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零卌九章 咔嚓跟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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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門斗九陣前,牟食之祭出四象針,走到陣心處,擺出地腐土;走到青龍位,擺出石苔土;走到朱雀位,擺出塵飛土;走到玄武位,擺出桃花葵水;走到白虎位,擺出回龍湯水。

“起!”

四門斗九陣起,霎那間,風起雲湧,空中青龍、朱雀、白虎、玄武現身,殺氣騰騰。突然牟食之十指相扣,打出“皆”印,四象針沾了點金津玉液直衝雲霄。

“止!”

四象針回落,直接紮在了四門上,釘住了還未散去的四象形體上。四門斗九陣的四百軍卒口吐一口鮮血,蠱毒被壓制了下來。

五行生剋陣前,牟食之一手祭出五行針,一手將三土三水錯落有致的分開。

“起!”

五行生剋陣裡,五行生剋不斷演化。地腐土、石苔土、塵飛土發出閃閃金光,桃花葵水、回龍湯水、金津玉液發出清脆綠光。

“止!”

牟食之打出“臨”印,地腐土、石苔土、塵飛土發出的金光散去,三土捲起撲向了三水,桃花葵水、回龍湯水、金津玉液綠光散去,三水撲向了軍卒。被三水淋到的五百軍卒,上吐下瀉,蠱毒得以壓制。

六金六甲陣前,牟食之拿出六合針,依次從三土三水劃過,對著六金六甲陣的六百軍卒,撒了出去。

“起!”

六百軍卒如著了魔,瘋狂的攻擊者身周。牟食之口中振振有詞,手中打著“者”印,地上突然湧出地龍,天上下起黑雨。

“止!”

頓住身形的六百軍卒,被地龍震的內臟移位,口中血水狂噴。血水混合著黑雨,流入地底。軍卒們的蠱毒算是得到的遏制。

七星北斗陣前,牟食之看著七百軍卒擺出的七星北斗針,祭出七根七星針,將三土三水揉作一團,投向空中。

“起!”

七星北斗陣動了起來,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主位,突然天空的三土三水分了開來,三土指向魁位,三水指向杓位。

“止!”

牟食之瞬間打出了“陣”印,三土落向了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組成的鬥身,三水落向了玉衡、開陽、瑤光組成的斗柄。七百軍卒被翻轉的北斗七星,頭下腳上的倒掛了起來,腹腔的蠱毒噴射而出。

八門金鎖陣前,牟食之在太極位打了個”列”印,將三土三水揉成八個小泥丸,投向八門,緊跟著祭出八卦針。

“起!”

八陣軍卒列陣,靜若處子,動若狡兔。陣中透露處殺伐氣息,仿若兇龍惡虎盤臥,陣中心位置突然飛出一條條軍魂,直撲八門而去。

“止!”

九九連環陣前,牟食之站在中宮位,打出“前”印,祭出九宮針,將地腐土、石苔土、塵飛土擺了個小三才陣。

“起!”

九九歸一,大陣執行,九百名軍卒虎虎生威,步步生風,一時間天上地下,仿若兵主臨世,陣裡陣外,軍之極道,卒之先行。

“止!”

牟食之仰天打出了三水,桃花葵水與地腐土融合於小三才的天位,回龍湯水與石苔土融合於地位,金津玉液與塵飛土融合於人位。

三土三水融合,九九連環陣軍卒大震,撲到上前,噴出滿天蠱毒。

十面埋伏陣前,牟食之十指緊扣,連打上百印訣,嘴裡唸唸有詞,不斷的祭出大小巫針,祭煉著三土三水。

“起!”

大陣中,一個個的小陣突顯,或殺陣、或毒陣、或陷阱等等,小陣時刻變換,依天、地、人、三才,靠金、木、水、火、土五行,大陣內,景象變幻莫測,或山間、或谷地,殺機四伏。

“止!”

牟食之撒出滿天大小巫針,地上三土湧現,天上三水淋下,水土交融,迎向巫針,千名軍卒一時間四處翻飛,蠱毒脫體而出。

做完十陣,時間過去了大半天,牟食之休息了片刻。

“謝駙馬爺、大公主救命之恩!”

鸞鳳衛十陣,五千五百人齊聲答謝!

“愧不敢當,託大公主的福,在下應盡的本分。”牟食之連忙答到,再次走向下一輪的十陣連環。

隨著越來越嫻熟的手段和技巧,牟食之壓制蠱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牟食之終於為上百萬鸞鳳衛的軍卒,壓制了蠱毒。

牟食之的巫印、巫針、巫決、巫陣手段再次凝練,功底又深厚了不少。

這時,只見廣場上的軍卒分開一線,遠處走來幾人,牟食之一看,正是當年豐字大營的寨上雲、寨十方、仡宅厚、姜姆花四人。

四人走到牟食之近前,雙膝跪下:

“我等見過恩公!”

“姆叔,姆嬸、姆弟快快請起,食之受之有愧!”牟食之伸手扶起四人說到。

與寨上雲四人一番聊天,才知道四人來意。

寨上雲、寨十方兩人是苗蟲一族,仡宅厚是苗僵一族,姜姆花是苗鬼一族,四人正是這次壓制蠱毒的引路人,引領牟食之前往各自區域,為族人壓制蠱毒復發。

說罷,牟食之帶著四人,告辭了誇雲天,前往軍獄南區行去。一路上,牟食之在四人的帶領下,每到一處,寨上雲四人都會事先,說明牟食之的身份。

聽到是公主駙馬,又是神醫弟子,更是老祖喀茶的弟子,苗僵族人具是神色激動,極力的配合牟食之壓制體內巫毒。

在南區這一路,牟食之越走越是心驚,這姜蠱鬼,到底是如何昏聵無能,才會將成百上千的苗僵鼎巫、鼎覡投入軍獄。

不分男女老幼,不分巫妖怪獸,牟食之憑著醫者父母心,為每一位遇到的軍獄囚徒壓制蠱毒,其中不乏鼎巫、鼎覡。

一個大石柱旁,牟食之身旁圍了幾個苗僵的鼎巫、鼎覡。

“駙馬爺,你這一身巫力被大能封印,幽冥臂無法全力施展,八僵十八屍也沒法召喚,否則我們幾個老傢伙,還真未必能跟你放對!”

“駙馬爺,別聽這個老傢伙瞎說,你能在中區得到喀茶老祖宗的傳授,我們怎麼都不是對手。”

“駙馬爺,能否求個人情?”

“姆公請說,小子但能做到,絕不推脫。”牟食之說到。

“駙馬爺,我們喀族有個不成器的小子,那是喀茶老祖宗的唯一根苗,叫喀咔嚓,雖然實力不濟,但勝在聰明伶俐,以後獄外遇到,還請多多照應!”

“姆公所命,豈敢相違!與喀咔嚓姆兄平輩相交就是。”牟食之笑道,心裡想到那個蟲豸團的打不死的喀咔嚓軍卒,又是搖頭一笑。

想到那個盯著自己不放的喀咔嚓原來是喀茶老祖的根苗,這跟腳還真是不淺,不過如今喀咔嚓只是帳前小軍卒,這又是為何,牟食之感到很是疑惑,但還是爽快的答到:

“中區的喀茶老祖對我還有傳藝之恩,正不知如何報答是好,看來這是天意安排,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

大柱子前,聚集了苗僵幾十萬族人,大柱子下站著十幾位九鼎大巫覡,當頭一個率先說道:

“族人們,我身旁的這位就是駙馬爺,更是誇神醫的弟子,也是我們喀茶老祖的弟子。大公主出使不周山,依舊不忘我等囚徒,如今駙馬爺受大公主、誇神醫前來為我等壓制蠱毒,族人們還不見禮!”

“見過駙馬爺,感謝老祖保佑,謝大公主恩賜,謝誇神醫活命之恩!”

“免禮,略盡綿薄之力,緩解族人之蠱痛,在下愧不敢當,蠱毒即將發作,時間耽擱不得,那就開始吧!”

說罷,牟食之開始了施術,開始為苗僵族人壓制蠱毒。

軍卒以服從為先,為軍卒壓毒,省力。如今為苗僵族人壓毒,族人熱心,也配合,但奈何不能大規模施展巫醫之術,反而費力不少。眾人排成一條長龍,排隊等著牟食之的治療。

“姆叔,請按住姆弟雙手,看我眼色行事!”牟食之指著一個小苗童,對著苗童身後的一個苗僵姆叔說到。

“好!”說罷,那姆叔緊緊的攥住小苗童的手。

牟食之左手結了個“鬥”印,右手小巫針連連扎向的小苗童的任脈、建裡、紫宮、承漿、上星五個穴竅。

小苗童,喉嚨一緊,張口吐出一個鼎形小血塊。

“好了,姆叔可以放手了!下一位。”

……

“姆公,你是苗僵九鼎大覡,巫力之高,讓人仰望,在下又沒有巫力,只能藉助火蒸血煮,助你壓制蠱毒,不知可否?”牟食之對著一個上千歲的九鼎大覡說到。

“駙馬爺但有所命,莫敢不從!來啊,燒火,搬泥盆,放血!”

說罷,周圍的苗僵族人用衣物、獸皮點起一攤大火,火上架起一個泥盆,召出殭屍,放滿血液。

牟食之左手結了個“陣”印,右手大小巫針交叉使用,點向了九鼎大覡的前額印堂穴竅,雙手的少府穴竅,雙足的商丘穴竅。

“請姆公,入盆!”

九鼎大覡身影一閃,到了泥盆中。牟食之拿出一過一片獸皮,在中間劃開一個頭顱大小的洞,罩住了泥盆裡的九鼎大覡。

火越來越大,牟食之手印接連變化,口中念著巫決。泥盆中的九鼎大覡臉色大變,時而陰沉,時而慘白,額頭的汗如雨下。

一個時辰後,牟食之一掌打爛泥盆,說到:

“姆公,收功!”

“好,嘖嘖嘖!好久沒有這麼神清氣爽過了!老朽謝過駙馬爺了!”說罷,跳出來的九鼎大覡就要行禮。

“是在下應盡的本分,姆公此禮,不敢當!下一位。”

……

這落魂鼎乃九州神物,旨在困人,不在殺人。苗王雖然在鼎裡下了蠱毒,但主要用意是折磨人,使人服從。

中了蠱毒的族人每十年蠱發,全身奇癢難當,蠱毒不解,或無外力壓制,即使鼎巫也束手無策。

苗僵區域的族人們,男女老幼都有,巫力高低不同,身體狀況也各有差異,牟食之只能一一處理,一一壓制,費時不少。

幾個月後,一行人告別了苗僵南區,在數十萬族人的目送下,前往苗蟲西區,寨上雲、寨十方率先奔向苗蟲族群通訊。

到了西區,苗蟲族人聽說“駙馬爺”、神醫和寨老祖的弟子受神醫委託前來壓制蠱毒,紛紛走出大霧,夾道相迎。

“駙馬爺帥氣,和大公主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駙馬爺,一看就是醫術了得!”

“駙馬爺,這邊請!”

……

苗僵族人都說,苗蟲族人陰險狡詐,稱王稱霸,在三苗區域落草為寇的大多是苗蟲族人,如今看到盛情難卻的苗蟲族人,牟食之大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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