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離去的大巴車和車上的女孩(1 / 1)
他坐在那大巴車上十分的迷茫,看著外面老街的夜景呆呆的,那陌生的景色從面前劃過。
車子轟轟鳴鳴的從我們面前開過去,速度並不是很快,街道上晚上經常走著各個園區的狗推還有喝醉的人,車子也不敢開的太快,只能慢慢前進,我們看見那女人趴在車上有些無聊,忽然之間目光和我四目相對,接著他臉上居然多了幾分的笑容,對著我擺擺手。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看到他帶著笑容的時候,我知道她的目的可能已經達到了,人已經想要回家了。
從進了園區之後我們便已經分開,她去做了荷官,我在電詐部門。
我不知道他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不過一定是非常艱難的,想要和他打個招呼,車子卻漸行漸遠,我在一不捨之際心中莫名有了幾分的猜測。
園區很可能不是讓他們回去,而是把他們賣到了其他的地方。
終究心中有一些不忍我雙手。對他比了一個過來的手勢,那女孩滿臉的疑惑,皺著眉頭看著我,我看著公交車已經慢慢的走,遠了趕緊比出來兩個手指跑路的手勢。
我這也算是聽天由命了,想要不開口讓他下來簡直太難了,如果真的大聲開口的話,讓別人知道是我提醒的,恐怕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幫助別人可以,但是把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那是萬萬不行的,身邊的富二代一直看著我,直到我比劃那個手勢之後,他向對方看了一眼,確定對方看見之後把我的手壓了下來。
整個人彷彿醉醺醺的拉著我就往旁邊走。
就在這個時候,那輛大巴車已經轉過路口消失,在我們眼前之中,我們兩個像是醉醺醺的走向旁邊的會所,和富二代勾肩搭揹他在我的耳邊小聲的提醒我。
“在一個地方要順應一個地方的規則,在緬北這個地方放下你的善良去當一個惡人吧,你不可能拯救每一個人,只要拯救能為你創造利益的人就好了,就像是我也不可能把所有園區的人都救了,我只能拉你一把,而你對我是有用的。”
“兄弟你能幫我報仇,你知道嗎?我在睡覺的時候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也忘不了我兄弟滿臉的疤。”
我知道這是他難得跟我吐出心聲的機會。
“放心吧,只要東西給我準備好了,我一定會做到,你想讓我做的事情吧,不過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園區裡面這麼多人,我不可能直接和他們鬧翻了。”
我們兩個勾肩搭背迷迷糊糊的往前走了幾步,這時候周邊的人也稍微多了起來,我們兩個都閉嘴了,直奔前面的會所,後面的那些東北大哥全都已經走了,回到各自的園區去了,像是在電詐園區裡面幹活的一個個全都是狠人,他們在酒桌上說的事情,我們只能相信個三四成。
就這還是根本沒有交集,隨便聊聊的份上,如果相識有利益交集,那一點兒都不能相信。
我們兩個迷迷糊糊走回所門口,又看見兩個人迎了上來。
“兩個老闆進來玩會?咱們會所裡面現在新來了一批姑娘,活都不錯。”
“要是想正常玩或者加料都可以。”
帶頭的客戶經理帶著我們就往會所裡面走,我和富二代也沒有阻攔,而是跟著就走進去。
在園區外面秩序還是非常嚴格的,那些軍閥的手下把所有電詐園區的人當做自己的聚寶盆,怎麼可能不維持這裡的秩序。
我們兩個被人帶進了會所裡面,在會所裡面和園區的裝修完全不同,這裡裝修奢華地面上的鑽石看上去都有幾分緬甸翡翠的色澤。
甚至還有可能是那種等級特別低的翡翠,直接就當地磚鋪在地上,我不敢去多說什麼,而是。跟在他們身後直接到了一個包房裡麵包房早就已經黑乎乎的一片。
那經理小聲的問我們。
“兩位今天想要玩點什麼?”
我還沒有怎麼玩過,對於這種環境還不是很適應,連說話都不太敢太大聲,反而是富二代十分的鬆快他躺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你們這裡都有什麼好玩的?”
那經理看我們是兩個剛來玩的處子雞也沒有什麼狗眼看人低的戲份。
“咱們家有兩種,一個是本地的妹子八百塊錢一宿,還有一個是從國內過來的,三千塊一宿,如果想要嗑點藥什麼的,額外需要加兩千塊錢。”
我心中合計著呢,這幫傢伙玩的實在是太狠了,在緬北這個地方好像嗑藥,對他們來說特別的習以為常。
不過富二代顯然並沒有準備墮落下去,他只是過來體驗生活的。
“可以我們兩個一人安排兩個妹子,一個本地的,一個國內的,要玩兒的開放一點兒的。”
“如果可以選臺的話就更好了。”
他經常去玩兒,對於怎麼在會所裡玩的開心是心知肚明,對面的經理想了一下,然後跟我們說。
“現在這個時間好多都已經上鍾了,我去看看能叫來幾個吧,不過一人兩個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富二代喊著快去快去,那經理留下一個平板,讓我們點吃的喝的和玩的東西,他自己便走了,我這時候和富二代相識一笑。
“我走了以後你最好也不要碰這些東西,像是嗑藥那些東西,如果你真的上癮的話就完了,我看見過好多人一開始覺得自己沒有問題,身體也能扛得住,就算是嗑了也就是興奮一段時間,可是等他真的上癮之後,那可就真的反悔不了了。”
“磕上癮了之後會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你也就什麼也不想幹了,只想當一個廢人,然後再去繼續嗑藥。”
“這東西不光是身體上的折磨,還是心理上的折磨。”
我不太懂他說的什麼意思,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像是這裡的藥都是控制人的神經和心理。
就算是在醫療方面確確實實的戒掉了,但是他的心裡依舊有這個坎,只要讓他再次接觸到,很難忍住不復吸的。
而只要能讓他們接觸到復吸的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我也心裡有些難受,躺在沙發上,想著今後到底怎麼才能撐下去。
然而在下一刻,突然之間我們包房大門被一把推開。
一個人影鑽了出來。
是那個和我們一起來到緬北的女孩。
是那個剛才在大巴上的女孩。
現在的他驚慌失措,讓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