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戀父之愛(1 / 1)
百媚龍女江映紅四處尋找宇文笑笑,始終不見宇文笑笑的影子,江映紅急的都要哭了,不停腳步,在江龍仙島各處尋找,雖然還是沒有找到宇文笑笑,但終於見到了獨孤無歡。
江映紅急忙問道:“獨孤大哥:宇文笑笑怎麼不見了?他沒有出什麼意外吧?你快告訴我啊,別往遠處看。我在問你話。”
獨孤無歡說道:“宇文兄弟沒什麼事情,就是眉毛鬍子被蟒蛇王口中噴出的火焰燒沒了,人沒有受傷,只是當時被蟒蛇王口中的毒氣和烈焰的煙霧燻昏迷了,現在已經沒事。你沒有看見他嗎?剛才還和我們在一起,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江映紅問道:“你們怎麼不關心他,他都昏迷過去了,獨孤大哥你也不安排人照顧他。你也不關心你的兄弟,他像你親弟弟一樣,你卻不關心他。”
獨孤無歡無可奈何地笑了:“映紅:你也不問問我們是否殺了蟒蛇王和江龍老妖,眼裡就有宇文兄弟啊?宇文兄弟沒問題,他不會有什麼意外,宇文兄弟也學習了仙術,不會那麼容易就沒命。你看你急的,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還不活了?”
江映紅氣急敗壞地說道:“他就不能有任何閃失,他要真有三長兩短,獨孤大哥我找你算賬。”
“你找我算什麼賬?我也不希望宇文兄弟有任何閃失。他是我的好兄弟,我們自小一起長大,感情勝似親兄弟。我能希望他不好嗎?所以我更關心他,比你要關心的多。你才認識宇文兄弟幾天?”
江映紅不服氣,對獨孤無歡說道:“我才認識他幾天你不用管,但是我知道這個世界最關心宇文笑笑的就是我江映紅,你說你更關心宇文大哥,我能為宇文大哥去死,你能嗎?人不在於認識早晚,在於你是不是真心喜歡他,愛他。如果真的愛一個人,你就會全身心關心他,甚至可以為他死!”
獨孤無歡啞口無言,他沒想到江映紅會對宇文笑笑如此痴情,獨孤無歡不禁為宇文笑笑擔心起來。
江映紅愛的刻骨銘心,宇文笑笑如果不娶她,江映紅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別再想不開自殺。這樣宇文笑笑一輩子內心也不會安寧。
江映紅真的是思維獨特的人,看似什麼都不在意,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不在意別人的話語,不在意規矩,不在意生死,卻十分在意對宇文笑笑的愛。
獨孤無歡知道江映紅的愛是毫無結局的愛,江映紅甚至自己都很清楚,但是她就是擺脫不了這份痴情,如此的痴情,只會換來自己的痛苦,可誰又能讓江映紅走出這份痴迷。
獨孤無歡沒有辦法,個人的感情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獨孤無歡只能暗下決心,在江映紅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宇文笑笑也去仙客島,和苗菲菲守在那裡,再也不回來。
江映紅不知道仙客島具體在哪裡,見不到宇文笑笑,時間久了,也許江映紅就會忘記這段單相思。
獨孤無歡對江映紅說道:“別急,他不會有事的。你再去四處找找他,也許現在沒什麼事情,他跑到別的地方看風景去了。”
江映紅終於走了,獨孤無歡長長地喘了一口氣,感覺輕鬆多了。江映紅對愛的執著,獨孤無歡很欣賞,可對別人老公如此執著的愛,讓獨孤無歡很發愁。
江映紅腦袋裡如同少根弦,或者就是一根弦。宇文笑笑揍她一頓,竟然能死心塌地愛上宇文笑笑,真是千古奇談。
可江映紅就是千古第一缺弦之人,或者是千古第一就一根弦的人!就是這樣執著地愛著宇文笑笑,獨孤無歡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又覺得滑稽可笑,忍俊不禁。
內心想“宇文兄弟這是什麼命啊?男人都喜歡命犯桃花,但男人都喜歡自己老婆是天下第一淑女。江映紅身穿一尺布來求愛,哪個男人敢娶她呀!還不叫眾人的吐沫星子淹死。”
獨孤無歡搖搖頭,急忙去找宇文笑笑,他想讓宇文笑笑趕緊偷偷回仙客島去,再不出現。即使江映紅尋死覓活,只要見不到宇文笑笑,她就是愛的在刻骨銘心,也不會影響宇文笑笑的生活。
只要江映紅不知道他的去處,也就阿彌陀佛了!管她江映紅愛還是不愛宇文笑笑,自己至少為了苗菲菲,也要讓宇文笑笑抓緊跑。別再被江映紅糾纏住,一時衝動做錯事。
獨孤無歡轉過街角,看到趙虎正在忙前忙後,於是問道:“虎子:見到宇文兄弟沒有?”
趙虎回答說:“宇文大哥在前面那所樓房裡,正在處理臉上的燙傷,雖然不重,也起了很多水泡。臉也被燻的黑乎乎的,怎麼也得洗一洗,不然快成包公了。”
獨孤無歡對趙虎說:“虎子:如果江映紅找宇文兄弟,你就說去他去九龍湖邊轉悠去了。想看看湖上殺死那麼多蟒蛇,如何處理。如果不處理,九龍湖水毒性更大了,所以宇文大哥才去湖邊想辦法。”
獨孤無歡快步走到宇文笑笑處理燙傷的樓房,見到宇文笑笑,獨孤無歡樂了。宇文笑笑臉上塗抹了很多燙傷藥,東一塊西一塊,整個臉成大花臉了。
獨孤無歡急忙問道:“兄弟:怎麼樣?燙傷厲不厲害?”
宇文笑笑毫不在意:“這點小傷算什麼,毛毛雨,沒問題。”
獨孤無歡說道:“你躲在屋裡不要出來,江映紅在四處找你,這個虎丫頭真的愛上你了,並且愛的刻骨銘心,看架勢非要嫁給你。你可惹大麻煩了!
你躲到天黑,在這裡吃飽飯,然後偷偷返回仙客島。沒有我的通知,絕對不要再來江龍仙島。不然被江映紅纏上,你如何脫身?除非你想娶她。”
宇文笑笑嚇的直打冷顫,好久才說話:“哥:你可別開玩笑,她一天就穿一尺布的衣服,還沒完沒了的叨咕“哥哥你打我一頓吧……哥哥你打我一頓吧……”
我敢娶她!娶了她,我離發瘋就不遠了,我還想好好活幾年,我可惹不起她,天黑我就走,不吃飯就走。餓一頓沒事,我寧可餓死,也不想見江映紅。真的受不了她!
獨孤無歡突然說道:“我去九龍湖一趟,你在這裡等我。九龍湖岸上有很多蟒蛇膽,我領去拿回一些,這些蟒蛇膽能解百毒。你拿一些帶回仙客島,以備急用。我現在就去,快去快回。”
獨孤無歡來到九龍湖邊,九龍湖邊血腥味很濃,湖岸上的蟒蛇膽在陽光的照射下,已經有些萎縮。碩大的蟒蛇膽雖然小了將近一半,可是要想帶走幾個,確實不好拿走。
獨孤無歡後悔來的太急,沒有拿裝蟒蛇膽的東西。正在躊躇不展,突然聽到九龍湖邊嚶嚶的哭聲,獨孤無歡仔細看時,原來是江映紅跪在不遠處的岸邊,正在哭泣,嘴裡不停說道:“宇文哥哥:你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究竟去了哪裡?是不是被蟒蛇吃掉了。獨孤大哥也不和我說真話,我找遍了九龍湖邊,也找遍了江龍仙島的各個角落。可就是不見你的蹤影,我可怎麼辦啊?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了?”
獨孤無歡看著傷心哭泣的江映紅,真想告訴她宇文笑笑在哪裡,可一想到江映紅對宇文笑笑的糾纏,獨孤無歡只好下狠心,繼續欺騙江映紅。
所以獨孤無歡並沒有理會江映紅,而是四下觀看,看看有沒有東西可以多帶走一些蟒蛇膽……
獨孤無歡正在尋找,江映紅的哭聲越來越大,一心為自己的情哥哥悲傷的江映紅並沒有看到獨孤無歡,只是越想越悲傷,越悲傷哭的越厲害,最後江映紅站起來,對著九龍湖說道:“宇文哥哥: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現在就跳到九龍湖裡,蟒蛇吃了我,我就能和你相聚了,你等我。”
江映紅說完,站起來就往九龍湖邊走,獨孤無歡看到江映紅真的要跳湖殉情,急忙飛身而起,一把拉住準備跳湖的江映紅,大聲說道:“你傻不傻?宇文兄弟並沒有死,你來這裡哭哭啼啼幹什麼?還要跳湖殉情!
你要是真死了,才真的見不到宇文兄弟了。你是不是瘋了,胡思狂想,宇文兄弟就在江龍仙島上,我們一起去的七星塔。他活的好好的,你卻要尋死覓活,真的不懂你腦袋裡在想什麼,你是豬啊?”
江映紅看著獨孤無歡:“獨孤大哥:是你呀。你別騙我,宇文大哥是不是被蟒蛇王給吃了?你告訴我實話,不然島上所有地方我都找遍了,大家我也都看到了,就是沒看到宇文大哥。他要是沒死,人怎麼不見了?你告訴我,宇文大哥到底死沒死?”
獨孤無歡對江映紅說道:“我鄭重其事告訴你最後一次,你願意信就信,不願意信,你死不死也和我沒關係,你願意跳湖喂蟒蛇或者喂王八我都不管。只是你要想再見到宇文兄弟,你最好好好活著。宇文兄弟能可能死嗎?他要是死了,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哭,大家早就哭了,不可能不傷心。
你腦袋再笨,還想不清這個道理嗎?自己無緣無故瞎傷心,還要跳湖殉情,你不是胡鬧嗎?快回江龍仙島,別在這裡添亂了。”
江映紅看著獨孤無歡,感覺獨孤無歡不像是撒謊,於是破涕為笑:“獨孤大哥:我相信你不會騙我,我馬上回去,不會跳湖自殺了。獨孤大哥:你來這裡做什麼?不是也想跳湖自殺吧?”
獨孤無歡心想“我跳你奶奶個腿?你他孃的長的一副聰明伶俐的樣兒,實際上比他媽豬還笨。也許是痴情人犯傻,可你也太傻了,傻的不可理喻。”
獨孤無歡說道:“我想把這些蟒蛇膽拿回去,這些是不可多得的解百毒寶物,扔到這裡可惜了,但是我忘了拿裝莽蛇膽的工具。”
江映紅說道:“獨孤大哥:蟒蛇膽需要晾乾之後才能便於儲存,你現在拿回去,還是需要晾乾。湖邊有很多樹,你可以把這些蟒蛇膽用樹枝穿上,然後掛到樹上晾曬,等幹了再拿回去。
你要是現在想用蟒蛇膽,江龍仙島上有很多,都在七星塔邊上的一個倉庫裡,我可以帶你去取。我先幫你把這蟒蛇膽掛到樹上,然後就領你去倉庫。”
江映紅做事手腳麻利,折斷樹枝,穿到蟒蛇膽上,然後將樹枝打個結,將蟒蛇膽掛到樹上。獨孤無歡也按照江映紅的辦法去做,兩個人將蟒蛇膽一一掛到樹上,獨孤無歡笑著說道:“遠處看還以為是一個個椰子,只是樹不是椰子樹。”
江映紅心思可不在椰子上,她只是關心宇文笑笑,江映紅問道:“獨孤大哥:宇文大哥真的沒事嗎?他是不是不願意見我,在躲著我?”
獨孤無歡想了想,覺得有必要告訴江映紅實情:“映紅:你和宇文笑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生活在不同的環境,思維做事方式大相庭徑,彼此的習慣不同,所以對事情的看法也不同。
先說你穿的衣服,如果是我們這裡的女子穿這樣的衣服,她就會被大家瞧不起,被認為是壞女人。沒人會娶她。對於女人,名節比生命都重要,所以我們這裡的女人是不會穿這樣的衣服。你的穿戴就屬於**放蕩,不會有男人娶你。”
江映紅說道:“我總不能穿著長衣長褲去潛水,穿成這樣也是為了潛水方便,我們這些龍女潛水,都穿這樣的衣服。
當然很多百媚龍女確實就是靠色相勾引男人,不是什麼好女人。可我不是那樣的龍女,獨孤大哥你知道,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和其他百媚龍女是不一樣的。至於衣服的多少,就是習慣的不同,你們如果生活在這裡,也就見怪不怪了。”
獨孤無歡又說道:“你喜歡被虐待,喜歡被男人打也叫人接受不了。實在是變態!”
江映紅非常傷心,她慢慢地說道:“小的時候,別的女孩子都由父親寵著,父親不只是關心女兒,還要陪女兒成長。甚至有的父親看到女兒犯錯,還會打她。這種父親相對比較粗暴。
可是我從小到大,只是知道江龍老妖是我的父親,他卻從沒有把我當過女兒,甚至把我作為祭品要獻給蟒蛇王。
我沒有享受過父愛,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有父親寵著、愛著,內心非常羨慕,甚至是嫉妒。
天天幻想父親陪我玩耍,後來甚至想父親哪怕打我一頓也好啊!至少他能在我身邊。
天天這麼想,後來就發展到每天幻想父親打我,想著那種被打得痛苦和父愛的幸福我就亢奮。越是亢奮,我就想的越久。
長大了,龍女們都要接受訓練,被打又是必須接受的訓練。而我因為是龍女天使,他們不敢打我,我看著那些被打的龍女,裝出興奮的樣子,自己更加渴望被打一頓,體驗一下這種感覺。
事情也是湊巧,宇文大哥在你們歡笑島上遇到了我,還真的結結實實打了我一頓。我閉著眼睛想象是父親在教訓我,內心無比的激動,所以對宇文大哥有一種父愛的依賴,還想讓他打我,我能在被打時,體會到父愛的幸福。
也因為如此,我才深深地愛上了宇文大哥,我覺得只有在他身邊,我才是個有父愛依靠的女孩。我不能沒有宇文大哥,沒有了他,我就如同漂泊的浮萍,內心永遠沒有安全感、沒有依靠。”
獨孤無歡看著可憐的江映紅,內心非常震驚。這樣的愛情獨孤無歡第一次聽說,也第一次感覺到父愛的重要性。內心不禁問自己,自己給孩子們多少父愛?太少了,孩子們平時都很少能見到自己。自己的孩子長大後,會不會也有心裡畸形,會不會有這種心理扭曲的愛。
江映紅的經歷給自己上了一堂課,非常深刻的一堂課!人不能只為自己活著,還有很多責任和義務。也許當時並不會在意,等到既成事實,後悔也來不及。從江映紅身上,獨孤無歡看到父母對孩子的影響有多大。江映紅一個漂亮純樸的女孩,就因為缺少父愛,結果變得性格扭曲,思維偏激。
獨孤無歡覺得不能讓宇文笑笑直接躲起來,撒手不管,宇文笑笑是擺脫了江映紅,可江映紅也許一生就被這件事情毀了。獨孤無歡想為江映紅做一些事情,是作為父親的自己該做的事情。
宇文笑笑對江映紅說道:“映紅:不瞞你說,我已經和宇文兄弟商量,讓他去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再也讓你看不到,慢慢你也許會把他忘記了。但是現在,我不想這樣做,我也是孩子的父親,所以我很同情你的經歷。如果你聽我的安排,我會讓宇文兄弟見你。你答應嗎?”
江映紅不斷點頭:“我答應,只要能見到宇文大哥,我什麼都答應,獨孤大哥你儘管吩咐。”
獨孤無歡對江映紅說:“從現在起你做什麼事情必須聽我的,不要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你同意嗎?如果不同意,你的事情我再也不會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