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零卌七章 五馬分屍(1 / 1)
三聲慘叫之後。
牟食之、寨老一、喀茶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牟食之,睜眼看到的竟然是神醫誇雲天。誇雲天,依舊是一身粗麻衣。
誇雲天左手大巫針,右手小巫針,不斷的扎著牟食之的四肢關節和五臟六腑,邊扎邊說到:
“老蛤蟆、喀殭屍兩人打入你體內的巫力,如果不化解,終會成為大患。我見你體內多達數百處的巫力漩渦,我傳你一套巫法執行的訣竅,沒有巫力也能執行。這樣下來,或許你可以引導這巫力入內,日後巫力解封,運作得當,或可化為自身巫力,大大受益。”
“是,姆公!”說罷牟食之按照誇雲天的指引,一步步的把體內寨老一、喀茶打入體內的巫力引入了麒麟臂足少陽三焦經絡。
看到,牟食之體內巫力逐漸被引導到了巫力漩渦,誇雲天又悠悠的說到:
“老野獸把你當成了徒孫,傳了你御獸決,老蛤蟆和喀殭屍把你當成了後輩,傳了你蟲豸決和殭屍真經。時間不多了,我能傳你的只有苗醫的手段了,一是報恩,二是我還有事求你,哈哈哈!”
大笑之後,誇雲天繼續說到:
“你也知道,我是苗醫出身,識藥、辨藥、用藥、解藥,荒古大陸巫醫手段大致相同,不過在苗醫眼裡,能治病的蛇、蟲、鼠、蟻、鬼、怪、僵、屍等都可入藥。這裡是軍獄,這藥理四步,我不講你也懂!”
“望,觀氣色;聞,聽聲息;問;問症狀;切;摸脈象,這是醫理。你這方面做的比我好!”
“針灸、推拿、按摩、開藥,這是手法,你看好我用針,我用的都是苗醫的針法,要好好記牢。醫不自治,我不能治我好自己,你也同樣如此,不過多些手段防身,總沒有錯!”
說著,誇雲天敲了敲牟食之像冥棒一樣的右手臂,說到:
“這是幽冥臂,雖說有巨力,能打鬼、怪、僵、屍,也可如臂使指,靈活自如。要用三草一花,才能恢復自如。三草是殭屍草、幽靈草、龍血草,一花是彼岸花。”
“大巫針引動殭屍草,穿插在血液裡,啟用殭屍本性。這一步需要的是針斷草不斷,草斷血不斷,方能徹底啟用!”
“小巫針用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在右臂上佈置碎星陣,每針附上幽靈草,固本培元。這一步需要的是針亂血脈穩,血亂草要不萎,才能徹底鞏固!”
“大小巫針用九宮八卦,在右臂內植入龍血草,還原本位。這一步需要的是忍耐和耐心!”
“最後一步,把彼岸花和右臂一起砸碎,花開後,右臂自然恢復如初,四步三草一花,整個過程要耗時三個月,好了,開始!”
說了一連串的話,誇雲天,從巫袋裡掏出一顆殭屍草,竟是九根九葉殭屍草,至少是萬年年份的大巫藥。
誇雲天拿起大巫針,將一根殭屍草的細葉附在大巫針上,直接紮在了牟食之右臂的血管內。左手結殭屍印,推拿活血,右手結血脈印,按摩活化。
“看好手印!”誇雲天說到,緊接著第二針,第三針,……直到紮了九針。
三個月後,四步三草一花做完,誇雲天打出了上千種手印,數百中推拿按摩手法,牟食之的右臂方才完好如初。
牟食之嘗試了一下,幽冥臂運用自如,恢復如初,氣力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融合的更為如意。
誇雲天又敲擊了下牟食之右腿獸足,說到:
“這是巫獸蹄為主,風毒為輔,可驅獸、可御獸、可喚獸、可統獸,用的好,足以抵擋千軍萬馬。要用一龍二蛇九獸之血,才能恢復自如。”
“龍血培元,青蛇血固本,黃蛇血養氣,九為數之極,獸妖血多多益善,壯大血脈。本以為這一步最難,沒想到到了你這裡反而最簡單。你這麒麟臂內含有龍蛇和六獸,你這巫杖竟有獸血數百種,哈哈哈,天意如此。”
說著,誇雲天,又動了起來,大巫針翻飛,扎向牟食之的麒麟臂,取出一滴滴的獸妖血。
緊接著,誇雲天小巫針輕刺,將龍血注入牟食之右腿血液,培元;後又小巫針取出青蛇血,植入右腿骨髓內,固本;最後又取出黃蛇血注入牟食之右腿皮下,養氣。
牟食之巫杖內的數百種妖獸血,被誇雲天一一注入了右腿血脈,整個過程中,誇雲天又用出了上千種手印,和數百種推拿按摩手法。
四個月後,牟食之的右腿完好如初,看不出絲毫的巫獸蹄痕,但一腳踢出,山崩地裂,風毒腿竟也完美的融入了進去,真是意外之喜。
搞定了右腿後,誇雲天又托起牟食之的左腿,說到:
“這左腿是苗蠱腿,苗蠱為主,內含僵、屍、鬼、蟲、豸,閃電為輔,要恢復自如,甚為繁瑣,需要破而後立,你需大忍耐、大毅力。”
說著,誇雲天一掌拍下,牟食之的左腿化為一團血霧,霧氣裡,殭屍鬼怪若隱若現,蛇蟲鼠蟻鋪天蓋地,一道道閃電在霧氣裡飛舞,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
誇雲天大掌翻飛,巫針穿梭,巫印如雨的打出,嘴裡口訣一個接著一個。
一個半月後,牟食之的左腿,殭屍鬼怪化為大骨關節,蛇蟲鼠蟻化作血液血肉,雷霆閃電化作皮膚穴竅,完美的恢復了過來。
左腿恢復後,誇雲天盯著牟食之的麒麟臂,看了半個月,最後凝重的說到:
“你這左臂是三巫麒麟臂,苗蠱為輔,蘊含了三巫、九祖之力,我能力不足,不能治癒,不過能給你理順。”
誇雲天左手九根大巫針,擺了個九宮針,右手八根小巫針,擺了個八卦針,對著麒麟臂,紮了上去,時不時雙手交叉,大小巫針變換三才針、四象針、五行針、六合針、北斗七星針。
這一紮就是兩個半月,中間誇雲天又給牟食之,詳細講解了大小九針陣勢用法。
一蛇針,主在,二龍針,主兵,三才針,主鬥,四象針,主皆,五行針,主臨,六合針,主者,七星針,主陣,八卦針,主列,九宮針,主前。
在這段時間內,隨著誇雲天針法的逐步流暢,牟食之麒麟臂也被理的越來越順暢,巫醫手法,針法逐步純熟。
眼看著,四肢都恢復如初,誇雲天卻直勾勾的看著牟食之,盯了一個月,只是不停的在嘀咕著一句話:
“五臟六腑,竟也有多重巫力,頭顱,頭顱,還有頭顱,這該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
“我悔不該帶你來軍獄,我悔不該用計謀,讓老野獸三人傳你巫法巫力,我悔不該啊,悔不該!”
到了後來,誇雲天扯著牟食之的頭顱,瘋狂的搖晃著,撕扯著。
牟食之聽到誇雲天的話,腦子裡一時轉不過來,原來自己被強公、寨老一、喀茶傳授巫法巫決,竟是誇雲天在用計。
突然軍獄一陣搖晃,牟食之被四股巫力托住,凌空飛起。
身體旁站了四個人,仔細一看,正是強公、誇雲天,寨老一,喀茶四人。
強公,實力最強,不知道又修煉了何種巫法,左邊身子慘白,右邊身子赤黑,臉上時黑時白。只見強公,慘白的左手拖住了牟食之的右腳巫獸蹄,赤黑的右手拖住了牟食之的右臂幽冥臂,不過嘴裡的小青蛇和手臂上的大黃蛇不見了蹤影。
誇雲天拖住牟食之的頭顱,寨老一拖住牟食之的左腳苗蠱腿,喀茶拖住了左手麒麟臂。
四個人五種力道,拼命的拉扯著牟食之。
“如今我融合了青黃二蛇,脫困而出,你們沒想到吧。身為軍獄五怪,你們三個還真是老不羞,為何搶我徒孫,說不出個理由,休想我善罷甘休,誇神醫,你什麼時候成了姜小鬼的鷹犬,嘎嘎嘎?”強公說到。
“明明是我苗蟲崽子,什麼時候成了你老野獸的徒孫了,桀桀桀?”寨老一笑眯眯的說到。
“滾,你個老蛤蟆,這一看就是我苗僵的孩兒,誰來了也錯不了,嘖嘖嘖!”喀茶陰陰的說到。
“你們愛誰誰,誰如果傷到的這小童,休怪老頭我下手無情。”誇雲天黑著臉說到。
“那就各憑本事吧,嘿嘿嘿!”
牟食之聽得出來,這又是黑強公在說話。
說著話,四人一起發力,黑白強公的巫獸之力從巫獸蹄打入,幽冥之力從幽冥臂打入,寨老一的苗蟲之力從苗蠱腿打入,喀茶的殭屍之力從麒麟臂打入,誇神醫的巫醫之力拼命的護住牟食之的頭顱、心臟。
一時間,牟食之的體內亂作一團。
白強公的一會兒和黑強公打架,雙手互搏;一會兒又去和寨老一、喀茶,誇雲天等玩一打二、一打三。
寨老一和喀茶,一會兒是打的你死我活,一會兒又親如兄弟,並肩對抗強公。
誇雲天並沒有參與交手,只是拼命的牟食之的體力灌輸著巫力,護住牟食之的要害部位。
最開始,四人的交手,還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沒有對牟食之的五臟六腑造成傷害。
打著打著,四人的巫力在牟食之的體內打出了火氣。
寨老一和喀茶,兩人明知不是誇雲天和強公的對手,但看到誇雲天雙手托住牟食之頭顱,強公雙手分開托住牟食之的右臂右腿,一時騰不出手。
寨老一和喀茶兩人對視了一眼,寨老一對著誇雲天打出了一拳,喀茶對著強公打出了一拳。
誇雲天和強公,雙手無法還手,只能抬腿相迎,拳來腳往,四人打的更是不可開交。
打到後來,四人竟然打出了真火,強公祭出了巫獸拳法和殭屍真經,誇神醫祭出的一百零八枚大小巫針,寨老一召喚了老蛤蟆,喀茶召出了八僵十八屍。
牟食之最開始看到四人交手,看的是越來越有勁,四人的巫法,牟食之在這三年裡,基本學全了,但沒有機會實戰,如今這現身教學,牟食之感覺自身巫法一日千里。
如今從自己體內可以感受巫法執行,從四人戰鬥可以體會巫法手印。一時間,牟食之御獸決、蟲豸決再做突破,巫獸、巫醫、苗僵、苗蟲巫法更是進步神速。
看到後來,牟食之被陣陣巨痛干擾,實在無法繼續看下去了。這才看到自己的四肢被四人拉長了很多,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成了四人的戰場。
強公出手越來越凌厲,招招不離要害,三根長髮時而化作長槍,時而化作長鎖。時而殭屍腿法,時而幽冥纏繞。
寨老一,控制著金蟾,一會兒蟾舌纏繞,一會兒蟾口噴毒,上躥下跳,打的人不厭其煩。
喀茶,八僵十八屍,有的防禦,有的進攻,攻防有序,進退有據。進則攻人要害,退則防守嚴密。
牟食之的被體內的五股巫力打的連連吐血,五臟處處是傷,六腑處處破裂。
誇雲天一直都在守護牟食之,守多攻少;強公貌似出了問題,左右兩邊身軀貌似不對付。
打的時間越長,寨老一和喀茶,看出了一些端倪。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凝聚了體內全部的巫力,突然打入牟食之體內,衝向了誇雲天和強公二人。
誇雲天和強公二人大驚失色,只能打出全部巫力進入牟食之體內防禦。
誇雲天全部巫力在牟食之頭顱,心臟等要害做足防禦。奈何,其餘四股巫力從牟食之四肢湧入,一路摧枯拉朽,牟食之四肢瞬間成了粉碎。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牟食之全身再次發出一片光芒。
霎那間,強公、寨老一、喀茶几人體內巫力一空,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就暈了過去,牟食之感覺體內巫力暴漲,欲要撐破身體,差點被這“軍獄四怪”五馬分屍了。
“食之,巫力漩渦!”說完話,誇雲天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