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嗜殺〔冥明〕(1 / 1)
第二百零九章:嗜殺(冥明)
結界轟然破碎,眾人如釋重負,一溜煙的全部跑出了結界,外圍的讓尊城士兵也簇擁到了絕虛的身邊,百官噓寒問暖。
突然一聲轟鳴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見空中有一個巨大的光球,光球之前則是一個孤寂的藍袍的身影,與光球對比,就如同太陽之於螻蟻,是那麼的微小。
至於空雜嗎,眾人暫時沒有發現。
只聽轟然一聲,光球猛地向藍袍人砸去,燃燒了周邊的空氣,繼而發出劈里啪啦的雜亂響聲。
藍袍人全然不懼,許是之前的無界之璃讓他驚歎了一會,但立刻恢復了平靜。
手臂慢慢抬起,一抓變握住了籌方,繼而五指迅速滑動,籌方的五層全部轉動,周邊的情景再次發生變化。
眾人的腳下踩著一個被冰封的河面,冰面之下則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微弱的藍光,以及藍光中包裹的符號。
數量很多,基本上散步整個河面。
眾人大驚,冰面很是平滑清澈,而再看遠處的藍袍人時,突然手似向下一拉,冰面下的一個深藍色符號硬生生出現在藍袍人的身邊。
手掌狠狠一攥,深藍色符號被捏碎,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深藍色光柱,而後猛地向光球衝去。
空中的籌方還在不停的轉動,向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深藍色氣息。
這股氣息應該究士籌屬效能量,但是冥明屢次見到的籌屬效能量顏色均不同,有黑色,有白色,現在又出現了藍色。
看來籌屬效能量確實可以模擬其餘所有的屬效能量,所以本身並無顏色。
但是藍袍人釋放的藍色氣息,十分強悍,基本上超過了冥明所遇到的所有籌屬效能量。
以至於在冥明的腦海中不斷響起系統的警報:“檢測到大量籌屬效能量,檢測到大量籌屬效能量……”
“請宿主即刻躲避,請宿主即刻躲避……”
此時的冥明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遠處的那個藍袍人,他既然可以釋放出如此強大的籌屬效能量,極有可能就是籌人組織的領袖——天樞主程徽!
一個天樞投靠了天籌,實在令冥明感到匪夷所思,但他不能幫忙,只能遠遠的觀看。
“快撤!”人群中不知是睡突然大喊一聲,眾人會意,立刻開始遠離。
一旁的時鏡也在勸慰道:“先撤,對方實力太強,不是我們可以應對的!”
眾人點頭,正準備離開,突然看到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冥明,不由得一陣疑惑。
“冥明,快走,別被技能波及!”
“不!你們走吧,我還要處理一件事!”冥明淡淡的回應,目光一直盯著遠方的藍袍人。
他必須知道藍袍人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是天樞,那麼他就與自己一樣,是這個大陸的穿越者,但冥明更想知道他投靠天籌的原因。
以及十年之戰的約定!
“好!”時鏡一咬牙,率眾先行離開了原地。
光柱與光球猛然碰撞,光芒遮蔽了一切,也覆蓋了冥明的眼睛。
戰鬥結束,藍袍人穩穩當當的站在原地,看不出受傷,也看不出喜怒哀樂。
他緩緩回頭,看到了身後的冥明,身體微微一顫。
正欲離開,收到了冥明的呼喊:“你是程徽嗎?”
藍袍人一愣,旋即停到了半空,身形一轉,徑直飛回到了冥明的面前,藍袍下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冥明。
離得如此之近,此時的冥明已經十足的把握可以肯定對方就是四年前的那個神秘藍袍人,就是那個與自己約定十年之戰的傢伙。
“你是天樞?”見對方不回答,冥明繼續問話。
還是冷漠,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沒有聲響。
如果對方發動進攻,冥明保證活不了,此地的他早就已經耗光了能量,在加上之前轟擊結界,連防禦可能都無法施展。
但對方絲毫沒有進攻的打算,只是就這麼對視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藍袍人轉身,籌方飛回他的懷中,周圍的冰層消失,世界又恢復到了原先的模樣。
見對方要走,而自己的問題一個都沒有問出來,冥明不禁感到有些生氣,可是自己又不是他的對手,只能高聲問道:“為何不殺我?”
冥明的猜測是你殺不掉我,因為從之前的資訊可以知道,籌人組織無法殺死天樞,或者是隻能將天樞抓捕,帶回天籌,進行實驗。
雖然自己不知道為何對方不能動手,可藍袍人完全有能力將自己帶走,但他轉身,顯然並沒有打算這麼做。
“因為十年之期未到!”對方竟然回答了,但是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冥明信服。
什麼十年之期?莫非天樞只能十年後才能殺死?有個十年新手保護buff?
這是什麼鬼?籌人組織哪一個不對自己存有殺戮,而你這個籌人組織的領袖反而不動我?是不是有些滑稽?
莫非這個藍袍人與籌人組織不是一夥的?還是雙方有矛盾?
“我需要更加確切的答案!”
“哼!”藍袍人一聲冷哼,旋即消失在了原地。
聲音卻迴盪在空氣當中,許是對冥明問題的回答:“十年之後,你打贏我,我自會告訴你!”
世界歸於平靜,眾人迴歸,來到冥明身邊。
“大師兄呢?”煙似疑惑的一問。
“不好!你看!”隨著多印一指,眾人看到了遠處躺在地面的空雜。
隨後,圍攏在空雜麵前,一陣試探後,紛紛唉聲嘆氣。
“怎麼了?”煙似焦急的問道。
“死了!”長雲淡淡的回答,突然又覺得不對,“生命氣息已經消失。”
冥明眼眶一紅,看著空雜的屍體,心中像是被人扯了一下,感到十分的痛。
自己雖然討厭蕭演,但是不可否認是正是他一路保護了自己。
程徽!冥明攥緊了拳頭,目光漸漸的變得模糊。
眾人將空雜帶回法坤寺,默然不語,看著遠處的鼐洩。
鼐洩環顧四周,繼而低頭看了看空雜,嘴角微微一扯,眼睛也突然一亮,蹲下身子,看到了空雜手中緊緊攥著的九修鈴。
“師尊,我們剛才試過了,無論怎樣,都拿不下來!”邪午有些哽咽的說道。
鼐洩看著空雜的臉龐,微微說道:“空雜,師尊來了,沒事了!”
攥緊的手慢慢舒展,九修鈴回到了鼐洩的手中。
眾人無不掩面,不忍觀看。
“師尊,大師兄是被……”誰料困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鼐洩的手勢打斷:
“不用說了,為師都明白!”
繼而緩緩轉身,喃喃自語道:“之前你找我算明,我就說過終有一天,你會因為你的性格而遭受磨難。”
“誰曾想,竟是如此,天意啊,不可強求!”
隨後離開了此地……
……
深藍色的大殿內,沒有一絲珠火,有的卻盡是發光的璃珠,就如同夜明珠一般將整個大殿照亮。
天樞主慢慢的回到大殿之中,此時的他只覺得心中一陣悶痛,緊緊攥住了一旁的護欄,才堪堪沒有倒下。
空雜的實力不凡,自己竟然也是付出了籌方反噬之痛。
天樞主暗暗搖頭嘆息,程徽啊,程徽,你這又是何必呢?
旋即嘴角露出一陣苦笑。
突然大腦一陣刺痛,一陣悉悉索索的電子音鑽入了程徽的大腦中。
主……天籌來了!
“程徽,任務如何?”前方突然亮起深藍色的光芒,一個機械腦袋露了出來,一雙深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程徽。
“成功了!”語氣與之相仿,卻又有著明顯的不同。
“哦?是嗎?”機器人拉長了嗓音,額頭上的綠幕開始閃光,露出一行字:
“淵窮已被收服,淵窮已被收服……”
程徽看到綠幕上的文字,沒有感到例外,好似早就猜到了一般,淡淡的回應道:“是!淵窮已被冥明收服!”
“為何?”嗓音略有提高,似是充滿了不解與憤怒。
“我……”程徽一愣,“來遲了!”
良久,面前的機器一言不發,沉默之中,額頭上的綠幕再次出現資訊:
“暗心已死,暗心已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根本沒有來遲!”機器冷冷的回答,語氣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人文的氣息。
程徽也不懼怕天籌的質問,身體微微一擺,“大勢阻不了!”
誰料,機器人一聲冷哼,進而響起急促的警報聲,“最近幾天你還是好好呆在天籌塔吧!”
“唰”的一聲,機器人的幻影消失,整個大殿只留下了程徽一人。
程徽慢慢回到了自己的殿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
六鏈城之怖城,遠處的山脈之中。
正在打坐養息的秦啟宗突然睜開眼睛,一旁的南潯疑惑的問道:“師公,您醒了。”
秦啟宗一愣,“好似發生了什麼要事。”
南簫眉毛一挑,疑惑的問道;“能有什麼事,最近很太平啊!”
“那你與我說說外界的事!”
南潯略一思考,依著下巴,一甩辮子,笑著回應:“幻伐進攻四象宮,這算不算大事?”
一雙眼睛眨巴著,在南簫看來敢於進攻四象宮,這幻伐就是一個厲害人啊!
“不算,王國政事,非可長久!”連想都沒有想,秦啟宗就拒絕了。
“哦!”南潯失望的撓了撓腦袋,思考過後,又說道:“十八州大亂,鬼神之怒佔領逍州算不算?”
這個鬼神之怒在南潯的眼中也是一位狠人物,恐怕也是想要統一十八州的厲害人。
“不是!一州之地,不過百世,非為難事!”
有拒絕了,南潯臉色一沉,俏臉一黑,繼而繼續思考道:“江湖上兩大聖劍出世,道淵殿出手,這算不算?”
既然朝堂上的事情不算,那江湖上的事情應該算了吧?
“不是!宗門派系,聖劍短暫,利之所驅!”
什麼?又不算?
南潯自覺的自己比這個一輩子都呆在山裡的老頭知道的多,可是為什麼說了這麼多的事情都不算呢?莫非師公實在誆自己?
“兇獸臨城,法坤寺仗義出手,將其收服,如何?”南潯興奮的眨巴著眼睛,身後的辮子愉快的搖晃。
這一次秦啟宗沒有著急回答,而是手指微微彎曲,而後淡淡的回應道:“是又不是!”
“嗯?”南潯眉頭一州,這是什麼回答?
隨後只見秦啟宗嘴角微微一笑,而後釋然的說道:“他們應該成功了,可憐英雄了。”
這一說,令南潯更加疑惑,什麼他們?什麼英雄?誰可憐了?我還可憐呢!
哼!
“南方花庭出世,北方獸庭崛起,還有……”南潯微微思索,“好像還有一個什麼海庭!”
秦啟宗頻頻點頭,“這些應該是大事了。”
正當南潯露出笑容,秦啟宗突然話鋒一轉,“可是也才剛剛開始,不成氣候。”
好傢伙,說半天,意思是沒一件大事嘍?
“算了,也是難為你了,不用想了!”秦啟宗笑著回應,閉目養息。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告訴我!”南潯搖晃著秦啟宗的胳膊,不停的喊道。
秦啟宗微微一笑,自覺拿她沒有辦法,畢竟之前的啞跡就瞞了她很久,可能在心裡留下陰影了吧。
“一個人出現了,而且很快就將該變天下的大勢!”
突然又覺得不對,“不!應該是萬世的大勢!”
而後在南潯的疑惑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
十八州以東,雲波洋之上,一座孤城突然從海面升起。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揹著行囊,從船上登到了孤城之外,看著緊閉的城門,心頭一熱,撒腿向前奔去。
“浮城,我來了!”青年高聲大喊,如同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城門之外。
看著面前緊閉的城門,青年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怎麼開啟呢?好像是有密碼的?可是密碼是多少呢?
青年似是想到了什麼翻著自己的包裹,不一會兒,就從裡面掏出一個寫滿密密麻麻付哈的小本子。
吹了吹上面的灰塵,青年信心滿滿的大開了本子,一看頓時瞳孔一縮。
靠!什麼嗎?不是密碼?都是些奇怪的符號!
青年生氣的將小本拋到了一旁,置氣一般的做到了城外,臉色很難看。
許是又想到了什麼,又撿起地上的小本,開啟第一頁,細細的看了起來。
不消多時,突然領悟,手指在城門上輕輕的劃過幾個符號,轟然一聲城門大開。
一聲渾厚的嗓音從裡面傳來:“歡迎新入城者安尤!”
隨後安尤頭也不抬的便進入了城門之中,緊接著城門轟然關閉,慢慢潛入海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