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真實目的(1 / 1)
患者已經被林青救過來了,被打傷的人也被林青以太乙真氣治療好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對林青讚不絕口。
可就在護衛們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要求護衛們把林青抓回局裡,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一直兢兢業業為患者按壓心臟的劉棟豪。
這強烈的反差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為不解,不知道這個養和醫院的醫生為什麼會大變臉?
“劉醫生,你確定要控告這位老家來的醫生嗎?”一位護衛也覺得詫異,追問道。
劉棟豪一臉堅定的說道:“是的,我確定。就是因為他是老家來的,所以我才要控告他!”
“我是經過香江專業機制認證過的醫護專業人員,所以才能在香江合法行醫,而他沒有經過認證拿到執業執照卻為病人治療,顯然是非法行醫!”
“難道,你們護衛也要知法犯法,維護一個犯罪的人嗎?”
劉棟豪的義正言辭頓時讓在場的護衛們啞口無言,林青的行為在情理上說的通,但是在法理上卻說不通。
本來沒人控訴的話,他們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現在劉棟豪這樣當眾指出,他們確實不能再裝聾作啞了。
“這位先生,那就請您跟我們到護衛府走一趟吧。”
護衛們走到林青面前,雖然是請他去護衛府,但是語氣卻非常的客氣。
林家人和謝雅荷都面面相覷,顯然理解不了這個現象。
明明出於好心站出來為心臟驟停的病人診治,結果病人安全了,出手救治的醫生卻被控非法行醫。
這在老家完全是無法想象的。
就連林青也沒預料到,雖然之前劉棟豪有出口警告過,但是林青根本就不相信會有人拿這樣荒唐的藉口來說事。
“難道,以後遇到病人出現生命危機,不是香江的醫生還不能出手救治了?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謝雅荷忍不住出口質問到。
在場的大部分人也難以理解劉棟豪的這番言論,都出口聲援林青這位少年神醫。
“是人命重要,還是所為的執業認證重要!”
“這麼一位醫術精湛的神醫,我們都親眼所見,比你這個執業醫師不知強了多少倍,我看啊,不做這個執業認證也罷,省得養出你們這群嫉賢妒能的人!”
“這下好了,以後在香江出門還得帶個有醫師執業執照的醫生了,不然出了事誰還敢幫忙啊。”
剛才大家對於劉棟豪的認真負責還很有好感,可經過這一出,大家對他的態度一下子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因為他現在的行為明顯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吹毛求疵,也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目的。
“護衛,你們不能帶走叔叔,是他救了我爸爸。”這時,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走到護衛面前扯著他們的制服,用稚嫩的童音維護著林青。
而剛才昏迷的患者不知道何時醒了,在老婆的攙扶下,走過來向林青道謝。
“護衛,我作為患者有權利為這位老家來的醫生作證吧,他真的不是非法行醫啊,要沒有他,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呢?”
年輕患者雖然看起來還有些虛弱,但是還是認真的一字一句的向護衛說道。
護衛們頓時非常尷尬,感覺自己一下子就站到了大多數人的對立面一樣,這下真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劉醫生,您看,是不是?”護衛們只好再次向劉棟豪確認,畢竟是人都可以看得出繼續強行帶走林青,肯定貴犯了眾怒。
可劉棟豪顯然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控訴林青了。
“不行,法律就是法律,怎麼可能為人情所讓步。如果你們徇私,我一定會聯合香江醫學會的所有會員投訴你們的。”
“不妨告訴你,我們醫學會前段時間剛釋出了宣告,反對未有法定註冊資格的醫護人員在港執業。”
“我們的會長在開全員大會的時候還專門還提到這個問題,號召我們全體會員要主動維護我們香江醫護人員的合法權益,不要讓一些外來者輕易就鳩佔鵲巢。”
“倘若隨隨便便從老家來個人就能在香江開診所,那我們這些辛辛苦苦考了醫師執照的人還怎麼活?”
聽劉棟豪這麼說,謝雅荷忍不住來了一句:“可我們根本沒想在這開診所啊,這不是遇到緊急情況了嗎?”
“就是啊”“可不是嘛?”
不少人都看著劉棟豪,顯然還是不理解他這樣做的原因。
被這麼多人逼視和追問,劉棟豪明顯有些慌亂了,顯然他也知道自己這個理由有些站不住腳,情急之下,他面紅耳赤的叫起來。
“怎麼沒影響,什麼事只要口子一開,後果就說不定了,我們香江的醫護工資這麼高,全都是醫學精英,要是你們老家那邊有人眼紅,隨隨便便來個幾萬人,我們這些人難道都去喝西北風嗎?”
這番話一說出,頓時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總算是明白了劉棟豪表現前後不一,非要將林青送進護衛府的行為。
但是明白歸明白,卻不妨礙大家對於他這種自身利益至上的行為的鄙夷。
“哦,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你的所作所為全都是為了維護你們這群所謂醫學精英的高工資高待遇啊,難道因為這個,你們就要阻止外來的醫護救治危急病人,哪怕病人死亡也在所不惜?”
“枉我當初看到你們香江醫學會的宣告的時候,還以為你們是在針對那些騙錢的假醫生呢,沒想到你們真正用意在這裡等著呢,真是有夠無恥的。”
“劉醫生,我佩服你的職業素養,但是不認可你的人品。”就連剛才的患者老婆也出言了,顯然被劉棟豪的這句話刺激的不輕。
可劉棟豪自從說了剛才那番話後顯然已經豁出去了,他直接略過這些人的批評聲,直接對護衛們說道:“你們到底還是不是護衛,要不要我現在就聯絡我們醫學會的同仁們像護衛府投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