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跪兩個小時,再回去休息(1 / 1)
我看著他手中藤條揮舞到那男人屁股上的時候,我就自己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實在是害怕的很。
從小到大就算是被老爹的七匹狼皮帶抽在身上也沒有這麼狠的,就看見那藤條打過來之後,屁股上的肉已經帶掉了一大片,因為噴了水的原因,整個屁股上留下一條深深的痕跡,也沒一會兒的功夫又腫了起來,鮮血一個勁的順著傷口流淌。
我這才知道,當初飄哥捱揍的時候還算是留了情的,不然的話就像現在眼前這個男人這麼慘。
“一會兒你記得,屁股千萬不要繃緊,不要太緊張,不然的話這幾鞭子下去能要你半條命。”
我聽著飄哥的話,看著前面的幾個人捱揍,他們手裡拎起來那個藤條呼呼作響,猛的抽幾下。
有的人十幾下,有的人七八下,最慘的一個只有一下。
就差那個萬八千的業績,結果平白無故捱了一藤條,而且這幫東南亞的傢伙們助紂為虐不說,他們下手最狠的就是第一下。
就這麼一藤條下去,一定會讓你皮開肉綻,等到第一下之後他們就會放輕了一點點,而且不會重複打在同一個位置。
所以說那個只欠了一萬塊錢左右業績的狗推是最慘的,他們會挨這麼一鞭子,而且這一邊的直接讓他們連坐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在床上最少趴一個禮拜。
就差那麼幾千塊錢業績,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和其他人借一下。
我在門口等待著挨鞭子,沒有過多長時間就輪到我和飄哥了,身後的那幾個西南沿海的屌毛跟在後面,滿臉的壞笑。
“你們兩個快一點,我們還準備捱揍呢,本來大傢伙去會所玩的好好的,結果和你們吵這麼一架,這下好了想玩都沒得玩兒了。”
幾個小子說著風涼話,看他們精神狀態明顯比較亢奮,剛才很可能已經嗑了藥了,現在等這挨鞭子估計也不會太疼。
我還愣愣的站在桌子邊緣。
身邊的內保走過來一把把我按在了桌子上沒等我想什麼,就感覺屁股一涼,褲子就被扒了下來。
“譁”的一盆冷水澆在了屁股上,就感覺褲襠都涼透了。
我忽然之間想起來飄哥說的話,拖在屁股上,這是要下狠手。
下一秒就感覺屁股上一涼,接著驟然的疼痛降臨,整個屁股瞬間麻了。
接下來才感覺到疼痛鑽心的疼痛,整個屁股上所有神經都發出歇斯底里的掙扎,我大聲的叫了出來。
“啊!”
身後的那個內保下手就狠了,他聽著我叫的聲音大聲的回應著。
“敢在園區裡鬥毆,豔姐吩咐一個人二十鞭子,給你們留一條小命。”
那內保漢語學的還是真的不錯,他手中藤條揮舞打在我屁股上聲音響亮的很,我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就疼的快要暈了過去,屁股都像要裂開一樣。
身邊的飄哥根本就沒有辦法幫我,他一會兒還得捱揍呢,更別說那些西南沿海的屌毛了,他們就差笑出聲。
這幫傢伙一窩蜂的湊在一起,一點也不像要等著捱揍了。
不過他們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一樣,他們本來應該哀鴻遍野的呀,畢竟他們一會兒也是要挨藤條的,結果我看見他們每個人都好像沒有太在乎,就彷彿這藤條不會打在他們的屁股上一樣,我對此甚至已經有了疑惑,難道他們已經早就安排好了,人不會打他們太狠。
要說這裡的內保做這種事情很少,畢竟我們都是一起受刑,如果他們捱揍太輕的話,那我和飄哥豈不是白吃虧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就看見飄哥也老老實實的趴在桌子上,藤條猛的甩過去二十下。
那屁股上的傷口本來已經結痂,現在鞭子打過去,傷口全都裂開,現在看過去他那整個屁股就是一團爛肉,根本就沒法看了。
對此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這是園區園區裡面的規矩就是如此,飄哥呲牙咧嘴的挨著這一切,我沒有關注,反而多看著那些西南沿海的屌毛,只要他們捱揍少一點點,我就準備想辦法找豔姐去主持公道。
我和飄哥兩個人趴在桌子上已經動彈不了,此時此死盯著西南沿海那些屌毛。
就看見那內保根本就沒有在乎他們是不是西南沿海的人,拎起來碩大藤條猛的就往他們屁股上抽,一盆盆的涼水撒在了他們的屁股上,疼得他們嗷嗷亂叫。
幾個人那樣子看上去欲仙欲死也一點也不像是受到了照顧的樣子,不過他們的眼神一個勁的看著我和飄哥,像是有什麼話有講或者有什麼事要做,我就感覺這事有些不對勁了。
我們兩個趴在桌子上過了好長時間,那個內保已經把所有人都揍了一頓,每個人的屁股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一條條的傷疤,我屁股上二十藤條下來已經見不到一塊好肉了,此時一點點的血往下淌。
內保拿起來止血的噴霧對著我們屁股上一頓亂噴,每個人都照顧到了。
等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之後,就看見他指著外面。
“去旁邊屋子裡跪著吧,你們督導告訴了,跪兩個小時之後就自己回自己房間去吧。”
我可從來沒被罰過跪,這時候聽見要去罰跪,心中也是有一些害怕的,飄哥這時候從桌子上爬起來攙著我一起往外走。
“走吧,不用害怕,頂多也就是遭罪兩個小時,等兩個小時之後咱們回去趴著睡一覺就好了。”
我能聽出來他是在安慰我的,我們兩個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間,褲子都不想穿了,屁股上一個勁的往下淌血。
至於被為其他的女人看見這種事情,更沒有人在乎了園區的地方,你就說光著屁股滿街走,都沒有人多看你一眼。
我們兩個一瘸一拐的到了旁邊的房間,看到房間裡的東西之後,我的臉色就是一白,我是萬萬沒有想到在園區裡面的懲罰簡直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門。
這屋子裡面擺著一排排的木頭棍子用麻繩纏在一起。
屋裡有個內保早就已經等好了,看見我們拿起來自己的工牌檢查一下,指著那邊的棍子。,
“兩個小時!”
沒管我什麼表情,飄哥帶著我一起跑過去,跪了下去。
雙膝剩下在那四根兒手臂粗的棍子上,剛跪上去只感覺腿是疼的,還能承受,但是漸漸的我發現這刑罰好像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