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韶華易逝,三十年情卻難消。(六千字大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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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天,西漠。

黃沙萬里,豔陽高照。

大地之上,山無峰,具是戈壁。

水無源,皆是淺灘。

滾燙的熱浪在整個天地間升騰著,讓得空間看起來都有一種扭曲的感覺。

一眼望不到邊際。

某個沙丘上,一塊拳頭大的黑色‘石頭’突然晃動了一下。

隨即豁然‘張開’,竟是一隻毒蠍將自己縮成了一團,若不是其主動‘現身’,還真看不出來是隻蠍子。

似是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其舉著兩隻狹長且鋒利的鉗子。

那讓人一看就發寒的尾刺高高豎起,做出一副進攻的模樣。

下一瞬,就在毒蠍前面不到半米的沙子中,猛然竄出一條石灰色的毒蛇。

三角形的蛇頭。

渾身大約三十釐米長,絕不到四十,不像其他蛇類那般炫麗多彩,也不似那般滑溜。

反而看起來很是粗糙,有稜有角的,好似披上了一層岩石鎧甲一般。

兩條毒物就這麼在烈日下對峙著。

一者高昂著蛇頭,吐著蛇信。

一者張著蠍鉗,豎著尾刺。

時不時發出一聲莫名的威脅之音。

但終究都沒有率先出手。

只是偶爾發出一次試探性的攻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息,兩息,三息。

就在兩頭毒物蠢蠢欲動,想要獵殺對方之時。

一道陰影突然將兩者籠罩了起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砰!’

隨著一隻腳落下,兩頭毒物直接爆成了血霧,連一絲一毫都沒有剩下。

眨眼間便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莫衛風微微瞥一眼,並沒有太過關注。

不過兩頭低階兇獸而已。

只是抬眸,向著前方眺望著,視線盡頭,有一點格外醒目的綠意。

如此遠的距離都能看到一點綠色,那必然是一處大型綠洲。

在沙漠當中,還有什麼事是比遇到一個綠洲更加好的事情?

然而莫衛風卻猶豫了,站在原地,臉上一片複雜,滿是遲疑。

躊躇許久。

最終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唉........’

緩緩挪步向著綠洲而去,一副極其不情願的樣子。

...

.....

搖光洲,西漠第二大綠洲。

佔地近萬畝,寬廣至極。

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小型的國度,其內樓宇林立,數萬人活躍在其中。

這裡,也是西漠第二頂尖世家,佘家主家所在地。

在這裡,佘家就是絕對的太上皇,沒有之一!

而此時,就在搖光洲最中心處,一座最為豪華宏偉的莊園之內。

後院當中。

一名雍容華貴,體態端莊的婦人正慵懶的躺在竹蓆上小憩著。

面帶紫色薄紗,眉間點綴著一朵醒目的粉色蓮花印記。

雖以過艾服之年,但皮膚卻依然如少女一般。

竹蓆兩邊是淡淡的薰香繚繞,四名俏麗可人的侍女身著春夏秋冬四色淡裝站在身後,手持半人高的芭蕉扇,一下又一下的緩緩扇動著。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出現在院外。

無比恭敬的拱手作揖道:“啟稟佘姥姥。”

“院外有一個自稱是莫衛風的人求見。”

微風徐徐,吹動著院子裡的百花輕輕搖曳。

也將那婦人臉上的紫色薄紗吹起了一絲,露出一張完全不符合其年齡的娃娃臉。

半遮眼簾,朱唇微張,有些迷離茫然的呢喃了一聲,“今日這是怎了。”

“竟是做起了這般夢境?”

“還是老身出現了幻覺?”

輕輕抬了抬手,剛要讓那下人退下。

突然猛地張開眼眸,一雙如刀劍一般鋒利的丹鳳眼瞬間將娃娃臉的可愛破壞的一絲不剩。

只剩下了滿滿的英氣。

急聲道:“你剛才說誰?”

院外的下人聞言整個人都打了一個激靈。

連忙回道:“那人自稱莫衛風。”

聽到這聲,佘姥姥騰得一下就從竹蓆上坐了起來,半驚喜半發怒的自語著,“不是做夢。”

“是真的!”

隨即又滿臉狐疑的說著,“不過他來做什麼?”

但只是思索了一瞬便連忙開口道:“請他進來!”

候在院外的下人聞言剛要應諾,又聽得佘姥姥改口道:“不,帶他去千竹亭,我稍後就來。”

那下人一聽,心中越發驚奇來人的身份了。

竟會讓佘姥姥在千竹亭接見,那裡可是佘姥姥最喜歡的一個亭子了。

嘴上更是不敢怠慢,連忙應道:“是”。

旋即便轉身離去,只是心中已經打定注意要對那莫衛風客客氣氣,不能怠慢分毫!

而庭院中的佘姥姥更是直接向著身後的殿宇走去。

腳步急促,嘴中還喊著:“春香秋香給我上妝,夏香冬香給我找一身年輕些的衣裙出來。”

“不要太老氣了,也不要太正式。”

“靚麗一些,輕便一些。”

這幅模樣讓得身後的四名侍女都是一愣,她們服侍佘姥姥好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般模樣。

那個叫做莫衛風的到底是誰?

難不成....

少女多夢,只是頃刻間便想到一塊去了。

傳聞佘姥姥終生未嫁,是為了某個男子,雖然一直都沒人相信,只當是有人在編排她們姥姥。

可現在看來,莫非是真的?

而且這個男子,今日找過來了?

就是這個叫做莫衛風的?

不然,無法解釋姥姥今日的怪異啊...

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古怪之意以及濃濃的好奇之色。

隨即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趕忙小跑著進了大殿當中忙前忙後了起來。

“眉毛淡一些,嗯,粉狀不用了,朱唇也不要了。”

“素雅一點便是。”

“姥姥,您覺得這件如何?”

“不行,太莊重了,換。”

“這件呢。”

“不行,太老氣了,換。”

“這件呢?”

“再換!”

一時間,平日無比清淨的白綺宮中竟是變得有些嘈雜了。

而此時,就在這座巨大的宏偉莊園外。

莫衛風揹負雙手站在大門之前,看著牌匾上的【佘府】二字,心中一片五味成雜。

甚至於有一種想要逃離的念頭不斷的攀升著。

腳下也焦躁不安的晃動了起來。

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無比的緊張之感。

若是可以,他當真一輩子都不想踏足此地!

緊接著便見到之前回稟的下人走了過來。

臉上沒有了一開始的冷漠和高高在上。

反而充斥著和善的笑容,眉眼之間也帶著恭敬之色。

拱手作揖道:“莫先生,我家姥姥請你進去。”

對於這個結果,莫衛風並不意外,對於他的態度變化,更加不意外!

即使這個下人和他處在同一個境界,都是大宗師境!

只是點了點頭道:“好,還請帶路。”

“莫先生,這邊請。”下人恭敬的說著轉過身走了進去。

莫衛風看著眼前這扇精鋼大門,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著內心中的躁動不安和緊張。

緩緩的跟在了其的後頭。

西漠佘家,對莫衛風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他聽過很多很多次,也認識不少人。

但來這裡,還真是第一次來。

不得不說,他的確有些被震撼到了。

很多東西,甚至於一些被他都收藏起來的靈藥礦石,都被隨意的栽種在了路邊。

便是腳下的石頭路,都是由上好的天青石鋪就的。

雖然不是特別珍貴,但這可都是打造先天級兵器的材料!

當莫衛風見到某個大殿前擺放著的一些火紅色的花朵群時,更是沉默不已。

玄陽花,先天級靈藥,一朵可以抵尋常先天武者一個月的苦修。

而在這裡,整整有一百朵!

就算是整個天石學府也不過才數十朵而已,連這裡的一半都不到。

還是限量供用的!

莫衛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情了。

只有那股想要逃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要不是心裡有‘林蕭的傷勢’幾個字一直強壓著,他已經逃走了!

最後只能眼觀鼻,鼻觀心,儘量讓自己不去看這些。

如此多變的情緒變化,自然被前面帶路的下人所感知到了。

同為大宗師境,這點變化還是瞞不過他的。

心中微微有些鄙夷的吐槽了一聲‘土包子’。

但臉上卻不敢露出半點的異樣。

畢竟,這可是佘姥姥都看重的人物!

不多時,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了無數的樓宇廊道。

直到建築變得稀少了起來。

一片茂盛的竹林也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當中。

一條涓涓流動的小溪好似成為了竹林和身後建築的分界線。

只有一座很是簡單的木頭拱橋連線著兩地。

拱橋旁,聳立著一塊米許高的石碑。

上刻【千竹林】三字。

那下人回身對著莫衛風拱了拱手道:“莫先生。”

“小的就送您到這了,這裡除了佘姥姥和少數幾人以外,其餘人是沒有資格進去的。”

“佘姥姥讓您在裡面等會。”

“她老人家稍後就到。”

“小的告退。”

說完又是一禮,緩緩離開了這裡。

莫衛風見狀沒有管他。

只是看著身前的‘千竹林’,眼前似是浮現出了一個少女的身影。

興致高昂的嬌嗔著,“以後,本姑娘一定要種一片很大很大的竹林!”

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搖搖頭,“想不到你還真的做了啊....”

旋即抬腳踏上了那座簡單的拱橋。

待得踏進竹林的一瞬間。

莫衛風登時就僵住了,濃郁,極其濃郁的元氣縈繞在四周!

甚至於他莫名的想到,要是一個剛剛踏入通脈境界的人在這裡修煉。

怕是一個月都不用,便可以突破聚元,再一個月,便能淬體!

簡直濃郁的讓人心驚!

如此濃郁的元力,他還只有年輕時在幽坤學府修習時見過!

緊接著便想到曾經她和自己說過,每一個頂尖勢力都知道四階以上的聚元陣佈置之法。

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此地佈置的聚元陣,絕不會低於五階!

要知道,天石學府最好的聚元陣,也不過三階而已!

微微撫平了一下心中的波動。

莫衛風再次抬起了腳,沿著碎石小道向著竹林深處走去。

半晌之後。

莫衛風出現在了一個涼亭之內。

看著遍佈涼亭的千年寒冰石,以玄陽暖玉鑄就的四根亭柱和用元石搭建成的涼亭頂部。

更是被震得無以言表。

還沒來得及感嘆。

一道冷冰冰的話語便繚繞在了耳邊。

“你來做甚!”

只是剎那間,所有的一切震撼都不見了。

莫衛風整個人身子緊繃著。

慢慢的回過頭來,看著出現在涼亭外面的佘姥姥,佘家如今的家主,人稱不老武尊的佘白綺。

一時間竟是不敢直視於她,微微低下了眸子。

更加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換了一身淺白衣裙,重新點綴了一番,看起來更加年輕一些的佘白綺見到他如此態度。

登時冷笑了起來,滿臉不善的看著他。

身上那常年久坐高位的大人物氣質瞬間冒了出來。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你連一次都沒有找過我。”

“你現在怎麼好意思來!”

“啊!”

“我現在就一掌拍死你!”

說著右手一提,恐怖的元力捲動風雲匯聚而來。

勁風四起,吹得莫衛風都有些站不住腳了

同時,也讓得佘家內其他的強者驚疑不斷,都在猜測著佘姥姥怎麼突然這麼大的火氣。

更有甚者將靈覺給探了過來,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

可下一瞬所有打著這個念頭的人都悶哼了一聲。

連忙將靈覺給收了回來。

耳邊也響起了佘白綺的冷哼,“再有下一次,老身打斷你們的腿!”

一個個頓時噤若寒蟬。

以姥姥的手段,打斷的那條腿,很可能是最重要的那一條!

這可不能少了!

竹林涼亭裡,莫衛風面對迫人的氣勢和那明顯的殺意。

心中一片苦澀。

卻沒有半點的害怕與恐懼。

無比複雜的看著佘白綺道:“白綺妹子.....”

“你還有臉喊我妹子!”佘白綺鳳眼倒豎,直接就是一掌拍出。

只是瞬間,莫衛風毫無抵抗之力的被拍飛了出去。

撞斷了數十根被元氣薰染得猶如精鐵一般的元竹,這才輕咳一口血跌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

那佘白綺見狀心裡一突,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之意。

剛要上前時。

莫衛風從地上站了起來,擦掉嘴角的鮮血。

眼中沒有半點的怨念和怪罪。

滿是複雜,輕語著道:“如果殺了我,可以讓你好受些。”

“可以讓我的罪孽輕一些。”

“那你就動手吧。”

“不過在殺我之前,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本來還於心不忍,生怕出手太重真的打傷了他的佘白綺聽到這話。

怒氣頓時重新燃起。

還以為他是終於有勇氣面對自己,過來找她的,沒想到是過來求人的!

當下死死的咬著牙道:“我說你怎麼突然回心轉意過來找我了。”

“原來是有事情要我幫忙啊。”

“但是,莫衛風!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你又有什麼資格讓我幫你!”

“我巴不得將你大卸八塊,吊在綠洲天上曬他個生生世世!”

“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莫衛風看著她這幅怒氣衝衝,咬牙切齒,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突然笑了起來。

輕語著道:“因為,你是佘白綺啊。”

話音剛落,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驟然傳來,直接鎖住了其的脖子。

瞬間穿越上百米的距離一把拉到了佘白綺身前。

看著因為血氣上湧臉色變得通紅的莫衛風。

佘白綺眼中殺意大漲,“你以為,我還是三十年前的那個佘白綺嗎?”

莫衛風帶著笑,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蛋,與三十年前幾乎毫無變化,只是更加成熟了一些。

艱難的說道。“不...不...是..嗎?”

佘白綺聞言眯起了那雙丹鳳眼。

卻並未應聲。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直到莫衛風眼球泛紅,有明顯的窒息趨勢。

眼看就要殞命之際,佘白綺這才鬆開手來。

莫衛風‘砰’的一聲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可沒過幾息時間,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佘白綺緊了緊眉頭道:“你笑什麼?”

然而莫衛風卻沒有理她。

只是自顧自的笑著,越笑越大聲,笑的前俯後仰的。

可笑著笑著,眼角卻泛起了淚花。

慢慢的,莫衛風的笑聲逐漸低了,最後全然沒有了半點動靜。

氣氛也變得低沉了起來。

佘白綺好幾次都張開了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沒能說出口。

兩人一站一坐。

久久無言。

直到許久過後。

莫衛風突然開口道:“對不起....”

聽到這三個字,佘白綺頓時身心一顫,一股深藏了數十年的委屈剎那間充斥在整個胸腔之內。

連忙仰起頭來,生怕微紅的眼眶被莫衛風給見到。

用力的眨了兩下眼睛。

帶著一絲顫音道:“說對不起又有什麼用....”

隨著這聲落下。

兩人之間又復歸於沉默當中。

就連天地之間的微風都好似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沉默,轉而停了下來,不在吹拂。

整個竹林當中,都變得無比的死寂。

沒有半點的動靜.....

兩人這一待,便是大半天的時間。

待得出來之後,兩人的神態也恢復了正常。

臉上都一片平淡,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到哀樂。

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隨後,莫衛風便離開了,佘白綺也沒有派人相送。

只是當天傍晚。

佘白綺破天荒的召集了不少的年輕一輩族人,竟是興致勃勃的給他們講起了修煉之道。

還善心大發的贈送了不少的元石和兵甲。

讓得佘家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腦海中都有一個疑問,老祖宗今天是犯病了不成?

怎麼突然關心起後輩族人來了?

這不符合她的風格啊!

少數老人更是猜測著是不是老祖宗準備整肅家風,準備培養年輕一輩接替他們的位子。

一個個的在接下來許久的時間,倒是收斂了不少,半點規矩都不敢逾越。

生怕當了這個出頭鳥!

便是和佘白綺同輩的老者或者是上一輩的老傢伙都驚訝不已。

完全沒搞懂她到底怎麼了!

唯有那個領著莫衛風進來的下人知曉,只是,他敢說嗎?他不敢,姥姥可是親口給他下了封口令的!

站在門外看著裡裡外外的人都談論著這件事情。

可知道的他卻不能說。

別提多煎熬了....

煎熬之餘....也不免有些竊喜和驕傲。

整個佘家上下,只有他知道姥姥的秘密!

然後第二天,他就因為左腳先進門而被升為了後院的一名管家!

後院,那可是家主的院子,可別提有多少人羨慕了!

....

.......

............(無恥的分割線!)

另一頭。

北蒼域,千陽城。

雲鶴酒樓頂樓。

方家家主方敬燃與林蕭並排坐在上首的位置,這還是林蕭謙讓的緣故,他不坐,林蕭就不坐。

不然按照方敬燃的意思,應該是林蕭獨坐上位的!

此時方敬燃端起酒杯,笑呵呵的對著林蕭道:“林蕭兄弟,我年紀略長一些,就叫你一聲師弟了。”

“你可別見怪才是。”

林蕭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只是在心裡思索著,自己和南宮靜叫其叔父,他偏偏要叫自己師弟。

這輩分,亂得可以的。

也不知道方睢青又是什麼感覺。

他爹叫我師弟,他又叫我師兄....

那他倆.....

如此想著林蕭不由得隱晦的瞥了一眼坐在最下方的方睢青一眼。

果然見到了其眼中的怪異神情。

但也只是抿了抿嘴,在這麼多‘長輩’的面前,可沒有他插嘴的份!

隨即那方敬燃又笑著道:“林師弟,我給你介紹一下。”

其說著指向了坐在他右手邊的一箇中年男子道:“這是我二弟,方敬森。”

“三弟,方敬山。”

“四弟,方敬淼。”

待得其話音落下,三人也是同時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方敬森(敬山,敬淼)見過林蕭兄弟。”

林蕭見狀只能站了起來。

卻不知該如何稱呼才好,只能抬起酒杯對著三人笑著點了點頭,勉強的說道:“見過三位師兄...”。

三人臉上的笑容頓時越發燦爛了起來。

而方敬燃倒是看出了林蕭的尷尬和不自在。

微微對著三人使了個眼色,三人頓時會意的坐了下來。

旋即方敬燃又看向了一直沒有出聲,顯得有些悶悶不樂的南宮靜道:“南宮師妹。”

“怎麼,可是這一桌子菜不合你的胃口?”

南宮靜聞言抬起頭來,露出了個笑臉道:“那怎麼會呢。”

“正是因為樣樣齊全,且色香味俱全,有些捨不得吃罷了。”

聽到這話,瞬間讓得在座的人都是淺笑了起來。

南宮靜應和著捂嘴輕笑,可眼神卻飄向了林蕭。

說了一上午,老孃口水都說幹了,這死小子怎麼就是不願意迴天石呢!

然而林蕭就像是沒有察覺一般,只是目不斜視的看著自己身前的酒菜。

就在這時。

坐在下方的方睢青極其不合規矩的開口了!

“父親,您可要和林師兄,南宮師姐多喝兩杯。”

“未來我到了天石學府,可還得仰仗著師兄師姐照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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