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入詭異墓園,蓋世魔帝傳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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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突破到聚元境了。’

‘只要自己小心一點,不被先天境對上,就是碰到那個疑似淬體境的護衛隊長王強也應該可以脫身。’

林蕭在心底輕聲呢喃著,緊繃著的那顆心也放緩了一絲。

可就下一瞬。

林蕭驟然感覺眼前變得朦朧了起來。

心中不由得大駭,自己明明是閉著眼的!

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即下意識的睜開眼來。

瞬間呆滯。

那片墓園。

那片虛無縹緲,蒼涼古老,充斥著悲慟的墓園再次出現在了眼前。

儘管已經經歷過一次這詭異的一幕。

但林蕭依然感覺不可思議。

根本無法理解...

在原地沉默著駐足許久,林蕭試探著喊了一聲:“敢問是哪位前輩?”

“要是有需要小子做且能做到的,一定全力幫您。”

清脆的嗓音遙遙傳向四方,越傳越遠。

可依然如上次一般,沒有任何的回應。

空明而幽靜。

林蕭皺著眉,眼中充斥著滿滿的驚疑打量著四面八方。

猶豫半晌,最終戒備著邁出了第一步,也是第一次在這裡走動了起來。

腳下,是實打實的觸感,冰涼而又生硬的大地。

沒有目標,沒有方向。

毫無目的的向著自認為的正前方走去。

可身邊的迷霧卻沒有半點的變化。

自己往前走一步,前方的迷霧就退一步。

而後方的迷霧,也進一步。

自始至終,自己都被迷霧所包圍,依然只能夠看到周身五米的地界。

朦朧,縹緲,不可捉摸。

若不是目之所及的那些墓碑的的確確不一樣了。

林蕭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原地踏步。

走了許久許久。

四周的墓碑變得稀少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隨處可見,到要隔個十幾步才能看到一塊碑。

再到現在,已經開始出現斷層了。

四五十米,甚至上百米才會有一塊墓碑出現。

只是比之‘外圍’的,這裡的更加高大一些,也更加殘破一些。

突然,林蕭的腳步頓住了。

目光向著右手邊的一塊墓碑看去。

眼眸微閃,只見得上面竟然刻了一些古怪的符號。

看起來應該是四個‘字’。

林蕭走近了些,仔細打量了半晌。

眉頭微鎖,第一個字和‘火’有些相似。

但兩邊的點,卻是一左一右兩撇的樣子。

除此之外,其餘的三個字更是古怪無比,一個都不認得。

還有些殘缺。

“這是你的名號嗎?”林蕭呢喃了一聲。

隨即嘆道:“可惜,晚輩不認得。”

“無法拜祭您了。”

說著後退一步,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會有一種悲涼,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要感謝您。”

“或許,您是我的祖先也說不定。”

“所以,晚輩林蕭,謝過前輩。”

林蕭沉吸了口氣,神色微悲的俯身三拜。

待得抬起頭來。

瞬間張大了嘴巴。

只見得從墓碑上緩緩飄起來一道紅光。

就連四周的迷霧都被驅散了幾分。

林蕭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著紅光緩緩的向自己飄來。

雖然心中並未感知到半點的危險,但依然謹慎的後退了一步。

看著石碑,試探著道:“是前輩給晚輩的禮物嗎?”

“不...”

然而林蕭的話語還沒說完。

遠處陡然躁動了起來。

一道黑光自遠處飛起,對著紅光劇烈的閃耀著。

好似在發怒,好似在喝問。

還當真嚇得紅光停了下來。

隨即那道黑光如蓋世兇物一般衝破無數的迷霧。

轉瞬即至衝到了林蕭的身前。

前後發生的太快,林蕭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待得反應過來本能的抬手遮擋時。

它已然直接鑽進了林蕭的眉心當中。

只是剎那間,林蕭恍若置身於星海之內。

眼前,那星海之上,是一位魔氣滔天的男子。

身姿挺拔,傲骨無雙,一襲白髮遮盡星宇。

面目雖邪,卻說不出的英俊。

九天為之顫慄,飛揚跋扈,氣勢披靡,縱橫四方。

卻給人一種,他,就該如此張揚。

這才是他的本色!他生來便本該如此猖狂!世間之人,都要低他一頭!

下一瞬,男子厲喝一聲。

“帝魔刃!”

星宇搖晃不休,大地開裂,蒼穹蒙塵。

只見得一道魔氣滾滾的暗紅色巨刃從虛無中升起。

足有數萬丈之巨!

天地悲慟,四方神魔無不避退!

厚重,暴虐,無可匹敵。

這是林蕭看到這柄巨刃最直接的感受,整個人都被震撼在了原地。

無法言表。

一點點的看著那柄‘帝魔刃’不斷衝破天穹,出現在星海之內。

可就在下一瞬,林蕭眼瞳猛縮。

那柄恐怖無比的‘帝魔刃’竟突然一橫向著自己斬了過來。

瞬間就慌了神。

想要逃,可卻發現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全然被那柄萬丈巨劍給壓制住了!

眼眸臌脹,眼睜睜的看著那柄‘帝魔刃’如大山一般碾壓而來。

只是瞬間林蕭就感覺全身都在悲鳴。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身體在開裂,在破碎。

痛!

劇痛!

痛到林蕭連嘶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張著嘴,眼中遍佈血絲,面容無比的猙獰。

可他並沒有發現,身體並沒有淚水。

也沒有半點的血液浮現。

他,只有痛覺。

且什麼也改變不了。

直至化作了飛灰!!!

直至死亡的最後一秒依然無比的清楚。

下一瞬!

“呼!”

“呼!”

“呼!”

胡府之中,林蕭依靠在牆角,眼神空洞,好似還維持著‘死亡’那一刻的狀態。

只有身體的本能在急促而濃重的喘息著。

過了許久許久。

靠在牆上如爛泥一般的林蕭才慢慢緩過勁來,眼中也開始有了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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