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沉年冤案〔漏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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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籌?四象宮?關這兩什麼事?!”花魂在一旁驚問。

漏斗卻是一臉平靜的坐回到椅子上,目光深邃的看著正魂的表情,等待著他的回話。

這一路上的磨難與疑惑早就將漏斗是思緒發生了偏移,以至於現在發生的每一件事漏斗都會自然而然的將其引入到天籌上,把這個屎盆子扣到天籌的頭上。

“好像也沒有什麼人敢這麼做了?”漏斗心中如是想到,從一開始進入這個遊戲,他就遭受到了天籌的追擊,哪怕自已與他無冤無仇,哪怕自己和他幾乎毫無關係。

但天籌不怎麼想,所以當漏斗聽到正魂的解答,他也彷佛早已找到了答案,不驚愕,也不慌張。

“信中提到了一件塵封多年的往事。”

“什麼事?”

正魂轉身看了看一旁鎮定自若的漏斗,繼續說道:“你的那群朋友——律朵遊魂其實之前是守衛律朵商道的衛兵。”

漏斗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

得到了漏斗的肯定,正魂繼續說道:“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為在那個地方困了百年之久?

漏斗搖了搖頭,“這我並不之大,他們只說是因為一個錯誤。”

說完漏斗清澈的眸子又盯著正魂,期待他的解答。

“那個錯誤很嚴重!”正魂突然唉聲嘆氣,頓了頓,環顧四周,繼續說道:“他們參與了一場叛亂,最終失敗而被流放至律朵古道,永世不得超生。”

“他們不是律朵古道的守衛衛兵嗎?怎會流放至此?”一旁的花魂歪著腦袋疑惑的詢問。

“他們之前是,之後參與叛亂後,又被重新流放到了那裡,只不過一個是生人,一個是遊魂。”

“而只此以後,律朵商道便開始全面廢弛,並最終成為了如今的寂寥殘破模樣。”

“難不成他們參與了四象宮的叛亂?可這又與天籌有什麼關係?”聽到這裡,漏斗也不再保持沉默,突然問道。

“不,他們不是參與了四象宮的叛亂,反而按照他們的表述,他們是參與了反抗天籌的叛亂!”

“什麼?!”這個答案瞬間驚得花魂身體向後一倒,險些失去了平衡。

“反抗天籌?這又有什麼驚奇的?”漏斗的疑惑在此響起,他不明白一個天籌究竟可怕到何種程度,為何竟比參與四象宮的叛亂還顯得可怕。

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韓零突然開口解釋:“天籌作為整個四象宮掌控命運的存在,一直以來便隱於四象宮之中,無人知其面貌,也無人知其來源。”

“不僅如此,天籌還是幫助四象宮統治天下百姓的工具,甚至很多政府的決策都會有他的參與!”一旁的正魂接著韓零的話說道。

“也就是說沒有人敢於挑戰天籌的權威?”

“天籌與四象宮互為表裡,挑戰天籌就是挑戰四象宮,另外天籌一直自詡自己掌控了天下所有人是命運,生老病死,富貴榮辱,幾乎你的一生他都可以知曉,併為之命名,自曰天命。”

“那又如何?”漏斗的語氣中明顯含有絲絲的怒氣。

“沒有人可以反抗天命,這是皇帝與神的共同旨意!”

聽完這句話,漏斗頓時腦袋一驚,瞬間便感受到了天籌的可怕之處。

大陸上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他卻與四象宮狼狽為奸,仗著有國家與政府撐腰,自詡為天下所有人的天命,於是令天下臣服,可是這與與他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他還可以掌控我主線角色的命運?

“但是很奇怪,這封信中竟然說他們參與的那場叛亂竟然是由四象宮主導的!”

“什麼?四象宮要攻擊天籌?”一旁的花魂又重新竄到隊伍中,顯然這次的震驚絲毫不亞於之前的驚訝。

“不可能啊!四象宮與天籌向來是互為表裡,相互協作的,怎會自相殘殺,同室操戈呢?”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正魂說完便陷入了沉思,手稱著下巴,臉上竟是疑惑。

這時一旁的韓零突然開口問道:“他們參與叛亂是在哪一年?”

“威安!”

聽到這個答案,韓零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身體向後傾斜,險些跌倒在地。

韓零的這個慌亂的行為反應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漏斗早就懷疑他另有目的,而正魂也透過上次的試探而對他心生芥蒂。

於是場上的所有眼睛齊刷刷的盯著面前驚慌的韓零,異口同聲的問道:“威安怎麼了?”

“這個年號有什麼不妥嗎?”正魂突然問道,只不過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嚴厲。

韓零環視四周,慌張的看著面前的三人,驚忙用手遮住臉龐,卻沒料到,一隻手突然出現緊緊的抓住了韓零的手臂,令他在也無法逃避與掩飾。

韓零驚恐的看著面前緊緊抓住他手臂的漏斗,無奈與失望瞬間充滿了他的臉頰。

“你到底慌什麼?威安有什麼異樣嗎?”正魂詢問的聲音又起,只不過只一次語氣變得嚴厲,好似在質問面前的犯人。

此時連一旁平靜疑惑的花魂也變得好奇了起來,緊接著正魂的話語問道:“韓零,到底怎麼回事?”

見韓零沒有說話,花魂繼續說道:“如果你可以說的話,我可以幫你查清你師父的死因!”說完花魂嘴角露出一陣微笑,洋洋得意,極為驕傲。

“什麼?你真能幫我查清我師父的死因?”聽到花魂開出的承諾,面前緘口不語猶豫慌張的韓零瞬間暴動,變得十分激動且急躁,一把手緊緊攥住花魂的手臂,雙眼緊緊的盯著花魂,期待她的解答。

一旁的正魂正欲開口回答,花魂一擺手瞬間阻止了正魂的說話,繼續平靜鎮定的解釋道:“雖然你師父並沒有來我們閻州,但以我們與枯界的關係,還是有可能與枯界王進行聯絡與詢問的,到時候,你師父的死因也是可以查清。”

花魂說的是實話,雖然韓零師父死後並沒有來閻州,但作為四象宮收攏鬼魂的兩大場地,枯界與閻州自古以來便是有很強的關係,也就是說,閻州是有權利派人至枯界詢問他師父的死因。

而作為收攏死人鬼魂的枯界,任何人都會在他死後便得知自己的死因,這份特殊的記憶只要沒有經過特殊的處理,一般都是可以透過詢問當事人的鬼魂從而得出答案的,再不濟,枯界也會有專門的法器來調查死者的死因。

這一點,都是毋庸置疑,而枯界也是有能力這麼做的!

聽到花魂的保證,韓零緩緩閉上了雙眼,深深**了一口地府涼薄刺骨的空氣後,說出了他知道的真相:“威安是四象宮第二十七任皇帝朝江的年號。”

“這我們知道!”正魂在一旁確定。

韓零隨即嘴角上揚,一陣冷笑,“但你們不知道的是,朝江帝曾經率領士兵與天籌發生過一場戰鬥,一場青史留名的戰鬥!”

說起這場戰鬥時,韓零臉上滿是自豪與欽佩,彷彿當年的那場戰鬥自己親身參與過。

“青史留名?那為什麼史書中沒有片刻記載呢?”一旁的正魂又開始質問。

漏斗也只能沉默,因為他自己也並沒有瞭解過四象宮的歷史。

“因為史書被人刻意處理,那段關於朝江帝反抗天籌的戰鬥被史官們刻意抹去,沒有人知道了!”韓零無奈的嘆息,眼中卻流出滴滴淚水。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那場戰鬥朝江皇帝輸了!天籌獲得了勝利!”韓零幾乎在怒吼著回答著正魂的問題,嗓音沙啞,不斷抽泣著。

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他們都震驚於堂堂皇帝領導的戰爭最終竟然以失敗告終,並被人刪除了史書中的記載,沒有了流光片羽。

\"那這麼說,這群律朵遊魂就是當年參與反抗天籌的隊伍了?\"

“這個我並不是很清楚,但有一點十分確信。”

“哪一點?”

“那就是天籌抹平了關於那場戰爭的一切,不僅史書中沒有記載,連當年參與反抗的所有人都被夷了全族,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參與戰鬥的朝江皇帝戰死於沙場,司保沐湯陣亡於高塔,約骨自裁於廟廊,所有參與過的人都被抹平了痕跡,以至百年後沒有一個人知道那場偉大的戰鬥。”

“那你又是如何知曉的?”漏斗問道。

韓零雙眼婆娑看向漏斗,隨即無奈的答道:“是我師父告訴我的。”

說到這裡,悲慼難再,瞬間眼淚充斥了眼睛,隨即滿眼乞求的看向花魂:“你真能幫我查清我師父的死因嗎?”

看著早已泣不成聲的韓零,花魂只能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來昆瀟子在韓零的心目中很重要,另外便是韓零提到朝江的那場戰鬥時,情緒如此激動,語氣悲亢,發人深省。

看來他也十分痛恨天籌,這不禁讓漏斗開始懷疑,很有可能韓零的師父昆瀟子也是死在天籌的刀下,畢竟天籌是不會允許一個知道如此眾多秘密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想到這裡,漏斗不禁心中也開始生成一陣同情,隨即又被無限的疑惑所淹沒。

可這又與他漏斗有什麼關係,自己從始至終都不知道當年的那場戰鬥,也未必為痛恨天籌,那為什麼天籌要趕盡殺絕,毫不留情呢?

難道是為了原種?那閻州之事如何解釋?難道是為了韓零?那又如何選擇將我牽扯?

漏斗看著已經哭紅眼的韓零,心中疑惑又起,他並沒有解釋為什麼要選擇我?為什麼要將我拉入反抗天籌的隊伍中?

而此時懷有如此想法的漏斗竟然驚奇的發現,韓零的痛哭流涕可能就是在掩蓋著自己是真相,他的真相遠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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