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輿論與欺詐（1 / 1）
瑞雅感覺自己被爆殺了，就像一個故意找茬的小混混被一個君子一言說的沒了臉皮。
這是因為瑞雅以上位者的姿態，甚至搬出哥特瓦倫來壓艾爾諾。展現的就是一個強者的姿態。
但艾爾諾直接道謝，語氣平淡，沒有加任何稱呼，這是平級的道謝方式，一瞬間就把瑞雅拉到了同一水平線還彰顯了禮貌與修養。
“瑞雅，過來。”
瑞雅走到哥特瓦倫面前好奇的看著它。
哥特瓦倫把鬱金香遞給了她，然後轉頭問道：“艾爾諾，你看到什麼？”
艾爾諾沉思片刻說道：“一個神……不，是一個強者把花遞給了一個弱者。”
“對！”哥特瓦倫笑的很開心，“在人類的內心中，女性，孩子，殘疾人以及其他我們認知中弱小的群體很容易勾起我們的同情心，知道為什麼麼？”
艾爾諾輕輕搖頭，嬌羞的笑了起來，“對不起主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會有這種感情，但我並不是一個好姑娘。”
“我們認定了那些弱者無法與我們競爭，弱者不可能戰勝我們。因此，我們可以把同情心給弱者。而面對強者，我們更多的是嫉妒，在剛才的畫面中，你是否本能的開始討厭我了呢？”
艾爾諾再次低頭沉思，隨後她輕輕搖頭說道：“抱歉，我剛才並沒有感覺到討厭的情緒，只是對主人有一種疏離感。”
“對。因為五大要素中，缺少了一種。”哥特瓦倫指著她說道：“在你眼中，我與瑞雅是同框的，就像畫中的兩個人。我坐著她低頭站著，這是階級的對立。我身材高大而她相對矮小，有體型上的差距。在遞給她花的時候，我們有肢體上的接觸，在哪一瞬間，我的眼神是蔑視的。”
艾爾諾震驚的捂住自己的嘴，她明白了剛才那種疏離感，那是同樣身為上位者，對哥特瓦倫這位“同階級”存在的牴觸。
“第五種呢？”瑞雅急切的問道。
“兩人‘PK’。”很多成功的電影到最後，無論前面鋪展了多麼巨大的恢宏場面，結局都是兩個人有劇烈的肢體衝突，因為劇情的升級需要衝突，需要劇烈的衝突，群毆和秒殺沒有這種升級的感覺。
這就是為什麼槍戰片很難做成大製作。
哥特瓦倫笑著說：“現在，來看看這種終極效果。”它放出一段製作出來的投影。
投影中一個身材魁梧剛強的男人手持利刃，將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剝光了衣服，摁在地上，用刀劃開胸膛，將其手撕，還扯出了女子的內臟。
兩個女孩都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力，她們對投影中的男人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憎惡，恨不得將那個男人誅殺。
“這就是輿論傳播中的失敗案例。”哥特瓦倫笑著說道：“艾爾諾，我要你去畫一幅畫，以這段投影為反例。畫出一副你花重金購買一朵珍貴鬱金香，並且支付大量財富的畫。”
艾爾諾笑著說道：“我知道怎麼畫，主人。我是女人，還是個小女孩，只要不穿特別華貴的衣服就能引起別人的好感。我對面的窮苦人最好是個老人，女性，是一個孤苦伶仃的賣花老婦，手中有個花籃。她給我花，我給她大量金幣。這幅畫肯定有極強的傳播力。”
“可我們為什麼這樣做呢？”瑞雅提出了她的疑問。
“很簡單。”艾爾諾笑著說：“我們要建立一種輿論——種植鬱金香可以賺大錢，當這種輿論變成了思潮，那麼事先囤積了大量種子的我們就能大賺一筆。”
哥特瓦倫輕輕搖頭說道：“大賺一筆太過膚淺，無法滿足我的野心。”
艾爾諾笑著點頭說道：“我願為主人效犬馬之勞。主人，等我做完畫之後，我們什麼時候刊登到報紙上？”
“還有報紙？”哥特瓦倫眉頭一皺問道：“這個世界有報紙麼？”
“當然。”艾爾諾笑著點頭說道：“以前流商會會透過公開信之類的方式在我們群體中進行資訊傳播，從而進行合作貿易，擊潰流商會以外的商團。之後慢慢演變成為了如今的報紙，我們家族就有一個大報社。”
“極好，不用著急。”哥特瓦倫笑著說道：“在我們確定能成功之前，我們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不要把被人嘲笑的話柄遞給別人，更不能引起敵人的注意力。”
“主人說的對。”艾爾諾笑著問道：“主人，我可以用這種手段攻擊別人麼？”
“這種？誹謗別人強者欺負弱者？太低階了。”哥特瓦倫輕輕搖頭。
艾爾諾走到哥特瓦倫面前，慢慢跪在毛皮上笑著說：“主人請賜教。”
哥特瓦倫開啟她的嘴巴，仔細檢查她的每一顆牙齒，然後大致講述了潘金蓮的故事。
它抽出手指，拉出一條長長的哈喇子，隨後指著上面的投影說道：“這就是被害人弟弟怒殺淫婦的畫面。你看，輿論的底層邏輯就是不講道理，因為我們能看到的一點也不全面，只能用情緒判斷。現在，你還恨這個男人麼？”
兩個女孩同時搖頭，艾爾諾十分害羞的含住哥特瓦倫的手指，把粘在上面的口水舔掉。
艾爾諾笑著說：“我明白了主人，您的意思是讓我用姦淫汙衊他人對吧？”
“你真聰明。”哥特瓦倫獰笑道：“人類終究也是動物，播種終究是第一要務。雄性無法接受自己的配偶懷上別人的孩子，雌性也無法接受自己孩子的生存資源分給其他孩子。但雄性大多想得到更多女人，而雌性也想得到更多資源，與更多異性交配讓更多雄性認為孩子是他的，從而獲得更多資源。像動物一樣才符合人的本性。”
艾爾諾點頭說道：“不錯，但一夫一妻卻是很好的生存模式，因此人類用道德和宗教來壓抑動物的慾望。而違背道德的人是無法被原諒的！”
“差不多。”哥特瓦倫沉默片刻說道：“今天晚上穿漂亮一點。”
艾爾諾笑著點頭。
瑞雅再次問道：“主人，萬一有人拿這種方式來對付我們呢？”
“因此我們要學會謙！”哥特瓦倫笑道：“我們要時刻保持清醒與理智，做好自己，學會謙卑，尊重別人，愛護弱小。要時刻把自己放置在普通人的位置上，記住無論輿論怎麼反轉，它最終都在逐步靠攏真相。”
瑞雅壞笑著問：“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哥特瓦倫俯身看著她們說道：“你們只要讓外人認為你們是這樣的人便好，記住了，有了本事就要為非作歹無惡不作，謙有個屁用？我們靠的是本事，不是虛名。”
它取出三個酒杯和一瓶紅酒，倒滿之後各一杯，哥特瓦倫舉起酒杯笑著說道：“為了我們的大業，乾杯。”
把紅酒一飲而盡之後，艾爾諾轉身去辦哥特瓦倫交給她的任務。
瑞雅癱著哥特瓦倫的腿上問道：“主人，我們真的要在外人面前做那種人麼？感覺好累。”
“不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反正我也不會讓你個傻子代替我在大眾面前拋頭露面，艾爾諾會做好一切，而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瑞雅當場趴在地上，撅起了大屁股。
哥特瓦倫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問道：“你幹嘛？”
她疼的捂住屁股不斷在獸皮上打滾，房間內已經鋪滿獸皮，進來需要先脫鞋，平日裡瑞亞困了倒頭就睡在地上。
“幹我呀。”瑞雅坐在它面前噘著嘴說道：“要不然我還能有什麼用嗎？”
“你真是太墮落了。”哥特瓦倫指著她的鼻子說道：“難道你就不能提升一下自己來點作用麼？天天除了給我添亂就是惹我生氣，養了那麼久還是屁用沒有。”
她撓了撓自己的頭，隨後憨笑道：“主人，你是不是忘了花開之前也要經歷一段時間。我那麼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一顆種子還是一塊破石頭。”瑞雅的表情十分失落，她以前經常會擺一下，雖然一直抱著書，但基本讀給哥特瓦倫看。
她本身是很抗拒努力的，屬於典型的腦子沒胸大，見識沒有腿長，能力跟不上貪慾。擁有任何事情都超出她能力的超能力！
以前哥特瓦倫只有她一個，所以她擺就擺了，哥特瓦倫也並不嫌棄她。
可她的自大讓她犯下了大錯，導致艾爾諾的到來。
在艾爾諾面前，她回想起了原本被丟棄的樣子，那是一個無用無能的少女，像條狗一樣被父母拋棄，她恨，但她更害怕再次被拋棄，因此她開始使用所有手段爭取哥特瓦倫的好感。
但她有什麼呢？只不過是一個還算不錯的軀殼罷了。
見哥特瓦倫不理她，瑞雅無助的看著周圍，好似想要把這裡的一切都記下來。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低下頭，豆大的淚水滴落在她潔白修長的大腿上。
“站起來吧，我不會拋棄你的，你是我的狗，只要……”
瑞雅猛的跳起來撲到哥特瓦倫身上，粗暴的撕碎自己的衣服，用她的方式換取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