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睨州之行〔姜維〕(1 / 1)
生死無常,自有定數,何須人為,枉徒生悲。
姜維辛苦修煉了數十日,雖然並沒有讓《靈魂孿體》突破,但也讓他的能量更上一層臺階。
這一天,左慮從怒王宮正常歸來,回到使館府邸。
一推開門,左婧便奔跑著向左慮撲來,左慮隨即俯**子,雙手伸展,將左婧抱在了懷中,笑著問道:“近幾日,婧兒有沒有好好聽你姜維哥哥的話呢?”
左婧一臉埋怨的說:“他呀,這幾天一直呆在房內修煉,都不找我玩,我都快給悶死了!”
左慮聽到後,哈哈大笑,說:“那是當然,我們都有事做,誰像你整天閒著,不悶才怪!”左慮撫摸著左婧的小腦袋,露出了微笑,一掃之前的疲倦無奈之態。
“哼!”左婧聽到爺爺話後,一別過臉,裝作生氣不再理睬爺爺。
“好了,好了!爺爺還有正事,你先下來!”說完,左慮便把左婧放下,徑直走到了臺前。
此時,修煉的姜維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隨即便停止了修煉,走出了房門。
一出門,便聽到左婧的嘲諷之聲:“哎呀?我們的大英雄出來了?”
姜維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左慮,又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左婧,輕施一禮,對左慮說:“大人,您回來了!”
“對,最近談判不順暢,正好回來問問你的意見!”左慮憂心的說道,臉上盡是無奈與悲涼。
“多謝大人,我也談不上什麼意見,大人,但說無妨!”
“以後你也不用大人大人的叫了,你也跟婧兒一樣,就叫我爺爺吧!”左慮充滿慈祥的眼神看著姜維。
“是,爺爺!”姜維深鞠一躬,激動地大聲喊道。
“現在涼皇二州談判無力,鬼神之怒的意思是要我們前往睨州,勸解睨州,他說只要睨州肯和解,他便可以接受條約。”說完,左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所以現在你以為呢?”左慮說完突然轉過頭來向姜維發問。
“我認為鬼神之怒此人野心極大!近日我在街道行走,都能看見街道兩旁眾多擂臺,這些擂臺都是供人決鬥,只要決鬥勝利就會被招募入軍,所以我覺得我們去睨州意義不大!”說完,姜維平靜的看著左慮。
“事實也未必如此,這些擂臺亦有供怒州人戰鬥調解之場所,所以我覺得去睨州,可以一試!”說完,左慮抬起頭,憂慮地看著遠方。
自言自語道:“就是不知,是否有效!”
“爺爺,我覺得效果不大,像鬼神之怒這樣的人,既然繼承了其父統一十八州之遺志,就一定不會放棄,與其我們前往睨州做這無意義之事,不如返回涼州為那些凍餓流民考慮!”姜維在一旁趁勢補充道。
只見左慮的頭迅速轉了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姜維,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卻又在一剎那又突然收回,變回平靜,對姜維說道:“涼州如此之做,必有其之原因,另外作為國之重臣,世受國之俸祿,豈能因一絲困難便放棄,做出這負國負君之事!像這樣的話,你以後休要再提!”語氣中充滿了憤怒,不像是問策,倒像是訓斥。
姜維從沒見左慮如此生氣,聽到他如此說話,也只能停止獻策,對左慮輕施一禮後,說道:“姜維謹記,以後不會再說了!”
“那我們事不宜遲,即刻動身前往睨州!”左慮大聲喊道。
蹲在一旁的左婧聽到後,也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邊跑邊喊:“要去睨州了!要去睨州了!”
幾日後,乾泰一年二月初,姜維他們開始動身前往睨州。
路上的姜維一直思索著任務表中突然出現的“人性的潛行”,卻始終想不出答案,而系統也始終未回應他的詢問。
馬車一路向南行進,很快便到達了怒睨二州的邊界線——萬神溝。
萬神溝由一道懸崖峭壁組成,在溝的兩側則是怒州與睨州的懸崖,溝深不見底,據說就算神不幸掉落到溝內也會摔個粉身碎骨。
溝的上空是三條連線怒睨二州的大橋,橋很寬,用木板平鋪而得來,分為中線,西線與東線,三線則通往睨州的三個城市。
西線前往睨州的西邊防重鎮迷衝,東線則前往睨州沿海城市陽均口,而中線則前往睨州首都三眼煙衝,此行正是要前往睨州首府,故行走的是中線。
馬車在這座木橋上瘋狂的拍打著馬蹄,車內的人都能聽到溝下陰風的獵獵吼聲還有木橋不斷搖擺產生的吱呀之音。
“這橋能撐的住我們走嗎?”姜維憂心地問道。
“能,想當年鬼神五靈攜數十萬大軍南下就是走的這三條線,彼時也未見得此橋坍塌過。”左慮在一旁說道,眼睛卻”緊閉沉思,絲毫不受外界聲音的影響。
只有左婧不斷的扭擺身體,大聲笑著,“好刺激,好刺激!”
聽到這,姜維也就不再言語。
這時,突然左婧大喊道:“快看,外面有水!”
只見左婧趴在窗戶上向外探頭觀望,姜維聽到後也隨即開啟窗戶探出頭去,一看,眼前的風景便令他今世也難以忘記。
只見在萬神溝的至西處,即怒睨兩州懸崖交界處,有大量的瀑布從懸崖傾瀉而出,流向這深不見底的溝中,之後順著溝流入湍湍的雲波洋裡。
眼前的瀑布就如同掛在兩州懸崖邊的一道天門,水流湍湍碰撞著溝下深不見底地岩石,發出厚重的轟鳴之音瀑布之上則流淌著湍急的水流,如同劃過一道長簾,創造出了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再美的風景變成血腥的戰爭,便會變得不再美麗。
之後,馬車行駛過了木橋,進入了坦途,姜維瞬間就感覺到車不再搖晃,變得十分平穩。
不一會兒,馬車便來到了睨州首都三眼煙衝,姜維探頭向外看去,只見城牆上站著密密麻麻計程車兵,這群士兵手持長矛,身穿銀色鎧甲,但他們的身體卻是透明,除了身外的鎧甲與長矛,姜維只能看到隱隱約約的透明身體。
這時,坐在身旁沉思的左慮說道:“睨州人數量較少,土地較少,但其戰鬥力驚人,且擁有不死之力。傳聞睨州士兵,只有被殺死三次,才會徹底死亡,甚是強大!”說起睨州人,左慮的語氣中充滿了驕傲與崇敬。
他們進城後,就被安排到了城內一處偏僻的驛站,驛站很小,全都是用黑色木材製成,在整個平曠的草原上,只有這一處黑點,顯得十分明顯。
待他們處理完畢後,便搬入了驛站休整。
第二日,姜維一早便聽到了重重的敲門聲,他推開門一看,竟是左婧在門外。
左婧看著一臉疑惑的姜維,對他說道:“走吧!我們到街上逛逛,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姜維略顯無奈的看著左婧,有氣無力的說道:“你這是一到新地方,就要出去逛逛嗎?”
“對啊!快點走吧!快走!”左婧邊喊邊用胳膊拉扯著姜維,不停的撒嬌賣弄。
“好好好!”姜維無奈,只好又帶著她向街道走去。
只見睨州街道行人稀稀寥寥,店鋪也極為零星,土地泥濘,房屋破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農村的市場,不是一州之首都的街道。
但如此寂寥的街道,左婧卻逛的頗有興趣,一路上步伐輕健,絲毫不感覺到累。
就這樣,姜維帶著左婧繞著這個不大的貧苦市場整整三圈,一直從早上逛到了晚上。
於是他們抱著一大堆包裹向驛站返回,突然在前方的不遠處,一間不大的黑色茅草屋冒出了熊熊的火焰,大火在漆黑的世界裡顯得十分的明顯。
這時,姜維對著正在燃燒的房屋定睛察看,突然意識到:“這不是我們的驛站嗎!”
看著遠處熊熊的烈火,姜維突然想到:“難道這便是‘人性的潛行’?”隨即恍然大悟。
姜維一把拋開所有包裹,拉著左婧向驛站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