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意外?(1 / 1)
抬手拿了桌上早已斟好的茶,秦天王微微一笑:“歐陽先生你這話沒錯,我與冰雨伉儷情深,自然是時間無法阻隔的。”
說罷,還嫌不夠噁心他們似的,秦天王和冷冰雨溫情對視一眼,那膩歪的眼神,差點讓在場其他人噁心個夠嗆。
“你...”
歐陽慶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更別說這個大學時代後他已經完全看不起的秦天王!
今天他來是為了找回大學時代被冷冰雨拒絕的場子的,可不是過來看他們秀恩愛的。
“哎,說實話啊,歐陽先生,你今天說的這話已經不稀奇了,自打我進了這個包廂,在場幾乎每個人都要‘慰問’我個一兩句,我呢,既然已經說了,就不會再多說了,你要是想知道,不妨問問你身邊的張達。”
秦天王眼神似笑非笑,根本沒有因為歐陽慶的身份就對他有多客氣。
歐陽慶被秦天王這麼一弄,差點沒緩過氣來。
剛才秦天王那意思無非就是他與在場其他人都是一樣的,哪怕他是歐陽家的人,他秦天王也不會多給他一個眼神!
好啊好啊,不過是一個孤兒院出來的掃把星,他還沒辦法治他了?
“秦天王你說話客氣點!”
果然,何雲忍不住了。
然而秦天王看都沒有看他,慢悠悠地晃著轉盤,準備重新給自己倒水。
驀地,轉盤突然停住,秦天王抬眼看去,發現按住轉盤的正是許印。
許印陰鷙地看著秦天王,他陰毒一笑:“老秦啊,幾年不見,你那嘴皮子在部隊鍛鍊的也不錯啊,也不知道你三年做了什麼,整個人都與之前不一樣了,我呢,聽說部隊啊,與我們這不同,那裡面的人似乎都挺喜歡男人,你這麼帥氣的男人進去,恐怕沒少青睞吧。”
許印陰森的表情再配上惡毒的話,聽得其他人鬨堂大笑。
就連歐陽慶都因為這話多給了許印幾個讚賞的眼神。
冷冰雨開始沒反應過來話中的意思,當看到其他人都笑了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整個人臉都變得通紅無比,被氣得。
“你...”
“你們太過分了!老秦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們不歡迎也就算了,從剛才開始,你們一個個都在說些什麼啊?大家都是進入社會的人了,連這點寬容都沒有嗎?我們大學畢業都五年了,你們卻還拿著以前的事斤斤計較,你們太讓人失望了!”
汪易驀地站起,他頭低著,沒有看任何人,但是說出的話卻比在場任何人都要擲地有聲。
秦天王心微動,他看向汪易。
“喲,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死胖子。”
還不等那幾個人說話,就有男人嗤笑汪易。
“就是就是,大家今天來就是為了開心來的,你在這攪什麼局啊?喲,剛才說出的話還蠻義正言辭的,大學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能說會道呢?”
嘲諷的聲音絡繹不絕,而汪易只是站著,垂在身邊的雙手緊緊握住,他在掙扎。
“呵呵。”
許印冷漠一笑,他悠哉地轉轉盤,當那壺水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驀地拿起。
汪易就坐在他身邊,還不及反應,就看到許印拎著熱騰騰的水壺朝他潑來。
“死胖子,燙燙你的豬皮,叫你臭逼逼!”
許印猖狂的笑聲響起,其中夾雜著的還有女人的驚叫聲。
“老公!”
秦天王會意,他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整片空間就在他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凝滯了。
走到汪易身邊,將他朝自己方向拉了拉,又撥開了潑灑的水壺,將其對向旁邊空地,一切準備待續。
“啪嗒。”
時間再度恢復,許印驚訝地看著秦天王驚訝拉過了汪易,而他手中的水壺竟然也調轉了一個方向,一時間他手沒拿穩,腳下一個趔趄,與那水壺一起摔倒了地上。
“啊!”
殺豬一般的嚎叫聲響起,許印驚恐地看著那壺水完全傾灑在自己的大腿和手上,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哀嚎起來。
汪易有些後怕地看向秦天王,然而他看到的確實秦天王從一始終淡然的表情。
“服務員!服務員!”
許印被燙傷,整個包廂都變得兵荒馬亂起來,劉然連忙呼喊服務員,其他人也都有些慌亂,只有歐陽慶還坐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天王。
剛才那一瞬間,絕對是秦天王救了汪易!
雖然肉眼來不及捕捉,但是他的直覺就是他!
“啊啊啊啊!”
許印還在哀嚎,服務員連忙接了冷水過來幫他冷敷。
那壺水是前不久才倒的,雖然不是滾燙的開水,但是燙到人身上,還是足夠人掉層皮的。
秦天王沒有理會這些人,拉著還有些擔驚受怕的汪易回到原位。
“呼..呼...老秦,你知不知道剛才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汪易大口大口地呼著氣,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秦天王拍著他的背,安慰著:“放心,不會的,有我在,怎麼可能讓你受傷呢?”
普通人或許反映不過來許印的突然暴起,但是他是誰?他可是秦天王,許印的那番動作,在秦天王眼裡,不過是慢動作,甚至他都不需要定住時間,就可以將一切解決。
冷冰雨看到汪易沒事,也鬆了口氣。
旋即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冷冷地看向歐陽慶。
那許印為什麼敢如此放肆,還不是因為歐陽慶在背後撐腰?不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區區一個許印,怎麼敢當眾傷人?
劉然在一旁忙上忙下,終於將許印的情緒照顧好了,他顫抖的坐回原位,被燙傷的手放在身上還不自覺地顫抖著,他的褲子都已經溼了,酒店已經差人去換。
誰也沒有再提剛才的事,全場有些沉默。
歐陽慶終於回過神來,他收回放在秦天王身上的視線,再度看向其他人,露出了一個還算完美的笑容。
“今天出了一些小意外,不過沒關係,許兄一時不慎拿歪了茶壺,這等意外之傷,不是我們可以預料到的,是吧,各位。”
歐陽慶雖然還在笑,但是語氣裡已經充滿了威脅。
一時間,全場沒人敢說話。
當然,某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