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稀世名劍（1 / 1）
沈九鳳四人急忙走出四合院，果然在院外寬敞處，司馬飛天已經和程雲飛相對而立。司馬飛天一定是聽說程雲飛是用劍高手，所以又犯了劍痴的老毛病，又想要和程雲飛比劍。
程雲飛知道對方是司馬飛天，自然也不會錯過和劍痴交手的機會。程雲飛拔出寶劍，司馬飛天不由的高聲喝彩：“好一把青釭劍！果然不愧是當年趙子龍長坂坡使用的利器。真是劍中極品，鋒利無比。”
程雲飛說道：“司馬大俠果然見識非同一般。司馬大俠：難道和我比劍，你還不用拔劍嗎？”
司馬飛天拔出手中長劍：“看程兄弟拔劍的手法，我哪裡敢託大。程兄弟是在下遇到劍客中少見的高手，請程兄弟指教。”
程雲飛說道：“司馬大俠手中之劍莫非是烏江劍？據說是楚霸王項羽霸王戟改鑄而成，因為再鑄的時候加了隕鐵，所以寶劍黝黑，光色迷離，也叫隕鐵劍。不知在下看沒看走眼？”
司馬飛天點點頭：“果然是行家裡手，說的一點錯誤都沒有，程兄弟：請吧！”
程雲飛也不客氣，劍舞如風，一團銀光自身邊不斷放大，逐漸如一顆巨大的圓球，足有丈餘，光芒四射。
司馬飛天不敢大意，長劍飛舞，卻如同一束墨色的光帶，直奔銀色圓球而去。墨色光帶遇到銀色圓球一觸及退，絕不糾纏。看樣是司馬飛天在試探進攻，程雲飛以逸待勞，主要在防守。如此電光火石間試探不知多少次，眾人看的眼花繚亂，突然之間，墨色光帶逐漸變成墨色圓球，而銀色圓球卻變成一速銀色光帶。程雲飛和司馬飛天攻防易主，互換了角色。
如此糾纏不休，攻防多次易主，到了第十一次攻防轉換的時候，程雲飛的轉換速度明顯放慢了，司馬飛天也把速度放慢，突然之間兩個人收劍站定。程雲飛拱手說道：“司馬大俠果然劍術超群，天下無敵。在下甘拜下風。”
司馬飛天也拱手說道：“程兄弟劍法高明，想要勝過程兄弟難上加難，所以兄弟知難而退，你我不分勝負，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在下佩服、佩服！”
程雲飛知道司馬飛天在維護自己的尊嚴，實際上自己確實已經成為強弩之末，已經無法和司馬飛天再交手下去，司馬飛天如果想傷害自己，已經易如反掌了。程雲飛沒有想到司馬飛天不但劍法高明，人品也如劍法一般，非常之高。
程雲飛因為特殊原因，已經多年不在江湖走到，只知道司馬飛天江湖位置極高，劍術冠絕江湖，不瞭解司馬飛天的為人，如今一次較量，程雲飛內心對司馬飛天傾佩至極，也非常感激司馬飛天對自己的照顧。
司馬飛天哈哈大笑：“多年沒見到如此高明的劍法了，過癮、真的十分過癮。程兄弟：可否有興趣共飲一杯，你我不醉不歸可好？”
程雲飛也笑著說道：“司馬大俠有如此雅興，小弟就捨命陪君子，和司馬大俠再比比酒量。不知司馬大俠酒量是否也如劍法，無比高明。要是酒量也如此高明，在下就只能再敗一場了。”
司馬飛天說道：“你我兄弟相稱好嗎？太客氣了顯得生分，喝酒都沒法喝的盡興。”
程雲飛說道：“好啊！司馬大俠如果不嫌棄，在下就稱呼司馬大哥，你就叫我雲飛兄弟如何？”
司馬飛天拉著程雲飛的手：“好些年沒有遇到像兄弟這樣的高手了，痛快！我想兄弟喝酒也一樣會很痛快，我們去喝酒。”
沈九鳳急忙走到二人面前：“司馬大哥：你們要喝酒也應該有幾個酒伴兒。不如咱們幾個人共同去四合院客廳共飲，高壯兄弟也去，我也想和大家熟悉熟悉。”
沈九鳳知道司馬飛天是個痴人，一旦因劍發痴，思維就不如平時敏捷。沈九鳳怕程雲飛再有什麼企圖，司馬飛天興奮異常，這種情況最難分辨真假，別再被程雲飛利用。
司馬飛天對程雲飛說道：“這是沈九鳳妹子，現在負責銀狐嶺的管理。我們一起喝酒如何？雲飛兄弟沒有什麼意見吧？”
程雲飛笑道：“大哥顧全兄弟面子，沈姑娘又是這裡的主人。我不過是看家護院的下人，能和你們一起喝酒榮幸之至，還能有什麼意見？”
高壯說道：“那好，我去讓人安排酒菜，你們先去喝茶聊天，酒菜馬上就好。”
三鳳姐妹和司馬飛天二人來到四合院客廳，司馬飛天走進客廳，徘徊了幾步，突然站住：“九鳳：這裡藏有名劍，應該是兩把，不、是三把，三把鋒利無比的寶劍。你知道嗎？”
沈九鳳笑著說道：“司馬大哥：你是劍痴我知道，但是你能對劍有感覺我可不相信，尤其是還能感覺到暗藏的寶劍，並且能感覺到是幾把，這太不現實了。”
司馬飛天不再言語，開始在客廳四處踱來踱去，突然司馬飛天停在牆角處，對沈九鳳說道：“這裡青磚之下一定是空的，寶劍就在青磚之下，不信試試。”
上官綵鳳對司馬飛天說：“司馬大哥：可否借你寶劍一用？”
司馬飛天問道：“幹什麼？用我的寶劍去撬青磚，這可不行，我的劍兄我都很少麻煩，除非迫不得已，像遇到如同程雲飛這樣的高手，我不得不拔劍。我的寶劍可不能借給你。”
司馬飛天說完，拿出一把匕首：“給你，用這個試試，將最靠牆角的青磚四處縫隙撬一撬，也許就會找到我說的寶劍。”
上官綵鳳嘗試著在青磚四周撬動，果然覺得青磚有些鬆動，於是逐漸用力，慢慢青磚被撬起，緊鄰的青磚也開始鬆動，幾塊青磚被撬起之後，青磚下真的發現了一處長方形的凹槽，裡面放著一個油布包裹的類似盒子的東西。
上官綵鳳驚歎不已：“司馬大哥：真有你的！要是裡面真的有三把寶劍，我徹底服你了。”
開啟油布包裹的東西，裡面是三個狹長的木盒，木盒上雕刻著一條龍，雕工非常精細。木盒的蓋子被一一開啟，裡面果然是三把寶劍，烏黑劍鞘內不知具體是什麼寶劍。
司馬飛天急不可耐，伸手抽出一把寶劍，室內瞬間青光耀眼，原來是一把青銅寶劍。寶劍上銘刻小篆文字，司馬飛天不用看小篆文字的意思，就說道：“這時吳王夫差劍，是千古難尋的寶劍，真是天賜寶物，不可強求啊！”
上官丹鳳急忙拔出另一把劍，司馬飛天說道：“這是魚腸劍，是幫助劉邦打下天下，後被封為韓王的韓信之劍。也是難得寶劍。”
令狐丹鳳急忙拔出另外一把劍，司馬飛天又說道：“此劍為秦王劍，是天機老叟將秦瓊秦叔寶所用四楞金裝鐧重新鑄造的秦王雙劍之一，只是不知道另一把劍流失到哪裡去了，怎麼會剩一把劍？”
司馬飛天看著三把寶劍，欣賞不已，突然又說道：“這是天意啊！你們三姐妹沒有稱手的寶劍，如今老天給你們送來了。夫差劍比較適合沈九鳳，魚腸劍比較適合上官綵鳳，而秦王劍又非常適合令狐丹鳳使用，你們說是不是天意？”
程雲飛驚訝的半天沒有說話，他不解地問道：“司馬大哥：你是怎麼知道這裡藏有寶劍的？又根據是麼說這幾把劍分別適合三鳳姐妹？上官綵鳳就不能使夫差劍嗎？令狐丹鳳就不能使魚腸劍嗎？”
司馬飛天說道：“劍因為鑄造時間不同，長短、寬窄、重量不同，又因為鋒利程度不同，所以每把劍都有自己的特點，並且有不同的劍氣。你們感覺不到，但我卻能感覺到。也許因為我是劍痴，所以對劍有特殊的感覺。
每把劍都有不同的特性，所以就會有適合它的人和不適合它的人，這就如同人的個性不同，所以結交的朋友就會不同。沈九鳳大氣穩重，有王者氣質，所以適用夫差劍，上官綵鳳足智多謀，心細如髮，是個出謀劃策的好幫手。適合使用魚腸劍。至於令狐丹鳳，內斂沉穩，看問題直擊要害，並且個頭很高，武功在三姐妹也是最好的。如同一位沙場上的將軍，觀察問題細緻，並且能夠迅速拿出正確決斷，當然適合使用秦王劍了。”
程雲飛對司馬飛天佩服的五體投地：“司馬大哥：真的不愧是劍痴啊！我想你才是真正寶劍的朋友，是最懂劍的人。並且你有別人沒有的特異功能，能夠感覺到劍氣的存在和每把寶劍劍氣的不同。你是為劍而生的，世間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達到你對劍瞭解的程度。”
令狐丹鳳突然問道：“韓龍雖然是龍虎幫的幫主，但武功見識並不是很高，並且為人張揚好色。這些寶劍一定不是他和韓虎珍藏的，如果他們知道有這幾把寶劍，早就拿在手裡，耀武揚威顯擺了。這些寶劍他們根本不知道藏在這裡，那麼是誰藏在這裡的？”
上官綵鳳也在猜測：“這個四合院不知是什麼時候建造的，藏劍之人一定和當年四合院的主人有關。如此名貴的三把劍，可以說每一把都是價值連城，這裡卻藏著三把劍，當年四合院的主人一定非同一般。”
沈九鳳詢問程雲飛：“雲飛大哥：你來這裡多久了？對這裡以前的主人可有耳聞？”
程雲飛說道：“我只是受耶律無疆的指派，來到這裡保護韓龍、韓虎兄弟。並且侷限於四合院他的住處。其餘時間我就是喝酒練劍，很少和眾人接觸，至於這裡以前的主人，我毫不知曉。”
沈九鳳說道：“看樣只有詢問高壯了，如果高壯還不知曉，估計就很難知道真相了。”
上官綵鳳突然說話了：“銀狐嶺我們要仔細勘察一下，龍虎兄弟之前，這裡一定是個有故事的地方。我聽說神奇的銀湖以前也叫太極湖，太極湖是怎麼形成的？難道真是鬼斧天工，自然形成的？我想不完全是自然形成的。但是如果有人能夠根據自然條件，修建成太極湖，這個人簡直就是天才。
世間的天才總會很有名氣，被後人津津樂道。如果真的有這樣一位天才，為什麼沒有人知曉他的事蹟，這不符合正常規律。”
司馬飛天始終沉默不語，不斷逐個把玩著三把寶劍，始終沒有聽到眾人的談論。司馬非天用手指輕彈一下魚腸劍，魚腸劍突然發出悅耳的聲音，好久不絕於耳……
令狐丹鳳聽到魚腸劍悅耳的聲音，突然說道：“我們不用苦苦冥想了，魚腸劍發出的聲音你們聽到沒有？這說明什麼？”
司馬飛天聽令狐丹鳳提到了魚腸劍，頓時來了精神：“說明什麼？說明劍有高低貴賤之分，有不同的名氣和歸屬。說明這些寶劍和我們有緣。”
令狐丹鳳點頭稱讚：“就是這個意思！劍有高低貴賤之分，有不同的名氣和歸屬，正如同人有高低貴賤之分一樣，有不同的命運。如此寶劍能夠被我們所得，說明我們有這個命運。何必因為它的來歷絞盡腦汁？如果這樣冥思苦想，得到寶劍還有什麼樂趣？我們把事情的重點看錯了，重點應該是為得到寶劍高興，而不是去痛苦地研究寶劍是如何到這裡的，我說的對嗎？”
司馬飛天大聲說道：“對，太對了！自尋煩惱幹嘛？得到如此寶劍不先高興高興，卻要胡思亂想瞎琢磨，挺好的心情給弄的蕩然無存了。高壯怎麼還不來，酒菜還沒準備好嘛？喝酒，為得到寶劍慶祝，更要為程雲飛的劍術痛飲幾杯。”
程雲飛哈哈大笑：“司馬大哥：天下劍術，值得舉杯慶祝的，只有司馬大哥你的劍術才有資格，其餘的劍術如同眾星捧月，司馬大哥的劍術才如同皓月當空。”
司馬飛天搖搖頭：“大江東去，後浪總會推前浪。雲飛兄弟：別看三鳳姐妹年齡尚小，假以時日，三鳳姐妹完全可以與你我比肩。她們的劍法武林少見，非常高絕。只是沒有很高的悟性，掌握不了真髓。我每日琢磨他們的劍法，一旦悟通，我就會達到劍術最高的境界。可惜尚未領略到真諦。”
程雲飛問道：“劍術大同小異，只是大哥所說的真諦道理上人人都懂。就是無招無勢，見招拆招。你沒有招式，敵人如何看懂你的目的？不見到敵人的招式，你又何必出招？這些道理並不高深，高深的是如何真的懂得這些道理。我苦思多年，仍未參透。
據說當年的逍遙一劍餘歌大俠，已經大悟大策，後期與人比劍根本不用劍，隨處有劍，物物是劍。有時你身形剛動，他的手指已經頂在你的咽喉上，不用他動，借你的力量就能殺了你。草木花葉都是他手中的利器。曲高和寡，最後沒有對手，求仙悟道，退出了江湖。想餘歌前輩的風采，真叫人羨慕不已。這才叫頓悟劍道！”
正說道這裡高壯的聲音跟隨腳步傳來：“再高的劍術也離不開吃飯，江湖豪傑更離不開酒。酒飯才是永久的“道”，沒吃沒喝，什麼都是空談，還是邊喝邊聊吧。”
高壯手裡拿著兩罈美酒，身後五菊拿著食盒，一起走進了客廳。僕人張媽和徐媽也忙著擺放杯盤碗碟，三把名劍就放在長條餐桌上，張媽詢問到：“主人：這些劍放到哪裡？”
司馬飛天突然高聲說道：“別動這些劍，這些劍我來安置地方。”
司馬飛天說完，伸手將三把劍拿到手中，然後對上官綵鳳說道：“把裝劍的木盒和劍鞘給我，我先把這些劍放到我身邊的座位上。”
張媽剛伸出要拿劍的手急忙縮回來，開始麻利地擺放飯菜。
眾人都知道司馬飛天是個劍痴，也許寶劍放在身邊酒會喝的酣暢淋漓。
果然司馬飛天說道：“我喝酒不需要美人陪伴，有好的劍術名家或者有稀世寶劍陪伴，我就能千杯不醉。對於我來說，劍術名家賽過紅顏知己，稀世名劍賽過絕色美人。今天雲飛兄弟你可要多喝點啊！我既有你這樣的劍術名家相陪，又有夫差劍、魚腸劍和秦王劍相陪，好久沒有如此好的心情了，今天的酒陪你喝到盡興。”
酒菜擺放齊備，沒等沈九鳳張羅勸酒，司馬飛天就拿起酒杯和程雲飛喝上了，好在司馬飛天還知道和三鳳姐妹以及高壯說上一句話：“九鳳：你們幾個丫頭喝酒吃菜，我和雲飛兄弟好好喝點，高壯兄弟助陣，我們幾個爺們開懷暢飲。你們三個丫頭多吃菜，少喝酒，別耽誤事兒。”
三姐妹內心一動，“司馬大哥難道發現了什麼？不然能暗示我們不要多喝酒。一定是有些事情司馬大哥有所發現，所以才拉著程雲飛和高壯喝酒，而把三姐妹冷落旁邊，司馬飛天一定有深意，可是我們姐妹三人真的沒有看出任何端倪，究竟什麼事情讓司馬大哥有所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