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問劍(1 / 1)
二十四甲軍之指揮使都是擁有百年法術年齡的九級法士,一個九柱可以單挑三個指揮使,而如今的一個幻伐則可以挑戰四個指揮使,而且十分輕鬆。
“結陣!”楊昌一聲大吼,眾人立刻反應過來,單打獨鬥絕對不是幻伐的對手。
眾人一個接著一個排成一條線,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能量注入到前方的那個人身上,最後彙集到第一個人與幻伐對峙。
幻伐嘴角一聲冷笑,他有著絕對的信心,只要沒有遇到一些強大的人或技能,那麼自己就是無敵。
“凝!”嘴唇微微一動,沖天的威氣立馬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光劍,橫在幻伐之前,劍頭直至四人的大陣。
“靈光破!”四人紛紛開始釋放自己的能量,繼而傳輸到第一個人的時候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光球,光球懸浮在空中,與幻伐的光劍對峙。
“我奉勸你們還是釋放全部的能量比較好!”幻伐淡淡的會營,眼光都沒有看對方,這就是幻伐絕對的底氣。
在他看來就算對方釋放了全部的能量,也未必可以與自己對抗,況且如今之一絲能量呢?
眾人會意,紛紛將自己法核內的全部能量釋放,一個接著一個匯聚到光球之中,使得光球要比光劍大數十分。
“幻伐受死吧!”楊昌一聲大喊,光球徑直向幻伐撲去。
幻伐的手指微微一彎曲,光劍進而立刻與光球發生了碰撞。
而後一聲轟鳴,在隊伍最後的竇衍眉頭微微一皺,這種能量實在太過恐怖,恐怖的都感到有一股熟悉。
威氣不會殺,只會戮!
光劍轟然一聲穿透了眾人的光球,繼而在眨眼之間,穿過了楊昌,韓音,張震的的身體,懸停在了竇衍的額頭之上。
直到這時,後方被穿透的光球才慢慢散去,融於空氣之中。
整個過程,幻伐都沒有觀看,手指依舊彎曲,自己之前的三個指揮使,哐噹一聲全部倒地,全然失去了氣息。
額頭上的冷汗將自己的後背打溼,這是自己第一次離死亡如此接近的時候。
此時的幻伐才悠悠開口:“你的這種感覺我經歷了不下萬次!”
“也算給你一個教訓,別忘自己是幻境人!”手指輕輕向下一劃。
光劍從額頭上徑直穿過竇衍的丹田,一聲碎裂,竇衍的法核被擊碎,捂著身體慢慢跪倒在地。
幻伐懶得搭理這個傢伙,轉身向遠處的象政殿走去。
……
促奢成功穿過了象昆門,一個比朝象門還有大的紅門。
推開象昆門,自己終於見到了四象宮的主殿——象政殿,這是四象宮皇帝上朝的地方,不可不謂十分的豪華。
促奢嘻嘻一笑,想當年自己在經商的時候就聽說了四象宮的豪華,如今親眼所見,著實不一般。
他搓了搓手,像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向大殿靠近。
此時的大殿顯得極為的冷清,沒有什麼人,連宮侍都沒有。
要登上象政殿就必須爬過高高的百層玄玉臺階,共有一百零八層。
促奢不敢怠慢,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一步一個腳印的登上了四象宮的白玉臺階。
氣喘吁吁的他甚至都沒事使用能量,而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來到了象政殿前。
“哎!虧我還準備復刻一個皇宮,現在想來真是好笑,這麼宏偉,豈能復刻?”爬上來的促奢一屁股坐在地面氣喘吁吁的感嘆道。
等到自己休息結束,才起身,走向了大殿。
推開硃紅色的大門,首先印入促奢眼簾的便是那閃耀著金光的龍椅!
哇!原來這就是皇帝坐的地方啊!
光是這個椅子我就能感覺到內部蘊含著無比充沛的能量!
促奢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慢慢的向龍椅靠近。
突然身後“哐當”一聲,硃紅色大門緊閉,整個宮殿的光線隨之變差。
繼而雕刻在周圍石壁上的元璃開始發光,將整個象政殿照亮,如同進入了一個鑲滿夜明珠的地方。
還沒等到促奢反應過來,突然一股聲音響起:
“促奢,你好大的膽子!”
促奢微微一蹙眉,看向聲音的來源,自己身後的一個全身黑甲的男子。
他就是魂甲軍指揮使陰古,此時正拔出彎刀,正對促奢。
“就你一人?”促奢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自己如此大搖大擺的走進皇宮,就這麼一個人,鬼都不行!
“我一人足矣!”陰古一聲大喊,提刀便向促奢刺去。
促奢臉色一變,抬手就是一個銅錢扔了出去。
他可是九柱中最有錢的男人,所以戰鬥的方式又是簡單——砸錢!
銅錢飛出,迅速變大,繼而突破向陰古直直的撲去。
銅錢中央的方洞死死的吸引著陰古,令陰古無法掙脫。
還沒靠近促奢的身體,自己就被對方的銅錢死死的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身上的銅錢也越來越緊,額頭開始冒汗。
促奢一攤手,笑道:“你看,我就說你一人不夠吧?”
陰古青筋暴起,就是無法掙脫,怒目看著促奢罵道:“你這是什麼招數?”
“金錢的力量!”促奢微微一笑,嘴角慢慢揚起。
“那就讓我來領略一下你金錢的力量!”話音剛落,又一股聲音響起。
促奢就知道這裡不可能就陰古一個這麼簡單。
果然有一個全身金甲的將軍站到了促奢的面前。
促奢眉頭一皺,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強大的能量波動,理智告訴他,面前的人是一個強者!
“你……報上名來?”促奢肉嘟嘟的手指指著對方喊道。
“退誅者!”男子高聲吼道,目光漸漸變得犀利了起來。
這股氣勢跟九柱有些相似,看來也是一個能征善戰的將軍!
“十大將?”促奢一驚,隨即攥緊了拳頭,開始正經作戰了!
“你一個不是我們的對手,投降吧!”退誅者開始勸解促奢。
“哎呀!多謝您的好意,我這個人嘛,皮厚,心硬,吃不起投降!”促奢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是九柱中實力最弱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如果你選擇投降,陛下可能會饒你一命,讓你做個萬戶侯!”退誅者繼續勸解,在他眼裡一個擅長經商的人,是不會對幻伐有特別大的忠心的。
只要自己把握住時機,對方就一定會投降!
畢竟戰鬥並非促奢之所長,他還是一個愛錢如命的商人。
促奢一陣苦笑,看著退誅者說道:“不用勸我了,我也想看看這金錢的力量到底有多麼厲害!”
退誅者臉色一凝,知道自己無法勸降了,索性放開了手腳,一把長刀就此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
“那就得罪了!”一聲怒吼,退誅者身形如影,一步之間就來到了促奢面前,掄起長刀便是狠狠一劈。
促奢臉色一變,這把長刀絕對不是凡物,上面所蘊含的軍氣竟然直接鎖定了他,這股氣息壓著他無法進行躲避,面前的他只有防禦!
“御!”一個銅錢再次被丟擲,繼而變得巨大,橫在了促奢面前。
退誅者的長刀重重的砍在了銅錢之上,發出一聲脆響,而促奢則死死的支撐著銅錢,不讓自己跌倒。
“再見了!”退誅者一咬牙,雙手加大了力度,按著長刀狠狠的向下壓去。
“一個不夠,那就一堆!”促奢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壓力,隨手扔出一堆的銅錢,繼而紛紛變大,一個接一個的橫在了兩個的面前,將兩人的距離拉長。
看著堆成一列的銅錢,退誅者一驚,還真沒有這麼打戰的,自己這算是頭一回了。
手中的軍氣加大,黑色的軍氣一下子就把一個銅錢給壓碎,然後刀刃繼續下壓,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開始紛紛被壓碎。
而身後的促奢則壓碎一個連忙補上一個,彷彿他的兜就是一個藏金庫,裡面有無窮盡的銅錢。
“可惡!”退誅者徹底被這個胖傢伙給惹惱了,這麼打下去,自己肯定會被耗死。
嘴唇輕輕上下蠕動,釋放了軍技!
一瞬間黑色氣息變得凝重了起來,繼而一道黑色的刀刃從長刀之上產生,順著銅錢便是狠狠的劃去,一招之間,這股極其強大的力氣就將促奢的所有銅錢給撕碎。
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促奢根本趕不上對方毀壞的速度,於是乎臉色一凝,從懷中掏出一個銀錠!
這一下子,退誅者也傻了,哪有這麼打的呀?
將銀錠向空中拋擲,就當退誅者的刀刃要靠近促奢時,銀錠突然從天而降,重重的將退誅者的軍技砸在了地面,消失的無影無蹤。
退誅者眉頭一皺,銅錢時用來防禦與攻擊的,銀錠時用來壓的,那還沒出現的金錠又是什麼功能?
“將軍,我這招如何?”促奢大喘噓噓的問道,這個招數浪費他的不少力氣。
退誅者默默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道:“可惜你不投降,否則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就試試我的這一招!”
目光兀得睜開,黑氣再次籠罩長刀,掄起對準促奢就是一劈,嘴唇相應的蠕動:
“軍絕殺!”
促奢直呼不妙,連忙不斷的丟擲銀錠,銀錠一次又一次的重壓刀刃,但卻一次又一次的被對方的刀刃給劃破,直到刀刃快接近自己身體時,促奢也沒有阻止對方的行進。
不由得臉色一沉,不得已扔出了自己的金錠,巨大的金錠出現在促奢面前,一經旋轉,徑直抵禦在了刀刃之前。
轟然一聲,在巨大的金錠之上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裂痕,看的促奢直呼可惜。
“滅!”退誅者繼續一呼,一道黑色的光柱憑空形成迅速向促奢襲去,這是軍技中的奇襲,將一道攻擊隱藏在另一道攻擊之中,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啊!”促奢一驚,連忙又將自己的金錠橫在自己的面前。
只不過這一次不會有上一次的好運,黑色光柱連續衝擊著金錠,致使促奢不斷向後退。
眼看馬上就要退出大殿,促奢雙手按壓其上,瘋狂的注入能量。
頓時金錠金光大閃,暫時抵禦住了對方的攻擊。
正當促奢以為大事將盡,一步重新踏入宮殿之時,突然牆角出現一道紅色的符陣。
符陣快速旋轉,一旁的退誅者一眼就認出了他的模樣,連忙大喊:“不可!”
但是事情已經不受退誅者所控制了,符陣中央徑直出現一道深紅色的光柱,光柱速度很快,從促奢側面向促奢襲去。
促奢感覺到了自己側面的危險,連忙將金錠移位,金錠重新抵禦在了光柱之上,發出陣陣的呼聲,熱浪不止一次衝擊著促奢的面目,致使他感到十分的刺痛。
如此一來,促奢的正面也就毫無防備的袒露在了退誅者面前,只要現在退誅者一擊釋放,促奢便必死無疑。
但退誅者緊緊握著自己的長刀,也不攻擊,也不幫忙,眼角微微一觸動,慢慢閉上了眼睛。
“你若不攻,那就我來吧!”突然一股奇怪的聲音遠處傳來,還沒等退誅者反應過來,光柱的威力徑直加大。
促奢強忍著痛意,轉頭看向退誅者,緩緩的問道:“這就是你十大將的意思?”
退誅者一愣,開口道:“你只要投降,就不用受這些苦難了!”
誰知,退誅者話還沒說完,促奢仰頭哈哈大笑,繼而看著面前不斷被融化,只剩薄薄一層的金錠,喃喃自語道:“戰爭王萬歲!”
“我讓你看看金錢的力量!”
深紅色的光柱徹底沖毀了促奢的金錠,幾時突然漫天出現無數的金錢,繼而籠罩整個大殿,不斷消磨著繼續衝擊的光柱。
此時無數的金錢如同擁有了靈性一般,銅錢頂上,被擊潰之後,銀錠重重的砸下,被融化之後,僅剩的一個金錠慢慢的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將自己的身體徹底融入了滾滾光柱之中。
直到深紅色光柱消失,直到促奢消失。
“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能夠平息了破界法的餘威,實在可怕!”那股聲音又傳來,一個黑影偷偷摸摸的出現在退誅者的面前。
陰柔的模樣使人一眼就看出了身份——總轄極泠。
“你不應該這樣!”退誅者淡淡的回應。
極泠嘴角微微一笑,言道:“機關本就是為這些叛賊準備的!”
“那也不應該使用破界法!”語氣中帶有絲絲的不悅。
極泠沒有說話,只是目視著退誅者遠去,嘴角揚起一陣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