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們配嗎?(1 / 1)
秦天王嘴角噙著笑,似笑非笑的樣子讓江崇的心沉到了谷底。
江崇抱著什麼心思,秦天王一清二楚。
其實今天這事鬧得並不算大,來一個總經理,已經算是撐破天了,然而這位天豪酒店的背後老闆,在沒有知會任何人的前提來,獨自前來,為的是什麼,顯而易見。
他想要保下歐陽慶。
其他人不明白秦天王的能耐,作為王洪市首身邊人的江崇能不知道嗎?
從當時在酒吧裡第一次見到秦天王,看到王洪對他如此客氣,江崇便知道了秦天王的能耐,之後更是在天豪酒店將韓家少爺送進巡捕房,可以說,在整個臨海,江崇是為數不多大致知道秦天王能力的人。
於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主動開口了。
千里狐狸萬年龜,比的不就是各自的修行嗎?
他秦天王豈會怕這些人?
“江老闆,今天呢,什麼話也別跟我說了,歐陽慶幹了什麼事,想必你也清楚的很,這樣吧,報警,我們公事公辦,就不參雜私人感情了。”
秦天王聲音悠悠,卻聽得江崇和歐陽慶直接白了臉。
他竟然是想將事情完全鬧大嗎?
這只是一次聚會,他們私下襬譜得罪了人,明明是一件上流社會中常見的事,這秦天王卻想搞得臨海人盡皆知....
更別說,現在那巡捕房的林生,因為韓家的事,早已對秦天王心服口服了。
難道他搞垮了一個韓家,還想將歐陽家搞沒嗎?
難道這是他提前算計好的?
還別說,江崇的猜測還真是對了大半。
雖然秦天王沒有提前算計好,但是在歐陽慶出現的剎那,他就存了這心思,鐵了心要將今天的事鬧大。
臨時的這幾個勢力,他秦天王就是要攪成一灘渾水!
“這...秦少,您真的要如此嗎?”
見秦天王那毫無轉寰餘地的模樣,江崇還是決定不再插手。
“那是當然,江總,請吧。”
面對秦天王似笑非笑的眼神,江崇憐憫地看了眼歐陽慶,旋即拿出手機報了警。
短短几天,天豪酒店鬧出兩件大事,還每次都是同一人所為,林生在知道的時候,差點將才喝進去的水吐出來。
當他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秦天王像個大爺一樣坐在那,江崇站在旁邊不說話,至於那總經理,還跪著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秦先生。”
林生無視其他人震顫的眼神,走到秦天王身邊詢問。
秦天王的幾個老同學,什麼許印啊、張達啊、何雲啊,就連那劉然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秦天王還是他們擠兌的那個一事無成的秦天王嗎?為什麼臨海的這些要員紛紛出現在他身邊,還對他畢恭畢敬?他秦天王到底是何許人也?
劉然的臉色已經蒼白如雪,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原本想請個小丑來讓大家助興,結果卻請了尊煞神。
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該怎麼辦啊?
不過好在,秦天王並沒有將多餘的注意力投給他們,他們還算是鬆了口氣。
外面的人看到捕快們進到包廂,皆好奇無比,紛紛湊上前,想要探究,結果卻被捕快們三言兩語勸走了。
“裡面不是你們能知道的,趕緊走吧。”
於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今日的天豪酒店,又以悽慘的落幕收場。
肇事人秦天王對此並無感覺,他要的就是事情鬧得越大越好,這樣那些背後的人暴露的才會越來越多。
他作為南域的兵馬大元帥,實力強勁不錯,身邊的人能力強勁不錯,但是不管如何,他的勢力都集中在南域,初回臨海,這裡的勢力早已錯綜複雜、盤根結錯,他貿然進入,難免會深陷囫圇,既然如此,他不如將這攤本就渾濁不已的水攪得越發渾濁,那樣渾水裡的魚兒就會自己跳出來,屆時他只需要黃雀在後便可。
面對林生的疑問,秦天王只是抬眼看向旁邊的汪易:“歐陽慶聯合別人,想要傷害我朋友。”
“那傷害了嗎?”
“他自己燙了手腳。”
說罷,秦天王看向許印。
許印此時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他早就想要離開去醫院,但是秦天王鬧這麼一出,讓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用想,他的傷口肯定早已惡化。
林生已經無語,不過他現在可不敢拂秦天王的面子。
“還有嗎?”
“張達想要攻擊我,被我反擊。”
“哦?”
“就是那人。”
說罷,秦天王指了指角落裡鼻孔裡還塞著香菸的張達。
林生嘴角一抽,心中更加無語,如果不是旁邊是這位大爺,他都想告這人妨礙巡捕辦案了。
“行吧,那您能告訴我,您今天受傷了嗎?”
林生終於無奈地說出了心裡最想說的那句話。
“如果你說的是身體上傷的話,沒有。”
秦天王非常老實的搖頭。
“你...”
林生再怎麼客氣,他的脾氣還依舊很大,從當初見到秦天王第一面起為難他就知道了,雖然之後因為韓家的事對秦天王佩服異常,但是脾氣一時間還是很難改。
“林所長啊,雖然我身上無傷,但是不代表我心中沒傷啊,不如你就好好問問這些人,今天都說了些什麼話?”
見林生臉色難看,秦天王終於悠悠出口。
他這話一出,原本還想著終於無自己事的同學們,臉色紛紛一白。
心中有傷,那不就是因為他們的言語嗎?
如果真要這麼算,那麼今天在場的人種,沒有一個人無辜的!
“吱呀。”
秦天王推開椅子站起來,他慢悠悠地繞著偌大的桌子走動,他緩緩走到了許印的身邊。
將手放在許印的肩膀上,許印感覺重若千斤。
“今天呢,本該是同學孩子的週歲宴,大家應該高高興興,快快樂樂地聚集在一起,結果你們做了什麼,需要我一一贅述嗎?”
秦天王哂笑,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陰鷙。
在場人知道,秦天王這是要秋後算賬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呵。”
秦天王譏誚一笑。
“說這話,你們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