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劍從天降(1 / 1)
林奇抬頭看向命運巫師,命運巫師突然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泥沼一樣,他難以動彈半分。
這是四階騎士的索敵能力【凝視】,使目標的移動能力大幅降低九成以上,反應速度降低三成。
還不到半個呼吸,林奇突然隔空橫渡到了命運巫師的眼前。
林奇當即抬手斬出了樸實無華的一劍,命運巫師急忙閃避,可是他的行動太過受限,他還沒有看清楚林奇的動作他的另一隻臂膀就被林奇給輕易斬斷了。
他那進可開山、退可填海、無堅不摧、所向披靡的手臂被林奇像切豆腐一樣的輕易切斷了。
斷口處的那種鋒寒的觸感讓他靈魂都打了一個寒戰。
林奇並未發揮全力,他甚至連劍技都沒有施展,不然他造成的影響可能會比這兩位公爵更甚。
小鎮中的居民們正疑惑的看著天邊的戰場,事實上,除非是視力極好的人,否則他們根本看不清天空上的那個快速移動的“小點”。
他們只是看到了命運巫師似乎受到了什麼“無形存在”的約束,那隻巨眼被莫名限制行動後還被“扯去”了最後一隻手。
而此時此刻,鑄魂劍的附魔屬性正式發動了:
【激怒】,受到鑄魂劍攻擊的人會將攻擊者作為首要的攻擊目標,而不斷主動進攻。
命運巫師頭皮發麻,在鑄魂劍觸碰到他身體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感到不妙了。已經被林奇重創如此的他卻被迫選擇了主動了出擊。他張開自己瞳孔中的口器,看樣子是想一口將林奇給吞噬下去。
林奇才越過命運巫師的身位,還來不及轉身的他左手反面持盾身體前傾,只見,一道巨大的盾壘突然在鑄魂盾的四周展開,生生撼住了命運巫師的口器。
此刻命運巫師不痛不癢的攻擊就如同蚍蜉撼樹一樣,被林奇輕易化解。
事實上,無附魔四階主職對標的是公爵零級,主職們每完美附魔一個部位,那他們的加成就會再提高兩級。
而鑄魂意志騎士的渾身上下有六個部位,完美附魔的林奇的實力相當於公爵十二級,也就是王爵二級——人類所能攀登的極限。
冰霜女巫之王屬於王爵一階,她是新紀元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人類記錄在案的,魔法生物中誕生的王爵。
這也是冰霜女巫族落十多年前大肆進攻遺忘古路的憑藉。
林奇他已經不準備再與命運巫師糾纏下去了,他忽然動了。他的速度快若破開氣海的流星,只在命運巫師眨眼之間他便在巫師的四周接連揮出了三十六道劍刃。
那三十六道劍刃從東西南北上下六個方向,對命運巫師進行了無死角的合剿,在那三十六道劍刃交織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剎那,他們將命運巫師的巨眼連同他那腥臭臟腑給攪得粉碎。
緊接著,命運巫師的殘軀七零八落的散落在了地上。
“結束了麼?”傑斯山侯爵站在日月大公的身後問道。
大公搖了搖頭,“命運巫師不死不滅,他們雖被擊敗,可卻不會死去,就連我先才所做的,也不過是想拖住他罷了。”
那命運巫師的殘肢敗體果然如日月大公所說,再度聚攏了起來。
“我知道你這幅鎧甲維持不了多久”,命運巫師再度被迫的向林奇攻去,他一邊攻擊,一邊叫囂道,“我拖都能拖死你!”
林奇笑道,“那我們就來賭一賭,看看究竟是我先卸甲,還是你先面見皇帝?”
聽聞林奇此言,命運巫師突然愣住了,自他午夜降臨此地已經整整過去了八個鐘頭。
他突然感到自己已經窮途末路了,現在的他被鑄魂劍牽扯,連畫煉成陣逃跑的主動都沒有。
“要不你放我走,我們就此兩清?”
林奇不語。
“聖騎士,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仇怨!對不對?”咬牙忍受著劇烈疼痛,預感到已經越來越不妙的命運巫師逐漸開始慌神了起來。
鑄魂劍傷可以讓人感受到戰慄靈魂的痛楚,林奇一次又一次地將命運巫師斬碎,而巫師卻一次又一次的復活,再度被斬,再度復活。
他的遭遇生動的詮釋了為什麼永生也會是一種折磨。
而林奇完全就是憑藉著力量加成和【激怒】鑄魂劍將他生生碾壓,巫師的病體殘軀除了選擇進攻已經沒有第二個選項。
在遺忘小鎮裡觀戰的人們看見天邊那個巨大的怪物似乎在圍繞著某個中心旋轉顫抖,他們看到他一次又一次的解體,一次又一次的重組,而日月大公和八個巨人則保持距離矗立在遠處,靜靜的旁觀著那隻巨眼的怪異行為。
“在那裡是不是有一個人?”小鎮中突然有一視力極佳的男子指著遠方驚呼道。
命運巫師忽而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他索性順應了鑄魂劍的激怒,他雙眼血紅的對林奇發動他對付日月大公的帷幕,可是這一招對林奇卻極難奏效。
林奇還是樸實無華的一劍,他只一劍就廢掉了命運巫師的黑色簾幕。
他忽而猛然向命運巫師逼近,他手中的鑄魂劍靠虛影投射,瞬而擴至數十萬倍。
瞬而擴大鑄魂劍的這一幕引得小鎮居民尖叫連連,看得泥沼枯木心驚膽寒。
接著林奇在劍身上施加了萬鈞之力,他忽而將巨劍拍擊在命運巫師的巨大軀體之上。那命運巫師根本無法抗拒,只見他的身體狠狠的砸向了地面,在小鎮四周,一時之間又是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劇烈地震。
陷入深坑的巨眼還欲起身,可林奇忽而攜劍從天而下!
他一劍將命運巫師貫穿,把他死死地釘在了大地上,那命運巫師動彈不得,大量的斷手不斷地從他的身上外洩,別無他法的他還是隻有選擇機械的攻擊鑄魂意志長劍。
林奇則鬆開手來矗立在巨劍的劍柄之上,他靜靜的打量著命運巫師的垂死掙扎。
他抬頭遙望了遺忘小鎮一眼,對上了那些飽受折磨的鎮民的雙眼。
鎮民們也向劍柄看去,此時那裡有一道依稀的人影。
林奇已經停止了行動,他斑駁的深暗色鎧甲在日光的映襯下泛起了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