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先人古風（1 / 1）
不一日，船行至山東境內，武大郎看著昔日熟悉的地方，百感交集，無比激動。回想過往的事情，歷歷在目。愛恨情仇，兄弟情深都難以忘懷。但實在不敢下船，特殊的形象總是惹人注目，何況他是千古聞名的武大郎。自己的故事早已驚動世人，雖然不是自己的過錯，但自己卻也成了千古笑談。
獨孤無歡對武大郎說道：“武大哥：請等一下，我去去就來，如意你在這裡也稍等我一下。”
一路上，大家始終稱呼潘金蓮為獨孤如意。潘金蓮看獨孤無歡隻身要走，內心惶恐，急忙問道：“哥哥：你去哪裡？”
獨孤無歡說道：“你放心，我馬上就回來。”
獨孤無歡下了船，在附近打聽哪裡有賣好酒的，不一會兒一群人推著滿載酒罈的車送到武大郎的船上。
“武大哥：送你一百壇上好的老酒。別再兌水喝了。你們國家的酒和泔水差不多，還是中國酒好。留著你慢慢喝吧。我和獨孤如意這就走了，武大哥多保重。”
獨孤無歡說完，和獨孤如意下船走了。武大郎淚光瑩瑩，昔日的故土，如今卻是悲傷之地，是自己無法再踏入的悲傷之地。武大郎調轉船頭，決然離去。此後再無武大郎的訊息，也不知他這個國王能培養出什麼子民後代，只要不是禽獸畜牲就好！
獨孤無歡拉著獨孤如意的手，對她說：“閉上你的眼睛，不要偷看。”獨孤如意滿臉害羞：“哥哥：你要幹什麼，還讓人家閉上眼睛，大庭廣眾之下，哥哥你幹嘛這麼著急？”說完獨孤如意閉上了眼睛，芳心亂跳，等待期盼的事情發生。
獨孤如意剛剛閉上眼睛，就覺得風聲簌簌，彷彿飛在空中。突然獨孤無歡說道：“你想的太多了，又在胡思亂想，睜開眼鏡吧。”
獨孤如意睜開眼睛，原來是來到了一處島嶼：“哥哥：這是什麼地方？你為何帶我來這裡。你是怎麼來的？飛來的嗎，你是神仙？”獨孤如意腦袋中有千百個問題要問。
獨孤無歡說道：“這是蝙蝠分舵的地方，我的很多朋友都在這裡，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
獨孤無歡之所以回到這裡，是要再去找潤雨真人，他要問明白自己為什麼穿越了，並且還穿越到一億多年前。
獨孤無歡找到了趙虎，告訴趙虎：“虎子：這是我妹妹獨孤如意，她現在是女扮男裝，為的是來時方便。你給他安排好生活起居的地方，我急著有事情去辦，你照顧好如意。”
趙虎說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妹妹，哥：你什麼時候還有個妹妹，沒聽你說過啊。”
獨孤無歡對獨孤如意說道：“這是趙虎兄弟：你叫虎子哥就行。”
獨孤如意抬起頭，不由得愣住了，因為趙虎高大威猛的身材以及五官非常像武松，獨孤如意不禁內心波瀾起伏“難道真是天意，滿足我過去的願望。”
獨孤如意急忙道個萬福：“虎子哥好！”
趙虎抬頭細看，不禁暗讚一聲好！“眉似初春柳葉，面似三月桃花。細腰嫋娜，檀口生香。玉貌妖嬈花無解，芳容窈窕玉生香！”趙虎不禁痴了，心想：“獨孤大哥的妹妹真是風情萬種，妖嬈無邊。太美了！”
獨孤無歡對獨孤如意囑咐道：“以後的事情讓你趙虎大哥安排，如果覺得孤獨，你可以和崔紅杏住在一起。不懂的事情問你虎子哥。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獨孤無歡也不等別人說話，急急忙忙就走了，趙虎痴痴地看著獨孤如意，獨孤如意忘情地盯著趙虎，天地突然失去了顏色，時間突然停滯不前……
獨孤無歡急忙騰雲駕霧來到了潤雨的鐘乳洞。
聽到獨孤無歡的喊聲，潤雨無奈地走出洞外：“兄弟：你有毛病吧？又有什麼事情了，剛走沒多久，又跑回來打擾我們。”
“剛走？我走了很久了，怎麼能是剛走？”
琴仙聽到兩人對話，也走了出來：“兄弟：先進屋再說。你大哥說的對，你確實剛走沒一會兒，你大哥剛告訴你去找冰魄山尊，你也才走了不久，怎麼這麼快就返回來了？事情辦完了？”
獨孤無歡不清楚，他穿越的到另一個時空，這裡的時空幾乎靜止未動，所以潤雨覺得獨孤無歡才走不久。
獨孤無歡也不考慮這些了，直接問最關心的問題：“潤雨大哥：為什麼妖靈仙谷天空上的陰雲高度沒有止境？我不知道如何進入妖靈仙谷。”
潤雨真人說道：“幹嗎如此複雜，古風在找你，直接從他的大門通報一聲，自然有人帶你就去。你管它陰雲多高，不用費沒必要的力氣。”
獨孤無歡說聲“謝謝！”人已經沒有蹤影了……
這次獨孤無歡不再麻煩，直接找到妖靈仙谷的大門，高達數丈的圍牆中間，碩大無比的大門看起來很是氣派。獨孤無歡高聲喊道：“我要見妖靈至尊古風，請開啟大門。”
大門沒有開啟，旁邊的一扇小門悄然開啟：“什麼人大呼小叫？”
獨孤無歡見識頗多，但從沒見過這樣的面孔，五官模糊好似在臉上隨時移動，可恐而又詭異。兩個妖靈身披黑色長袍，好似沒有腿一般漂浮在空中，看似非常高大。
獨孤無歡說道：“我叫獨孤無歡，古風先人讓我來這裡找他，麻煩你們前面帶路。”
妖靈說道：“我們是外侍衛，負責安全保衛和戰鬥。你要見至尊大人，我們只能讓內侍衛領你去見，請進吧。”兩個外侍衛妖靈如同空中的烏雲飄飄蕩蕩引路前行。
獨孤無歡極目遠望，妖靈城內光線朦朧，神秘無比，城內也是街道縱橫，房屋繁多。只是幽暗藍綠色的光線充斥各處，讓人感覺後背發涼。
感覺走了很遠，來到了內城，外侍衛叫開城門，和內侍衛低聲囑咐幾句，然後示意獨孤無歡進去。
獨孤無歡走進內城，才覺得古風果然是有見識的人，能將妖靈仙谷建設的龐大莊嚴，秩序井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走過及長的甬道，才見到莊嚴的內殿，雖然光線黑暗，視覺模糊，可獨孤無歡還是能看的很清楚，與平常的王宮大殿非常相似，只是多是一些暗灰的顏色和詭異的氛圍。最詭異的是遠處高及雲霄的塔樓，也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到了內殿門口，內侍衛又與內侍低語幾句，然後內侍將獨孤無歡引入內殿。
獨孤無歡心中暗忖：“我這個先人比皇帝譜還大，並且制度嚴苛，所有的侍衛都規規矩矩的不敢高聲說話。可見這些妖靈內心的懼怕。”
內侍與獨孤無歡走了近百步，內侍說道：“稍等，不可再前行一步，除非尊主召喚，方可前行。”
獨孤無歡抬頭望去，五十步之遙，一個高大魁梧，滿臉肅殺的人正坐在寬大的龍椅上，眼光嚴厲，凜凜生威，叫人懼怕。
古風擺擺手：“獨孤無歡：你到近前來，賜座！”
獨孤無歡來到近前，先跪地扣頭：“先人古風在上，請受晚輩一拜。”
古風伸手拉起獨孤無歡，仔細端詳著：“果然是我們古家後人，龍形虎步，氣度不凡。古家後人有希望了！快坐下說話。”
獨孤無歡坐下說道：“先人慘遭百里福暗害，古家和文家百年隱忍，才擺脫痛苦和危險。
晚輩始終立志打敗百里家族，奪回清風堂，重塑古家雄風。”
古風讚道：“好孩子！有骨氣，不愧是古家後人。”
獨孤無歡問道：“先人可知你與百里福的淵源嗎？”
古風說道：“知道事情因我而起，我從仙械老祖處偷走了清風劍，投胎成為古風。仙械老祖為了追回清風劍，才派百里福來到人間。
這些都是天意，我也認可。可仙械老祖不該一時糊塗，不安排明白，以至於百里福殘忍殺害咱們那麼多家人。這種仇恨是永遠不能忘記的，我永遠不能原諒他們。”
“先人：這種仇恨確實難以忘懷，幾代人也受到很大影響，過著忍辱負重的非人生活。可是，先人可知道百里家族的近況嗎？”
古風說道：“我不管他家族的近況，我只知道我們家族的悲慘往事。”
獨孤無歡說道：“先人：百里家族已經絕後了，你還能找誰報仇啊？他家後人一個男性都沒有，也許是百里福的殘忍做法受到了上天的詛咒，所以百里家族比咱們家族還慘。已經消亡了。”
古風聽後站了起來：“真的？你沒有騙我吧？”
獨孤無歡說道：“我從小到大始終為報家族的仇恨活著。百里家族如果還有男性，我能不去報仇嗎？現在百里家族的女性，主動要把清風堂讓給古家，也就是讓給我。”
古風既感到欣慰，又有些遺憾：“百里家族就這麼完了！咱們幾代的艱苦付出不是白付出了？老天這不是開玩笑嗎？”
古風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不對！男的沒有了，還有姓百里的女人，她們也不能放過。我問你，你和百里家的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她們都說懷了你的孩子？”
獨孤無歡解釋道：“先人：你先別生氣，當時我去找百里家族報仇，百里家族已經岌岌可危，馬上就滅亡了。因為我和宇文笑笑功夫縱橫江湖，沒有對手。百里家族的女人就想委身於我們，藉助我們的力量重整清風堂。
當時他們不知道我是古家的後人，我也不知道她們是百里家族的人。她們對我一往情深，真情付出，等我我知道她們是百里家族人的時候，她們已經懷孕。並且她們只想好好地生活，答應把清風堂徹底交給我，不會再參與。”
古風哈哈大笑：“可笑啊！可笑！百里家族的女人現在卻為古家傳宗接代，百里福如果知道還不氣死？人算不如天算，百里福千算萬算，最終又如何？還不是家族滅亡，女人為我古家傳宗接代嗎？百里福，你看到了嗎？我們古家就是比你百里家族優秀。哈哈哈！”
獨孤無歡看到古風高興，急忙藉機說道：“先人：這樣古家和百里家族的仇恨也就煙消雲散了。你也沒必要計較這些事情，還是把百里如花和百里春風的肉身送回去吧。讓她們魂魄迴歸肉身。”
古風說道：“好！馬上讓外侍衛去辦這個事情，你不用管，放心吧！”
獨孤無歡又問道：“仙械老祖和百里福你們之間還要討個說法嗎？如果非要討個說法，也許會造成天界、妖界和魔界的大戰。會引起混亂，殃及天下蒼生啊！如果是這樣，天地各界會共同與你們為敵，你覺得值得嗎？”
古風沉默了許久，然後說道：“百里福與我共同怨恨仙械老祖，所以要聯合找他討說法。之後我和百里福必然要為過去的恩怨拼死一戰。
人生已經都失去了，可是過去的仇恨並沒有失去。即使不找去仙械老祖，我也要去找百里福，了結過去的恩仇。”
獨孤無歡問道：“百里福如果知道現在百里家族的悲慘，一定會更加激憤，他一定會怨恨仙械老祖。這種仇恨的迴圈，換來了多少悲劇。就是因為你們一代人的恩恩怨怨，左右了後代多少人的人生，你們還覺得不夠嗎？你的偶然過失，帶走了天庭的清風劍。又因為清風劍，帶來了兩大家族的悲劇。錯在誰的身上？有合理的解釋嗎？源頭在先人你的身上，過錯在命運的安排，難道非需要世世代代活在仇恨中嗎？
古風無言以對，但依然倔強地地說道：“我一時失誤，錯不在家人。天庭罰可以懲罰我，可罪不在家人，不應讓她們陪上性命。”
獨孤無歡知道這種仇恨的痛苦，也知道放棄仇恨的幸福。於是耐心地說道：“你覺得不公平，你一生的榮譽，名望之間傷害了多少人性命。對於他們公平嗎？
如果都是追求這種公平，人生會變成無休止的殺戮。如果都向你堅持這種想法，人間永遠都是悲劇。古家的悲劇，百里家族的悲劇，會永遠演繹下去。”
古風知道獨孤無歡說的很有道理，但還是為百里福卑鄙的作為不能釋懷。古風說道：“仙械老祖我可以不計較他，百里福卻罪責難逃。上輩子他殺我全家，這輩子我只想將他打入地獄，永不超生。想當年我誠心對待他，沒想到他是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我永遠不能原諒他。”
獨孤無歡知道古風這種心情，古家後人生不如死的經歷，獨孤無歡切身體會過。百里福的作為確實卑鄙到了極致，千古之間能如此喪心病狂的也沒有幾人。
可百里福是受仙械老祖的委派，重任在身，命運使然。從這個角度來說，百里福也是無可奈何。誰對誰錯又如何下這個結論。古風內心非常清楚事情的原委，只是不能釋懷，心內打下了死結。
獨孤無歡只能從另一個方面想辦法。“先人：你們的過往需要有人承擔這個過錯，而這個人也就是仙械老祖。
我去找他，如果他拒不接受事實，不承認自己是造成悲劇的始作俑者，我直接去找玉帝。也許我能做通玉帝的工作，將你封為真正妖靈至尊。與眾仙平起平坐，經歷苦難成為真佛，不是很好嗎？
如今你雖身在妖界，卻將妖界整治的有條不紊，秩序井然。我想玉帝也希望妖界會永遠這樣，不跨界作亂，殃及眾生。”
古風為獨孤無歡的話語所動，心想如果能成佛，經歷再大的痛苦都是值得。唐僧西天取經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才成佛。自己和他相比，經歷的痛苦太少了。如果成佛，這點痛苦經歷都不值得一提。
但古風懷疑獨孤無歡能否做通玉帝的工作，即使做通了玉帝的工作，百里福會放棄對仙械老祖的成見，不再追究此事嗎？
古風說道：“如果辦成兩件事情，所有的過往我一概不會追究。並且和百里福化干戈為玉帛，再不計較過去的仇恨。”
獨孤無歡非常高興：“古風先人：都是什麼事情，我試試看，一定把這兩件事做成。”
古風說道：“第一：玉帝答應封我為佛，主管妖界。第二、百里福不及前嫌，能夠不再糾纏過去的事情。”
獨孤無歡爽快地答應了，這兩件事情好辦，玉帝為了大局會答應先人的要求。百里福也不傻，如果先人不追究此事，百里福再挑起事端，天庭不會袖手傍觀，百里福會成為眾矢之的，各界都會追究他的罪責。
古風點點頭：“獨孤無歡：古家的未來就看你如何作為。如果真的你把這兩件事情辦成，我心中不會有什麼遺憾了。自己能得道成佛，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因禍得福是上天賜予的造化。現在就看你承諾的兩件事情能否辦成，如果辦成了，功德無量，也算解救了無數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