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萬惡的結局〔幹淚〕(1 / 1)
寂靜,無以言表的寂靜,無音,潦草的無音。
滄骸城又重新迴歸了平靜,那群在王府肆意釋放能量的人已經被關入了監牢,事實證明滄骸王的威望還是有效的,那些漕亂暴動的民眾被平復,天空依舊籠罩在藍光之下。
幹淚在滄骸王府靜靜的思量,這件事還還遠沒有如此倉促的結束!天籌一定還在暗中搞鬼,他們既然已經控制了何寂,殺害了邙風,破壞了陣法,那麼接下來六鏈城其他城市也必然不會倖免。
可是直到如今,都沒有收到其他城市的噩耗,好像天籌的行動僅僅只侷限於滄骸城之中,幹淚苦思冥想,開始思考天籌這麼做的目的。
他們為什麼要殺害邙風?他們採用如此恐怖的感染手段控制何寂,最終不惜毀掉陣法,目的為何?
若寂鬼之死為邙風為他佈置的必死之局,那麼他究竟為何要這麼做?而天籌又為何最終殺害邙風?難不成是因為邙風掌握了什麼他們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時,幹淚又突然想到了任務,這任務也好生奇怪,雖說沒有任何提示,但那一日啞跡的回答卻讓他震驚:“只要你認為便可!”
這是什麼回答!如此讓人捉摸不透,我認為又能如何?難不成這也是為我設定的局?
那也太看得起我幹淚了吧!一個沒有任何技能,地位,金錢,官職,甚至能量都還沒有突破兩級的普通人,竟然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難不成他們知道我是主線角色?
那這也太玄了吧!
正當幹淚在苦思冥想時,一聲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幹淚的思慮。
“何人?”幹淚隨即大聲發問。
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嗓音:“幹淚大人,王上有請,說是有要事相商。”
“哦!”一聲回答,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歸於平靜。
滄骸王請我?有要事?難不成是陣法之事?
幹淚疑惑的推門離開房間,向正堂走去。
剛一進大堂,便看到了滄骸王端坐在王座上,閉眼昏睡著。
一聽到幹淚的腳步聲,睜大眼睛,連忙起身迎去。
“幹淚,您請!”滄骸王的殷勤之聲又起。
“不知您今日找我何事?”
“陣法之事!”滄骸王斬釘截鐵。
“陣法?”
“前幾日的陣法被破壞之事,我已經查出了眉目,皆為不法分子所為,意欲破壞我滄骸城!”滄骸王一臉嚴肅,彷彿胸有成竹,已經證據確鑿。
“不知不法分子為何人?”幹淚疑惑的盯著面前的滄骸王,心中卻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天籌,一定是天籌!就是不知道滄骸王有沒有查出這一點?
“冥海王庭復辟組織!”
從滄骸王口中吐出的這一個生詞立馬震驚了幹淚,他生生的嚥了一口唾沫,瞪大眼睛盯著滄骸王。
“冥海王庭復辟組織?!”
“對!他們打著要復興冥海王庭的口號,到處破壞,近期竟然破壞到了滄骸城!”滄骸王咬牙切齒,彷彿對他們恨之入骨。
“這是個什麼組織?”
“自潛荒時期,諸多屬性王庭滅亡後,任務大陸就產生了一批力求重新建立舊有王庭的復辟勢力,我們稱他們為復辟組織!”
這一下,便把幹淚的所有猜想全部粉碎,突然又出現了一個莫名的勢力組織,幹淚覺得這件事情更加的複雜,不禁開始頭疼。
滄骸王見幹淚疑惑不解,突然轉變話鋒,徑直吩咐道:“可是滄骸城依舊有一些人自稱是親眼看到了你,所有為了平息民怒,還是得請你出面向公眾解釋。”滄骸王一雙柔和的眼睛看著幹淚,似在尋求他的回答。
“那是自然,不知何時?”幹淚看著滄骸王的眼睛,發現誠意滿滿,感情真摯。
“就現在吧!”滄骸王嘴角露出微笑。
“好吧!”
很快,王府一聲令下,滄骸城的百姓便都聚集到了王府面前,由滄骸王親自領路,將幹淚帶到了公眾面前。
“不知啞跡爺爺呢?”幹淚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突然問道。
這時,滄骸王輕輕附在他的耳邊,低語道:“這件事,前輩還是避嫌,不出面為好。”說完,又是那雙充滿感情的眼睛看著幹淚,慢慢從臺上退了下來。
這時,臺下的人群開始騷亂,不停的有人質問:“幹淚,是不是你破壞了陣法?!”
“是不是?!”
周圍民眾的聲音四起,如滾燙的開水般沸騰,質問辱罵的聲音此起彼伏,將周邊氣氛壓到了極點。
“安靜!”一旁的滄骸王突然壓低聲音大吼,隨著他的警告,民眾慢慢恢復了平靜。
幹淚看著臺下一雙雙急迫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這件事,滄骸王已經調查清楚!”說完,幹淚看了看一旁的滄骸王。
滄骸王微微點頭,含笑示意幹淚繼續宣告。
“破壞滄骸城法陣的人不是我!”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陣驚歎,唏笑,憤怒,充滿了不屑與疑惑,人群開始高喊:“那是誰?”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幹淚環視著臺下的民眾,心中突然堅定了事實的真相,他那正義的心中一遍遍的向他呼喊著天籌,於是將冥海王庭復辟組織瞬間拋在了腦後,他決定了,民眾有理由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絕不能讓天籌陰謀得逞。
於是幹淚下定決心高聲喊道:“破壞陣法的兇手就是天……”
哪知幹淚剛剛說出“天”時,一陣鐳射突然便射向了幹淚的胸前,幾乎就在一瞬,幹淚感覺到了迷茫,眩暈,劇痛,他的身體慢慢倒下,直到突然出現在身後的一雙溫暖的手將她接住,在暈眩的眼光中,幹淚隱隱約約看到了救他人是身影——啞跡,隨即便暈了過去。
周圍一片混亂,滄骸王的衛兵開始衝入人群抓捕,一旁的滄骸王憤怒的叫喊著,邊喊邊向幹淚衝去,只不過在他那急躁與憤怒的臉上,還掛著絲毫的笑容,令人無法捉摸。
啞跡與南潯在前幾日便離開了王府,幹淚並不知道他們突然離去的原因,今天卻突然歸來,實屬震驚。
一切好似都歸於一場夢境,幹淚在夢境中來到了系統的“芯臺”。幹淚看著周圍一片的黑幕,與中央不停旋轉著的藍色怪圈,突然開口問道:“系統,我這是死了嗎?”
“並沒有!”系統很堅定的回答。
“那我這是……?”
“您只不過是來到了芯臺,您現在處於極度虛弱與中毒狀態,是否存活還依靠於外界的機遇。”系統平靜的解答著。
“中毒?機遇?”
“對,您受到的攻擊含有不下五級的劇毒,故而昏厥不醒,進入芯臺,而機遇主要是指外界他人的救援。”
幹淚突然自顧自的開始搖頭,悲傷的感嘆道:“可憐我還沒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便要如此殞命了,真是可悲!”
“莫要放棄,事情還唯有定數。”系統突然開始勸慰。
幹淚看著面前露出微笑的系統,心中忽然充滿了信心。
“他醒了!他醒了!”
外面的喊叫聲突然傳到了幹淚的耳中,幹淚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一片迷茫與陌生的世界。
“你醒了!”首先印入幹淚眼簾的是南潯俏皮可愛的腦袋。
“南潯?”幹淚吃力的揉了揉腦袋。
“終於醒了,可累死老夫了!”一旁的啞跡突然抱怨道。
“有勞爺爺了!”幹淚只能吃力的答謝著。
“我雖然幫你解了一部分毒,但要完全消除,恐怕很難。”啞跡突然變了一幅面孔,憂心的說道。
“那怎麼辦?”一旁的南潯突然焦急的詢問。
“只要找那個老傢伙,才可能破解此毒!”
“不知是何人?”幹淚搶先問道,將一旁正要開口詢問的南潯堵了回去。
“淵奇子。”啞跡平靜的說著,嘴角卻露出止不住的笑容。
“淵奇子?”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幹淚耳邊。
幹淚定睛一看,原來是晴蘭,只見她呆呆的站在一旁,雙眼紅潤,似乎剛剛哭泣,雙手緊握著衣角,不停的拉扯著。
“晴蘭,你這是怎麼了?”幹淚關心的問道。
“她呀!聽說你暈倒後,可著急了,硬是……”還沒等南潯說完,一聲驚叫便將其打斷。
“夠了!你沒事就好了!我先走了!‘晴蘭轉身,慢慢滑出房間。
”究竟怎麼回事?“幹淚問道。
啞跡慢慢閉上雙眼,不再回答,而一旁的南潯正要開口時,卻被啞跡的手臂攔下,隨即也不再言語。
幹淚疑惑的看著他們師徒二人,不禁更加著急的問道:”到底怎麼一回事?”
啞跡突然開口,慢悠悠的回答:“你現在身體正虛弱,一會讓滄骸王解釋吧!”隨即拉著南潯走出房間。
幹淚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神情黯淡,突然滄骸王推門而入,一見到幹淚便不停的自責道:“都是我的疏忽,竟然沒有想到會有歹人趁機混入人群中,這才使您受傷,還請您原諒!”
“歹人?”幹淚吃力的詢問。
滄骸王卻一臉鎮定,堅定的回答著那一個熟悉的答案:“對,冥海王庭復辟組織!”說完,一臉嚴肅的看著幹淚。
又是這個組織!幹淚並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得罪了這個組織,這個組織便要如此致他於死地,他實在想不明白。
幹淚看著突然哭泣自責的滄骸王在不停的叩頭請求原諒時,突然發現了滄骸王臉上露出的那一絲貓膩,他好像不是因為我受傷而哭泣,好像是因為他沒有成功將自己殺死而哭泣,他在咬牙,他在痛恨,他在惋惜。
他的自責如此的虛假,一派謊言與欺騙。
這時,幹淚突然想到了那一天滄海王的請求,那充滿真摯感情的雙眼,那充滿誠意的神態,竟然是那麼的諷刺與噁心。
面前的滄骸王突然變得陌生與恐懼,幹淚隨即慢慢轉過腦袋,充滿堅毅的眼神盯著滄骸王,突然問道:“為什麼?”
一旁的滄骸王也突然收回哭泣的虛假面容,無比驚恐的看著幹淚,一時間雙手竟不知所措,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