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內院言語。(1 / 1)
幽城之外急促飛來的兩道身影赫然正是自東南荒野回返而至的林蕭和第一雲上兩人。
此時見到那散去的威勢和落下去的刀尊與佘白綺。
林蕭兩人的神色都有些異樣。
不同的是,前者雖感詫異,但對於佘白綺會來這裡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她會來的這麼快而已。
而後者,第一雲上,就滿臉的凝重和震動了,西漠佘家姥姥的威勢,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的多!
竟然連刀尊都稍落下風!!!
林蕭眼眸微動,望著消失在視野當中的佘白綺突然輕聲呢喃著道:“這麼快就來了?”。
眼中還故意露出了思索的神態。
就在其身旁的第一雲上聽到這話,那對本就沖天的劍眉頓時抖動了幾瞬。
登時回過頭來,目光閃爍的看著林蕭道:“你認識那位?”
林蕭聞言故作意外的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接著又道:“對於我的訊息,你應該打探的很清楚才對。”
第一雲上眼眸微眯,細細審視著林蕭這番話的真假的同時。
也心裡門清的知道他是在說之前地牢之中的逼問之事。
他也的確打探到了林蕭的一些資訊。
但由於時間太短,也只知道他在南垚的一些事情,根本還沒來得及去往外打探,他自個就已經‘招了’。
林蕭能認識佘家姥姥,的確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
甚至於,是有些棘手!
如此一來,可就沒那麼容易掌控這小子了啊。
但一個背棄黃泉的人,對於找到黃泉兇手的線索的幫助是巨大的。
絕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的離開!
除非....
想著這些,第一雲上默默的回過了頭。
一言不發的向著落座在幽城的幽坤學府外院飛去。
見到其這般模樣,林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自己連佘姥姥都搬出來了,他竟然還沒有放自己走的意思!’
‘眼前這個第一雲上的膽子,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一些。’
看著緩緩離開的第一雲上,感知著那若有若無一直縈繞在自己身上的靈覺。
林蕭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只得跟在其的後頭慢慢的落到了幽坤學府外院的一座宅子之中。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環境。
熟悉的....鐵門與...地牢。
第一雲上回過頭來看著林蕭,沒有開口,可含義卻是表明的一清二楚了。
林蕭看了其一眼。
站在原地駐足幾息後。
默默的走進了地牢之中。
“砰!”
隨著厚重的鐵門重新關上,整個地牢之中再次變得昏暗了起來。
難聞的血腥味繚繞在林蕭鼻翼之間。
林蕭站在原地沉吟半晌,最終還是隻能暗自搖頭不已。
面對一名武王,還是武王巔峰境,林蕭很清楚的知道。
即使全力爆發,也會在瞬間被鎮壓下去,根本不可能夠鬧出什麼動靜來。
自然無法引起佘白綺的注意。
單憑自身的力量根本無法抗衡!
除非...自己先突破到山河武宗,或許會有一絲機會。
只是自己已經轉修仙道了。
武道之路,還能走嗎?
不管是武道的先天境還是化罡境,自己可都沒有修煉過半點!
念及至此。
林蕭不由得又是眉頭微皺。
不斷的思量著仙道與武道。
地牢之中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而另一邊。
外院府主大殿內。
第一雲上看著空空如也的大殿想了想後,直接起身向著內院飛去。
有些事情,還是得要府主來做決定。
他這小胳膊小腿的,一旦出了什麼岔子,他可扛不住一尊頂尖武尊強者的報復!
...
......
幽坤學府,內院。
一間比之其他茅草屋絕對‘豪華’的土石房子中。
滿滿當當的坐著一屋子的頂尖強者。
三絕老人和府主慕容絕一左一右的坐在上首位置。
兩側則是五大名譽府主和七大武皇境!
再加上站在中間,冷著老臉的佘白綺。
就這最多不超過五十個平方的屋子中,足足有著七位武尊,八名武皇!
簡直恐怖如斯!
然而面對如此多的強者環伺。
站在中間的佘白綺卻連半點的異樣都沒有。
依然冷著一張臉,毫不畏懼的看著上首的三絕老人道:“老頭,你如何說?”
三絕老人聞言嘆了一聲,又看了看身側的慕容絕後。
這才對著佘白綺說道:“出了這檔子事,老頭子也知道你心裡不好過。”
“但是這種事情,沒有人想發生。”
“你...唉,節哀。”
佘白綺聞言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悲意。
她等了數十近百年才等到那個榆木腦袋開竅主動找過來。
本以為往後的日子會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
可沒想到,這幸福,來的太晚,走的太急。
她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溫存,就已經遠去。
這對於一個近百歲的老人而言,怕是比之白髮人送黑髮人還要慘痛。
其餘人雖然做不到感同身受,但也都有些沉重。
畢竟,那可是數千性命啊!
而對於佘白綺先前突然到來的發難,也沒有人太過放在心上。
都不是小孩子了,這點肚量還是有的。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三絕老人沒有怪罪。
這時,上首的府主慕容絕緩緩開口道:“白綺,你放心,天石的事情,我幽坤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你不來。”
“我也一定要找到幕後的兇手!”
聽到這句話,佘白綺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但還是有些冷漠。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也知道他一定會這樣子做。
但她來了,就不會這樣子走掉!
殺害莫衛風的兇手,她一定要親手報仇!
當下看了一眼慕容絕道:“到底是誰做的?”
慕容絕聞言剛要回答。
便見到第一雲上出現在了屋外。
登時眼眸微亮,“雲上,進來。”
“是,府主。”
“見過老府主”第一雲上拱了拱手,又對著屋內諸強行了一禮,這才走進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