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瞎胡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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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五臟乃是生化儲藏血、精、津液、氣、神之所,被稱為五神髒,可以說五臟的健康關係著人的根本。

五臟出了問題,與之關聯的各個器官,都會出毛病,最終生機耗盡,人自然就活不了。

別看謝天華現在還能站立,走動,寫字,但是其實這都是以消耗身體為數不多的生機為代價。

他現在肝火旺盛,所以脾氣很犟,還容易動怒,木氣太旺,腎水衰微則存不住尿,喝下多少水都要排出來,夜裡根本就睡不好。

腎氣衰微就消耗肺之金氣,所以說不兩句話就氣喘吁吁,好像呼吸不上來一樣,時間再長一點,就連脾臟也會出問題。

脾為氣血生化之源,一旦脾臟出了問題,就是謝天華全身病痛發作,喪命之時。

人體就是一個系統,牽一髮而動全身,五氣不和,嚴重了就是這麼厲害。

林青看著謝天華漲紅的臉龐漸漸平復下來,知道謝天華的病情已經比較嚴重了,現在到了肺部,再不醫治就麻煩了。

雖然老爺子的態度不是太好,林青也不在意。

畢竟不為別的,就是和謝雅荷的關係,林青也不能袖手旁觀。

就在林青要出言說明謝天華的病情時,這時,小院內又走來了一群人。

這群人前面三個分明是一家人,穿著不凡。

為首的中年男人和謝天華長的有些相像,婦人一臉富態,就是眉眼有些狹長,看起來不是很友善。

站在兩人身邊的是一個與謝雅荷差不多大的少年,長得倒是挺帥,不過卻一直拉著婦人的手臂,看起來很依戀母親。

跟在一家人身後的是一位老者,鶴髮童顏,滿面春風,舉止不俗。

老人身旁跟著一個青年像是老者的隨從,一直低眉順眼,亦步亦趨的跟在老者身後。

為首的男子快步上前喊道:“爸,您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這麼大氣,我在外面都聽見了。”

謝天華看見這一家人,還是很開心的,笑道:“文博,春梅,你們怎麼來了,大老遠的也太折騰了。”

管春梅趕忙說道:“聽說爸您身體不舒服,再遠我們也要來看看你啊。軍軍,還不快叫爺爺。”

一旁的謝小軍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挽著媽媽的手臂,低著頭喊了聲爺爺好。

謝天華一看這個樣子,心中有一絲不喜,但是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說道:“來了就好。正好你姐姐也在這裡,難得見一次面,好好聊聊。”

這時謝雅荷也跟自己的叔叔嬸嬸打了個招呼,管春梅一臉的欣喜,拉著謝雅荷的手就不松,問來問去,一副很關心謝雅荷的模樣。

謝文博把身後的老者介紹給了謝天華:“爸,這是我在京城好不容易給您老請的國醫聖手雷天陽大師,他可是在中醫界聲名遠揚,治好了很多疑難雜症,是位名副其實的神醫啊。”

“爸,我看就請這位老先生給您瞧瞧身體怎麼樣?”

謝天華抬眼看了一下雷天陽大師,不由的被他的氣度所吸引。

這位雷大師確實看起來很不一般,的確配得上大師的稱號。

聽到謝文博的介紹,謝天華心裡頓時升起了一絲希望。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很快他還是決然的說道:“你們還是請這位雷大師到雲城各處遊覽一下吧。”

“我根本就沒病,我呀只是想清淨清淨而已,怎麼你們和荷荷倒一個個都請來這個大師,那個高人的,害怕我沒病嗎?”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院子裡還有一位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不過穿著普通,看起來並不起眼。

聯絡到謝天華的話,豈不是說這個年輕人就是所謂的高人?

一時間眾人差點笑出聲來,這簡直就是貽笑大方啊!

管春梅看著林青嘖嘖兩聲道:“荷荷啊,這位看起來這麼年輕,還是個學生吧。咦,他不會是你的同學吧?”

謝雅荷無奈的點點頭,她知道以林青的年紀確實讓人難以置信。

依著自己這位嬸嬸的脾氣,恐怕又要小題大做,得理不饒人了。

她趕忙走到林青身邊,扯了扯林青的袖子,讓他不要在意,還小聲的把這些人介紹了一番。

林青給了她一個理解的眼神,便看著管春梅看她能說出什麼話來。

果然,管春梅眼縫一眯說道:“我說大哥也真是的,老爺子生病了,不親自尋醫問藥也就罷了,也不至於由著孩子瞎胡鬧。”

“這麼年輕的學生能幹啥啊,高中都沒畢業,除了吹牛還能幹啥啊?”

“要我說啊身為學生就應該好好學習,就像我們家軍軍在班裡啊那一直都是前十名,從來就沒有落後過。”

說了一圈,管春梅竟然又繞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謝雅荷不由的撇撇嘴,每次見到嬸嬸,無論談什麼都要扯到謝小軍的成績身上,好像別人不知道他那寶貝兒子有多厲害似的。

每到這時,謝雅荷都特別想走開。

不就是考試能進前十名嗎,與自己身邊這位比不知道差了多少?

再說了林青年輕怎麼了,高中沒畢業又怎麼了,難道就不能為人治病了?

可惜當著爺爺的面,她也不想跟自己的長輩起爭執,惹得爺爺生氣。

只是委屈了林青。謝雅荷歉意的看了一眼林青,偷偷的轉過身,給母親打了個電話,把這裡的事情說了一遍,讓他們趕緊過來。

這時謝文博出面了,他把管春梅拉了過來,說道:“爸都在這呢,說這麼多幹嘛,大哥他不是工作忙來不了嗎?再說了荷荷也是好心。”

“哎,不說這個了。爸,您也別生氣,我們也是為了您好,這雷大師在中醫方面確實是登峰造極,讓他為您診治一番,我們和您不也放心些嗎?”

可謝天華就是扭過脖子理都不理,好似誰勸都不聽。

局面一時僵持下來,這邊管春梅還在小聲的跟雷天陽陪不是,讓他多擔待。

雷大師滿臉寒霜,不知是為謝天華的態度,還是覺得與一位高中生同臺競技是一種侮辱。

管春梅勸了一陣後,便走到林青身邊說道:“小夥子,你還是走吧,你說你一個高中生不好好學習跑到這裡來搗什麼亂啊,這可都是人命關天的事啊,你要再不走,我可就要給你們學校打電話了。”

“荷荷,你也真是的,趕緊帶你同學走吧。”

管春梅說到最後便看向謝雅荷,臉上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

林青平靜看向謝雅荷,他來這裡完全是因為謝雅荷,是走是留就要看謝雅荷的意思了。

他現在也算是看明白了。

謝天華肯定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他硬撐著不讓家人給他治病就是不讓讓家人為他傷心,受他拖累。

而管春梅和謝文博則是急著在謝天華面前表現,也有點與謝雅荷的父親爭寵的意思。

剛才謝文博看似好心的替大哥解釋,其實暗地裡藏了一層意思。

我作為小弟遠在京城,聽見父親身體不舒服,都尋醫問藥帶著全家把大師請過來,而大哥離得這麼近,還讓個小孩子忙裡忙外,一點都不關心父親的身體。

看來這家業大了,就是複雜啊。林青心裡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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