟疫的藥物各位郎中已經在夜以繼日的研究,各位百姓稍安勿躁,請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地方,稍後我們會安排修士們將糧食一一送到各位家中。”
見大家似乎並不太相信,沈方站出來說道:
“我便是大周的密使,此次奉旨前來處理這裡的疫情。”
“請大家放心,此番疫情不除,我絕不回。”
此刻,大家才知曉眼前這位,便是聞名大周的沈方沈大人。
他本身的名望再加上他此時的一襲鎮定人心的話,無不令所有百姓心悅誠服,大家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紛紛跪倒在地,說著感謝的話。
待眾人走後,沈方走到柳水法的身旁,想了一會兒之後,皺眉說出自己的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