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酒池肉林（1 / 1）
伴隨著大炮的推進，敵人的戰線逐漸後退，房屋變成瓦礫，高樓被炸碎了承重牆，生命在炮火中消散。
托克的氣焰也愈發囂張，他開始進行遠距離轟炸，對戰線後方的原湯帝國城市展開轟炸。
每一次轟炸之前他都會進行傳單轟炸，上面只有一句話——你的家馬上就會支離破碎，帶著你的錢和家人離開吧。
這是一種莫大的絕望，馬上就要進入十一月，原湯帝國的天氣已經很冷，晚上沒有壁爐取暖，很容易被凍死，可不走，馬上就會被炸死。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讓他們近乎崩潰。
又因為是散地作戰，原湯帝國中計程車兵心繫家人，靠近家鄉，一但到了極其危險的時刻就容易逃跑。
因為當逃兵的成本不高，每天都要面臨著炮火轟炸，原湯帝國的凡人軍隊已經跑了三分之一。
氣的原湯帝國統帥下令嚴防死守，絕對不能讓凡人軍隊繼續逃跑，並且不斷加重逃兵的逃跑成本，這才堪堪壓下勢頭。
然而軍心已經不穩，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只會崩潰，帝國內部的反抗聲音越來越大，曾經恐懼於暴力的人現在看到了更加強悍的暴力，因此他們看到了“希望”。
原湯帝國的統治政策就是恐懼和壓迫，可能是和信仰有關，這裡的食人文化和人祭文化盛行。
皇室每年都會進行大量的人祭，少則幾十人，多則上千人。
被祭司的祭品往往是被鎮壓和擊敗的部落，為了快速消耗他們的人口，人祭開始風靡全國。
和大多數的祭司一樣，把祭品獻給神明之後，人就可以吃掉祭品，在原湯帝國吃人現象十分嚴重。
無論皇室，貴族還是普通人都會在重大節日或者重要的日子進行人祭。
比如造了新房子，就買幾個奴隸活埋到後院或者前門，希望土地之神保佑。
比如結婚就買童男童女蒸煮吃掉。
……
後來那些被壓迫的部落開始不斷造反，無論是野蠻人還是其他部落在和原湯帝國交戰中也是不死不休。
最重要的是其他帝國覺得原湯帝國太恐怖了，不斷指責他們。雖然以前他們也經常搞人祭。
最重要的是人祭太過消耗人口，很多大興人祭的王國和帝國都因為人口消耗嚴重而被擊潰，原湯帝國開始逐漸放棄人祭。
可惜他們沒有找到能代替人祭的東西，烘爐信仰中的血肉祭祀依舊是主要信仰，因此人祭雖被壓制卻從未退出歷史舞臺。
在原湯帝國人祭最鼎盛時期，曾經有過一次萬人祭，原湯帝國擊敗了一個大王國，成為了帝國。
為了慶祝這一時刻，原湯帝國帝王將已經投降的一萬多名王國的王室以及貴族成員舉行人祭。
他們被懸掛起來，製作成各種食物，為了增加祭祀的歡樂性（他們認為祭品叫的越悽慘，聲音越大，神明聽的就越清楚。）他們用鐵鉤從人的下顎穿過，然後將其吊起來。
大部分人都從背後剝皮拆骨，還有些被活活吃掉。
在祭祀完成之後，帝王帶著大臣和人民來到用酒填滿的湖泊，享受著人肉的鮮美。
直到酒喝完人肉也沒吃完。
這一次獻祭被稱為“酒池肉林”，從此以後只有被原湯帝國消滅的王國，沒有被原湯帝國征服的王國。
原湯帝國也因此成為了人口最少，領地最小，最為落後，發展最差，還沒有一個子帝國的帝國。
周圍的王國也夠臣服於法普帝國，而不是原湯帝國。
那個王國以鮮血和死亡詛咒了原湯帝國，他們的靈魂盤踞在原湯帝國的上空，嘲弄著昔日強者的無力。
但托克不管這些，他的腦子裡只有兩個字——轟炸。
聖靈帝國的部隊也在撤退，他們的軍隊就像羊群一樣被驅趕著向後撤退。
統帥看著天空不斷落下的照明彈罵道：“這群畜生，炮彈是白撿的麼？他們一次性投出的炮彈足夠我們一座工業城市一個月的產量，他們為什麼會有那麼多？”
伴隨著天空被點亮，“雄鷹”轟炸機開始對軍隊進行狂轟濫炸，行軍計程車兵們開始逃跑，老兵麻木的繼續走著。
面對雨點般的炸彈，能活下來的唯一可能就是運氣。
有人粉身碎骨，有人斷手斷腳。
深溝之中，一個老兵聖靈帝國的老兵感覺天旋地轉，他摸了摸肚子，手被彈片劃出一條口子。
老兵沒有喊叫，在瀕死情況下，大腦阻斷了疼痛的感知，他清醒的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在他旁邊還躲著一個瑟瑟發抖的新兵，他蜷縮在老兵身邊，鼻涕和眼淚順流而下。
老兵笑著取出兩根香菸遞給他一根，隨後點燃香菸，當暖流進入肺部，他感覺自己還活著。
新兵想要救他，卻被老兵死死壓住。
“不要動，等天亮，讓我在死前做一件好事吧！”老兵吐出最後一口煙霧，身體逐漸冰涼。
對付這種轟炸最好的辦法是挖一條深溝躲起來，躲到地下，就算被震死也是小機率。
何奈敵人有坦克，火力又太猛，戰壕屁用沒有，只會被敵人一波橫推。
在神造兵器到來之前，天空永遠屬於遠星帝國，失去了天空，凡人就不配站在大地之上。
雄鷹的呼嘯意味著死亡，他們因恐懼而不斷逃離。
清晨，新兵推開屍體，看到坦克轟隆而過，改造戰士拿著槍站在他面前。
新兵本能的舉起手中的槍，隨後扔在地上，舉起雙手。
遠星帝國計程車兵下去把他拉上來，沒有上繩索也沒有戴鐐銬，而是把他帶到了吃飯的地方。
給了他一碗肉粥，六百克麵包，二兩牛肉，一杯烈酒和兩塊巧克力。
新兵震驚的看著對方。
“吃吧，這是我們統帥的命令，在你拿起槍之前，也是一個人，有著一份工作，一個家庭，或許還有愛人和孩子。”士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新兵開始狼吞虎嚥，吃完之後士兵就帶著他前往一片荒原之上。
很快新兵就看到了幾臺挖掘機，還有一個巨大的深坑，被俘虜計程車兵站在深坑邊緣等待被槍決。
“在你拿起槍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士兵開啟保險，子彈上膛，“走吧，我不想拖著屍體走過去，很累。”
新兵轉身笑著問：“有煙麼？”
遠星帝國士兵遞到他嘴邊，然後給他點上。
這最後一段路，新兵笑著說：“我在參軍之前和一個姑娘表白，被拒絕了。”
“這很正常，表白只不過是表達心意，不是索求關係。”士兵也點燃一支菸。
新兵哭笑著問：“你結婚了麼？”
“沒有，我甚至沒有女朋友，但我睡過不少女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很多女人都願意用身體換錢。而我很有錢，還有遺言麼？”士兵舉起槍瞄準他的腦袋。
“我能再禱告一次麼？”
“很抱歉，不能，我沒那麼多時間。”
“再見！”
“永別。”一聲槍響之後，士兵轉身離去，他連頭也沒回，這種機械的殺戮已經讓他麻痺，他的感情不再有絲毫波動，任河人都不會讓他動搖。
因為還有下一個，下一個，下一個……
這就是他們這些陸軍的主要工作。
有些時候，輕鬆到讓他們都感覺愧疚。
在大多數戰爭中，他們的任務只有三個，守住一片陣地，佔住一片陣地，抓俘虜。
戰爭開始的時候，對他們而言就已經結束了。
飛機會炸掉敵人的重要設施，然後雄鷹轟炸機群就會對敵人的陣地進行掃蕩性的轟炸，坦克跟緊衝碎敵人的戰壕和防線。
他們跟在改造戰士後面抓人，這時候的敵人基本不會反抗。
最累的一戰是當年打海神帝國，閃電戰，他們玩了命也追不上坦克，戰俘多到抓不完。
他們開著車到處喊——放下槍就不是兵，遠星帝國不傷害平民。
直到他們遇見了聖靈帝國，來到了原湯帝國，可大部分時間依舊很放鬆，守在戰線上。
軍隊慢慢停下，他知道先頭部隊已經到了轟炸機的最大打擊半徑，便換了一個彈夾準備掃蕩。
隊友開車過來，帶著十二人前往一個村莊。
村子裡的人並沒有去逃難，他們不知道還能跑到哪裡去，這冰天雪地逃出去也是送死。
直到村民聽到槍聲就開始後悔了。
財物被肆意掠奪，人命被隨意踐踏，女人被摁在地上扒光衣服，人性的醜惡在這裡被提現。
他一腳踹開房門開槍打死了衝過來的男人，然後看向角落中瑟瑟發抖的女孩。
房門被關閉，人性最醜惡陰暗的部分被隱藏在最陰暗醜惡的一角。
之後他們就帶著人和財富回到了軍營，以前有人私藏過金幣和財富，但全部被發現然後處死，連撫卹金都沒有。
還有人耍小聰明，把錢埋起來，但依舊被發現，被處死後。便再也沒人冒險了。
帝國有相關政策，士兵可以拿走搜刮財富的百分之三，有購買女人的權利，但只能買三個，死亡或販賣之後可以再購買。與女奴生下來的孩子不能入遠星帝國戶口，不享受遠星帝國公民的福利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