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雙雙破境（1 / 1）
村後第三座山，巖洞。
此時此刻，整個巖洞的內部全都充滿了許多虛幻的霧氣，讓裡頭的環境霧濛濛一片。
張問天和蘇靈芸正在全力運轉功法，渾身已經湧冒一層細微的金芒。
華金色的光芒籠暮著張問天，宛若飛流瀑布，遮蓋著渾身每一處，看著玄而又玄。
神識深處，張問天好似感覺到了高層次的奧秘，整個軀殼微微顫動，陡然間一陣玄妙意識聳入頭頂。
霎時間，腦袋清明，意識流轉，丹田被充盈到了一定程度，一股腫脹感襲來。
這玄乎的感覺張問天越發得痴迷，隱隱之中，似乎看見了破鏡的隔膜。
此刻，薄如蟬紗的隔膜觸之可及，張問天猛地一使勁。
只見腦內一陣隆隆轟鳴，頭頂之上玄光射出，宛若水桶般粗壯。
“成了！”張問天心中一陣竊喜。
不過竊喜歸竊喜，張問天並沒有立刻收功，而是繼續打坐夯實根基。
在剛剛破鏡之後，渾身的筋骨和骨髓似乎經受無比嚴峻的拷打淬鍊而變得更加雄壯，總覺得渾身來勁，腦子也變得清明瞭很多。
半個小時後，張問天收功緩和身體，並緩緩睜開疲憊的眼睛，渾身早已溼透。
不過張問天並沒有任何喘息，而是把目光聚焦到蘇靈芸身上。
面前的蘇靈芸如自己那般同樣華光籠暮，整個身體四周布上了一層神妙的光芒，比自己的更加刺目。
正觀賞之際，蘇靈芸烏黑亮麗的秀髮之上也同樣射出了一陣燦爛金芒，近距離觀看更是為之驚歎。
張問天雖然第一次看見過蘇靈芸破鏡的情形，但是現在蘇靈芸正式跨越進入築基境，頭頂射出的光芒之中似乎還蘊含了深不可測的奧秘，著實令自己費解。
不一會兒，蘇靈芸也夯實了根基，緩緩睜開冷眸。
柳葉眉梢處掛著一滴耀光的汗珠，看著楚楚動人，我見之猶憐。
此刻的她同樣道袍浸溼，不過卻有另一種馥郁的體香傳來。
也許坐得太近，張問天可以很清晰的嗅到蘇靈芸身上浮現出的淡淡香味，輕輕吸入，渾身舒暢。
見張問天已經步入聚靈中期，蘇靈芸微微點頭示意。
而後輕盈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
“既然已經踏入中期，算是有那麼點靈力可以用來凝萃天玄玉靈液了！”蘇靈芸揹著神，輕靈道。
張問天一聽瞬間來勁了，趕忙起身，“師傅真的嗎？”
“當然，勉強可以凝萃，最近玉靈液告急，必須在凝萃一點，今日便由你來凝萃，為師在一旁教導你。”
“好嘞！”
張問天趕緊忙活了起來，拿過準備好的兩個桶坐到了天然靈液池旁邊。
見張問天神情高昂，蘇靈芸趕緊潑了盆冷水，“徒兒，你可知為師可是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學會凝萃玉靈液，不知徒兒需要多久？”
“三天？這好像很快了...”
“我記得為師的師傅道玄子一共花費了半個月才完全掌握凝萃天玄玉靈液的奧秘，今天我倒要看看我的徒兒需要花費多久。”蘇靈芸抱著胸，站在張問天身後比較危冷地說道。
“放心吧！徒兒不會辜負師傅的厚望！我一定可以！”
“別高興太早，口訣記熟了嗎？”
張問天趕緊抬手比了個“ok”。
“師傅放心，看你凝萃了那麼多次，我早就記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張問天倒是信心滿滿。
“好！有志氣！”
說完，張問天就不再說話，而是一心一意凝練天玄玉靈液。
凝萃此物，也有講究，歸兩樣，天然雜質靈液與天玄玉靈液專屬口訣。
每一種張問天都完全具備，這一汪池水必定是最好的原料，口訣也在長期的默記中達到了熟稔在心的程度。
不過一開始凝萃必定是不熟練的，總會有失敗的時候。
張問天如同練功一樣，首先放空心態，心裡只想著眼前的一汪靈液和那口訣。
盤膝坐著，張問天挺胸抬頭，坐姿端正，雙手上下輕輕貼合。
而後，心中默唸那玄乎的口訣。
口訣全都是由文字講訴，記多了，也就背得快了。
不出一刻鐘，張問天已經成功完成初步準備，達成了我即是空的程度，不被外物所幹擾。
隨後，張問天初次嘗試凝萃和引導靈液，這兩步驟雖然無需同步進行，但是張問天就是要挑戰一些高難度。
在引導雜質靈液的同時凝萃提純它，做到進入水桶中的都是凝萃完成的玉靈液，這便是高超的境界。
不過很可惜，就如同當初引導靈氣入體時那般，引導至途中就斷開引導而失敗了。
蘇靈芸在一旁看得認真，並沒有插嘴打擾。
第二次引導，張問天不在拘泥於全部引導進入水桶，而是像發射火箭分離每一節火箭一樣逐次加深難度。
這次很有成效，雜質靈液在半空慢慢減少，不過到水桶之前依舊留有一部分，雖然僅僅兩成的量，但相比於全部失敗而言有了相當大的進步。
除了引導靈液，其中凝萃的步驟便是在引導同時完成，這比較困難，不過第一次嘗試張問天就成功了一半，凝翠的玉靈液達到了蘇靈芸一半標準。
蘇靈芸趕緊把水桶中的半成品倒入了靈液池中，而後激勵了一番。
“有成果，卻是挺快，但是品質也得把關，剛才那玉靈液的品質不合格！”蘇靈芸把塑膠水桶放歸原位，表情相當有嚴師的風範。
“嗯！師傅我會在再接再厲！”
張問天再次放空心態，這次很快就遁入了靜心的程度。
第三次凝翠引導，張問天把引導的量提高到了三成，凝翠出的玉靈液品質再次提高，不過仍未達到蘇靈芸的要求。
蘇靈芸倒是沒有批評，而是繼續幫助張問天完成倒靈液的小事。
一個小時後，張問天早已汗流浹背，原本趨於風乾的衣服再次被汗水浸溼，變得有些汗臭味了。
臨近中午，周圍的環境越發得悶熱，使得張問天的額頭汗流湧冒，腦袋出現了輕微的眩目，但他仍舊沒有停止，從未停下歇息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