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大淵〔冥明〕(1 / 1)
第二百零一章:大淵(冥明)
乾泰四年,一番喜慶過後,冥明在法坤寺無聊的過了一個春節。
不得不說,這任務大陸上古時候的祖先應該就是人世的人,人世的人首先悟得法士,繼而飛昇進入大陸,緊接著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繁衍生息,直到如今。
這群人把身體帶來的同時,也把自己的精神給帶來的,那就是一些禮儀與節日,春節便是其中之一。
當然任務大陸這數千年的發展,也同樣誕生了屬於自己的節日。
這一日,冥明終於學會了啟淵陣的陣勢,總算可以困住一些宵小之輩了!
一臉興奮的他剛準備出門,就看到了在自己視窗處漂浮的陳懷恩,旋即選擇關門。
不出去了!
什麼鬼?出去也只能找她練招,這些天來透過練招來薅我羊毛的行為可不少!
“冥明,師尊喊你!”屋外的陳懷恩衝冥明喊道。
什麼師尊?就算皇帝老子喊我,我也不出去了!
“真的!”又是一聲,冥明直呼不妙。
算了。出去看看吧!
一出去,好傢伙,鼐洩果然在屋外,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冥明,冥明一出來,就開始上下打量。
嗯?冥明眉頭一皺,您這是這幾天不見,失憶了?忘記我是誰了?
“陣勢練的如何?”良久,鼐洩開門見山的問道。
“可以了!”這一點冥明還是很有信心的,於是興奮的回答。
“我觀你能量充沛,大有突破五級的意思!”鼐洩撫須看著冥明,一臉笑意。
突破五級?
自己在四級卡了這麼久,一大原因就是缺少大量的淵屬效能量,這是硬傷,自己沒有辦法補救。
畢竟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是淵屬性的充裕之地,除非自己可以早日找到淵屬性的八十一洞,那樣自己就可以一輩子呆在那裡,直到突破九級。
“可是……”冥明欲言又止,法坤寺這裡也沒有過多的淵屬效能量,自己又如何突破?
鼐洩許是料到了冥明會怎麼說,連忙解釋道:“吸收外界的大量能量固然是一種突破的方法,當然隨著等級的提高,這種方法的作用也就在不斷下跌。”
“因為體內的法脈擁有可以轉化外界屬效能量的能力,理論上,法脈越強,轉化的效率越高!”
冥明愣在原地,莫非是之前自己用的脈核?加大了法脈的轉化效率,可是這才多少時間?
“在一個便是配合各種各樣的練習!”
“對啊!就是練習!”一旁的陳懷恩連忙插嘴。
冥明嘴一抽,問道:“那我該如何突破?”
“隨心即可,也或許需要一場契機!”
問了不如不問,什麼都沒有說,竟是廢話。
“多謝師尊!”但冥明也只能拱手拜謝。
“這次找你來主要是因為一件事!”說罷,鼐洩撫須看著冥明。
冥明一皺眉,“何事?”
“淵窮!”
這一提,冥明立刻就有了精神,自己早就想知道啟淵陣內部的淵窮血脈,看來這老頭終於願意告訴我了!
“隨我來!”鼐洩一揮手,冥明緊跟其後,陳懷恩不得不搖了搖腦袋,表示惋惜。
自己過來本來是找冥明練劍的,可惜啊!
兩人進入屋中,倒了兩杯茶,鼐洩緩緩說道:“淵窮是上古五大凶獸之一,這你知道吧?”
冥明爽快的點了點頭,好像再說,快將重點!
“其實啟淵陣是上古一個先賢創造的,他的名字叫做易綸!”
“易綸?”冥明鼻子一抽,這是一人十分陌生的人物。
“他是千年前的一個創奇人物,不僅創造了啟淵陣,還開闢性的提出了淵屬性的修煉方法與一些技能!”
冥明眼前一亮,這不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嘛?
但隨即臉色就黑了下來。
“但是他的很多積在都流失了,包括他提出的理論,留到現在的就只有這件法器。”
“這件法器的誕生就是為了對付淵窮!”
“上古時期,五大凶獸肆虐,是江湖中的無數先賢奮死才將他們封印,其中封印淵窮的便是你手中的啟淵陣!”
說罷,鼐洩輕輕掂起茶杯,在嘴角抿了一口,看著冥明。
冥明在沉思,啟淵陣是為了封印淵窮而誕生的,但就可以解釋裡面有淵窮血脈的原因,但是之前魔僧不是說,五大凶獸在復甦,莫非要我去重新封印?
不由眉頭一皺,就自己這等級,對抗上古兇獸,那不是找幹嘛?
鼐洩看出了冥明的表情變化,徐徐說道:“如今,兇獸再次復甦,的確需要你們去平亂!”
“可是,我的等級……”冥明話音剛落,就被鼐洩的手勢打斷。
“這就是我教你陣勢的原因,你需要利用陣勢將對付封住,只要這樣才能徹底收服對方!”
“收服對方?”冥明一愣。
好傢伙,難度更大了,封印就很大,更別說是收服對方,上古的兇獸其會聽你的節制?
鼐洩微微點頭,“屆時我會派你的師兄弟前去幫忙,眾人合力應該可以收服淵窮。”
聽著鼐洩淡淡的嗓音,冥明沒有覺得輕鬆,反而覺得更加恐怖。
就是鼐洩的徒弟全區去,最終負責收服的還是自己,只要自己才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想到這裡,冥明不禁緊緊握了握自己手中的啟淵陣。
“所以說,接下來,你必須好好修煉,爭取可以掌握陣勢!”鼐洩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後,看著冥明。
“那我需要將陣勢練到什麼地步?”目光炯炯有神,充滿了堅定的信心。
鼐洩搖頭嘆息,“不知!”
“雖然兇獸復甦,但具體實力恢復到幾何,無人知曉,所以陣勢也沒有辦法推敲。”
“儘自己所能就行,實在不行……”鼐洩一頓,看著冥明,說道:
“就放過這次機會!”
冥明輕聲一哼,說自己不想要收服淵窮是假的,畢竟是上古兇獸,誰不想當寵物來養?
但說自己不害怕也是假的,畢竟自己的實力就擺在那裡。
但能去一試,為什麼要放棄?那樣的話,十年後,自己又如何對抗天籌?
“去!區區淵窮豈能放棄!”
“師尊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煉!”說罷,冥明一臉堅定的走出了房屋。
鼐洩默默嘆了口氣,看著冥明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希望籌人不要插手啊!”
旋即一陣風將桌上的茶杯吹翻,滾燙的茶水流入地面……
……
元世武京城,法坤寺之下。
“你們是誰?”一大早正準備上香的羅義突然看到了擋在自己前方的一堆黑袍人。
不由得眉頭一皺,自己最近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呀?
況且自己日日來上香,運氣應該不會那麼差!
“你就是羅義?”其中一個黑袍人聲音沙啞的問道。
“正是在下,不知你們找我何事?”羅義一施禮,疑惑的問道。
“哼!”黑袍人一拂袖,“自然是請你去做客!”
羅義也是一個聰明人,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對勁,立馬轉身撒腿就跑,自己只要跑到街道上,我就不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敢捉我?
至於為什麼不往法坤寺上跑,那麼高的臺階,沒等跑上去,自己就先累死了!
“頭兒,怎麼辦?”一個黑袍人站出來問道。
“勿急,先讓他跑!”黑袍首領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羅義一睜眼,頓時大喜,因為自己終於跑到了街道之上,看著人來人往的群眾,在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黑袍人,發現早就沒有了蹤影。
不由得長舒一口氣,果然沒追來,看來還是有顧忌的。
怎料,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一股陰風,緊接著,幾個黑影“唰”的一下就出現在了羅義的面前,當著街道上眾多人的面,一掌向羅義撲去。
羅義一愣,剛想出手防禦,就感覺到法核處傳來微微的疼痛,緊接著對方的一掌就將自己轟出了街道,重重的倒在了一旁。
街道上的人都傻眼了,紛紛看著這群跋扈的黑袍人,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做?
“城中不可打鬥!”很快衛兵就被吸引了過來,一群甲士將黑袍人團團包圍,武器直勾勾的對準黑袍人。
“哼!”黑袍首領一哼,身後的眾多手下即刻開始行動,不到一息,甲士們就全被震飛,一個個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羅義吐出一口鮮血,大聲問道。
“哼!很不幸,下輩子你不應該去信法坤寺的佛!”黑袍首領一聲怒吼,一掌向羅義再次襲去。
怎料,這一次突然出現一支光劍,光劍徑直穿過黑袍首領的手掌,將他的掌印擊碎。
“何人?”黑袍首領沉聲一問。
遠處一個白衣劍客緩緩飄了過來,一襲白衣,頭戴斗笠,身體高挑瘦長,看不清對方的面貌。
黑袍首領眉頭微微一皺,還真出現強者了,本來以為就算對方跑到街上,也無法抵禦自己。
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不怕死的,不由得怒火中燒,指著劍客罵道:“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劍客沒有看發怒的黑袍人,而是盯著躺在地上的羅義問道:“你是法坤寺的香客?”
“嗯嗯!”羅義連忙點頭。
“那就不是多管閒事了!”劍客活動了自己的一下筋骨,遠處的光劍迅速返回,一下子就將幾個黑袍人給擊穿,失去了生命氣息。
“你!”黑袍首領怒了,一掌向劍客拍去。
劍客完全沒有在乎,一抬手光劍自動向黑袍首領飛去,一息之間就再次擊穿了對方的掌印,使得黑袍首領重重的摔倒在地。
“可惡,對方怎麼這麼強!”黑袍首領感到一絲茫然,武京城街道上怎會出現如此強者?
“你究竟是何人?”不禁指著劍客繼續喊道。
“法坤寺掌門鼐洩第十二弟子北闕!”劍客冷冷的回應,抬手之間,光劍再次向黑袍首領飛去。
“怪不得,怪不得啊!”黑袍首領連連嘆息,眼看對方的光劍就要衝擊到自己面前,他從容不迫的從懷中掏出一顆深黑色的球。
而後用力捏碎,無數黑霧在周圍產生,緊接著,北闕的光劍也聽到了半空,無法動彈。
同時北闕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迫,這種壓迫不是作用在他的身體之上,而是作用在他的法核之中,令他無法調動能量。
也就在這一瞬,黑袍首領立刻抓住時擊,捲上羅義就消失在了原地。
黑霧散盡,光劍又重新回到了北闕的手中,索性沒有受到什麼損害。
北闕微微一皺眉,看著原地消失的羅義,不由得感覺到了一股危機,隨即腳尖輕點向山上的法坤寺飛去。
……
“將軍,人握帶回來了!”剛一回來,黑袍首領就口吐鮮血,差點跌倒。
“嗯?”將軍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在路上不幸遇到了北闕!”
“北闕?有意思!”將軍喃喃自語,“看來鼐洩的徒弟們最近是都要回來了!”
“將軍這是何意?”首領抬頭問道。
將軍不答話,屈指輕輕叩擊著木椅,一揮手將暈厥的羅義捲到自己面前。
細細大量後,將一個錦盒扔到了首領面前,“你給他注入!”
“是!”首領接過錦盒,小心翼翼的開啟,看到了裡面的一個小如梅花針一般的方形薄薄的碎片。
不禁一喜,“將軍,莫非這就是主的晶片?”
將軍微微點頭,不再回頭。
首領立刻捲過羅義,趁他昏迷,一手用能量包裹晶片,一手狠狠的按壓羅義的頭部。
繼而晶片慢慢的順著能量到達了被按壓的手掌之中,而後像蠕蟲一般向羅義的大腦內部鑽去。
“啊!!!”羅義不禁放聲大喊,顯得很是痛苦。
“這種方法確實有些暴力,不如那群傢伙穩當!”黑暗中,將軍緩緩開口道。
首領嘿嘿一笑,在感覺到晶片完全進入羅義大腦後,說道:“畢竟我們也沒那裝置,不是嘛?”
“哼!這種辦法可能會失控,你帶下去好生看管,切莫讓他逼出來!”
“是!在下領命!”拉著抱頭痛苦的羅義就離開了大殿。
將軍輕哼一聲,不屑的說道:“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信奉的佛祖會如何救你?”
“哈哈哈哈哈!!”
笑聲響徹大殿,而與此同時,北闕也將這一訊息送到了法坤寺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