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零圓七章 可憐巴蛇(1 / 1)
那修蛇王一聲大喝之後,刑場直接變成了院落,罩住了數十萬族人,原來這刑場早就被修蛇王偷樑換柱換成了院落寶物,方寸山還是那方寸山。
空中,修蛇王對上了巴蛇王。
水上,侏儒夜虧、鷹眼幕暗、白霧七祖三人圍住了九嬰。
刑場上,修蛇櫻花帶著老屠等一眾大巫覡將軍圍住了牟食之、小葉。
雙方是二話沒說,直接打了開來。
空中,修蛇王、巴蛇王本就是一母同袍,兩人的拳腳功夫,妖法大術,都互相熟悉,一時半會兒,誰也奈何不了誰。只見,修蛇王,巴蛇王都化了大妖本體,數百上千丈的兩條大蛇在烏雲裡翻騰。
水上,九嬰看到夜虧等三人圍住了自己,也化了本體。
那九嬰,竟然也是一條大蛇,青色的蛇身,足有數百丈長。蛇背和蛇腹鱗片下一陣陣毒物噴出;九個山峰大小的腦袋上,長著一張張巨大的娃娃臉;那九個腦袋,五黑四紅,黑色的女嬰嘴巴里吐著水,紅色的男嬰嘴巴里吐著火。
侏儒夜虧彈跳力驚人,巫力驚人,像個跳蚤一樣,在九嬰的九個腦袋上跳來跳去的,時不時的一拳打下,打的九嬰“嚶嚶嚶!”直叫喚。
鷹眼大漢幕暗也化作一個巨鷹,在天空中,飛來飛去,時不時的對著九嬰啄一口,打的九嬰很被動。
白霧怪人七祖,在九嬰周圍的上下前後左右,不停的飛舞,噴灑著白霧,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九嬰,被七祖白霧遮住了眼睛,被夜虧和幕暗輪番攻擊打的是不厭其煩。霎那間,九嬰九口齊張,噴出了五水四火,組成一到水火大網,驅除了白霧,又罩住全身。
一時間,夜虧、幕暗、七祖不能靠近。雙方的戰鬥,進入了一個僵持階段。
刑場上,櫻花領著上百個巫覡將軍圍住了牟食之和小葉。
牟食之身軀堪比大鼎巫覡,身為覡醫又百毒不侵,能把毒丸當糖吃,非常抗揍。頭上獨角,身後長尾,手拿大巫針,逮誰扎誰,打的一群將軍愣是近不了身。
櫻花和小葉再次放對,單挑,櫻花並沒有化成大妖身軀,只是以人類身軀,手持一杆長叉,與身後有薄翅的小葉,戰來戰去。
鬥武那局比賽,小葉儲存了實力,如今,生死攸關,小葉絲毫不敢保留,兩人你來我往,戰了個旗鼓相當。
空中,兩條上千丈的大蛇,在雲裡斗的是,風起雲湧。
水上,一條九頭大蛇,噴出水火大網,和三個魔將斗的是,激烈異常。
刑場上,牟食之在一群大鼎巫覡將軍中,穿插激鬥,倒是愈戰愈勇!櫻花、小葉二人也在不遠處,斗的不可開交。
突然,空中,修蛇王再次大喝:
“不要拖延時間了,以防有變,先拿了巴蛇、九嬰!申幹、交生,先擒了巴蛇!”
就在這時,修蛇王身上飛起兩個大妖,一個八腳蜘蛛精申幹,一個人面蛇妖交生。這兩個大妖,竟然是修蛇王的一對耳環。
那申幹,蜘蛛身體像個大磨盤,八隻蜘蛛腳各有功用,兩隻蜘蛛腳化作頭頂觸角,兩隻蜘蛛腳化作手中大刀,兩隻蜘蛛腳化成了手臂,兩隻蜘蛛腳當成了腿腳。
申幹,八隻手腳噴出蛛絲纏住巴蛇王的蛇膽位置,直接跳上上去,兩根蜘蛛刀對著蛇膽砍了上去,砍的巴蛇慘叫連連。
那交生,長相更是怪異,整個身軀由幾條蟒交纏組成的粗大身軀,頭是人頭人面,四肢手腳竟然是四條蟒蛇所化。
交生,跳到巴蛇王的頭上,化作一群蟒蛇,衝著巴蛇王眼睛口鼻鑽了進去,在體內來會翻滾衝撞。
一時間,巴蛇王體表,被那申幹不停的砍擊蛇膽,腹部痛如刀割;體內,又被交生化作的萬千蟒蛇亂鑽亂竄,整個五臟六腑翻了天;整個身軀,又被修蛇王纏住,不到一盞茶功夫,巴蛇王被打的全身無力,縮成一團。
這時的水上,大湖裡,一條小船划來。
小船上,飛起一條鯰魚怪:
“九頭奶娃,魚姐姐來了,莫哭,莫哭!”
那鯰魚,竟然長了兩條人腿,頭大嘴大。大嘴上,吐出三條蛇芯,這三條蛇芯一樣的東西,卻有手臂之粗,蛇信塵如針芒。
九嬰見到那鯰魚精,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管侏儒、鷹眼、白霧三魔將,衝著那鯰魚精撲了過去。
誰知,那小船上飛出一塊壓艙石,直奔九嬰而去。
那壓艙石,整體成黑色,石頭表面坑坑窪窪的,像是包裹著一層蟾蜍皮,又像是鑲滿了黑色廠子。
飛起的壓艙石,如一枚炮彈,直接撞向了九嬰的九個娃娃臉,在九嬰的娃娃臉上跳來跳去,把九嬰的九張大臉打的是鼻青臉腫,面目全非。
夜虧、幕暗、七祖三魔將,也纏了上來。侏儒,逮著機會,飛速的撞擊著九嬰的蛇膽,打的九嬰是黃膽水狂吐。鷹眼飛速的抓擊著九嬰的十八隻眼睛,白霧再次噴出,籠罩住九嬰的九個頭顱,使得九嬰不能視物。
鯰魚精在水上,召喚來萬千鯰魚,束縛了九嬰的巨大蛇身。嘴裡還不聽的笑著:
“可憐的九頭娃娃,莫哭,莫哭。”
刑場上,阿群管事,突然出現在牟食之身後,隨身摘下身上的兩張獸皮,一張飛向空中,越變越大,竟然籠罩了整個刑場,一張獸皮直接裹住了牟食之。
被裹住的牟食之,感覺到那獸皮似有億萬巨力,使滿力氣也掙脫不開,直接摔倒在地,眼睛裡驚駭的看著獸皮管事阿群,這傢伙竟然也是個九鼎大覡。
眼見牟食之被俘,小葉大喊一聲:
“爪叔,牙叔,你們再不現身,小心我拔光你們的鬍子。”
刑場中,突兀的出現了兩個人。
左邊的一個,身高兩丈,一身黑袍,兩隻手是兩個的鷹爪,背後生有兩個翅膀。
右邊一個,身高一米不到,一身白袍,頭上有角,散發著森森寒光,嘴巴上長著兩顆長約一米的獸牙。
“大殿下,不得胡鬧,修蛇王和九魔將威風凜凜,我們也害怕,大哥,你說是不是?”那獸牙對著飛爪問到。
“是!”
“大殿下,你看,那穿獸皮的是十九魔將阿群,那侏儒是二十魔將夜虧,那鷹眼是二一魔將幕暗,那蜘蛛精是二二魔將申幹,那人面蛇是二三魔將交生,那白霧怪是二四魔將七祖,那鯰魚精是二五魔將格戶,那壓艙石是二七魔將石落,大哥,你說是不是?”
“是!”
小葉剛準備問二六魔將去哪兒了?獸牙又說到:
“那個大湖小船,就是二六魔將舟含,大哥,你說是不是?”
“是!”
就在這時,那湖中小船突然直立了起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那船竟也是一個大妖,它的身體則如一隻小船一般,背後隱下一塊來,四肢像船槳,來會的擺動著。
“素聞三苗王座下,有鷹犬爪牙,四大高手,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小可。”
就在這時,空中颳起了一陣颶風,風中傳來一陣笑聲:
“二哥,你什麼時候也跟著巴老五胡鬧,如今九個腦袋都被打成了豕頭,還好老三我趕到的及時,呵呵呵!”
修蛇王,眼見這場面是要失控的節奏,對著申幹、交生二魔將傳音“速戰速決!”
只見半空中,申幹吐出一團蛛絲,將巴蛇捆成一團,交生又化作一張巨大無比的蛇弓。修蛇王再次變身成黝黑大漢,手持蛇弓,一把拿過巴蛇團,拉滿弓弦,把巴蛇射了出去。
巴蛇如一隻利箭,飛了出去,臨走還不忘留下了話語:
“駙馬爺,回頭我再來找你,為我療傷,十年之後,等我再戰……”
身在空中的巴蛇,心想,你修蛇再厲害,能把我射多遠。殊不知,翟統領早就奉了蚩尤兵主令,安排了妥當。
空中的巴蛇,飛了不知道有多遠,剛要落地,就被河邊的一位耄耋老人接在手中。
那老人,頭戴孔雀冠,身穿麻布袍,面容奇特,一字橫眉,尺許長鬚,鬚髮皆白。箕伯左手拿著巨大的輪盤,有水霧籠罩,右手拿著古箑,像極了巨扇,周圍隱隱有風團,正是九黎箕伯。
只見,那箕伯左手拿起巴蛇蛛絲團,右手舉起古箑,狂扇了起來。
頓時,陣陣大風吹來,裹住了巴蛇蛛絲團,又飛了起來,飛出了不知多少萬里。
巴蛇又被山頭的一位大漢接在手裡。那大漢身穿草衣,頭戴草斗笠,肩披血紅色狐狸頭,肩上、頭上站滿了小鳥,手拿一樹枝,面容陰狠,正是九黎翟統領。
翟統領接過巴蛇蛛絲團後,用出巫力幻化了一隻巨鳥,那大鳥張口叼住那團巴蛇,朝著東夷方向,飛去。
……
就這樣,沿途一路九黎大將,像傳接力棒一樣,把巴蛇傳了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巴蛇王終於在東夷土地上掉落了下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巴蛇心底響起:
“巴蛇,回去告訴太一、帝俊,我九黎蚩尤,身為人族,可學妖法,可御妖身,可變妖怪,可化妖精,但永不是妖!”
……
話說湖心邑刑場方向。
刑場上,飛爪、獸牙兩大老祖,剛護住小葉。就見修蛇王打飛了巴蛇後,領著申幹,交生、阿群擋在了三人面前。
空中,那格戶、石落、舟含擋住了空中颶風大妖。
水上,那夜虧、幕暗、七祖繼續在胖揍著九嬰。
刑場上,被獸皮困得動彈不得的牟食之,這時才看清颶風大妖。
那大妖,像是一條小犬,背後卻張著一對巨大的翅膀,狗頭上一張人臉,掛著合不住嘴的笑容。
“風老三,還是你夠義氣,嚶嚶嚶!”九嬰一邊發出苦音,一邊繼續噴出水火大網。這時,九嬰身邊只剩下夜虧、幕暗、七祖,雖然還在被揍,不過慢慢的恢復了過來。
……
刑場上,飛爪、獸牙二老祖,依舊護著小葉,注視著眼前的修蛇王、申幹、交生、阿群幾人。
“飛爪、獸牙,苗王爪牙當面,不知可有空到我邑城府盤亙幾日,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大公主殿下,這些時日,招呼不周,還請海涵!”修蛇王面無表情的對著三人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