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魚死網破(1 / 1)
不過如果炸彈沒有被西域天王發現,可能對方不會引爆,但是一旦發現了就藏不住了。
而西域天王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禁朝著秦天王大吼:
“你都已經知道那裡有炸彈了,為什麼還要引起我的注意,讓我去那裡檢視?不能告訴我嗎?”
他真的生氣了,秦天王這明顯就是在害他,不然他壓根一點都不會受傷。
“憑什麼我要告訴一個我很討厭的人,我們可不是朋友,而是競爭對手。就好像你會把自己的專利交給別的公司嗎?”
秦天王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他可沒有那麼傻里傻氣的把什麼事情都說出來,而且他本來就沒有這個義務。
“更何況你是自己要去的,我只是盯著那個地方看,可沒有把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逼著你去看。更何況事實證明你真的皮糙肉厚,不會有事。”
“你!”
西域天王看著秦天王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輕舉妄動。
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開始拔出身上的那些七七八八的東西。
但是眼睛卻死死盯著秦天王,眼裡的殺意不言而喻,他盯上了秦天王,而且要秦天王死!
不過秦天王可不慌,畢竟要他死的人多的是。
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秦天王把目光放在了警惕他的東域天王身上,微笑了一下。
就好像東域天王一樣,想必東域天王也想讓他死。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不能排除你的嫌疑。”
果不其然,他還是在懷疑秦天王,瞬間就把矛頭指向了他。
“要說嫌疑最大的人應該是選了這麼一個高處不勝寒地方的人吧?我們在哪裡決議不行?非要在這種上不著天,下不觸地的地方?”
秦天王很是好奇地看著他們兩人,他是很清楚他沒有搞什麼小動作。
但是這兩個人有沒有他就不知道了。
“是東域天王提及的。”
西域天王看向了東域天王,也有些警惕了。
秦天王說的倒也是,提議來這裡的人嫌疑不比秦天王小,畢竟那個人是最有可能安排這種事情的。
因為正是他讓別人成功放置了炸彈,換做是別的地方不至於會發生這種事。
“那看起來你的嫌疑不比我小,還是想想先怎麼洗脫自己的嫌疑吧!”
秦天王嘴角微微揚起,饒有興致的看著東域天王戲謔道。
“你!”東域天王還想說什麼,但是卻又咽了回去,畢竟他現在除了罵人也沒有解釋可說的。
索性他就不管了:
“反正也洗脫不了嫌疑,大家你懷疑我我懷疑你也解決不了這件事。那就別談了,畢竟我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古武者世界而來的,這件事先解決。”
秦天王和西域天王想了一下之後都點頭了,他這話說的也沒錯,確實如此,當務之急還是先想想怎麼分地盤!
“北域的地盤我可以不要,但是我要進那個地方。”東域天王心一橫說道。
他倒不是瞧不起北域,只不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放棄了北域,只為更重要的天空之城。
“扯呢!你進得去?雷元珠那麼強力的法寶都只能破壞一秒鐘就自動復原了,你怎麼進去?我看沒有我們四大天王合力破開,是不可能做到的。”
西域天王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了一聲。
這種事情要是這麼容易,何勝宇早就進去,得到無限的好處,脫離目前的境界了,何必現在和他們坐在一起呢?
“我東域擅長陰陽義理,奇門八卦,我相信這大門一定有什麼機關可以開啟,只要我到那個地方看看一定能夠發現端倪。”
東域天王十分自信地揚起了腦袋,他臉上的陰陽八卦面具已經說明了他對於這方面十分了解,不然也當不上東域天王。
於是這話讓其他三人都沉默了,雷元珠可以說是他們這個世界最強力的法寶之一,如果雷元珠都打不開,很有可能是開啟的方式不對。
所以東域天王的話倒值得一試。
“那我和南域天王分北域吧,一人一半,就從天空之城為界,這樣誰都有權利進去。”
既然有人退出,西域天王也很樂意,兩個人分比三個人分容易得多了。
“分開的話還能叫北域嗎?以後應該叫什麼?東西北域還是南北北域?我說了全部就是全部,你可以來我的北域做客,能進去那地方你就進去,我不會管。”
“你太過分了!我已經退了一步了,你卻不打算鬆口。”
西域天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身上的肥肉隨著他的憤怒一陣劇烈地顫抖。
“那今天就到這裡如何?你可以放心來接管北域,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接就接,你想要獨吞北域這塊肥肉,休想!”
西域天王已經和秦天王幹上了,畢竟秦天王剛才讓他以身犯險,這筆賬他還沒算。
東域天王不想爭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畢竟他和秦天王沒有這麼深的仇,不需要鬥個魚死網破,他可以全身而退。
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有外人想要對付他們,底下那群放炸彈害他們的人可不知道到底是誰派來的,謹慎一點也好。
但是他不行,他被秦天王搞了一次,現在秦天王還要獨吞北域,而他卻一聲不吭,拱手讓給了秦天王,這傳出去他西域天王的面子往哪擱?
“北域何去何從,我都不在意,只要待北域的人好就行了。”
卑微至極,從頭到尾都沉默不語的何勝宇終於是心情沉重地說了一句話。
他看得出來事情雖然還沒結束,但是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北域的去留向來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好,我馬上派人接收北域,我看你南域天王有多大的本事。”
西域天王放了一句狠話之後馬上走向了電梯,乘著電梯離開了,至於東域天王也是,至於為什麼一個一個來自然是擔心被人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