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零圓四章 荒唐之戰(1 / 1)
牟食之被那記沖天拳打的剛落地,發現自己在擂臺上,剛準備說話,就聽到阿群管事的公鴨嗓子笑著喊著“第二局開始!”
這時,空中又飛來一人,那人臉型異常俊美,身高丈二,一身健碩的栗子肉透體而出,左手持一個大盾,右手持一杆長矛,一身形夭大覡的裝束,很是威武雄壯——正是罔姊的夫婿!
牟食之想到,剛才這俊美漢子看到自己拉扯罔姊的衣服,肯定誤會了自己,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那俊美漢子長矛翻飛,轟了過來。
牟食之左躲右閃,來會閃躲,一會兒懶驢打滾,一會兒蛤蟆後翻,臺下的族人們大聲的嘲笑著。
“看那巴虎,這是在做什麼,在表演燈影戲麼?”
“依老朽看,這懶驢打滾,比驢滾的都好!”
……
“巴虎,打起精神來,你在做什麼,這樣下去,不要命了麼?”小葉衝著巴虎吼道。
“啊!”牟食之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這是在擂臺上,自己和巴葉的小命還攥在巴蛇手裡,對面這俊美漢子雖說身形很像姆姊,但也要先打敗才能確認到底是或者不是。為什麼要給罔姊留情面,罔姊害死了自己至少六個姆兄。
想到這,牟食之的步伐逐步的穩了下來,也逐漸的轉換了攻防,化被動防守,為主動進攻。盾來腳擋,矛來針往,一時間二人又打的不可開交。
殊不知,那俊美漢子,更是吃驚,這個巴虎也太厲害了吧,對付自己竟然不用巫力,只用蠻力。
”正巧,底下有族人在吼:這個巴虎先前一直在躲,現在只拿了幾根大針,還不肯動用武器,甚至都沒有動用巫力,難不成真辦了什麼虧心事,哈哈哈!”
難道這巴虎真的欺負了自己愛人,才不敢還手?想到此,那俊美漢子滿面惱怒,手上大盾,長矛加快了攻擊。
一個時辰過後,牟食之見遲遲拿不下,對面這俊美漢子,心中不由得想起,如果要是有點巫力,也不至於打的這般被動。
當即,牟食之又掏出十支大巫針,開始了獸醫巫法。長矛攻來,牟食之就借力打力,巧妙的震盪那漢子的穴竅;大盾攻來,牟食之就用背山靠和震字決,雖然沒有巫力,但效果驚人。
一會兒功夫,那漢子打的很是憋屈,全身要麼發麻,要麼發酸,不能全力出擊。
恰巧,這時的牟食之,在紅著眼睛望著場外的罔姊,心裡恨不得早點結束比賽,去找罔姊問個明白。場外的罔姊也正巧在看著場上的牟食之,還用嘴型對著牟食之說了句“小心點!”
不巧,那漢子,正好看到牟食之紅著眼睛望著罔姊,也正好看到罔姊對著牟食之講口語。
一聲怒吼,那漢子霎那間變成了一個怪物,那怪物數十丈身高,一下子佔了小半個擂臺,全身佈滿了紅色的熔岩,手中的大盾變成了一個磨盤,長矛變成了一根長鞭。
牟食之看到這怪物後,打鬥了一番,嘗試了用巫針扎穴竅,效果不太理想,那就只有打膝跳類的關節。
那怪物,看到牟食之拿著個小針在自己身上扎來扎去,心中怒火萬丈,一下子跳了起來,撲向了牟食之。
牟食之看到怪物的小腿十二個重要穴竅,大腿二十七個重要穴竅都被自己敲打了一遍,蓄足的膝跳的氣力。這怪物正巧不巧又撲了過來,牟食之整個人彎成弓形,雙手凸出在弓臂的正中央,對準了落下的怪物關節。
那怪物剛一落地,又飛了起來。場上的眾人抬頭望天,只見那怪物越飛越高,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小黑點,消失在了天邊。罔姊緊跟著一個飛躍,追了出去。
一個時辰後,魍將軍夫婦從天而降。
“第二場,鬥武,第二局,巴蛇王勝!”阿群管事,又站到了擂臺上,扯著公鴨嗓子喊到。
“第二場,鬥武,第三局,開始。”
對面六個大漢中,虎面具大漢上前一步,踏上了擂臺,“老虎在此,巴蛇誰來切磋一番?”
巴蛇一方,大弟子巴葉敗給了櫻花,二弟子巴虎剛取勝歸來,一時間沒有了第三個可以上場的人。牟食之看著那個叫老虎的人,心裡恨得牙齒都咬出了血。
半個時辰後,阿群管事再次走上臺來。
“第二場,鬥武,第三局,修蛇王勝!第二場鬥武,修蛇王勝,三天後,第三場,鬥戰!”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巴蛇王怒氣沖天,在九嬰,巴葉、巴虎的陪同下,回了祝融邑館。
“大公主,今天是我衝動,是我衝動了,怪我,怪我!還請大公主再施妙計,助我奪得族位!”巴蛇王第一次落下老臉,對小葉和巴虎說起了軟話。
“姆師,言重了,為姆師奪得族位,也是為我三苗爭取勝利,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弟子何樂而不為!況且今日一敗,未嘗不是好事一件。首先麻痺了對手,其次,我們今天也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底牌和巫法,第三場取勝才能十拿九穩!”
“好好,好一個第三場十拿九穩,哈哈哈!”巴蛇王被小葉這麼一說,頓時又樂了起來。
“什麼計謀在實力面前都不好使,絕對的實力可以贏了一切,嚶嚶嚶!”九嬰見不得巴蛇王的張揚,憤怒的說到。
“姆師伯教訓的是,師侄謹記!”牟食之、小葉看到九嬰臉色大變,立馬接了句話,就退了出去。
當夜,小葉三兩句交代了和櫻花的一戰,牟食之聽得是心不在焉,一夜都在想著罔姊的事,小葉卻一隻在想著九嬰的話,絕對的實力可以贏了一切。
午夜時分,一條飛蛇飛到牟食之面前。開啟傳訊一看,竟是一條白麻布,上面寫著一行小子,巴虎,明天大湖刑場見,落款是魍將軍。
牟食之心情又是激動,又是忐忑,明天見到罔姊,一定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次日,天沒亮,牟食之一個人出了邑館,走向城外,到了城門口,換乘了一座小木筏,直奔大湖刑場而去,渾然沒發現後面一路尾隨的小葉。
來到了大湖刑場,才發現,這刑場也是一個湖心島。島上離地一丈左右,鋪設了一層木板,組成了方圓數十里的刑場。
牟食之上了刑場,四處觀望,刑場上,此刻空無一人,並沒有看到魍將軍的身影。
就在這時,遠處大湖上的一條小船傳來聲響:
“好小子,你還真敢來。”
“巴虎,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哈哈哈,等死吧,小子,不卸掉你兩條胳膊,不足以給我姆姊報仇!”
……
牟食之看向那小船上的幾人,正是那幾個面具大漢。領頭的正是那全身幽光的虎大漢老虎,老虎身後雙頭的豹大漢、大塊頭的熊大漢,三頭六臂的狼大漢,雙頭四臂的牛大漢,長相怪異的豕大漢等五個大漢並排而立。
等到幾位大漢上了船,牟食之剛準備說話。
對面長相怪異的豕大漢突然站出來說到:
“小子,膽子不小,竟敢欺負我們大姐頭!”
牟食之看到幾人的面具,越看跟自己的幾個姆兄越像,突然想到罔姊可能是九黎大鬼魍,弄不好眼前這幾人就是九黎大鬼魍的屬下殺了姆兄後,借屍還魂。牟食之又想到,今天的傳書,可能就是罔姊借刀殺人,好除去自己這個知情者。
“小子,你是不是被嚇傻了,白天欺負我們大姐頭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後悔?”那長相怪異的大漢繼續說到。
牟食之聽到這話,越發肯定了,這就是罔姊手下的鬼怪,奉命前來打殺自己的。
“好好好,那就打吧!”
說完這句話,牟食之亮出了十根大巫針,衝著那怪異大漢撲了過去。
“休要傷我小弟!”那虎大漢跳了過來,擋在了怪異大漢前面。虎大漢同樣是左手大盾,右手矛,巫法路數和白天的罔姊夫君一個路數。
牟食之,心恨罔姊毒辣,殘害自己的十三個族人兄姊。對這些罔姊爪牙,出手就是獸醫巫法,大巫針翻飛,專打穴竅,不到一會功夫,虎大漢全身發麻發酸,疼痛無比使不上力氣,漸漸的招架不住了。
這時豹大漢、熊大漢見虎大漢不敵,同時撲了過來。牟食之的獸醫巫法最不怕的群戰。不到一柱香功夫,豹大漢、胸大漢兩人同樣招架不住。
這時候,對面的六個大漢見狀,單打雙打,奈何不了牟食之,於是六人擺出了六丁六甲陣。
虎大漢唱到“丁丑延我壽!”
豹大漢唱到“丁亥拘我魂。”
熊大漢唱到“丁酉制我魄,”
狼大漢唱到“丁未卻我災。”
牛大漢唱到“丁巳度我危,”
豕大漢唱到“丁卯度我厄。”
六大漢站好方位後,齊聲喝到:
“甲子護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晨鎮我靈,甲寅育我真。”
只見那六丁六甲陣,畫地局,出天門,入地戶,閉金門,乘玉轅。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勾陳騰蛇。這六丁六甲陣裡還套著玉女反閉巫法。
牟食之眼前,金光閃閃,突然出現了六具丁甲,正是六大漢的化身。打紅了眼的牟食之,大巫針配合著一身蠻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一個時辰後,六丁六甲都扛不住。紅了眼的牟食之彪悍異常,在地局,針扎青龍爪;在天門,針扎白虎額;在地戶,針扎朱雀羽;在金門,針扎玄武足;在玉轅,針扎勾陳騰蛇。
突然間,六大漢再次變化。
虎大漢化身成了一頭黝黑髮光的巨虎;豹大漢化身一隻巨豹子,尾巴上一隻小貓;熊大漢化身成一頭巨熊;狼大漢化成一隻巨狼,一隻豺,一隻狽;牛大漢化成一隻巨犀,背上一頭牛;豕大漢化身成一頭巨豕,一頭巨獾,還有一個飛頭在不停的旋轉。
正在雙方打的不可開交之時,那個飛頭直奔牟食之而來。這時牟食之才看清楚,那飛頭正是十三個姆兄裡牟食猶的頭顱。
萬萬沒想到罔姊,竟然如此狠毒,把牟食猶姆兄煉成了飛頭蠱。
霎那間,牟食之徹底爆發了,瞋目裂眥,眼睛變成了赤紅色。大巫針翻飛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不到片刻功夫,六丁六甲陣就被打的支離破碎。
就在事情朝著不可預見的發展,天空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巫鬼大手,一巴掌拍了下去,牟食之和六個大漢都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