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零圩八章 湖心鬥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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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唇槍舌戰,櫻花、小葉初步敲定了三場比賽的細節。

第一場,鬥醫,三局兩勝,分文醫、毒醫、病醫。

文醫,顧名思義,你問我答,我問你答。雙方各自派出巫醫,以三天為限,答不上來,或者答錯,為輸。

毒醫,雙方巫醫,互相下毒,以最後活著的巫醫為勝,或者以對方認輸為勝,毒醫鬥相當殘酷,更甚於鬥武、鬥戰。

病醫,雙方挑選病人,讓對方施展醫術治療,如果治療不了,或者治療死亡,則為輸。

第二場,鬥武,同樣三局兩勝,分為三場。雙方各派三名弟子上場,各施手段,相互廝殺,生死勿論,最終以三局兩勝定勝負。

第三場,鬥戰,分為三場,鬥帥,鬥兵,鬥陣。

鬥帥,是文鬥,和文醫類似,雙方以棋子擺陣互鬥,最終以場上留下的棋子多少,定勝負。

鬥兵,雙方主帥,互相指揮軍卒廝殺,最終以場上存活的軍卒多少,定勝負。

鬥陣,雙方將領帥兵入場,擺開軍陣,互相廝殺,以最終結果,主將生死,定勝負。

回到邑館後,牟食之和小葉神色凝重,修蛇王的不動如山,修蛇櫻花的機智多變,這次巴蛇王、九嬰等估計都難逃算計。

……

這時,城門外的一條小船上。

船艙內一條漆黑的鯰魚,正在跟船尾的一塊黑色的壓艙石對著話。

那鯰魚,長了兩條腿,整個身體,最大的也就是頭,而整個頭上,最大的也就是嘴,他那嘴上,卻吐出三條蛇芯,這三條蛇芯一樣的東西,卻有手臂之粗,太餘之長,前面塵如針芒,可刺可抽。

那壓艙石,整體成黑色,石頭表面,似是鑲滿了黑色廠子,看起來像是是蟾蜍之皮。

“剛才阿群老哥,傳了訊息,讓我們留意一下九嬰那傢伙,不來則罷,如果來了必須把他留下!”鯰魚說到。

“我說格戶,只要九嬰那傢伙敢來,有你我二人加上舟含,我們三兄弟足以把他留下!”壓艙石說到。

“你不要總是說大話了,石落,格戶,打起精神來,否則完不成任務,修蛇王那傢伙也也就算了,翟老大出手,你我三個不死也要脫層皮!”

那船竟然也在說話,仔細一看,才發現那船竟也是一個大妖,它的身體則如一隻小船一般,背後隱下一塊來,四肢像船槳,來會的擺動著。

那小船舟含繼續說到:

“那九嬰是九頭怪獸,九個嬰兒頭顱,牛的身體,龍的尾巴,九個頭顱能噴水吐火,厲害得很。據傳這九嬰的跟腳是伏羲祖巫年幼時,路過巴陵,畫的八卦,那八卦中坎、離二卦的精氣修煉成妖,所幻成的。五坎水男,四離火女,所以五個男嬰頭顱都善用水,而衣黑衣;離為火而色赤,四個女嬰都善用火,而衣紅。”

“原來如此,那我們該當如何!”鯰魚格戶問到。

“先查探一下,那九嬰的落腳點再說吧。記著老大那句話,九嬰來可以來,但是來了就不要回去了。”

那鯰魚,吹了口氣,只見整個大湖的鯰魚全部朝著小船游來,那鯰魚嘴巴一張一合,一個個的小氣泡消失在了湖水裡,那湖裡聚集過來的鯰魚,像軍隊一樣,三五成群,三兩結對的朝著整個大湖散了開來。

“石落、舟含兩位大兄,你們就等訊息吧!”

……

一日後,邑城府,後院。

這是個足有數千丈方圓的後院,是修蛇王的私人練兵場,據說還能大能小,是個寶物。

一根巨大的紅杉木做成的長條木桌前,三個木椅子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修蛇王,另一個自然是巴蛇王。修蛇蛇王的旁邊,站著櫻花和四個耄耋老人,巴蛇王的旁邊站著牟食之和小葉二人。

院落周圍,坐著夜虧、幕暗、七祖三魔將和黎山邑的邑官、三苗、百越、九黎、祝融的一些族人。

“姆弟,不知你那位九嬰二兄,可還會來麼,如果他有要事,我們就撤了這個椅子開始吧?”修蛇王關切的看著巴蛇王問到。

“我二哥九嬰,雖然兇狠,但一向守信。向來說到做到,哪怕頭掉了,他都會來的!”巴蛇輕蔑的瞥了眼修蛇王。

“那就再等一個時辰吧。”

一盞茶過去了。

一刻鐘過去了。

一柱香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門口處始終不見九嬰進來。

“時辰已到,比賽開……”修蛇王淡淡的看了眼巴蛇王說到。

修蛇王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從旁邊椅子上傳來。

“修蛇王兄,時辰剛剛好,我剛好到,讓你失望了吧,嚶嚶嚶!”

那九嬰,身穿黑赤色長袍,居然長了九個嬰兒腦袋,一個腦袋被魚牙咬下來半邊,傷口處還在咕咕冒著血水。這九嬰還真是個守信的大妖,真是腦袋掉了都要來的夯貨。

修蛇王繼續說到:

“既然三位到齊了,那十年族位之爭就開始吧!”

“第一場,鬥醫,文醫賽開始!”

修蛇王一方,四個耄耋老人帶著二十多個巫醫來到了場上。

巴蛇王一方,牟食之走了上來。

“幾位醫道前輩,請出題?”牟食之率先說到。

“好,年紀輕輕,醫道想必很是了得,竟然隻身一人想要挑戰,我天地玄黃四老及九黎的諸位巫醫同道,後生可畏!”

“我先來,問,請問四大奇毒是何物?”一個九黎巫醫問到。

“三苗巫鬼毒,祝融離火毒,百越天蜈毒,幽冥至水毒,號稱是四大奇毒,請問百越天蜈毒如何解?”牟食之從容不迫的反問道。

“蟲妖祖的涎,崑崙不死藥,可解。請問,八僵十八屍中飛屍毒,如何解?”

“八僵十八屍,飛屍屬於八僵之一,殭屍修成妖之後,變為魃,變魃之後的殭屍能飛,也稱飛僵,飛屍,頭頂長眼,行動如風,能在百步之內吸人精血,威力無窮,算是殭屍之王。飛屍毒,需要用午夜黑狗血外噴、無根糯米花內敷,浸泡在殭屍毒牙水裡一個對時,可解!請問紅白雙心彼岸花的藥用?”牟食之慢慢答到。

“花開時無葉,無葉時開花,這是彼岸花,也叫無義草、龍爪花、地獄花、幽靈花、黃泉之花,紅心彼岸花,也叫曼珠沙華。白心彼岸花,也叫曼陀羅華。曼珠沙華和曼陀羅華代表死亡。曼陀羅華盛開於黃泉路,為投胎路引;曼珠沙華佈滿十八層地獄,為餓鬼除穢。雙心彼岸花,生長在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花香具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此花只開於黃泉,主要藥用魂飛魄散的聚魂和腦袋受創的復原。請問七根七葉殭屍草如何用法?”天地玄黃四老中的天老搖頭晃腦的說到。

牟食之連九根九葉殭屍草都用過,何況七根七葉,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

一天時間過去了,雙方不分勝負,醫學百科,旁門雜項,五花八門。

天地玄黃四老和九黎巫醫們,都在感嘆這個牟食之的所學所精,牟食之也在感慨天地玄黃四老的醫術了得,知識淵博。

雙方休息時間,族人們議論紛紛。天地玄黃四老被湖心邑和九黎滄桑洞的大人們圍了個水洩不通;巴虎則走向了院落邊上的族人,為這個治治咳嗽,為那個看看風寒,忙的不亦樂乎。

“我看還是我九黎四老厲害,你看那邊,那麼多邑官和滄桑洞的大人們,圍著天地玄黃四老在求診!”

“我反而覺得那巴虎小兄厲害,你看那邊,他一針就治好了東叔的老寒腿,拍了兩下,就治好了三姆嬸的咳嗽。”

“如果有一天,我當了邑官,我也去找四老給我姆媽看病!”

“你現在就可以讓那巴虎小兄給姆嬸看病,哈哈哈!”

“哇,那四老把脈太厲害了!一下就看出邑官夫人懷的是雙生兒!”

“厲害頂個屁用,他又不給你看病,你看看那巴虎小兄,兩針就讓那老軍卒吐出個蠱蟲!”

……

修蛇王也在注視著天地四老和巴虎的舉動,依舊是面無表情;巴蛇王只是在小葉的嘀咕聲中,大笑連連;九嬰在運功療傷,無暇顧及場上的比賽。

雙方休息了片刻後,院落內點起了牛油大燈,開始了夜戰。

“請問巴虎小兄,這蠱毒如何解?”

“回地老的話,蠱分鬼、傀、僵、屍、蟲、豸六大類,每類有蠱不下數千上萬種,但萬變不離其宗,解蠱,都是引、激、滅、除四步,引蠱、激蠱、滅活、除根!世上三大情術中,百越一族的生世痴情蠱,三苗一族的三生三世降,也不例外。請問斷頭能否重生?”牟食之看了眼九嬰問到。

“頭顱乃萬物智慧所在,斷頭重生,難難難,不過貓有九命,斷頭後,還可重生,這是蝸皇造物賦予的本能,我們人族不能比,不可比。請問巫針用法?”

……

三天三夜過去了,雙方依然不分勝負。

臺上,修蛇王掃了眼巴蛇王、九嬰。

“這鬥醫的,文鬥不分勝負,判和,怎麼樣?”

“我徒兒巴虎,一對多,還判和,你腦子進水了吧。”

“五弟,嚶嚶嚶!”九嬰瞪了巴蛇王一眼。

“好吧,好吧,判和就判和吧!”

“眾位,第一輪鬥醫,雙方不分勝負,文醫雙方和!休息一天,後天,毒醫賽開始。”

修蛇王站起來宣佈了文醫賽的結果,族人們三三兩兩離開了邑城府後院。

“毒醫,據說是雙方互相下毒,解不了,就會直接死掉,那巴虎如果死了就太可惜了!”

“可惜什麼,也不看看這是我們九黎,天地玄黃四老那都是巫醫名宿,成名已久,就那小子,招惹我們九黎,死了也活該!”

“我看那小子也就是記憶厲害,不過到了到了真正手段,也就只能治治小病雜病,後天必死無疑!”

“黃毛小子,毛都沒長全,也敢來挑戰我九黎四老,死了活該!”

“你們都不要亂說,我看那小子,心不壞,不像他師傅巴蛇。”

“對對對,你看看我們這堆人,哪個的老毛病不是那巴虎小兄給治好的,你們摸摸良心,內心無愧麼?”

“切!”

……

巴蛇王、九嬰帶著牟食之、小葉也回了祝融邑館。一路上,巴蛇王把牟食之罵了個狗血淋頭,狗屁不是,牟食之一句話也沒說,腦子裡一直在想著今天天地玄黃四老的解答。

反倒是,小葉,一會兒拍拍巴蛇王的馬屁,一會兒又對九嬰噓寒問暖,照顧有佳。

回到邑館後,九嬰和巴蛇王回到屋內,起了個大妖印,在嘀嘀咕咕的商討著什麼。

沒過多時,二妖走了出來。

“巴葉、巴虎,你二人守好家!”

交代了一聲,九嬰和巴蛇王向著城外飛奔而去。牟食之和小葉在院落內點起了篝火,圍坐在篝火旁。

“小葉,為何巴蛇王到現在……”牟食之話還沒說完。

突然背後一股陰寒襲來,牟食之一個跳躍,撲向小葉,瞬時一滾,躲了開來。

“不錯,值得我出手!”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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