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一枯九章 再遇樸母(1 / 1)
眼見著,狐國在望。
遠處空中的對峙,把狐心玫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空中,對峙的雙方,一方是狗國東門大將“看門狗”天犬王和北門大將飛涎大長老。
另外一方,竟然是一個身高身高丈五左右的女人。
那女人,一張圓臉,略顯消瘦,濃眉大眼,額頭正中一顆大痣,蓬鬆的頭髮披在肩上,竟然是樸公夫婦的樸妻。
此時的樸妻,身上披著一件麻衣,腰裡繫著一根草繩,齊耳短髮,濃眉大眼,不過滿眼的疲憊之色,和滿身的傷痕,那傷勢頗重,可以說是到了油燈枯盡的地步。
……
天犬王和飛涎大長老對視了一眼,天犬王對著樸妻說到:
“樸家大嫂子,我都給你說了樸公大哥就在我們狗國等候,讓我等二人前來接你前去匯合,怎麼你就是不相信呢?”
樸妻聽到天犬王的話並沒有回話,而是用純樸的目光,盯著飛涎大長老問到:
“小飛涎,當年你大哥飛涎雖然為人不地道,手段陰狠毒辣,不過你個小飛涎,為人處世倒也誠實守信,我問你,這個人不人,犬不犬的東西是個什麼玩意兒?”
那飛涎大長老,聽到樸妻這樣一問,連忙回到:
“樸公嫂,這是天犬王,乃是狗國走狗大王的三弟,我此次奉命,正準備趕往狗國,與我家大哥飛涎匯合,正巧遇到,正巧遇到,不如我們一路去如何!”
誰知道,聽到飛涎大長老的解釋,樸妻笑到:
“飛涎一族身為太一妖帝的十方大妖之一,本身就是以狡猾奸詐聞名上古,當年妖族,人族,死在飛涎嘴裡的大能可是不少,本以為小飛涎還算實在,沒想到,你個小飛涎卻是個中翹楚!”
飛涎一族做為真小人,被樸妻揭了臉面,卻是絲毫不為意,更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樸公嫂,你們十巨人和我們太一十方族,都是上古時代的老交情,誰還能不瞭解誰,放心吧,如今,樸公在不在狗國,你都要去狗國,你說呢?”
趁著樸妻思索的時候,那天犬王更是笑嘻嘻的說到:
樸家大嫂子,我聽我家大哥提過你和樸公的威名,如今狗國就在附近,正巧樸公也在狗國養傷,你還是走一遭吧。”
……
聽到天犬王和飛涎大長老的話,樸妻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們兩個傢伙,一個陰險狡詐,一個奸詐陰險,趁著我家相公不在,竟然欺負起,我來了,廢話不要多說了,打吧!”
天犬王,看到樸妻不怒自威,連忙說到:
“樸家大嫂子,這可如何是好,我是奉了大王命令,前來接你去狗國,怎麼可能跟你動手,如果跟你動手,那我天犬王的名號豈不是白叫了。”
飛涎大長老一聽,這天犬王的話,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不想吸引樸妻的火力。
飛涎大長老一想,也說到:
“樸公嫂,你也曉得當年十巨人和十方族的關係,再怎麼樣,我也不可能對你動手,如果樸公嫂,對我小飛涎有任何意見,我小飛涎願意任憑樸公嫂打殺!”
說罷,那飛涎大長老跪倒在地,一雙翅膀深深地插入了地底,額頭猛朝著地上叩首,繼續說到:
“想當年,上古時代,與萬千兇獸大戰,樸公巨人多次救我飛涎一族,我等飛涎一族向來是知恩圖報!”
……
東夷戰場,音波山,牛囚一戰,是樸公夫婦救了飛涎一族,應龍府,睚眥一戰,是樸公夫婦救了飛涎一族,鳳凰山,嘲風一戰,同樣是樸公夫婦救了飛涎一族。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上古萬族時代,與萬千兇獸開戰,妖族主導東夷戰場,那時候,戰況慘烈,種族之間,動輒死傷無數,死傷殆盡,甚至族滅。
飛涎一族身為太一妖帝手下,八大妖族,更是征戰四方,不過也正因為飛涎一族的本領,所以被萬千兇獸針對,音波山、應龍府、鳳凰山,與其說是戰場,不如說是陷阱。
如果沒有外力幫助,飛涎一族是逃不掉被滅族的命運,兵神祝融巫祖在兵道上的造詣那是出神入化,早就算出飛涎一族的戰況,這才派了樸公夫婦,一而再,再而三的數次拯救飛涎一族於死地,死陣之中。
……
當初,上古東夷戰場,音波山戰役。
兇獸“牛囚”,那是天下間,第一的音波功大妖,一身妖法絕技,那是無與匹敵,橫行數十萬裡,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這牛囚,做為遠古兇獸,身上妖力混雜,一身妖力全是吞食而來,牛囚,擅長“龍頭胡琴”。胡琴一出,音波激盪,音波所過之處,那是灰飛煙滅,萬物不存。
音波山,位於東夷和中土連線的要地,本來是音波澗,是條山川大澗,那山澗,像個無底洞,深埋在萬山之中,澗上樹木叢生,一看就是險象生還的要地,重地。
當年,飛涎一族,奉命鎮守音波澗,不料兇獸將領牛囚率領億萬兇獸攻打音波澗,當時東夷一方同樣聚集了無數的大妖大能。
雙方,看陣勢,看人手,那是不相上下,旗鼓相當。不過牛囚兇獸,有大本領,大戰之際,牛囚化了分身鑽入地底,將那“龍頭胡琴”的音波大術打出,經過深澗的加成,那音波功的恐怖可想而知。
淬不及防之下,兇獸牛囚的“龍頭胡琴”和音波澗的擴音效果,一加成,東夷的數十萬大妖大能死傷無數。
就在情況危急之時,從天上飛來一對巨人,數萬丈身高,一腳踩了下來,直接把音波澗,踢了翻轉,變成了音波山,那牛囚兇獸的“龍頭胡琴”反倒把自家的兇獸,有音殺了七七八八。
那一對巨人,正是樸公夫婦,正是兵神祝融巫祖的手段。
危難之際,正是樸公夫婦救了飛涎一族。
沒有援軍,正是樸公夫婦救了飛涎一族。
……
當初,上古東夷戰場,應龍府一戰。
應龍府時,飛涎一族奉命護衛帝后應龍,萬千海獸圍攻應龍府,打的應龍府內護衛死傷無數,獸妖祖強良又被年獸纏住不得脫身。
應龍府的底牌盡出,不過海獸數量太過於龐大,應龍府一眾大妖大能根本疲於應付。
正在這時,兇獸睚眥,竟然偷襲帝后應龍,飛涎一族只能拼死護衛,睚眥發動最為陰險的攻擊。
一時間,海獸,兇獸,東夷大妖,大能怨氣爆發,漫天都是抱怨,怒怨之氣,應龍府戰場上,每一個戰鬥的人員,都是雙目赤紅,怨恨瀰漫。
睚眥號稱“器御之兇獸”,可以掌控刀、槍、劍、戟,霎那間,整個現場,的武器都失去了控制,衝著應龍打了過去。
應龍身為太一帝后,身處危險之時,太一手下的大妖大能,奮不顧身的朝著應龍護衛而去,一群大妖大能,在漫天的怨氣中,穿梭,被空中的刀、槍、劍、戟飛舞凌遲。
不到片刻功夫,死傷一地,飛涎一族,同樣前仆後繼的飛了過去,要護住應龍帝后,也就在這時,千鈞一髮之際,空中傳來一聲敕笑:
“樸公在此!”
一聲大響,空中兩個巨人降下,一腳踢飛了正在發動怨氣的睚眥,飛涎一族才倖免於難。
不過從那時起,樸公夫婦,就開始被睚眥恨上了,也贅上了。
睚眥一族,那是睚眥必報的一族,你衝睚眥瞪個眼,睚眥都能恨你半年,何況,這滔天的怨氣被打入了睚眥的體內。
怨氣入體後,睚眥體貌大變,變得是奇醜無比,本來帥氣拉風的睚眥,變成了世上最醜的兇獸,這睚眥怎麼能善罷甘休。
不過當日,同樣是樸公救了飛涎一族。
危難之際,同樣是樸公救了飛涎一族。
……
當初,上古東夷戰場,鳳凰山一戰。
兇獸和海獸,準備夾擊東夷,鳳凰山,是東夷烽火臺,當時情況危機,飛涎一族,奉令傳訊九州,當時有兇獸嘲風,突襲鳳凰山,飛涎一族浴血奮戰,狼族、豺族、狽族,三大族群損失殆盡。
狼煙起,三族戰死沙場,飛涎一族負責傳訊九州,臨危受命,又有嘲風兇獸阻攔,一時間,那是前有攔截,後有追兵,飛涎一族抱著必死的心態,負責傳訊。
然而,在此危機時刻,又是樸公夫婦殺出,與嘲風展開了搏鬥,那一場大戰,鳳凰山都被打禿了,樸公夫婦深受重創,才為飛涎一族的傳訊爭取了時間。
也正是哪一戰,飛涎一族,全族立誓,對樸公夫婦二人的恩情,感恩戴德!
當年上古一戰,樸公夫婦,是急行先鋒,負責各路支援,救了飛涎一族遠不止三次。
……
樸公夫婦對飛涎一族,有活族的大恩情,如今再給飛涎大長老一百個膽子,飛涎大長老也不敢對樸公夫婦有不軌之心。
不過如今奉命,接樸公夫婦去狗國,那是太一妖帝的命令,這時違抗不得的,事到如今,也只有硬著頭皮,請樸妻走一趟了。
樸妻,思索了良久,說了句:
“樸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