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江湖之花盛開〔姜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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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大陸第九十九屆江湖心物大會開始,有請雙方各宗門出場!”大會宣司官歡快的高喊。

“物派上十宗出場!”

話音剛落,決鬥場左側的硃紅大門緩緩開啟,厚重的轟鳴聲將塵土掀起,引起場上一片人的高聲歡呼。

“首先進場的是絕門,代表荒江湖王絕虛絕家的宗門!”

只見他們身穿白色長袍,頭戴白色面具,無人窺探其面貌,排成一列緩步向場內走進。

他們剛一進入決鬥場,便引起了觀眾的一片歡呼,尤其是絕大多數的女性,她們的尖叫聲衝破穹頂,將周邊的空氣顫慄。

眾所周知,絕門大多數弟子皆為江湖中的玉潤白麵俊朗男子,他們身材高挑,面無表情,只有一雙絕美的眼睛看著這喧鬧狂呼的人群。

冷漠,是他們的代名詞,也是他們保持江湖威懾力的絕對武器。

玉座臺上的荒江湖王絕虛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嘴角微觸,目光如冰。

“接下來是位居前列僅次於絕門的兩大宗派——六法宗與鬼宗!”

緊接著,決鬥場左側出現兩排穿著完全不同的隊伍,一排為深紅長袍,一排則為深黑長袍。

深紅長袍的為六法宗,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個微胖的男子,手中持著寶塔的胥家公子——胥子一。

深黑長袍的則為鬼宗,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個高瘦男子,一臉刻薄尖酸,身後揹著一件黑傘的鬼宗一帥——周衡。

雙方互相瞪著對方,彼此的怨氣十里外便可以感晰。

場上也十分寂靜,無人高喊,更無人呼語。

這是鬼宗一帥第一次出關,親自參加心物大會,大會上沒有幾個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如今一見,頓覺陰冷寒氣。

隨之而來的便是傀宗、聖堂、玄法宗等眾多宗門。

直到道淵殿登場,姜維緊緊的跟在淵奇子的身後,場上所有的目光都沒有在關注這個不知名的宗派,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笑聲不斷。

唯有六法宗的胥子一笑眯眯的看著身後的姜維,搖著手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的紙扇,饒有興致的說道:“這個人沒見過啊!”

一旁的鬼宗也緊緊盯著道淵殿,特別是周衡死死的盯著走在淵奇子身後的姜維,嘴角上揚,露出陰險詭異的笑容,狠狠的說道:“這次你逃不掉了!”

“接下來,心派上十宗出場!”宣司官繼續高喊。

緊接著從決鬥場右側出來的便是心法宗門與清心宗,心法宗門前一襲白衣的老者——陸良庸,摸著他那長長的白鬍須,一臉莊重冷漠的看著對面的物派。

清心宗出場的白衣俊朗小生便是心派新秀——王啟良,他白皙的臉上,透著安然與冷靜,他那長長的眉宇間,盡是儒雅與隨和。

隨著雙方的陸續進場,心物大會就此展開。

首先先是心物兩派各自進行比鬥,從中挑選十二名“義者”,在由雙方這十二名“義者”進行最終的決鬥,最終以勝率決定今年兩派的江湖地位與資源佔比名額。

這是近百年以來的比賽規則,雙方事先約定好“新秀”與“老義”的數量,以求決鬥之公平。

很快在雙方全體入場後,場上的討論之音就開始蔓延。

“這次比賽不知鬼宗一帥是否會上場?”

“早就聽說六法宗與鬼宗齟齬不斷,摩擦與矛盾不停,今年鬼宗一帥出關,那可有意思多了!”

“可憐六法宗六派傳承,如今已有三派斷續,唯有胥家的靈寶派,陸家的衡法派與賀家的千流派三派獨留,可謂衰落大半啊!”

……

場上的嘈雜之音很快便被宣司官的長音淹沒,而迅速歸於平靜。

“現在雙方各自進行‘義者’選拔,比賽開始!”

隨著場上的一陣歡呼,在決鬥場的東西兩側緩緩升起兩個巨大的紅色比鬥擂臺,擂臺四角鑲嵌著四顆金光燦燦的璃珠,在雙方比鬥者登上擂臺的那一刻,便形成一個金光護盾,將擂臺與外圍隔離,使其可觀而不可干涉。

眾多物宗門派依次排列於擂臺護盾外圍,不多時,由絕虛派遣而來負責安排宗門對抗順序的司籤官騰空而至,一身絳紅朱袍,長長的朱帶飄於衣側,一臉莊重嚴肅的喊道:“接下來,由各宗門負責人至前臺,抽籤安排對決順序!”

一聲令下,眾多門派紛紛起身,有一身白衣,卻賊眉鼠眼的白鼠教,有一身黑衣擅長搭線控傀的傀宗,也有黃白相間,猶如神明般裝扮的聖堂。

唯獨臺下的鬼宗周衡與六法宗胥子一未起身抽籤,而是互相冷冷的看著對方,雖不言語,卻依舊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深深的怨氣。

道淵殿姜維見淵奇子不起身,正準備上前提醒,不料一旁的左婧卻突然站了起來,小跑到淵奇子身前,弱弱的問道:“師父,我們不過去嗎?”

淵奇子雖然年邁,但樣貌極為威嚴恐懼,令人不怒自威,法力高強,卻深深掩藏,坐在那裡,宛如悠閒老翁。

淵奇子聽到左婧的話,微微言道:“不急,待他們選完!”

左婧沒有辦法,只能撅起小嘴,垂頭喪氣的回到姜維身邊。

不一會兒,眾多宗派散去,司籤官身邊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影。

這時,淵奇子突然向後喊道:“但境,去吧,為宗門選個好位置!”說完,便又微閉雙眼,慢慢搖著腦袋,怡然自得。

淵奇子話音剛落,身後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從隊伍中滑出,昂首挺胸,一言不發,默默走向前臺。

一旁的鬼宗看到,弟子們紛紛想要前去,卻被周衡伸手阻攔,只見他將盯著胥子一的目光移到遠處道淵殿的姜維身上,腦海中飛快旋轉,不一會兒便有了主意。

“如果能夠在擂臺上解決姜維,那麼既能減少阻礙,又能完成主聖意,真是一舉兩得。”周衡一隻手摸著下巴,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隨即突然站立,向前臺走去。

一旁一直緊盯著周衡的六法宗胥子一見周衡目光突然轉移至姜維,不禁開始疑惑:“從一開始,那傢伙便一直關注著那小子,難道鬼宗此次出關,與那小子有關?”

說罷,胥子一見周衡向前臺走去,也立馬起身,搖著紙扇,一副翩翩公子的神態,走上樓梯。

但境走到司籤官一處,頭也沒回,徑直將手探入泛著黃光的圓形璃珠中,不一會兒,便掏出一副金令牌,抬眼一瞥,交到了司籤官手中,很快司籤官附近的文書負責記錄,但境微微一拱手,便退了下去。

很快,周衡也來到了司籤官一處,四處環視,見場上大多宗派已經散去,便偷偷從懷中掏出一枚褐色圓璧,交到了司籤官手中,隨即附在司籤官耳邊低語:“安排我和道淵殿對抗,最好是那個叫姜維的小子。”

說罷,周衡用眼光撇撇了那塊褐色的圓璧,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

司籤官見狀,心中顯然明白了周衡的暗示,隨即將圓璧默默塞進衣服中,並囑咐文書安排對抗順序。

一旁的文書聽到後,手中的硃筆開始遊移,不一會兒便修改完畢,隨即一拱手,周衡轉身下臺離去,面無表情,依舊陰冷如冰。

很快,胥子一也在周衡的身後來到了前臺,他那清亮的眸子盯著司籤官,隨即輕聲說道:“暗自塗改名冊,那是死罪!”說完,一隻手指做出噓聲之態,意味深長的看著面前慌亂的司籤官。

“那你想怎樣?”司籤官焦急的問道。

胥子一見威脅有效,便緩緩的吐出氣息,附在他的耳邊,熱氣湧進司籤官的耳中,將司籤官的身體打了個寒顫,身體微微後移。

“改回來,拿我與周衡對抗!”

司籤官一臉震驚的看著胥子一,他卻一臉平靜,看著面前六法宗陽光直率的胥家大公子,司籤官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胥子一隨即一拱手,微微一笑,便搖著紙扇走下了樓梯。

那笑容好似在提醒面前的司籤官,我六法宗胥家可不懷善意。

心頭如刀刺般一緊,便又囑咐文書進行修改。

胥子一默默的看著離場的鬼宗,身體平躺,長呼一口氣,緩緩的感嘆:“新仇舊怨,終於可以結束了!”

道淵殿淵奇子開始研究上場次序,他的視線在眾多弟子身上游走劃移,最後將目光停到了一旁的但境與姜維身上。

隨即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用極其輕鬆,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我道淵殿的名額今年是三個,所以為師決定,首場但境先上,”其次是祈影,最後是姜維!”

說完,又一頓,眼光迅速劃過在場其餘弟子,“其餘弟子做三人法替,負責接替他們的位置。”

一聲令下,眾人沒有一絲疑議,集體高聲大呼:“遵命!”便各自散去。

姜維卻很疑惑,他進入道淵殿不滿一月,便被如此委以重任,派他上場參加比拼。

正當姜維一臉詫異疑惑,想要開口詢問淵奇子時,淵奇子卻看出了他的心境,突然一擺手,示意他不要相問。

隨即走到他的身邊,用蒼老的聲音輕輕提醒:“放心,為師相信你!”說完,便搖頭晃腦,搖搖擺擺的揚長而去,只留**後滄桑卻挺立的背影。

這時,姜維腦海中突然“叮”的一聲,響起了系統的聲音:“‘道淵獨行’任務更新,助淵奇子贏得比賽勝利!”

姜維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系統工作列,默默將目光轉移到了新獲得的戰鬥模式,隨即眼光變得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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