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心物大會〔姜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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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泰一年三月中旬,六鏈城之讓尊城。

日光傾灑在“宗使館”的玄碧簷角上,姜維看著窗外的世界,心中說不出的悲傷與回憶。

他來到了六鏈城之讓尊,下個月江湖上的心物大會就會展開,屆時江湖各大宗派分為心物兩派,進行比拼與戰鬥,最終決定江湖中各大宗派的排名。

道淵殿向來是不參加這樣的活動的,淵奇子對江湖排名也不感興趣,只是一味地觀看與學習。

對!就是學習!讓他們這群宗派中人學習,為了一個偉大的目標——歸元。

“什麼是歸元啊?”姜維突然在窗邊感嘆道,氣息撥出使館,飄到來來往往的人群。

這時,突然左婧衝了進來,一見到姜維就笑著喊道:“姜維哥哥,走吧,逛街去!”

姜維斜過眼睛暼了一眼滿臉歡喜的左婧,便突然失去了一切的煩惱,嘴角咧著笑容,說道:“好吧!走!”

如今,來到讓尊城的宗門很多,從小宗至大宗有數百個,另外便是荒江湖王也會降臨此城,親自舉行此屆心物大會。

街道上有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服裝各異,神態不一,在這一月的時間中便如潮水般湧入了這個微小的閘門,使整個讓尊城都水洩不通,十分擁擠。

在這半月內,淵奇子將他破格提拔為內門主殿弟子,並親自教授他法力與技能。

霎時,風雨交加,四海淋淋,雲霧齊天,懸崖峭壁。

姜維不禁想起了三月上旬時的狼煙嶺的修煉,在雲霧繚繞中,在絕頂的山峰上,他屏息進氣,仔細思考著靈魂孿體的突破。

若我突破其之第三重,那麼便可達到**,如此一來,或許比賽有望。

但卻一直無法突破,法力被禁錮,技能晉升遭到瓶頸,如同桎梏的牢籠將他生生鎖死在了二級的冰面中,無法突破。

但淵奇子卻告知他沒有必要如此焦急,該來的總會來,該有的也一定會有。

淵奇子臉上露出的笑容,讓姜維覺得諷刺,他或許心中藏著一切,卻又不說,如同淘淘江水進入死穴,永遠無法流出。

“師父,您是如何在睨州城找到我的?”

“你還記得皇州酒館的那件雲珠之事嗎?”淵奇子突然平靜地問道。

“當然記得,若不是那個雲珠,或許鬼宗也不會追殺我!”

“不,若只是一個小小的雲珠,他們沒有必要派出七級的強者來追殺一個不滿**的人。”說完,淵奇子忽然看向姜維,蒼老的眸子裡閃爍著明光。

“那是為什麼?難不成是我撞破了他們燒燬涼州使館的秘密?”

“也未必是,他們既然敢於如此插手官府之事,那麼他們身後一定也有官府勢力支援,區區一個涼州流民,他們又何足懼哉?”

淵奇子的這段對話不禁讓姜維陷入迷茫與沉思。

不對啊!若既不是雲珠之事,又不是左慮之事,為什麼他們要如此追殺我,還派那個持箭的七級強者。

淵奇子看著姜維一臉冥思的樣子,眼角微微一顫,突然感嘆道:“恐怕他們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目的,而這個秘密可能與你有關!”說完,淵奇子盯著面前的姜維。

這不禁讓姜維打了個冷顫,隨即一臉疑惑的問道:“我能有什麼秘密?況且我與他們根本不相識!”

淵奇子卻好似沒有聽到姜維的抱怨,而是緩緩踱步,邊走邊說著:“可能這就是天命吧!”

隨即,留下了深深的背影。

現在姜維想起來,也還是覺得十分奇怪,甚至還有一些憤怒。

什麼天命?與我有什麼關係?既然鬼宗執意要圖我,那麼我便不會給他們好臉色!之後的姜維在道淵殿學習了一些基本技能,大多都是關於能量的集聚與一定範圍的攻擊,也算是為我之後的技能學習奠定基礎。

如雲毒,靈襲,噬盾,這些都是等級為一級的小技能,平常根本不會入大神的眼睛。

雲毒,將能量分散形成綠色毒屬性光霧,進行攻擊,且隨著分散的密度加大,威力也會隨之增強。

靈襲,毒屬性技能,個體攻擊性技能,將毒流釋放,以腐蝕滲透為本,製造一定程度的混亂與攻擊。

噬盾,通體全屬性技能,在原有能量盾的基礎上進行了填補與加強,最終提高了盾的防禦能力,亦有吸收一部分攻擊的能力。

雖然自己完全掌握了三個技能,但姜維依舊覺得沒有底氣,今年淵奇子突然破天荒的提出要參加心物大會,並把他們的名字提交到了大會的比賽列表,如此一來,姜維就不得不上場了。

他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就覺得自己失去參加比賽的勇氣與信心。

其實對於江湖各大宗門的比鬥,無非就是為了各自宗派的排名與地位。

雖然分成了心物兩派,卻早已經不那麼嚴格,界限也不那麼的涇渭分明。

所謂心物兩派,即任務大陸對屬性與能量的來源與修煉方法的分歧而造成的。

物派認為任務大陸法力能量來自於自然中的通靈萬物,透過吸取他們身上所散發出的不同屬性因子,從而提升與修煉自己,而修煉方法即透過法脈傳輸至法核,最終在法核內部得到突破,從而修煉技能。

然而心派則與物派觀點全然不同,心派認為大陸法力能量不來自於自然萬物,而來自於人類自己,準確的說是,來自人類自己的內心,心生何種屬性,便存何種屬性,修煉方法亦然,即透過法核釋放於法脈,最終得到技能的突破與提升。

這不就是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的區別嗎?姜維心中想道。

但大陸數千年萊,一直一物派為主要中心思想,孤兒在歷屆心物大會上,物宗總是勝率最高,心宗反而弱之一籌。

不過,近些年來,心宗發展飛快,不禁代表宗門數量增加,而各宗門實力也不斷增強,大有要一洗前恥,重新奪得大陸主流思想的行為。

其中最為著名的心宗代表人物便是清心宗的王啟良與心法宗門的陸良庸,江湖人稱“雙良”。其中陸良庸為心派長老派人物,資質極高,地位崇隆,而王啟良則作為心派近些年來的新興崛起人物,可謂實力不一般,被心宗同一輩人稱為“新聖者。”

鬼風長嚎,烏鴉陣聽,在一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中,王啟良成為了新的希望,而此次比賽可能也會成為他的成名戰場。

“哥哥,你看這個花簪怎麼樣?”突然左婧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姜維順勢看向左婧手中的花簪,上簇一朵金黃蝶花,下為長長的玉白骨針,綻放著鮮豔高傲的姿態,吸引著萬千少女的心靈。

“很美,很適合你!”

“行!老闆,就要這個了!”

左婧歡快的聲音盪漾迴響在姜維的耳畔,他隨即感受到了欣慰與暢快,想起左慮,想起他們之間的相遇,這就是緣分,這才是天命。

“什麼TM的天命,讓他見鬼去吧!”姜維隨口說出戾語。

一旁的左婧驚訝地看著姜維,一臉委屈的說:“怎麼了?不好看嗎?”

說完,抿著嘴唇,怯懦地看著姜維。

“沒事,我是說鬼宗!”眼光犀利,死死盯著遠處的街道。

遠處街道上有一群黑袍男子圍聚在一起,互相嬉笑調侃著,姜維看著這群歡聲笑語的鬼宗人,憤憤的說道:“這群雜碎也來參加心物大會了?”

“這位客官,鬼宗可是上五宗呢!人家可是屆屆參加啊!”一旁的商販聽到,笑著說道。

“是嗎?這一屆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姜維輕蔑著說著,說完便拉著左婧離開了商鋪。

他拉著左婧向前走著,走到鬼宗附近,與那群黑衣人擦肩而過,他們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隔著密集的人群也能清楚的感覺到。

左婧卻突然緊緊抱住姜維,地下腦袋,依偎在姜維懷中,嘴中不停地嘀咕著:“最大的秘密,最大的秘密……”眼睛空洞發白,充滿恐懼。

姜維看著面前的左婧,把她緊緊抱在懷中,小心的拍打著她的後背,才將左婧緊張恐懼的情緒慢慢平靜了下去。

姜維看著一臉無辜的左婧,心中突然堅定了參加比賽的決心。

“比賽時,我一定要與鬼宗打一場!”

在鬼宗簇擁的人群中,有一個高瘦男子,鼻子尖挺,眼角似釘,鷹隼般回頭盯著與他們擦肩而過的姜維,隨手將身上的黑袍一緊,隨即嘴角發出一聲冷笑,輕聲低語道:“這一次,你可沒那麼幸運了!”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群身穿紅色鑲金邊長衣長袍的人群,其中在隊伍的最前方則是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圓潤的臉上鑲嵌著精緻的五官,他身穿白色鑲金邊的長袍,胸口刺繡著暗金色玲瓏塔花紋,他的手中則持有一個高高的流光溢彩的九層玲瓏塔,塔身鑲嵌著一道奇特的鎏金花紋,塔尖則鑲嵌著一顆混沌璃珠。

他們與鬼宗迎面而來,持塔男子突然抬頭看了看簇擁在黑衣人群中的瘦弱男子,提高嗓音,故意尖尖地喊道:“哎呀!這不是鬼宗一帥周衡嘛!這麼?在女人堆裡閉關出來了!想必是練成了什麼床上大法吧!”他剛一說完,便引起了周圍人的哈哈大笑。

隨即高瘦男子用兇狠的眼光盯著持塔的男人,嘴角微微一笑,平靜地說道:“胥子一,咱們場上見!”

說完,便拂袖而去,但遠處的持塔男子依然一臉憨笑,絲毫不畏懼周衡這兇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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