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記憶篡改(1 / 1)
接下來幾天,周明成和戰一鳴沒有經過任何的交流,卻每當到一定的時間,都會來到之前的地方展開辯論。
雖說言語越來越激烈,但本質,卻非常的和諧。
很快,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而一直在這裡混吃混喝的呂陽,則從戰一鳴那裡得到了一個訊息——王詩雨,要醒過來了!
她的甦醒,讓呂陽很是緊張。
同時更讓他緊張的,還是戰一鳴那近乎於瘋狂的神態。
記得在那前一天的晚上,戰一鳴並沒有對呂陽作出過多的反應,而是在陣陣低沉的笑聲中,對著那還在昏迷中的做出了一系列讓人膽寒的事情。
他先是將根根連線著一臺電腦的線路做出了改進。
線上路的最前端,那些原本插在電路最前端的插頭,紛紛換成了被精心消毒過得探針。
探針很細,比髮絲還要細上三倍。
針身細長尖銳,前端長度足足有2釐米,而前端,則是採取了螺旋紋路的鑽探式針管。
這樣的設計,雖然在實際中沒什麼用,但在鑽開骨骼縫隙上,卻是一把好手。
人類的頭顱骨骼,一般是二十三塊大小和形狀不同的扁骨所構成。
可以說,這是人類最為堅硬的骨骼,畢竟是為了防止最為脆弱的大腦受到的損傷。
然而,在結構上,卻存在著薄弱點,而那,正是每片骨骼中所連線的縫隙。
雖然除了這些連線點還存著其他與大腦連線的地方,但真要操作起來,危險性是在是太大了,除非——你想做額葉切除手術。
呂陽看過一些關於切除“額葉”的手術。
這種在再過去對於治療“深井冰”的“神級”手段,在現在看來,只不過是“惡魔的接觸”罷了。
所以,想要接觸人類的大腦,那麼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人類額葉的部分。
也正因如此,這次的戰一鳴才不考慮其他的部位,直接費力鑽開了人類作為堅硬的骨骼,然後從其縫隙中,將探針刺入。
刺入的地方,則是人類儲存記憶的“海馬體”。
這個區域,是人類大腦記憶的儲存區。
雖然在作用上看起來很是單一,但在戰一鳴的眼中,這地方,和人類“額葉”,一樣的重要。
人類的大腦,是個脆弱的組織,稍有不慎,將會讓一個原本健全的人徹底墜入深淵。
而修改人類記憶這件事情,也是戰一鳴第一次經手。
所以面對這種情況,他才直接拋棄了以往“醫學先烈”所留下的錯誤經驗,直接展開在影響下的精準手術。
雖說人體實驗是禁忌,但對於他來說,其實早有準備。
作為人類最為發咋的人腦,戰一鳴已然做過了諸多的想象和模擬訓練。
這種手段,只是為了在為患者進行腦部手術的時候,能夠更精準的操作。
在無數次的模擬中,戰一鳴早就掌握了所有的腦部手術所需要的任何手段。
對於他來說,大腦內的腫瘤亦或者被癌細胞佔領的區域,切除起來根本沒有任何的困難,但對於這種比較抽象的“記憶”方面,還是第一次展開如此抽象的手術。
“記憶”是什麼?
對於戰一鳴而言,那只是一個抽象概念。
畢竟從現在開始,他所做的一切,完全都是張存所給的步驟。
但是細節,還得靠專業的來。
哪一根神經對記憶進行著連結,哪一根針的刺入會截斷這根神經,一切的一切,都在張一鳴的掌控之中。
手術中,他會小心翼翼地將繞過那些細小且脆弱的神經,安心地將探針連線在人類海馬體儲存記憶的神經上。
做完這一切,在開啟微弱的電流。
而這,正是刺激王詩雨記憶發生變化的手段。
手術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個小時,雖然儀器表示她已經被改變成功,但還需要繼續檢測。
這次王詩雨的醒來,就是檢驗的最後一道工序。
隨著她緩緩醒來,呂陽則是忐忑不安地來到了對方的床邊。
四目相對,王詩雨顯得還有些混亂。
“這是……哪兒……”
她揉著自己的腦袋,有些困惑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還有些混亂的王詩雨這才緩緩地恢復了過來,原本茫然的雙眼,更是露出了一絲的明亮。
她看著眼前的呂陽,赫然間驚叫了起來:“局……局長,您怎麼來了?”
“嗯?”
呂陽聽著王詩雨對自己的稱呼,整個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看著對方那真摯的表情後,隨即繼續用餘光瞥了一眼那正躺在椅子上小憩的戰一鳴,隨即恍然大悟。
顯然,這傢伙居然將王詩雨的對於自己的記憶給更改成了他所區域的局長!
難道說,這其實也是張存對他進行安排的嗎?
想到這裡,呂陽的臉龐上滿是苦澀。
他微微擺了擺手,隨即裝模作樣的背起了手說:“呵呵……小王辛苦了,感覺怎麼樣啊?”
“還行,就是腦袋還有些混亂。”王詩雨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回答。
在她的臉上,滿是困惑。
看著自己身上那滿是繃帶的模樣,很是疑惑地問:“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會受傷?”
注視著那混亂無比的王詩雨,呂陽試探性地問:“你不記得自己之前遇到什麼了嗎?”
在得到對方疑惑的回應後,他這才微微鬆了口氣,隨即迅速地組織出了一個藉口:“上次你在任務中受了重傷,所以在記憶上出現了些許的混亂,先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吧。”
“嗯,謝謝局長關心。”王詩雨微微一笑,隨即對呂陽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
感受著如此怪異的情景,呂陽一邊對其進行著賠笑,另一邊則是暗自對張存的安排表示疑惑。
他知道,這應該是對方的可以安排。
但,為什麼要這麼做?
畢竟眼下的王詩雨的記憶雖然發生了變化,但總體上在她的傷勢恢復了之後,還是需要回到組織內繼續工作的。
到了那時,她所認為的局長對於同事來說,可能根本就不認同。
而這,很有可能就是王詩雨記憶出現混亂的開始。
試想一下,一覺醒來的你發現別人的記憶跟你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樣的話。
那個時候,可以想象到此人將會多麼的混亂。
當然,相信自己還是相信別人要看當事人。
可無論怎麼選擇,懷疑的種子,就已經被埋了下去。
這一隱患,對於一個做事儘可能完美的張存來說,必然不可能會犯下這種低階的錯誤。
所以,他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