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劫戰〔冥明〕(1 / 1)
第二百一十一章:劫戰(冥明)
“吼”一聲巨吼,淵窮得意的甩動了一下身上的鱗甲,發出噼裡啪啦的碰撞聲。
眾人一愣,眼睛盯著淵窮如同看到一個魔鬼。
靠!竟然還養了這麼大的一隻靈獸,這還怎麼打?
淵窮畢竟是存在於上古記錄當中,距離今天比較遙遠,所以有些人不認識淵窮也實屬正常。
但作為籌人組織的一員,說自己不認識淵窮,那就是有問題了。
眾多藍袍神秘人紛紛停手,不敢繼續攻擊。
藍袍首領也眼睛微微一眯,重點打量起了突然出現的淵窮。
隨後眉頭微微一皺,嘴中喃喃自語道:“黑袍這群蠢貨,竟然沒有阻攔你獲得淵窮?”
“哼!怪不得會被主禁足,活該!”
冥明一愣,什麼玩意?聽著話,意思是他們與黑袍人不是一夥的?還是他們同屬於籌人裡面的不同組織?
冥明懷揣著疑惑的心思,慢慢睜開眼睛,餘光暼了一下受了重傷的陳懷恩,不由得臉色一沉。
沉聲喊道:“淵窮,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多無趣,不如……”淵窮話說到這裡,嘴巴“吸溜”一聲,貪婪的說道:
“不如吃掉他們!”
眾人臉色一白,這個靈獸泰太過恐怖,紛紛向後退了幾步,之前的搶奪寶物的心思也蕩然無存。
“你以為我會怕它?”藍袍首領冷哼一聲,指著淵窮吼道:“殺了他!”
眾多藍袍人恢復了神智,身形一轉,集體向淵窮襲去。
藍袍首領也趁勢手勢一番,一把藍色的長劍出現在自己手中,暗哼一聲,抬腳便向冥明刺去。
“御!”冥明嘴唇輕動,啟淵陣立刻飛到冥明面前,一個深紫色的護盾出現,硬生生的擋下對方的這記攻擊。
“不錯,這法器不錯!”藍袍首領微微頷首,提劍向上空一劃,火星冒出,啟淵陣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冥明眉頭一皺,看來對方的法器也不簡單。
屈掌微微向後一拉,啟淵陣向後撤退,對方的攻擊跟緊。
旋即突然向前釋放,無數啟淵陣的虛影出現在上空。
陣影!
噼裡啪啦一陣亂砍,對方的長劍再也支撐不住,微微向後一退。
冥明的攻擊跟緊,火力十足,猛烈的向前衝撲。
藍袍首領惱羞成怒,手中長劍一個橫掃,冥明的所有啟淵陣虛影全部被掃盡,對方抓住這個間隙,後腳猛的一蹬,手舉長劍便向冥明狠狠劈去。
“陣勢!”虛實之間夾雜著啟淵陣的身影,突然之間就橫貫在冥明的身前。
藍袍首領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招數?怎麼自己的訊息裡沒有記錄?
容不得他多想,一劍砍下,劍身重重的砸在實影之上。
一陣輕微的反彈,藍袍首領只感覺周邊的虛影好像在向中央合攏,隨後一陣莫名的氣力將長劍的力量彈飛。
也連帶著藍袍首領本人身體向後倒飛。
你攻擊的力量有多強,你遭受的反彈能量就要對麼恐怖。
但這招並非萬能,畢竟一旦遇到比自己厲害千倍的人物,可能對方僅僅一擊,自己的陣勢就會被破。
直到靠近牆壁藍袍首領的身影才堪堪停了下來。
但是額頭卻都是冷汗,握住長劍的手也顯得有些微微顫抖,足以見剛才對方的攻擊是有多麼厲害。
“我就不信你這招會沒有限制!”藍袍首領一哼,提劍又向冥明衝擊。
此時遠處的淵窮已經成功擊退眾多圍攻它的藍袍人,已經有幾個人的身體進入了它的胃中。
一雙紫目滿不在乎的盯著眾多的藍袍人,鼻子猛的一出氣,環顧四周,慢吞吞的說道:“你們一起上吧,要不然沒意思!”
眾人被惹怒了,知道首領在對付冥明,索性紛紛釋放全力。
剩餘的人合力組成一個圓形大陣,身形躍到半空,死死的將打陣向下壓去。
“死吧!”由眾人圍成的深藍色圓形大陣,泛著幽藍的光華不斷靠近淵窮的腦袋。
淵窮冷哼一聲,鼻子冒出兩股熱氣。
隨後身體微微一擺,鱗甲上充滿了深紫色的道道閃電氣息。
鱗甲狠狠的向空中的大陣刺去,“刺啦”一聲,深藍色大陣立刻就被對方撕開了一個口子,而後轟然一陣,全部被彈飛出去。
重重的撞擊到牆壁,灑了一地的血跡。
淵窮抬起高傲的頭顱,彷彿再說“就這?”
三下兩除二的游龍吞吐,所有藍袍人盡入淵窮的大胃。
眾人一看淵窮嘴角間流出的鮮血,紛紛後退,這隻靈獸是個變態?力量強也就算了,還特麼的吃人?!
淵窮也懶得搭理那些人,眼睛微微一閉,等待著冥明的結束。
冥明屈掌一收,啟淵陣又重新回到了冥明手中,繼而攥緊邊緣,一躍向藍袍首領迎去
“砰”的一聲脆響,就如同兩個細長的玻璃撞擊到一起一樣,兩人紛紛被震飛。
直到此時,藍袍首領才知道冥明的厲害,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黑袍沒能抓住冥明。
都怪天樞主給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冥明都已經變得如此強大,馬上就不可以力敵了。
不過……藍袍首領臉色一沉,也不是不可戰鬥,或許只需一招。
嘴角一橫,淡藍色能量注入劍身,微微闔目,一劍向冥明劃去。
淡藍色劍芒擠壓扭曲著空氣,在眾人驚訝的神情中,向獵物冥明發起了衝擊。
冥明一愣,知道自己不能再藏拙了,淵重流火從啟淵陣的中央琉璃處出現,深紫色火球向對方的劍芒衝擊。
而後藍色與紫色共同構成了此時船艙內的情景,一股氣浪將眾人掀飛。
淵窮立馬捲起身子將陳懷恩護在自己內圈,幫其抵擋眾多的能量衝擊。
煙塵散盡,藍袍首領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不知為何,冥明的這道攻擊內竟然還蘊藏了天地之力!
雖然不多,但也足以跨域技能之間的等級,將自己擊潰。
事實上此時冥明的體內天地之力已經徹底與他融合,特別是法核與法脈,一旦釋放技能,天地之力就會暗中相助。
同樣有這個感覺的就是啟淵陣,其體內的禍力也聚焦於中央的琉璃,根本不用啟淵陣指揮,就能溶解於技能當中。
不過也只侷限於技能,平常的能量攻擊卻是無法融合,比如陣勢與陣影。
冥明大步向藍袍首領走來,自己的淵重流火從自己突然五級後還沒有升級,按理說不應該有這麼厲害的威力啊?
不過現在不是冥明思考的時候,現在的他需要知道關於藍袍人的一切。
既然黑袍人是籌人組織,那麼這群突然出現的藍袍人又是誰的手下,莫非不是程徽的?
“去!”冥明一聲疾呼,手中啟淵陣向對方衝擊,瞄準的地方就是對方丹田之處的法核。
冥明此舉是要廢了對方的修為,在啟淵陣表面還覆蓋了一層軍氣。
畢竟軍氣才是做這事的行家!
深紫色光芒閃過,在藍袍首領的痛苦聲中,啟淵陣的能量成功擊碎對方的法核。
“快說你們是何人?”冥明一步向前,沉聲問道。
藍袍首領嘴角流出鮮血,一聲冷哼後,微微抬頭看著冥明說道:“你還不配知道我們將軍的名號!”
隨即在冥明目瞪口呆之中,對方突然緊緊抱住自己的頭顱,一聲痛苦的吼叫後,重重倒地,失去了氣息。
冥明眉頭一皺,腦海中的第一念想就是天籌的晶片。
沒想到這個晶片不僅可以使人同化,而且還可以殺人於萬里之外。
天籌的手段真是高明,連冥明都有些羨慕了,如果自己也可以如此控制臣下,也就不用擔心他們的反叛了。
清理完此處的屍體,冥明一指海平面,淵窮立刻會意,身形一轉,一頭扎進海平面之下。
然後那條鯨魚就鑽入了冥河之中,早就不見了蹤影。
靠!跑的真快!
淵窮一聲悶哼,轉身回到了啟淵陣之中。
冥明安排好陳懷恩,這一次換作冥明給陳懷恩守夜了,畢竟要等到她的傷勢恢復。
就這樣,眾人散去,月夜漸漸深沉,籠罩整個船隻。
突然一個身影在冥明面前劃過,緊接著一個紫衣女子出現在冥明的面前。
冥明眯眼一看,竟然是老朋友妖漸媚。
“怎麼?你也來殺我了?”經過前兩次的遭遇與妖漸媚的突然告密,冥明總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神秘的很,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要殺自己吧,反而不動用全力,甚至還告訴自己元礦的地點,要說不殺自己吧,又次次可以看到她出現在自己面前,不懷好意。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妖漸媚眉頭一蹙,腰肢一扭,徑直坐到了冥明面前。
冥明趕緊躲避,身體向外一移,便與妖漸媚拉開了距離。
“我和你的關係還沒這麼親近!”冥明沉聲說道,心中提起了警惕。
冥明的多疑之心告訴自己什麼人都無法徹底相信,何況是面前這個鬼鬼祟祟,態度不明的女人?
別忘了,她還與妖離有殺母之仇呢!
妖漸媚一愣,也不惱火,嘴角微微一笑,顯得極為的嫵媚,“你殺了那群藍袍人?”
眨巴著紫色的撲稜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淵窮吃了他們,那個首領自殺了!”冥明冷冷的回應。
妖漸媚神情一滯,慢悠悠的問道:“自殺了?”
冥明白了她一眼,你難道不知道晶片?
“對!頭痛欲裂,然後就死了!”
聽到這裡,妖漸媚眉頭開始緊鎖,餘光看向別處,而後倚著下巴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些什麼?”
一副就等著你來問我的神態,顯得極為的得意。
靠!你難道就不怕天籌發現嗎?你這個二五仔?
“想!你會告訴我嗎?”冥明轉頭目光緊緊鎖定妖漸媚,一副我不信你會告訴我的樣子。
妖漸媚一擺手,笑著說道:“當然會,你想問我什麼?”
冥明沉思後,說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妖漸媚一愣,自己是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冥明會問這麼一份個問題。
想都沒想,立刻拒絕:“這個不能告訴你!”
靠!剛才還說自己一定會告訴自己的,就這?就這麼不講誠信?
“行!那你可以告訴我妖離母親是不是你殺的嗎?”冥明沒好氣的問道。
“這個……”妖漸媚略一沉默,“也不能告訴你!”
我靠!那我還問你何用?你乾脆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強壓住內心的怒火,繼續沉聲問道:“那你總該告訴我剛才的那群藍袍人吧?”
“哦!這個可以有!”
冥明一愣,好傢伙,你就只知道這個吧?
沒顧忌冥明疑惑的目光,妖漸媚繼續說道:“籌人組織分為兩支隊伍!”
“一支是由天樞主領導的黑袍軍,而另一支則是由天帥領導的藍甲軍!”
“嗯?”冥明眉頭一皺,什麼鬼?
一身藍袍的天樞主領導著一群黑袍?那豈不是天帥是一身黑袍?
“你可知道天帥叫什麼名字?”
妖漸媚一愣,隨後兩支指頭並在自己嘴唇邊,做出噤聲狀,附在冥明耳邊悄**的說道:
“天帥的名諱可不是誰都可以叫的,我只能偷偷告訴你他叫竇夏!”
冥明嘴一抽,這裡又沒人,你怕什麼?還有明知不能說,那你告訴我幹什麼?
“那你是誰的人?”冥明問話時眼睛暼向她的衣服,一身紫衣,莫非是紫衣軍?
“我嘛,當然是偉大的天樞主的人了!”說起天樞主的時候,妖漸媚臉上洋溢著敬佩的神情。
冥明一愣,隨即神秘兮兮的問道:“那你可知天樞主的名字?”
妖漸媚瞳孔一縮,轉頭看向一臉平靜的冥明,身體微微顫抖,許久才發現冥明並沒有感覺出什麼,長嘆一聲,說道:“只知道好像姓程!”
冥明嘴角一聲壞笑,沒錯,看來這個天樞主就是程徽本人了!
之前遇到他的時候,他也不回答,這不是給自己旁敲側擊出來了?
“具體名字我也不知道!”妖漸媚搖頭沮喪的說道,活脫脫像是一個喪氣的小女孩。
“我知道!”
妖漸媚一愣,滿不可思議的看向冥明,聲音顫顫巍巍的問道:“叫什麼?”
冥明雙手交叉在一起,抬頭看向星空,嘴唇輕動,說出一個細如蚊嚶一般的聲響:“程徽!”
“是他!”妖漸媚驚呼。
你特麼,我說這麼小聲,你都能聽到?你這耳朵也太好了吧?
不過也行,至少可以從她的口中知道更多關於程徽的事情,也好知道程徽投靠天籌的原因。
在冥明淡淡的目光下,妖漸媚一聲苦笑,隨即望向一面平靜的冥河水面,喃喃自語道:
“難怪,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