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百族百態(1 / 1)
“打你夠了!”空中離火卦象,同樣化成一個巨大形象,獸頭人身,身披紅鱗,耳穿火蛇,腳踏兩條火龍,周圍環繞著熊熊烈火,正是火巫祖祝融。
……
天上,祝融巫祖和共工巫祖鬥了個不亦樂乎,地上,也是好不熱鬧。
……
百越軍營內。一出凶煞之地,六個大妖聚在一起。
那凶煞之地,四周,張滿是奇形怪狀的樹木;地上,一個個的黑水坑,散發著陣陣惡臭;周圍的空地上,散落著一些動物屍骸,和骷髏頭骨,這竟然是百越軍營的刑臺。
刑臺上,一個食人大妖當先而立,那大妖,高約百丈,鑿子一樣的長牙,左手骨盾,右手骨矛,一副食人族打扮,正是荒古六兇獸之老大,鑿齒。
鑿齒身後,三個大妖,依次是老二九嬰、老三大風、老四窫窳。
刑臺前方左側,一個怪樹上,坐著馬羅剎。
刑臺前方右側,一個九頭大妖,時不時的發出“嘎嘎”、“嘎嘎”的叫聲。那大妖正是太一門下大將鬼車。
那鬼車,身高數丈,九顆巨大的鴨腦殼,脖頸較短,頭大嘴長,身體圓扁,全身赤色羽翼,羽毛光滑豐滿,腿上覆蓋著鱗片,腳趾有蹼,一雙巨大的翅膀,張開後足有百丈大小。
“這次百族大戰,百越一地,由我荒古六兇獸,掌兵統軍,我鑿齒身為大將軍,今日有幸與蠻荒毗沙國、東夷太一妖帝結為攻守同盟,深感榮幸!對於接下來的合作事宜,就有勞馬羅剎妹子和鬼車妹子!”
“呵呵,鑿齒大兄,客氣了,小妹過來,受了我毗沙國閻羅王的委託,全權聽從大兄吩咐!”馬羅剎陰厲的笑道,一種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聲音從那裹得嚴嚴實實的斗篷裡傳來,異常刺耳。
“嘎嘎嘎,鑿齒大兄,儘管吩咐就是了,再說,我跟九嬰大哥的關係非同一般,大兄切莫客氣!”鬼車看了眼九嬰說到。
九嬰聽到鬼車這樣一說,連忙接了話茬:
”大哥,我在東夷學藝時,和鬼車妹子關係非同一般,你就明說吧!”
那鑿齒,看了眼身後的三個兄弟,掃了眼,裹得嚴嚴實實的馬羅剎,和鬼車。大笑到:
“好,我們又是盟友,又是兄弟,那我也就不囉嗦了。長話短說,前些日子,和共工一脈的相柳、夜老幹了一架,老二被傷了頭顱,老三被傷了翅膀,妖力大打折扣,不便於行軍打仗。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只有,去祝融邑館,接回我師侄巴虎,方便儘早為老二老三療傷,大家以為如何?”
馬羅剎剛準備拒絕,一聽這是要去抓牟食之,正中下懷,心頭一喜,和鬼車、九嬰、大風、窫窳四個大妖異口同聲,齊聲答到:
“全憑大將軍吩咐!”
聽到幾個兄弟稱呼自己大將軍,連馬羅剎、鬼車也稱呼自己大將軍,鑿齒不免心頭有些洋洋得意。
“好,共工巫祖和祝融巫祖,兩個還在打架,那我們六位,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走一趟祝融邑館,救我師侄!”
……
此時的九黎邑館,也是熱鬧一場。
一個大屋內,上方擺著三個座位。
中間的座位上,坐著一個耄耋老人,正是箕伯。
箕伯左側的座位,空著,不過落了一隻小鳥。座位後,站著一個面色陰冷的黑衣青年,正是牟食麥!
箕伯右側的座位上,坐著一個長的長的像蠶寶寶一樣的娃娃。那娃娃背後長著翅膀,翅膀上又很多密密麻麻的麟翅,一張小臉上滿是綠色的瘟疫——雨瘟屏翳。
大殿內,左排座位上,坐著罔姊夫婦,罔姊夫婦背後站著屠老大、屠二妞等六位屠將軍。右排座位上,坐著黑牛王,黑牛王身後站著一群惡川大妖。
箕伯看了眼,黑牛王,面容愁苦的說到:
“黑牛王,翟統領身有要事,委託老朽,與你洽談惡川一事,如果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望黑牛王海涵!”
黑牛王看到翟統領的座位上沒人,連忙說到:
“箕伯大人,客氣了,崑崙太可惡了,幾乎稱霸了西戎,還要擦手我惡川一脈,還請兵主大人儘快發兵,解我惡川之圍!”
殊不知,就在來大殿前,箕伯接了兩個傳訊,一個是兵主蚩尤的,一個是修蛇王的,看了傳訊後,箕伯是一個頭兩個大。
兵主蚩尤的傳訊,要箕伯務必救出牟食之,牟食之對九黎有大用!修蛇王的傳訊,同樣是說牟食之一事,修蛇王說牟食之事關九黎用兵計劃,要自己全力營救牟食之。
看到這兩個訊息,牟食之自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不知道用什麼辦法來營救牟食之?也不知道能不能救的了牟食之?想到這祝融巫祖也在這古越城,箕伯總是心驚膽戰的,何況還要去祝融邑館救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箕伯當年被祝融巫祖拍了一巴掌,一巴掌就讓箕伯躺了幾年,到現在還有舊傷在身,這巫妖十祖不是人,那是神吶。
救牟食之,那不是虎口奪食,那是神口奪命啊,不過這瞌睡了,黑牛王就來送枕頭。要求著九黎出兵,這是個機會,要好好利用一番,最起碼也要讓能探聽個訊息。
箕伯看了眼,黑牛王滿臉焦急,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乾脆趁著黑牛王借兵之際,先讓他出點血,於是以退為進的說到:
“黑牛王大人,我在這古越城,還有點要事處理,一時半會兒也脫不開身,既然惡川情況危機。如今我九黎兵馬,大多在湖心邑練兵,你可以拿我手書,前去湖心邑找修蛇王,修蛇王看到我手書後,自會安排,不知道這樣可好?”
黑牛王一聽,心裡罵了句“狗屁!”你讓我黑牛一族去找修蛇一族,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麼?這修蛇王的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在妖界都出了名的,連妖族二帝都敢反叛,收拾我這個小小黑牛,還不是小菜一碟。
你這怕不是有事,你這是要拿捏我麼?不過,身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我老牛也是能屈能伸之輩,難不成你還能讓我去打巫祖?我就跟你箕伯耗一耗,拖一拖。
不過看到箕伯這樣一說,黑牛王還是接著話說到:
“不知箕伯大人,還有何事需要我黑牛一族幫忙,大人你儘管吩咐,等到這百越事了,我和大人一同前往湖心邑,這樣可好?”
箕伯自己暗暗笑了笑,心裡想到“任你黑牛王狡猾,不過如今求到我九黎,自然也得讓你出點血!”看了眼黑牛王,箕伯面容愁苦,淚如雨下:
“黑牛王,萬萬不敢麻煩你,我這事,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的一個小友和一個族妹,如今被祝融邑館扣押了起來,這小友也是修蛇王的至交好友,如今我只能厚著臉皮去走一趟祝融邑館!”
黑牛王,一聽這話,整張臉黑的像個鍋底,不過外人看不出來,這黑牛王全身黝黑,夜晚打個燈籠都找不到的那種黑。
黑牛王心裡想到,這尼瑪是要把我往死裡整,祝融邑館,老祝融現在還在天上跟共工巫祖在打架,你箕伯也太不地道了,不過想了想,黑牛王還是回了句話。
“箕伯大人,我黑牛一脈在惡川橫豎都是死,如今只要箕伯大人有需要,我黑牛一族,捨命陪君子,走一趟祝融邑館就是了!”
“好,黑牛王,不愧是黑牛王!”
……
此時的共工邑館,同樣是熱鬧的不行。
共工邑館的大座上,相柳黑著個臉坐在首位。
左邊座位上,坐著夜老、無支祁、三腳蜮大長老、橫公魚大長老。
右邊座位上,坐著惡川崇山驩兜,三危城三苗大公主姜小葉,滄海羽山鯀一脈防風鯀。
那獾兜,面容陰險狡詐,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人頭獾身,體形粗實肥大,四肢短小,耳殼短圓,眼小鼻尖,頸部粗短,前後足的趾均具強有力的黑棕色爪,前爪比後爪長。那獾兜,全身雜色,時不時的聳聳鼻子,一看就是個奸臣能吏。獾兜的脊背從頭到尾長有長而粗的針毛,顏色是黑棕色與白色混雜,呈現棕灰色;鼻端具有發達的軟骨質鼻墊,類似豬鼻;四肢較粗而強,趾端均生有強而粗的長爪,爪長近似趾長,這獾兜不愧是稱霸惡川的妖獸一脈。
那防風鯀,活脫脫就是鯊魚妖,身高十丈有餘,皮膚堅硬,呈暗灰色,人頭鯊身,身體一呈紡錘形,全身上下,頭、軀幹和尾層次分明,除了頭骨和脊椎骨有人形以外,全身骨骼軟化,扁平的腦袋,柵板狀狀的身軀,尾部側扁,尾鰭發達,歪形尾,一看就是個潛水游水的大能。
相柳看了一眼底下的四罪大佬,一言不發,倒是夜老說了起來:
“傅淵大人在跟祝融巫祖鬥法,我們一幫人是幹什麼吃的,難道只能混吃等死麼?”
獾兜眼珠子一轉,看了眼三苗大公主,防風鯀一脈,低著頭顱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大公主姜小葉率先發話:
“稟夜老大人,三苗有一計,不知當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