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噩夢開始的地方(1 / 1)
最近網上有很多在緬北的影片,一個個丰姿綽約的姑娘扭著蜂腰肥臀直拋媚眼,騷的嘞。
也有不少小說電影講述在緬北詐騙的故事,主角只是經歷小小挫折,就能一本萬利,和老闆在一個鍋裡攪食吃。
更有一些偽裝成同胞,唱著家鄉歌曲,假裝好客老鄉歡迎你去遊玩的。
作為一個曾經被騙去的受害者,一個拼了命才逃出來,一個趕上好時候爭取了個寬大處理的老傢伙,我可以告訴你,這些都是假的不能再假的騙局,就連那些拿出來幾十萬救人的影片故事都是假的。
零星幾個放出來的豬仔都是偽善的屠夫撒出來的誘餌,給你點活著的希望,讓你趕緊懷揣暴富夢想自投羅網。
凡是被賣進園區的豬仔,不管家裡花多少錢,實際上絕大多數都是人財兩空。
我當年那時候還算好混,園區的老闆還沒像現在這麼瘋,殺人不眨眼,逢人往死逼。
就當是做做善事。
我把我曾經經歷過的那些事寫出來讓大家看看,以儆效尤。
順便警告一些做著發財夢,想要和那些屠夫站在一起欺負同胞的傢伙。
給你爹孃省點心吧,你不是什麼天命之子,更不是龍傲天,你以為你能跪到屠夫身邊給那些人當狗,再一起欺負其他人?
你們別做夢了。
天堂在哪我不知道在哪,但是地獄……一定在緬北。
至於我的名字,你們就當做我叫張西白好了,不過更多的人叫我的綽號——老白。
一切……
還要從二零一六年的夏天說起。
那時候我剛剛大專畢業,學校推薦應聘了幾個工廠,大家都是流水線工作,就我最倒黴,還沒等進工廠,就因為三百多度的近視眼,沒法進學校推薦的工廠,等二次分配也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別人畢業開開心心進廠,聽說有幾個森口已經泡到了廠妹。
我這個倒黴蛋就厲害了,不光沒能找到工作,就連回家都不知道怎麼面對父母。
沒打招呼就灰溜溜的回到了老家,想著看看能不能隨便找個工作先混個實習證明。
可能是活該我倒黴,剛到了老家我上中專的時候的鐵哥們浩子就聯絡我了。
“老張,我哥從東南亞回來了,晚上請我吃飯,你正好也回來了,一起吃口飯。”
“偷偷告訴你,我哥可賺了大錢了。”
鐵哥們一個電話,加上我也大學回來想要敘敘舊,也就一起去了。
這一趟,可真的讓我見識了我們那個四線小縣城的繁華。
一輛全新的別克君越,停在了高鐵站。
我剛下火車浩子就帶著我上車直奔我們本地最大的萬豪酒店。
一頓飯三千塊錢,幾個被邀請來的女孩比什麼廠妹漂亮多了,說話又溫順又好聽,幾句哥哥喊的我腿都軟了。
浩子他哥在飯桌上吹噓自己在東南亞的生活,和別人搶地盤,搶生意,最後跟著大老闆做賭這方面的生意,最後賺了大錢,這次回來是帶浩子一起去賺大錢的。
我聽著口水都流出來了,更別提晚上上午KTV一場大酒,算是真的讓我開了眼了,也算是認識了這個好花花世界。
十幾瓶啤酒下肚,我也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答應了浩子的邀請。
和他哥一起去東南亞闖蕩一番。
啤酒下肚,豪車停在他們家那老破棚戶區院子外面,向著所有鄰居炫耀。
當年溝裡最窮的老王家現在有錢了,小轎車提的二三十萬,還要在本地買一套大房子,從此以後離開七道溝那個窮窩窩了。
周圍的鄰居已經把這話傳瘋了,幾個小時候一起玩的都找上了浩子,想要和他哥一起混,不要求像是他哥混得那麼好,以後能在市裡換個房子,弄個二手車也行啊。
不過浩子把他們全都拒絕了,對外宣稱則是他哥這次就是回來送錢的,沒辦法帶太多人,以後再說。
幾個小時候一起玩的朋友跟著吃了幾頓火鍋,搞得心情澎湃,卻怎麼也跟不上他們眼中的好大哥。
我就不一樣了,在我心裡已經跟上了好大哥,就等著一起去發財了。
這事兒就連家裡都沒告訴,心中總是對著打法規擦邊球有著莫名的期待。
再加上幾天KTV裡面小姐姐一聲聲的哥哥叫的心潮澎湃,甚至精蟲上腦,想著什麼時候哥們自己也能消費得起,好好開開葷。
那股興奮勁加上本能的驅使,腦袋裡最後那點理智也就沒了。
浩子的哥哥跟我要了身份證號和手機號,給我們訂了飛機,三天後直達昆明。
臨走之前還告我扔了一千塊錢安家費,讓我這兩天先花著,順便買幾件衣服。
總之一切都給我安排的明明白白,就等著去“發財”了。
三天之後,我從東北的一座四線城市起飛,人生中第一次乘坐飛機直達昆明。
等到了昆明之後,浩子的哥哥早就已經聯絡好人在機場接人了。
我們跟著坐上了小車一直到了普洱的瀾滄縣。
在車裡的時候我就覺得喘氣費勁了,昆明兩千多米的海拔讓我這個生在海拔五十米地方的北方小子理解了什麼叫做高原反應。
浩子他哥哥又好氣又好笑的照顧了我一路,在半路的時候還去買了幾罐遊客用的氧氣。
吸上氧氣,我也就好了很多。
直到快到目的地了,我才徹底恢復。
我們也沒有進普洱的市內,而是在瀾滄縣的郊區村裡停下車的。
浩子他哥哥帶著我們幾個下車,直接走向村子裡的一戶屋子。
這屋子沒什麼特殊的,就像是普通的村裡住戶,無非就是臨近一條老破土路。
我這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這幾天我比較興奮,也在網上查了不少出國的資料,別人都說出去要辦護照的,浩子他哥一直沒給我辦護照。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能像是別人過邊檢正式去東南亞,去賭場搞個高大上的正經賺錢工作。
所有的一切幻想都在走進那屋子裡之後戛然而止。
我的心臟都忍不住的跳快了一下。
我的目光忍不住的看向了屋子裡一個人。
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