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好起來了(1 / 1)
張問天倒是沒聽到喊誰,已經匯聚了靈力於腳部,準備飛速騎行。
但蘇靈芸正好坐在三輪車後頭的人工焊接的,和張問天背對背的座椅上,剛好可以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邊跑邊向自己招手,口中不斷喊停。
蘇靈芸趕緊拉了一下張問天的休閒黑色外套,柳眉微蹙,困惑道:“徒兒,好像有人追咱們!”
“追我們?還想買水果?”張問天笑了一聲,隨後仰頭朝天喊了一句,“對不起咯,今日賣完了,明天再來吧!”
隨即快速騎了起來,也沒有轉頭看後面的西裝小夥一眼。
“天哥!是我!二狗!”遠遠的,那熟悉的尖嗓子很快吸引了張問天的注意。
張問天口中喃喃,“二狗?二狗!”
蒼茫之中,張問天一把拉住手剎,猛地在路邊停下了三輪車。
蘇靈芸一個沒坐穩,緊緊地貼到了張問天身上。
“徒兒你!停車也不說一聲!”蘇靈芸叉手,一臉不悅。
張問天有些歉意,“先不說這個,師傅,那是我同村,還是我大學舍友!”
蘇靈芸一聽瞬間想起了那天夜晚交談時提過的劉二嬸的兒子,劉二狗。
“他是你說的那個朋友!”
“嗯嗯!”張問天已經轉過頭看向那個正在往這裡狂奔的劉二狗,那西裝革履的還挺有模有樣。
剃了個寸頭,看著挺乾淨的。
想當初,他就是自己的狗頭軍師。
此刻,張問天的眼睛中已經溢位了些許水光,蘇靈芸看得真真的。
未等劉二狗走近,張問天就衝了過去。
劉二狗也順勢迎了上來,緊緊地,兩人相擁在這條喧鬧的馬路邊。
抱上了那一刻,劉二狗也淌出了滾燙的熱淚,一個勁地喊,“天哥!”
“二狗!沒想到兩、三年不見,重逢的這一天竟然是在馬路邊!”張問天緊緊抱著劉二狗,那紮實的肩膀還是如此。
不過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劉二狗瘦了,都快變成乾乾了。
半分鐘後,兩人鬆開擁抱,互相動情地對視。
兩人上下相互打量了許久。
“天哥!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二狗真的想死你了!”劉二狗抹著淚,真的哭紅了眼。
“天哥也想你,對了你怎麼不多回去看看,你娘多想你啊!”
“天哥,二狗也是沒辦法,工作不順利,今年在一家大型商超裡面跑銷售,你呢天哥?”劉二狗兩隻眼珠子淚汪汪,也滾滾圓,還有那大耳朵,都是刻在腦中的記憶啊。
“我?嗐,別提了,和你差不多,說到底也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本科生,沒啥用,出來還不是從頭來過,也沒啥實力,啥啥都幹不了,做了一兩年,今年剛剛回到山村。”
張問天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回山村?那天哥是在幹農活嗎?”
“沒錯,也落魄了!”張問天輕輕一嘆,更是懂得工作的辛酸淚。
劉二狗突然想起正事,立刻問道:“天哥,你剛才是在賣水果嗎?”
“沒錯,怎麼了二狗?”
劉二狗一聽,頓時一拍手,叫喝道:“太好了,天哥!”
“啥?怎麼就好了?”張問天更是困惑。
正好此時,蘇靈芸推著三輪車從後邊走了過來。
劉二狗一看蘇靈芸,心裡話頓時就脫口而出。
“嫂子好!”
此話一出,蘇靈芸俏臉一驚,立刻轉紅,支支吾吾,剛要說什麼但被張問天搶先。
“呃,二狗別亂說,這是我師傅,不是你嫂子!”張問天故作正經地回應道,不知何時臉袋也多了一絲紅暈。
劉二狗笑了笑,一把攬過張問天的脖子,來到路邊的灌木旁輕聲道:“天哥,你的事我還不知道嘞!你就別裝了!”
張問天微微瞥了一眼後頭疑惑和羞澀交加的蘇靈芸,而後又轉過頭。
“二狗,以後可不能再說了,這事千萬不能亂說!”張問天嚴重告誡了一番。
可劉二狗哪裡管的住自己,但嘴上還是答應了,“放心吧,二狗懂得,天哥的事二狗哪敢管。”
說完還不忘“嘿嘿”一下。
而後兩人重新回到蘇靈芸面前。
“你好,我是天哥的同村一起長大,也考了同一所大學,我叫劉二狗,不過現在改了名,這是我的名片。”
說著,劉二狗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
蘇靈芸和張問天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優盟合作商場”,批發部採購員-劉慎言,旁邊還有電話和聯絡地址。
“劉慎言?還可以的名字。”張問天喃喃道。
“誒天哥,你還是叫我二狗,這只是為了在外面有點牌面而改的名字,也是形勢所逼,沒有辦法才改的名!”劉二狗哧笑了自己一番。
“對了,那這位我該如此稱呼?”劉二狗看著張問天問道。
“你好,我是問天師傅,蘇靈芸。”蘇靈芸淡淡介紹自己,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哦,蘇靈芸好名字啊,對了天哥,蘇小姐,我忘了正事了,剛才我看見你們在出售水果,我看銷路挺好,不如去我老闆那裡試試,說不定可以談下一個大單子!”
聽到這兒,張問天渾身震悚,還以為聽錯了。
“二狗你說什麼?”
“天哥,我說和我們那商場合作唄,我是那裡的採購員,經常為了一些訂單跑東跑西,今天水果供應鏈出了點問題,好像是商場老闆已經和北市的那個超級水果聯盟決裂了,所以讓我今天出來找一些新的渠道...”
說到這兒,劉二狗頓了頓。
“天哥,你也知道,現在市場競爭力太多,那超級水果聯盟批發市場完全是壟斷了這縣城大部分水果批發生意,所有的商戶全都被吸引了過去,他們基本都是壓低價格收農民手中的水果,還和各家大小水果店簽了合約。”
“雖說的確有點優惠,但壓榨最多的還是果農們,我老闆就是看不下去這一點,昨天和超級水果聯盟批發市場決裂了,解約了合同。”
“所以現在頭疼的是新的供應鏈找不到,十分頭疼!”
張問天一聽再次想起了那八毛一斤批發,邊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還別說,我今天也去看了,不過沒有合作,他們說的自己精品紅富士出售價格是八毛一斤,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