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教廷找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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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啊。

從微信小影片裡能看到,這玄機真人畫符的造詣還可以的啊。

杜晨正想著,卻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那微信小影片上,其實只顯示了畫符者的手和符紙,並沒有照到臉。

也就是說,畫符的那個人是不是玄機真人還兩說!

應該不會吧,一派之主,而且修道這麼多年了,不會畫符?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當上掌門?

不可能的。

難道是在改良這鐵甲符?

杜晨心生懷疑,繼續盯著玄機真人看。

就只見玄機真人跟小學生寫字一樣,一筆一劃的畫著符篆。

拿著筆的手不停的顫抖,導致他畫的符篆歪歪扭扭的。

嗤啦!

玄機真人惱火的將那張劃壞的符篆揉成團丟開,然後繼續畫。

又是新的一張。

但玄機真人根本改不掉手抖的毛病,只能一個勁兒的畫著。

一張不行就撕掉,換下一張。

連續十幾次之後,他氣得一把將筆摔在地上,然後走到身後的紅酒櫃上,取下一瓶酒咕咚咕咚就仰頭往嘴裡灌。

杜晨看著玄機真人灌酒,然後狠狠將酒瓶摔在地上,不禁奇怪。

這傢伙怎麼和神經病一樣?

就在此時,杜晨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要耗光了,應該返回去了。

他顧不上研究玄機真人,連忙開始檢視四周,想確定這邊有沒有什麼秘密的機關之類的。

一般這種人都喜歡將自己的東西藏起來的。

可杜晨搜尋了整個房間,都沒有找到任何的暗門。

無奈之下,只能先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身體裡,杜晨只覺得眩暈,先盤腿坐在那修煉星辰訣恢復了一會兒。

許久之後,他睜開眼睛,看向許安然:“有些不太對勁啊,玄機真人不像是會畫符的樣子,他連最普通的鐵甲符都畫不出來,而且還喜歡酗酒,脾氣很暴躁,這可不像是一個鑽研修煉之道的人會有的樣子。”

“天才總是與眾不同的,或許他的暴躁脾氣,正是因為他的天賦出眾呢?”燕溪雲說道。

許安然也是這樣想法。

杜晨搖頭:“你們不懂,越是修煉之人,越應該寧心靜氣,那些脾氣暴躁之人,證明他們道心不穩,心浮氣躁,成不了大事!”

“也就是說,玄機真人這樣,只是因為他境界太低微了?而這樣低微的境界,是不可能研究出新的符篆的?”燕溪雲面露遲疑。

“是的。”杜晨確認。

“那就奇怪了。”許安然撓頭:“玄機真人的符篆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不會是西方教廷的那些人給的吧?”

“想啥呢。”杜晨苦笑:“西方教廷那些人要是有這本事,吃飽撐的跟青城山合作?”

“倒也是。”許安然輕嘆,同時也更加緊張了。

青城山越複雜,他的危險就越大。

雖然說著不怕死,但也不想隨便就被弄死了。

杜晨看到許安然擔心的樣子,說道:“別怕,雖然我不知道青城山背後有什麼樣的秘密和陰險手段,但保護你還是可以的,之前給你的蓮葉你要一直放在身上,至少能保你不死。”

這場比試能不能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許安然不死就好了。

許安然也點點頭。

燕溪雲看到這倆人的樣子,建議道:“要不出去放鬆一下吧,去逛逛街什麼的?”

“免了!”杜晨和許安然同時拒絕。

他們又不傻,逛街那是女人放鬆心情。

男人只會心情更加緊繃。

燕溪雲見到這倆人一起拒絕,不禁嬌哼一聲:“你們不去我自己去!”

她剛要出門,就見門外走進來一個白袍牧師,當即停下腳步:“你有事兒?”

“我來找杜晨。”白袍牧師的國語出奇的好,顯然是一直在國內傳教來著。

聽到有人找自己,杜晨疑惑的出來,等見到是牧師,當即臉色一冷:“來報仇的?”

白袍牧師盯著杜晨:“你拿走了天使的寶物,該還回來了!”

“你說這個?”杜晨將丘位元的神弓拿出來。

“不錯!”白袍牧師沉聲喝道:“殺了天使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計較,但東西你不能霸佔!”

“還跟我計較?要不是你們的人神經病,隨便找茬,我會幹掉他們?再說這東西到我手裡了,你說要就要,要是就霸佔了呢?你能怎麼樣?”杜晨冷笑著收起神弓。

他才不會蠢到將自己的東西送出去呢。

白袍牧師見狀,當即表情陰冷的丟過來一部手機,說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看這是誰!”

杜晨接住手機,發現裡面正播放一段影片,正是陳丫丫被虐待的樣子。

影片裡,有七八個男人,正用鞭子抽打沒穿衣服的陳丫丫,臉上全都帶著陰險的獰笑。

看到這影片,杜晨雙眼噴火,聲音冷若寒冰:“你們這是找死!”

牧師冷笑:“給你機會了,你自己把握不住,如果再不將東西還回來,我會讓你……額……你做什麼!放開我!”

牧師話沒說完,杜晨已經閃身來到他面前,捏住他的脖子,將他提起到半空。

杜晨冷冷看著牧師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滿是殺意:“你以為,這種拙劣的合成影片可以騙得過我?”

“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做出這樣下作的影片,哪怕我知道是假的,也不允許你們這麼羞辱我的人!”

喀嚓!

杜晨直接捏碎了牧師的脖子。

牧師眼中流露出濃濃的絕望和後悔。

他後悔自己過來,也絕望於和杜晨的實力差距。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教廷真的不應該得罪他的!

可惜,這個想法,白袍牧師永遠不可能傳達給教廷了。

解決掉這個牧師之後,杜晨彈出一道六丁神火,把他燒的一乾二淨,然後大步走向門外。

燕溪雲連忙喊道:“杜晨,你要做什麼去啊!”

許安然很清楚杜晨對陳丫丫的感情,嘆息道:“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去教訓教廷的那些人了。”

燕溪雲聞言,不禁情緒複雜。

只是一段合成的影片,送信的人已經被殺了,還要殺上門報復?

杜晨到底是多愛陳丫丫啊!

那自己在他的心裡,是不是永遠只能區居第二,甚至第三第四呢?

許安然沒注意到燕溪雲的表情,杜晨要去找麻煩,他自然要跟上。

兩人一起來到了教廷眾人所在的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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