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鬥爭的犧牲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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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姐滿臉都是滿意的神色,他拍拍我的肩膀,然後從兜裡拿出來兩張卡遞給了我。

“從今天開始,你在咱們園區裡面的提成改為二十個點,而且這張卡里面有十萬塊錢,你拿著吃點好的慢慢養病,以後要是有什麼手頭緊的可以隨時來找我,等你病好了和我說,我讓你飄哥拿張卡帶你出去玩一玩。”

聽到這個待遇我立刻喜不自勝,我知道在園區裡面要想拿到這二十個點的提成,那是多麼的不容易,在園區裡面分成這麼多,也已經代表我在小組裡面的地位足夠了,而且飄哥和豔姐上面還有提成呢,最重要的是軍閥們所要的起點是特別高的,在園區裡面老闆其實也是挺困難的,二十個點已經不少了。

何況還有十萬塊錢的零花錢,飄哥還要帶我出去瀟灑一把,就這些條件已經足夠了,我滿臉的欣喜。

“謝謝豔姐,謝謝飄哥。”

豔姐算是十分的滿意,他示意飄哥跟我聊兩句,然後便已經起身離開。

飄哥在我旁邊小聲的跟我說。

“給你透露個訊息,在園區裡面的地位,以後咱們組會更高的,老趙那傢伙沒什麼好結果。”

飄哥就這麼神神秘秘說了兩句,然後就走了,他帶著豔姐兩個人一起離開,我看他們離開的身影,仔細的咀嚼著飄哥剛才的話像是飄哥這種大人物,他說的每句話都有自己的目的,將剛才那句話明顯就是告訴我,他們將會有行動,而且是在這兩個月之內,並且他們這兩個月之內可以保證自己拿到更多的利益。

畢竟我的提成已經提到了二十個點,算上軍閥拿走的錢甚至已經佔了園區一半多了。

在飄哥現在的能力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這次利益爭奪肯定是會成功的。

我心中的心態也好了很多,像是飄哥這種答應下來,那就一定是要實踐的,既然如此的話,我倒不如休息兩個月的時間,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而且我還得等著富二代給我安排的物資到位,他已經和我達成聯絡,不過那個老破諾基亞到現在也沒有進行緊密的聯絡,我也心中擔心他能不能給我把東西準備好。

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和我準備什麼,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有自己的力量,而且是準備給我一場滔天的造。

我就這麼躺在了床上慢慢的思考著之後究竟怎麼做。

沒一會兒的時間,老劉就和浩子一起回來了,他們兩個給我帶著早餐,我簡單試了一下,就在他們倆的攙扶之下去了辦公室。

等到回辦公室之後他們就繼續工作,我回到了自己房間裡。

我本來準備著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好好的開始和張小瑩聊天,也順便拉自己的客戶把業績做好,而這個時間慢慢的到了下午四點,本來風平浪靜,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一樣。

我已經準備好,到時候晚上早點回去休息,順便吃點好的。

畢竟豔姐給了我十萬塊錢,這十萬塊錢夠我在園區裡面吃的挺好了,而且我是組長,已經可以點菜了,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我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電話裡面是園區裡面的陳督導。

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言辭激烈,甚至都能想到他當時想要罵我的心情。

“小白,今天晚上五點鐘開會,你和所有人都給我過來,絕對不允許缺席。”

我整個人都是愣住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成都島居然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如果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絕對不可能讓我過去的,也就是說我估計會要有一些噁心人的懲罰了。

單單是那五十萬已經彌補不了我昨天的懲罰,也就是說飄哥和豔姐可能是被人針對了,也可能是我被人當做找老闆和飄哥之間鬥法的犧牲品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有的苦吃了。

我點頭答應下來。

“行,我一定準時到。”

我心中清楚,這一次過去估計凶多吉少,挨頓揍都是輕鬆的,估計還要受到懲罰,不過現在既然飄哥和豔姐可能在鬥爭中出現失誤,或者我被人當做籌碼。

這一切都不重要,我是必須要去的。

很快就到了晚上五點,我在浩子的攙扶之下到了大會議室裡。

等我到了會議室的時候,我看見很多人都已經坐在那兒了,有兩個內保走過來把浩子攆走,然後攙扶著我到了講臺上,而另外幾個人也被攙扶進來。

那些人就是西南沿海那幫屌毛,還有他們帶頭的爛仔。

我一看到他們我就心知肚明,這幫人可能就被當做棄子,要被接受懲罰了。

西南沿海的屌毛就善於幹這種事兒了。

而站在講臺中央的正好是給我打電話的陳督導,他是園區裡面最心狠手辣的一個,站在中間拿著話筒大聲的喊了一嗓子開會。

等到所有人都已經轉頭看過去的時候,他才陰沉著臉惡狠狠的說道。

“昨天晚上在咱們園區裡面發生了一件非常惡劣的鬥毆事件,在咱們園區裡面,小白和爛仔兩個人因為個人原因,在公司裡頭無視咱們園區的規矩無視咱們的懲罰,今天就讓大傢伙一起看看咱們園區裡面是不是公平的。”

“順便要告訴大家一聲,咱們園區裡面一視同仁,不管他是什麼人,不管他以前的業績有多好,只要不守規矩都是一樣的結果,絕對沒有例外。”

“來幾個人,把他們兩個拖上來。”

聽見託這個字我就感覺不太好了,就看見那兩個內保本來還是攙著我的,但是這話說完之後他們兩個直接一人一腳踢在了我的膝蓋上接著像拖死狗一樣的把我拖上講臺中間。

在另一面爛仔同樣也被拖了上去。

不過這個傢伙昨天被我們打的實在是狠了,現在整個人除了臉還是好的,身上估計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兩條腿,兩個胳膊,現在都綁著木棍,胸口還纏著繃帶,應該全都骨折了。

我們兩個就像是死狗一樣,直接扔在了講臺的中央,兩個內保走過來,用手銬銬住了我的雙手。

冰涼的手銬直接釘在了講臺上的一個柱子上用鎖頭鎖住。

我和爛仔兩個人站也不敢站,趴也沒法趴下,就這麼兩隻手掛在了半空,只能跪在地上聽著陳督導講話,等著懲罰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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