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拼死一搏(1 / 1)

加入書籤

逍遙浪子沈九不再逍遙,甚至說很狼狽。現在逍遙浪子沈九隻是覺得活著要比死要好。沈九膽戰心驚地說道:“兩位姑娘:在下目不識泰山,多有得罪,請饒我一命。你們如此漂亮,在下十分仰慕,才動了邪念。你們如果不是如此漂亮的美女,在下也不會對你們放肆。”

苗三娘罵道:“沈九:少你孃的放屁。老孃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對我們姐妹起歪心。今天就讓你知道女人的厲害。”

苗三娘咬牙切齒,抽出一把匕首:“老孃今天就把你那個骯髒的玩意兒割掉,省得你再禍禍女人。割了它餵狗,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逍遙浪子沈九嚇的跪在地上:“姐姐、祖宗: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要是我再犯一次,敢禍禍女人,你殺了我都行。這次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姐,我混蛋、我混蛋……”

逍遙浪子沈九邊說邊打自己的臉……

苗苗說道:“三姐:饒了他吧,死罪饒過,活罪不免。沈九:把嘴張開,這是苗家蠱毒,你把他服下。蠱毒一年後發作,如果你一年不再尋花問柳,老老實實做人,你來苗疆,我們給你解藥。如果你敢胡作非為,你就等死吧。”

逍遙浪子沈九嚇的話都不會說了:“別……別……我再也不幹缺德事兒了,真的,我給你們磕頭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聽兩個姐姐的話還不行嗎?”

苗三娘罵到:“放你孃的屁!饒了你,你再禍禍女人?我妹妹苗苗心善,給你機會,你信不信老孃把你騸了,讓你變成太監。說,你是吃下蠱毒,還是讓我動手。老孃可沒有耐心,你快點決定,我數一、二、三。你要是不吃蠱毒,老孃就動手。你放心不會太疼的,老孃的匕首吹毛斷刃,非常鋒利。刷的一下,你就不會採花尋柳了。”

逍遙浪子沈九急忙說道:“我吃蠱毒,我聽大姐的。別說蠱毒,就是毒死我的毒藥我也吃。總比做太監強。”

逍遙浪子沈九果然老實了一年多,後期據說也安穩了許多,輕易不敢再尋花問柳,他真的怕做太監……

苗三娘來到春香樓,老鴇滿臉笑容對苗三娘說道:“大爺:有喜歡的姑娘嗎?讓那位姑娘陪你呀?你上樓梯看看,樓梯邊上有各位姑娘的畫像和名字。”

苗三娘點點頭:“好!我先看看,有喜歡的我告訴你。”

苗三娘走上樓梯,果然樓梯側面牆上都是姑娘們的畫像,但是春宮圖。各種姿態,荒淫無比,苗三娘不禁罵道:“真他孃的不要臉,這種畫也敢掛在牆上。畫師也是個王八犢子,什麼都敢畫。”

走到三樓,苗三娘直接走到最裡面的房間,沒想到房間門口守著兩個壯漢,一個壯漢說道:“對不起!請留步。九香姑娘已經有客人,一會兒就來。九香姑娘不接客,刁總兵已經把九香姑娘包養了,你還是找別的姑娘吧。”

苗三娘知道刁德貴還沒有來,於是轉身走下樓梯。還沒走到一樓,就聽有人哈哈大笑,十幾個人推門進來。苗三娘一眼就認出了刁德貴,刁德貴笑著說道:“兄弟們盡情快樂,今天老子請客,你們只要開心就好。我去找我的寶貝了,這小娘們兒才夠味兒,風騷無比。”

苗三娘看著刁德貴顫動的酒糟鼻子,生怕它掉下來。

刁德貴走上樓梯,正和苗三娘走個對面,刁德貴說道:“兄弟還沒有找到姑娘啊?這裡的姑娘都不錯,保管讓你快樂無比!”

苗三娘笑著說道:“看樣大哥是常客啊,這裡沒少來呀。”

刁德貴說道:“俺有相好的,九香姑娘,這娘們那叫一個媚,騷的不行。可惜大哥不能讓你嚐嚐她的滋味。哈哈哈!”

苗三娘也笑著說道:“行啊大哥,你快去飄飄欲仙吧,兄弟不打擾你了。”

苗三娘心想:“你個王八犢子,今天你就快樂吧,讓你快樂死!”

樓下突然來了五六個人,緊挨著刁德貴正在賭博的手下,也開始賭博。

其中一個人說道:“趙老三:今天帶多少銀票啊?別他孃的輸幾千兩就沒錢了,又不玩了。”

刁德貴是貪婪好色的人,手下人也都是貪婪好色之輩。聽鄰桌賭的如此大,不禁心癢難耐,於是商量兩桌合到一起,共同賭博。

一群人喝五吆六地開始賭起來……

苗三娘知道這是奚美鳳安排的,為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以便自己好動手。

苗三娘走到三樓樓梯處,這時一個小廝拿著食盒,手中還端著一壺酒。

苗三娘仔細聞聞,突然覺得不對勁,小廝手中的酒雖然是女兒紅,但是隻有二十年,不是三十年的女兒紅。苗三娘沒有下毒。

果然,食物和酒送進去,就聽到刁德貴罵到:“你他孃的敢糊弄老子?這酒他媽的是三十年的女兒紅嗎?給老子換酒去,你是不是新來的,一壺酒夠老子喝嗎?快去拿兩壺三十年的女兒紅,不然老子打折你的狗腿。”

就聽“哐當”一聲,酒壺被刁德貴扔了出來。

小廝急急忙忙跑了出來,非常狼狽。

一會兒,就見小廝跑著拿來兩壺酒。

苗三娘迎面走過去,小廝只顧看樓梯臺階了,差點撞到苗三娘身上,苗三娘順手扶住小廝,另一隻手的指甲輕彈,將兩種毒藥彈到酒壺的壺嘴裡,然後雙手扶住酒壺:“兄弟:慢點,急什麼啊?”

小廝說道:“大哥你不知道:三樓那個老王八犢子可兇了,我怕他打我。”

苗三娘說道:“慢點,你再把酒壺打了,老東西可真揍你了。”

小廝笑著說:“謝謝大哥!我注意點,我可惹不起這個老王八犢子。”

苗三娘轉身慢慢走出春香樓,來到春香樓後的巷子,果然有人在等她。看到苗三娘走來,等候苗三孃的人也不言語,轉身走入黑魆魆的夜色中……

刁德貴和九香打情罵俏,喝著三十年的女兒紅。

九香說道:“你個老東西,天天來這裡,錢也不少花,幹嗎不把我贖出去,納我為妾,這樣你可以天天見我,還能省不少錢。”

刁德貴在九香屁股掐一把,笑著說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嫖。你要天天在老子面前,老子該沒興趣了。”

九香氣的罵到:“嫖你奶奶個腿!今天老孃不伺候你,你願意上哪嫖就去哪嫖去。你對老孃有沒有新鮮感老孃不知道,但老孃早他孃的對你沒新鮮感了!胖的跟他媽豬似的,還妻妾偷嫖,你他媽要不是總兵,有幾個糟錢,想給老孃**趾頭,老孃都不用你。”

刁德貴看九香真急了,急忙說道:“你看你,鬧著玩咋還急了?贖你能用幾個錢,一千兩夠了吧?我先給你一千兩銀票,明天就來贖你。”

九香接過銀票,嫵媚地笑著:“這還像回事兒,來給老孃**趾頭吧!”

刁德貴淫笑著說道:“老子今天弄死你,把你吃了,就從腳趾頭開始吃……”

九香假意害怕:“饒了我吧!大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刁德貴張牙舞爪地撲向九香:“看大將軍如何擒妖!你個小妖精哪裡跑……”

第二日清晨,刁德貴吃完早餐,像平時一樣喝了一壺西湖龍井,然後哼著小曲走出九香的房間。剛出房間沒有幾步,刁德貴突然呼吸困難,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抽搐幾下,眼看就一命嗚呼了。

第二天,奚美鳳派人把苗三娘接回來,一見面就問道:“苗三娘:你真是個天才,天衣無縫。你怎麼做到的,能讓刁德貴第二天早晨才死?”

苗三娘說道:“最開始我想讓刁德貴死在九香的床上,但我怕別人懷疑。我問你刁德貴喝不喝茶,就是想利用他喝茶的習慣。我下的毒,如果喝茶水就會發作,茶葉的茶多酚和我的藥物會起反應,這時我的藥物才會成毒藥。”

奚美鳳後背發涼,感覺苗三娘太恐怖了!世間的毒藥叫苗三娘研究透了,自己一定不能讓苗三娘留在身邊,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奚美鳳想到此處,對苗三娘說道:“三姐:我怕咱們的事情敗露,你還是回苗疆躲一躲吧。等過一段世間我讓人通知你,你再回來。”

苗三娘笑著說道:“奚美鳳:你想讓我走你就直說。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的想法我不知道嗎?要不是看在苗菲菲總寨主的面子,老孃會伺候你?

要不是苗菲菲總寨主讓我幫助你,老孃認識你嗎?奚美鳳:你記住!我們苗家人誠實守信,一諾千金。我給你提個醒,你要是敢對苗寨的任何人不客氣,老孃讓你死都不知道咋死的,你信嗎?”

奚美鳳冷汗直流:“三姐: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會對不起任何苗寨的人。如果我做出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可以隨時要我的命。”

苗三娘說道:“奚美鳳:你不用給我溜鬚拍馬,我根本不領你的情!記住你的承諾,如果你真的言而無信,老孃絕對讓你死的痛苦不已。讓你痛苦七天七夜,生不如死。你自己珍重吧!”

奚美鳳真的害怕了:“三姐:我絕對不敢得罪你!我知道你的能力,我還敢得罪你嗎?我還沒有活夠,我只能拍你的馬屁。你喜歡不喜歡,我只能對你尊重,不敢對你無理。”

苗三娘伸出手,對奚美鳳說道:“拿十萬兩銀票,我和苗家總寨人要遷出苗鄉。奚美鳳:我太了結你了,今天你對我滿面堆笑,未來你一定想辦法殺我。所以我必須把苗寨的所有姐妹遷走。

一是讓你放心,我不會再騷擾你。

二是江湖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我要去找我們苗家的總寨主苗菲菲,陪伴在她身邊,我才覺得安穩。”

奚美鳳說道:“三姐:你是真人不說假話,我也就實打實告訴你。你我雖然是女人,但我們都是智慧的人。只要給我們舞臺,我們就是最好的演員。我不騙你,我真的不敢對你不恭,更不敢殺你。因為苗家九寨不只是你會用毒,多少人都會用毒。

你若是沒有能力,我也不會用你。你的能力和我不相伯仲,我覺得你是我的知音。只不過你看破江湖,不願捲入江湖紛爭。而我是不甘寂寞,就想揚名江湖。

三姐:我給你二十萬兩銀票,將來我奚美鳳有可能統治江湖。但無論何時,你來到清風堂,永遠是座上賓。”

奚美鳳說完,拿出一打銀票:“三姐:這些銀票你拿走。至少在二十萬以上。我奚美鳳是城府很深,或者叫陰險。但我說到做到,你我都是爽快敞亮的人。”

苗三娘聽完說道:“好!你也不愧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你這個朋友我認了,以後可能不會見面,但我不會忘記你。”

奚美鳳知道苗三娘已經對自己沒有怨氣了,於是說道:“三姐:我想和你喝幾杯,為你送行,我的酒你敢喝嗎?”

苗三娘哈哈大笑:“奚美鳳:點將不如激將,你知道我的脾氣,所以激我。好!我陪你喝幾杯,你不怕我在酒中給你下毒嗎?”

奚美鳳也笑了:“知我者,三姐也!你我本是同類人,心意相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我即使做不成朋友,也不要成為敵人,相互尊重吧!”

苗三娘說道:“還等什麼?既然想喝酒,就利索點,快些上菜,你我一醉方休。”

奚美鳳沒想到,解決了刁德貴,事情並沒有解決。

沒幾天,奚美鳳的清風堂又來了十幾個身穿朝服的人。來人什麼也不說,進入清風堂大堂就開始砸東西,等奚美鳳來的時候,已經一片狼藉……

奚美鳳剛進門,一位趾高氣揚的人冷冷地說道:“我是朝廷四品帶刀侍衛,老爺我叫冷寒。你就是奚美鳳?告訴你,趕緊滾蛋,再敢涉入清風堂,馬上把你下大獄。烙鐵、老虎凳、手指甲插竹籤,有你享受的。”

奚美鳳滿臉堆笑:“我早就想讓出清風堂,上次有個官老爺,叫……叫什麼來著?對了!姓刁。”

冷寒說道:“是這裡的總兵刁德貴嗎?他他孃的已經死了。”

奚美鳳故作驚訝地問道:“不可能啊!那天來的時候精神抖擻,意氣風發。看著很有精神,怎麼就死了。”

冷寒不耐煩地說道:“他他娘地酗酒好色,酒色過度,活該倒黴,累死了也沒人可憐。”

冷寒又冷冷地說道:“別光是拿嘴忽悠,你什麼時候離開這裡?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抓緊滾蛋。”

奚美鳳依然微笑著說道:“官老爺:一天時間哪裡夠啊!能不能給我三天時間。”

冷寒滿臉冰霜:“怎麼地?你還敢跟我調價還價嗎?兩天,多一天都不行。兩天期滿,老子就帶人來接管清風堂。”

奚美鳳還是微笑著:“好嘞官爺,兩天後您就來吧,保管讓您滿意!”

冷寒說道:“算你識相!弟兄們,走了,兩天後再來。”

冷寒剛走,奚美鳳就把韓楓喊過來:“韓楓:讓蝙蝠分舵的所有高手到這裡聚齊,先派輕騎分舵的人去調查一下,看看這幫王八犢子住在哪裡。老孃開始和他們開戰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打黃了我認了,讓他們熊黃了,老孃絕對不幹。

不給他們點厲害嚐嚐,他們真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快去安排,記住,要不不動手,動手就要斬盡殺絕,毫不留情。我就讓他們知道,老孃不是軟柿子,想捏老孃,沒那麼容易!”

韓楓說道:“堂主: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行嗎?”

奚美鳳很著急:“都什麼時候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怎麼像個娘們似的,吞吞吐吐。”

韓楓說道:“他們來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了,根本沒有江湖高手。咱們何苦去找他們,兩天後他們來這裡,咱們關門打狗,甕中捉鱉,一個也不放過。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去找他們,一旦有一個漏網,難免走漏風聲,麻煩就大了。”

奚美鳳點點頭:“韓楓:你不但夠忠夠勇,還很智慧。我真沒看錯你!好,就這麼辦。那個叫冷寒的必須留給我,老孃要讓他生不如死,然後再死。”

獨孤無歡大哥告訴過我,朝廷紅人太監李公公在清風堂有份子,我還半信半疑。現在看來一定是真的。

李公公,你早晚會知道,擋我奚美鳳路的人,只有一個結果,死!

貪得無厭的李公公,遇到我就是你倒黴的開始。老孃努力這麼多年才有機會,你他孃的非要壞老孃的好事兒。是你自己找死,不是老孃我對不起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你他孃的是想投生不做太監了,老孃成全你!”

奚美鳳咬牙切齒,韓楓看著都覺得恐怖“這個敗家娘們兒真狠啊!我可別惹她,得罪她沒有好果子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