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白澤圖謀,盤古精血(1 / 1)
白澤的話句句如刀,字字誅心。
瞬間讓原本氣勢洶洶的后土和共工冷靜下來。
原本他們想要憑藉巫族的力量,強勢收編屠妖聯盟。
十二祖巫皆是滿懷信心,認為此舉簡直是雪中送炭。
直到后土帶著共工和白澤當面會談的時候。
方才醒悟事情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屠妖聯盟的態度比他們想的要強硬太多。
從始至終他們就沒有想過要成為巫族的附庸。
反而從屠妖聯盟的眼中,雙方應該是對等的存在。
同時后土也不得不認同白澤的觀點。
若是他們以強硬的態度讓屠妖聯盟對巫族臣服的話。
洪荒眾生可是都看在眼中的。
巫族的行為似乎和妖族也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如果真去仔細思索的話,巫族所做將會比妖族更為惡劣。
眾所周知,巫族和妖族本就是相互對立的存在。
雙方為了爭奪掌控洪荒的權利,已經相互對峙無盡歲月。
在這種節骨眼上,突然有個屠妖聯盟出現。
按照常人的思維,屠妖聯盟站在妖族的對立面。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巫族的敵人是妖族,妖族的敵人是屠妖聯盟。
雙方應該是同等戰線的存在。
從洪荒眾生的眼中,巫族和屠妖聯盟本就是隱形的盟友。
沒有明面上合作,也僅僅是因為還沒有合適的契機。
若是在這種尷尬的時期,巫族鐵了心要對屠妖聯盟動手的話。
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讓洪荒諸多看妖族不順眼的大能心寒。
同時也是在幫助自己的對手,也就是妖族削弱敵人的實力。
此等無腦的計謀自然不可能出現在白澤的腦中。
從后土表明態度的時候,巫族便已經被白澤算計其中。
說白了就是強行把巫族和屠妖聯盟綁在一起。
讓屠妖聯盟重新在巫族的面前擁有話語權。
后土越是思索,神色變得越發難看。
因為她發覺,似乎根本就沒有破解的方法。
巫族只能和屠妖聯盟合作。
自己和共工的動向雖然隱蔽,但是定然有大能知曉。
自從妖族開始在洪荒集結天下大能的時候。
巫族便已經開始感覺到足夠的緊迫感。
現在巫族也需要合適的盟友,只是妖族強勢。
從始至終都沒有願意站出來的勢力。
或者說,東王公的下場太過悽慘。
槍打出頭鳥,沒有誰願意去做妖族的手下亡魂。
但是突然出現在屠妖聯盟,是個很好的訊號。
巫族若是想要繼續保持和妖族分庭抗禮的資本。
似乎就必須保證屠妖聯盟的存在。
同時需要和屠妖聯盟聯合,向著那些保持懷疑態度的洪荒大能。
釋放出屬於巫族友善的訊號。
正如白澤所言,從始至終,得到巫族的庇護都不是利益條件。
而是屠妖聯盟不論如何做都能夠獲得的便利。
后土的神色越發難看,白澤的笑意便越發猖獗。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后土才輕聲詢問。
“不知屠妖聯盟覺得什麼樣的條件合適?”
話剛說出口,白澤的笑容便真實不少。
反觀剛剛坐下不久的共工再次怒氣上頭,猛然拍桌子起身。
“妹子,他敢提條件,你還真要答應不成?!”
后土則是顯得淡定許多,淡然揮手,示意共工坐下。
她內心清楚,因為妖族的強勢,導致巫族已經不能用以前蠻橫的手段去行事。
面對擁有眾多準聖的屠妖聯盟,巫族必須學會變通。
因為和屠妖聯盟合作的好處實在是巨大。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條件,巫族都能夠結束。
共工氣的喘著粗氣,宛若壯碩的老牛。
端坐在身後,陰沉的面容,淡漠的目光。
死死盯著白澤嬉笑的神情,恨不得出手襲殺。
只是后土這麼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他跟隨前來的主要作用就是保證后土的安全。
至於談判的話,共工這種只用肌肉思考的祖巫,自然是一竅不通。
待到場面再次變得平息下來。
白澤方才笑著開口說道:“看來道友已經做出明智的決定。”
“屠妖聯盟的條件很簡單,吾等皆是散修出身。”
“法寶、天材地寶、丹藥、靈根等等,都可以。”
“修行不易,相信巫族定然有很多無用之物。”
后土緊盯白澤,對方所言不虛。
巫族沒有神魂,故而很多法寶得到後也無法祭煉。
若是些武器還好,能夠拿著用。
不過也有和神魂相關的法寶,自然是無福消遣。
后土沉思片刻後,將內心開出的條件說出。
“一件上品先天靈寶,三件中品先天靈寶,五件下品先天靈寶。”
豪華的陣容雖然不如龍族的手筆,卻也足以證明巫族的誠意。
只是白澤輕輕搖頭,臉上掛著淡笑。
“不夠,貧道聽聞巫族乃是盤古嫡系,有收集的盤古精血,不知可否……”
話音未落,原本神色淡然的后土突然勃然大怒。
“竟敢打盤古精血的注意,做夢!”
盤古精血,饒是巫族中的庫存也極為稀少。
若是有血脈精純的巫族想要突破的話。
少不了盤古精血的幫助。
而且盤古精血從未有交給外人過的先例。
后土的聲音不復先前的熱情,變得冷淡許多。
“原本以為屠妖聯盟都是有志之士。”
“今日所見,也不過是圖謀利益的小人。”
白澤仍舊是帶著淡然的笑容,彷彿擁有絕對的自信。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兩位道友此來難道不是為了巫族的利益嗎?”
“本就是地位平等的談判,若是誠意足夠。”
“巫族將會得到整個屠妖聯盟的鼎力相助。”
“屠妖聯盟已經拿出足夠的誠意,巫族呢?”
“吾等皆是散修出身,圖謀些提升修為境界的天材地寶,何錯之有?”
三言兩語再次讓后土臉色青白相加。
卻是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共工已經起身,若是氣氛不對,他便悍然出手。
直到后土伸手攔住他,語氣突然變得緩和不少。
“此事絕對我能做主,道友且略微等候。”
“吾等巫族內部商議過後,再做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