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古妖之行〔冥明〕(1 / 1)
第一百三十九章:古妖之行(冥明)
乾泰二年的冬天,灑下了啟州的第一滴血,驛羅渡司官關宜斬殺於雪地之中,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白色的積雪,在場的所有官員都噤若寒蟬,不敢多發一言。
在處理完關宜的事情後,冥明決定要先前往古妖王庭。
乾泰二年五月,冬天悄悄過去,春天到來,雖然來得較晚,但萬物復甦的景象依舊令人欣喜。
冥明處理完啟州的政事後,來到了妖離與呂老的房間,這幾個月,妖離二人絲毫沒有催促過冥明前往古妖王庭,冥明似乎都快忘記這件事情了。
冥明輕叩房門,悠然進入房間,看了一眼精神飽滿的妖離與呂老,笑著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古妖王庭了!”
妖離一愣,這麼多天,冥明終於想到了要回去古妖王庭了,自己這一趟終究沒有白來。
呂老強壓住內心的喜悅,平靜的說道:“既然冥明兄弟想去,正好開春,萬物復甦,可以前去!”
“就這麼決定了,事不宜遲,準備一下,出發吧!”冥明笑著起身,推門離去。
……
很快,冥明,陳懷恩,妖離與呂老,依舊是先前的四人與啟子告別後,踏上了前往古妖王庭的道路。
從妖離二人口中得知,古妖王庭現位於東部雲波洋的一座小島上,從啟州海港出發,不出幾日便可抵達古妖王庭。
島名喚作銘,僅僅只有一個字,卻容納了幾乎數萬的古妖子民。
冥明聽著妖離的介紹,心中倒是對這個小島充滿了嚮往。
眾人來到驛羅渡,租了一艘大船,向東前進。
如今的冥明早就不用為金錢發愁了,先不說自己已經是一州州牧,而且這幾個月來自己也攢了不少的金錢,租一艘大船,很是容易。
船隻漂浮在海面上,離啟州越來越遠,直到看不到啟州的海岸邊。
自己這是第一次離開十八州,前往遙遠的東方,雖然飄揚在海上,但是雲波洋給自己帶來的震撼還是很大的。
寬廣無邊的蔚藍色海洋,不斷翻滾著,捲起的浪花與潮水不斷衝擊著船隻的底板,發出\"砰砰砰\"的響聲,海面上西遷冬眠動物已經歸來,在空中不斷徘徊。
海鳥高聲的號角著,發出悅耳的聲音。
身旁的妖離依舊在滔滔不絕的介紹著古妖王庭的事情,什麼歷史悠久,從潛荒時期開始,什麼自己的先祖如灰努力,終於發現了這座小島,並不斷開發,成為了如今萬人生存的家園。
滿是欣喜,像是一個久離家園的孩子今日終於要回到家鄉,向外人述說著自己家園的美好。
那裡沒有戰爭,百姓安居樂業數千年,彼此快樂的生活著,他們供奉著那些潛荒時期古妖王庭的先祖,並以他們為目標,想要振興自己的國家。
冥明越聽越奇怪,這麼大的一個勢力,四象宮竟然讓他存在了近千年,這是朝廷瞎呢,還是朝廷瞎呢?
冥明頓時對這個存在了千年的古帝國充滿了一絲厭惡,這個四象宮統治竟然如此昏庸,要是自己絕不會容忍一個如此勢力的產生,就算對方只有萬人!
這個小島是對十八州東方海域的一個威脅!
不一會兒,海面進入了夜晚,整個天空也變得陰暗了起來,這搜船要到銘島至少還需要三天,這三天冥明就只能在船上度過了。
還有就是自己當下的等級,在啟州的這幾個月,雖然吸收其餘屬效能量很難升級,但也並非毫無作用,自己現在就進入了三級的末梢,即將進入四級,但是無論自己怎樣吸收,身體始終無法突然四級的桎梏,彷彿自己法核內部有一張鎖,死死的鎖住了自己進步的能量。
冥明現在十分疑惑,自己從修行開始,從來沒有遇到個如今這樣的情況。
難道自己選擇淵屬效能量做主導屬性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難道自己本來就不應該修行淵屬效能量?但是鼐洩送給自己的啟淵陣,還有多摩贈予自己的淵空,以及惘康的天淵盤,到底該作何解釋?
他們都料到來自己回選擇淵屬性作為主導屬性,難道他們也是隨意而為?不管自己修煉了什麼屬性,對方都會準備法器與技能?那這也太變態了吧!
世間屬性如此之多,他們又怎能全部湊齊?還如此的強大?想來也是預判到了自己回選擇淵屬性。
但接下來,自己該如灰突然四級呢?莫非要提前前往法坤寺了?
這麼多月冥明也基本打聽清楚了法坤寺的來歷,一個在江湖中不怎麼出名的宗門,建宗時間也才區區百年,基本隱於世,不與外界打交道,他們是如何與秦啟宗進行聯絡的呢?
冥明已經自然而然的將法坤寺與秦啟宗聯絡在了一起,在冥明看來,這些就是秦啟宗設的局,目的就是引導自己與天籌開戰,好實現他的的計劃。
雖然不知道他的計劃是什麼,但是想要讓自己如此輕而易舉的配合,是不容易的!
冥明躺在自己的船倉內,長嘆一聲,心中充滿了對自己前途的擔憂。
隨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天明時分,船隻已經快要靠近銘島了,這麼快?不是說要三天嘛?這才剛剛過了一天!看來是自己找的這個船太好了!
等到中午,船隻終於抵達銘島,眾人下船,看著眼前出現從宜人景色,這裡可以作為旅遊聖地了,到時候可以賺不少錢!
冥明心中如是想道,隨後跟隨妖離登島,向島中央的巨大宮殿群走去。
一路上,無數的官吏與百姓向妖離打著招呼,像是都認識這個傢伙,一個個的很是殷勤。
妖離這個古妖王庭的太子怎麼出名?比自己在啟州都出名?
冥明雖然擔任了啟州州牧,但並非所有的啟州百姓都認識冥明,雖然冥明曾經舉辦過一次與百姓的盛大見面會,但是依舊又很多百姓並不知道自己真是長相。
看到如今妖離的表現,冥明就覺得的自己的方法很失敗,竟然還不如妖離!
來到宮殿前,妖離隨手一亮腰牌,守衛計程車兵便為他們開啟了宮殿的紫色大門。
整個宮殿十分古老與厚重,上書牌匾寫著“古妖皇宮”幾個響亮的大字。
字寫的很好,很有氣勢!
冥明點頭肯定,雖然自己沒有學過書法,但是依舊從字的一筆一劃中感受到了一股皇室的氣息。
眾人在宮侍的帶領下,穿過長長的甬道,整個宮殿群的建築外表都是呈紫色的,只是顏色的深淺不一。
看樣子,顏色越深,地位越大!
那那個深紫色的宮殿應該就是皇宮主殿了!
自己雖然沒有去過四象宮的皇宮,但是如今一個古妖王庭的皇宮就把自己給震驚了,至少要比自己的啟州州府強。
眾人在主殿外等候,就是那座深紫色的宮殿,看來冥明猜的不錯!
不一會兒,宮侍將眾人引進主殿內,踏過高高長長的臺階,冥明眾人終於進入了主殿。
感覺這一次下來,能耗費自己不少力氣,也不知是誰製造的宮殿!
“太子歸!”宮侍尖銳的嗓音響起,妖離帶領眾人大步踏入大殿。
殿內的空間很大,整個裝飾皆呈深紫色,彷彿這個古妖王庭是與這個紫色有著什麼特殊的偏好,到處都是如此,看的冥明都想吐了!
“兒臣妖離攜帶貴客回都!”妖離高聲喊道。
冥明趁機抬頭向上觀望,只見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端坐在大殿的紫色龍椅上,椅子的扶手兩旁刻的不是金龍,而是一種奇怪的紫色鬼魅,冥明沒有見過,心中卻已經有了些許的猜測。
估計就是古妖王庭的聖物!
而臺上的那位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古妖王庭現行的皇帝了!
冥明在環視四周,發現了眾多身穿紫色官袍的官員,顏色深淺不一,站在最前面的是兩個顏色最深的男子,鬍鬚發白,眼光凜冽。
臺上的古妖王庭皇帝一直在注視著這群進來的人,特別是冥明,這個傢伙一進來,就四處觀望,既沒有被自己的威嚴嚇到,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緊張,皇帝立刻便對這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人充滿了興趣。
“見到陛下,為何不跪?”一聲厲喊將冥明拉回。
冥明隨即循聲看去,只見官員中一個顏色不深不淺的男子正看著自己喊道。
冥明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是在古妖王庭皇宮,不是啟州的州府,也不是六鏈城。
但自己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就算自己來到了古妖王庭的皇宮,對方充其量也不過是也該落幕的復辟勢力,不值得自己下跪。
再說了,自己可是啟州的州牧,名義上是屬於四象宮的臣子,哪有跪他國的理由?
見冥明冥頑不靈,甚至還抬起高傲的腦袋,官員徹底來氣,正準備大喊,卻被一旁的妖離阻止。
“起兵父皇,此人乃是四象宮啟州的新州牧冥明!”
聽到這個聲音,眾大臣頓時無語,對啊!人家又不是你家的臣子,憑什麼跪?
那位官員頓時也悻悻的撤回了自己隊伍眾,不再言語。
“哦?啟州新州牧?”臺上的古妖王庭皇帝疑惑的問道。
這一下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這啟州是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州,必須要與對方搞好關係,要不然對方聯合四象宮突然進攻的話,自己搞不好就會滅國!
雖然現在的四象宮自顧不暇,但是也不是他們這些小國可以抗衡的!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是這個道理!
“在下正是啟州的新州牧冥明!”冥明立刻拱手回應道,剛才自己的行為已經失禮,這一次可不能在再一次失禮了!
“冥明……”皇帝唸叨著冥明的名字,目光漸漸變得清澈了起來,因為這個名字自己好像聽說過,但又不敢確定。
於是問道:“哪兩個字?”
“冥河的冥,光明的明!”冥明依舊採取了之前的介紹方法,這兩個詞語不變。
誰知,座上的皇帝臉色突然大變,看著冥明許久都未能說出話來,重重拂袖,衝著殿外喊道:“來人,給遠來的客人準備房間,悉心款待!”
“是!”殿外衝來甲士帶著冥明與陳懷恩便先行離去。
臺下的眾大臣此時一臉懵逼,互相看著,得不出答案。
皇帝陛下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對一個外國的州牧這麼客氣?對方就算是四象宮的人,也不必如此著急吧?
隊伍最前方的兩個深紫色的官員相視一望,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妖離與呂老暫時留下!”皇帝喊住了正準備跟隨冥明離開的妖離與呂老二人。
妖離無奈,只好停下腳步,目送著冥明離開。
“散朝!”隨後,古妖王庭的皇帝大手一揮,眾臣陸陸續續的退朝,兩個深紫色的官員再次相視一眼,隨後也跟著眾官員離去。
整個大殿就只剩下皇帝,妖離與呂老。
此時的皇帝也不再掖著,開門見山的問道:“妖離,此人是否與籌人有關?”目光直直的盯著妖離,展現出帝王的氣勢。
“父皇猜的不錯,他確實與籌人有關!”妖離誠懇的回答。
“唉!”皇帝哀嘆一聲,目光上移,不知在看些什麼。
“啟稟陛下,殿下正是因為對方與籌人有關,才將冥明帶回古妖王庭,這對於我們古妖王庭有大用!”一旁的呂老見皇帝嘆氣,連忙解釋道。
“這些朕都知道,但是……具體情況你們不懂!”說完後,又是一陣嘆息。
“為何?父皇,他可是我們打敗籌人的關鍵!”妖離的不解的大吼道。
“陛下可能不知,此人精通淵屬效能量,又有九級淵屬性法器啟淵陣,又吸收了天下名器天淵盤,甚至可能還有一絲淵屬性的本源之力——化歸!”呂老深思熟慮後,還是將冥明資訊告知了皇帝。
怎料,皇帝聽後,並沒有高興,反而變得更加的陰鬱,許久才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朕才更加擔心我們古妖王庭的未來!”
“這是為何?”這次連一直平靜的呂老也不解了。
“因為他越強,我們就越危險!”古妖王庭的皇帝目視著殿外冥明離去的背影,緩緩的說道。
此時的妖離與呂老二人已經陷入了震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