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孤血殘陽〔司馬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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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以不便之躊躇,以至百秋俱怠,萬籟僵聲。

司馬炎看著遠處倒下的杜川,瞬間便狂暴了起來,對著紅衣男子大聲吼道:“你們敢動我的保鏢,你們完了!”邊喊邊向前方推進。

巨大的血色圓球狠狠地擊打著司馬炎的微弱護盾,所迸發出的紅光與火星,四處飛濺,令司馬炎身心俱疲。

身前的那幾個紅衣男子則在不停地向圓球傳送著能量,耀眼的能量波將周圍點亮,對映出他們猙獰的面容。

劈到杜川的紅衣男子,緩慢向杜川靠近,身後的長刀依舊劃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音響,無數塵土與細石飛濺,杜川到死也沒有拔出他的長劍。

那群持鐵鏈的紅衣男人們依舊鎖著杜川,始終沒有將鐵鏈收回,繞在杜川身旁的環形枷鎖,依舊在空中旋轉與閃爍著,沒有一絲聲音,有的只是血色的恐怖。

男人走到了杜川身邊,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杜川,嗤笑一聲,對杜川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乖乖跟我們回去,要個活得總比一個死屍強吧!”說完,便對杜川吐了一口唾沫。

當吐出的唾沫還在空中飛舞時,一道巨大的氣圈忽然從杜川的身體內彈出,巨大的氣浪帶動唾沫飛到了紅衣男子的臉上,紅衣男子頓時怒氣沖天,剛想揮刀砍向杜川身體時,杜川身後的長劍突然從劍鞘飛出,直接飛過紅衣男子的身體,一點聲音都沒有,一滴血都沒有留下,隨即他便倒在了杜川的身旁,整個動作持續不過一秒。

瞬間,在場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只見那群手持鐵鏈的人又開始向鐵鏈傳送能量,卻聽到一聲震響,瞬間纏繞在杜川身上的鐵鏈就被震裂,碎塊毫無規則的散落在原地。

杜川緩緩站起,飛劍趁勢歸來,自動回到了杜川的手上,杜川看著那群紅衣男子,眼睛流出了血。

身後那位頭戴頭箍的男子,迅速拔出長刀,向杜川衝了過來,他便是血朝宗的圖虎。

只見他將刀在手中稍微一偏,一股能量波便從刀尖釋放了出來,直直地向杜川衝去,杜川將劍橫貫插在了地面,用劍的側身對著血紅的能量波,一時間,能量波便衝到了杜川的面前,一道護盾也從杜川的劍身上顯現了出來,抵擋住了衝擊的能量。

只見杜川將劍輕輕拔出,向前一揮,瞬間巨大的能量波便消失在了眼前。

圖虎惱羞成怒,只見他繼續釋放技能,把能量聚集於掌中,當掌中形成一個圓球時,向杜川拋去。

杜川隨即用劍向紅色圓球一劈,當劍身接觸到圓球的一剎那,圓球便急速破裂,在杜川的身邊形成了一個方形牢籠,困住了杜川。

司馬炎眼看著對方的紅色圓球越來越大,自身的護盾也難以抵擋,在兩股能量的衝擊處,出現了道道裂紋,裂紋也向周圍開始延申,不一會兒,便從護盾的中央處延申到了,護盾的邊角。

“在這樣下去,我就得交待在這裡了!”司馬炎咬牙說道。

“系統,你倒是給老子出來呀!”

這時,司馬炎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能量,這股能量順著司馬炎的法脈流入他的掌中,最後又進入到已經破裂的護盾。這股能量帶有暖意,如熱流一般在司馬炎身體內湧動,不一會兒,他便覺得能量大增。

司馬炎隨即將能量移至掌中,慢慢的,在他眼前的護盾開始縫合,周邊的裂縫也開始向中央靠攏,隨即慢慢消失。

這時,對面的紅衣男人們看到了司馬炎身後傳送能量的楚萱,隨即加大能量,釋放了血破的第二重,隨著血破第二重的釋放,一股巨大的能量威壓便向周圍襲來。

空氣中的雨滴被強大威壓所形成的氣浪碾平,徑直衝到司馬炎的面前,一瞬間,血球突然變大,並慢慢的長出了眼睛,那兩雙眼睛面向司馬炎,司馬炎可以清晰地看到,血球眼睛裡的血絲與血管。

只見一股強大的震動,在司馬炎面前的血球隨之爆裂,將司馬炎的護盾擊碎,把他與楚萱震倒了地面。

方形囚籠裡的杜川盯著外面的圖虎,一言不發,牙齒死咬,嘴角流出血水。

“咋樣?現在你可出不來了?”圖虎在一旁嘲笑道,笑聲極大,震碎了空氣中的雨滴。

杜川看著他的得意麵容,慢慢閉上了眼睛,雙手握劍,向囚籠揮去,只聽“刺啦”一聲,圖虎的囚籠便如布匹一樣被劃開了長長的一道裂縫,杜川將劍插出裂縫,手腕隨著劍柄一轉,強大的劍氣便將囚籠震碎。

這一幕讓圖虎震驚,呆呆地站在了原地,死死地盯著杜川。

趁這個時候,杜川發動迅擊,正準備向圖虎辭去,一轉頭看到了一旁向楚萱靠近的紅衣男子,杜川隨即劍轉偏鋒,劃過空氣中的雨滴,飛到了那群紅衣男子的身後。

短短在他們身後颳起長風,那群紅衣男子便應聲倒地。

杜川將楚萱扶起,用他的血眼看著楚萱,大聲喊道:“你們快走,這裡我來!”

司馬炎聽到杜川的喊聲,又看了看身前不斷向他們靠近的圖虎,隨即抱住楚萱,向河岸跑去。

“我得快走,要不然我就得重新選擇人物了!”

此時的杜川眼睛直視著楚萱,卻發現視力越來越模糊,不久眼前便徹底陷入黑暗。

唯一一次敢於直視,卻是最模糊的一次。

杜川知道,他再也看不見了,他慢慢的轉過頭來,用已經失明的眼睛看著身前的一大群敵人。

煞是,那群紅衣男子向杜川砍了過去,杜川聽著他們不斷接近的聲音,抬起持劍的右手,轉動劍柄,隨風刺去。

圖虎只聽到了陣陣風聲,只看到了略略光影,他的那群手下便全部應聲倒地。

雨水砸在他們臉上,滴入地面斑駁的血跡,如此刺耳與動聽。

圖虎瞬間發怒,雙手抬起,釋放所有能量於空中,一道環形血陣便又出現在了圖虎的頭頂,血陣不斷向上騰空旋轉,不一會兒,便飛到了高空之上,雨水透過血陣墜落到地面,也隨即變成了血紅色。

圖虎大喊一聲,懸在高空的環形血陣便向杜川射出長長的刺刃,刺刃密密麻麻,帶著狂嘯與哀鳴向杜川飛來。

此技能無從閃避,杜川也只能聽到漫天的鳴叫。

杜川清楚,這個應該是個七級技能,而一旦被利刃擊住,那便很難有存活的可能。

於是,杜川也使用出了自己最強大的技能,只見他低頭輕聲低語:“風訣!”隨即長劍開始升空飛舞,向利刃衝去。

一時間,天空中的劍刃碰撞聲,潺潺的雨聲,閃電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傳到了遠方。

在後方逃離的司馬炎回頭望到,遠方的雨幕中,杜川隻身一人,竟顯得如此無畏與孤單,他隨即想到了沙灘上的翳樓,煞是覺得孤獨原來如此簡單。

身旁的楚萱用力掙脫開他的手,轉身向杜川跑去,司馬炎見狀,迅速狂奔而去,一把抓住了楚萱,向他喊道:“你幹什麼!你不知道杜川這是想要掩護我們嗎?我們現在回去,杜川不就白白犧牲了嘛!”

楚萱嗚咽著哭著,眼淚從眼角上流了下來,她轉身盯著司馬炎,用哽咽的聲音說道:“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司馬炎看著淚眼婆娑的楚萱,心裡一陣抽痛,他按住楚萱的肩膀,用平靜地語氣對楚萱說:“放心,他那麼厲害,怎麼會死?他不會死的!現在我們當務之際,應該是到冥鳴城找劉爽,或許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楚萱依舊痛哭著,眼淚交織著雨水從她臉頰上流下。

司馬炎輕輕地擦拭著她的眼淚,對她說:“走吧!一會他們追上來,我們就一個都走不了了!”

隨即,拉住楚萱向江邊跑去。

杜川的飛劍在空中撞擊著,雙方都釋放著巨大的能量。

無奈杜川之前受傷,致使本身能量無法持續流出,不一會兒,空中的飛劍便減緩了速度,被利刃撞擊著不斷改變方向。

突然,一根利刃趁機突破杜川風訣的氣圈,徑直刺入了杜川的身體,緊接著,有越來越多的血紅色刺刃如弓箭般,直接刺到杜川的身上。

杜川強忍著疼痛,用手吃力地操縱著空中的飛劍,這時他緩緩地轉過腦袋,看了看身後已經上了船的楚萱與司馬炎,默默地露出了微笑。

但其實他什麼也看不見,他只能感應到楚萱登上了船隻,但僅僅只有感應,便讓杜川充滿了信心。

只見他用盡全力向飛劍提供能量,飛劍在空中的速度又突然變快,竟然徑直朝對方的環形血陣衝去。

只見空中的白色長劍猶如一個孤膽的英雄,勇敢無畏地向面前血紅色的圓陣刺入。

就在飛劍刺入圓陣的一剎那,所有的刺刃瞬間全部穿過杜川的身體,留下了無數的傷疤與血洞。

懸在天空中的圓陣在不斷的吞噬著刺入的飛劍,杜川攥緊了手掌,將能量悉數傳入飛劍之中。

只聽“叮”的一聲,飛劍斷裂,懸在空中的圓陣也隨之破碎,忽然又是一陣風聲,斷劍徑直飛過了圖虎的身體,隨即圖虎倒地。

斷劍殺死圖虎後,又自動飛回到杜川的身邊,杜川手握斷劍,緩緩地轉過身體,面向冥恩江的一邊,“撲通”一聲雙膝跪地,一隻手將斷劍插入泥土,手撐著劍,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身上的血洞也不斷向外流血,血流淌在地上,與雨水混合,竟形成了一汪血潭。

遠處的山峰處,太陽緩緩升起,餘暉照耀在戰場之上,唯有杜川的身軀此時顯得孤陽殘血。

司馬炎與楚萱很快便跑到了岸邊,岸邊站著一個頭戴斗笠,身穿蓑衣的老人,老人手持著長杆,站在木船上,看著司馬炎。

司馬炎慢慢靠近,心想:“下這麼大雨,怎麼還有人在這裡擺渡?”當靠近船隻時,老人問道:“您二位是要過江還是北上?”

聲音有些熟悉,但卻無法想起。司馬炎盯著老人藏在斗笠下的面孔,對老人說道:“我們是要北上,前往六鏈城的冥鳴城,您去嗎?”說完,默默把手伸到身後,掌中則聚集了一團能量。

“去!怎麼不去!您二位上船吧!”

這時,司馬炎仔細回想這熟悉的聲音,突然想到:

“翳樓!”

隨即大吃一驚。

這時沉默的系統突然彈出彈框:“恭喜您完成‘殘血孤陽上’任務,獲得升級經驗,是否升級系統。”

“升級!”

“恭喜您系統升級至兩級,開啟戰鬥分析模式,請繼續獨立完成任務,獲得經驗,升級系統。”

又“叮咚”一響,“任務更新,殘血孤陽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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