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林奇送別布蘭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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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領主愣了愣,他沒想到林奇一個一階弓手居然會有領主級別的手下。

“尊敬的梅林閣下,這位植物系的領主難道也是您的魔法僕從麼?”

“我是梅林村長的堅定追隨者”,泥沼枯木忽然道,“梅林村長並未與我訂立過主僕契約,這是在彰示他對我無語倫比的信任。”

林奇心道泥沼枯木你會說話就多說點,我要是真能完成和你定立主僕契約的條件,你猜我會不會放你在外面瞎蹦躂?

想成為泥沼枯木的主人則必須成為為泥沼枯木開啟智慧的冰霜女巫祭司的主人——那位已經被林奇殺死了十多年的祭司。

“那二位”,泥沼枯木道,“老樹我就先行返回雪梨村了。”

泥沼枯木語罷,他的樹根立即沒入了土裡,一瞬間就消失了。

幽月領主無比困惑,他想不明白泥沼枯木堂堂領主,既然沒有被人鑽空子訂立契約,那為何要追隨一個普通的人類。

林奇開始揭去那些金絲雀殺手的套裝,今天林奇這瓶靈魂藥水能不能回本兒,那就全看這些殺手的裝備夠不夠值錢了。

林奇一邊整理這些裝備,一邊留意那雙縹緲離人長靴。

“梅……梅林……”忽然,在林奇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聲音。

“誰?誰在叫我?”林奇立即就警覺了起來,他偏頭往側面看去,只見奄奄一息的布蘭奇正用手指指著他的方向。

“布蘭奇先生,您居然都還沒有死麼?”林奇來到了布蘭奇的身邊。

林奇看了一眼幽月領主,顯然幽月領主都以為布蘭奇死了,所以才沒有讓他也強制對視自己的眼睛。

“梅……梅林村長”,布蘭奇咳嗽了幾聲,“請您放過因斯。這些事情,他全部都沒參與。”

“我在您看來殺性就那麼重麼?”林奇道,事實上,林奇只叫了泥沼枯木毀掉布蘭奇的愈療靴。

至於泥沼枯木攻擊布蘭奇的第二下,完全就是他自己自作主張。

按照林奇原本的計劃,布蘭奇本應該被幽月領主殺死。

“謝謝您了”,布蘭奇的視線逐漸模糊,“聖……聖騎士。”

林奇突然站了起來,他的神經立即緊繃,“你是怎麼猜出來的?你早就知道我是誰?”

難道是因為泥沼枯木?莫非是哪裡出了紕漏?要是布蘭奇都能猜的出來,那其他人會不會也猜的出來?

這對林奇而言,無疑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訊號。

在林奇掌中的幽月領主突然大駭,他直接從林奇手裡跳了下去,恭敬的匍匐在一旁,有了布蘭奇這一句話,他腦中的一切問題都解釋的通了。

布蘭奇笑了笑,“我……我詐你的,沒,沒想到臨……臨死,還是讓我搬回了一局。”

“你早就懷疑我了,只是沒有證據,對不對,布蘭奇?”林奇道,“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林奇拍了拍手,又道,“沒想到第一次見你是在這片幽月密林裡,而最後一次和你告別居然也是在這片幽月密林裡。

你乾的這些事情,你後悔麼?”

布蘭奇些微的搖了搖手掌,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到死也不會後悔。

漸漸的,他的瞳孔逐漸放大,在肆意擾人的秋風下,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快速的失溫。

慢慢的,他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黑夜,徹底隔絕了整個世界。

他終於離開了這個讓他憋屈了一輩子的世界,得到了另一種他嚮往的解脫。

布蘭奇死了。

“世人總是諸多不幸”,海克斯對林奇道,“對吧,聖騎士?”

“海克斯,感嘆他人的不幸沒有任何用處”,林奇道,“反思他們的不幸,避免以後讓自己也淪為這種不幸。”

林奇對著布蘭奇的屍體搖了搖頭,他繼續在人堆中搜尋,終於在幾具屍體之下發現了他早就盯上了的那個弓手。

“縹緲離人長靴。”

林奇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加上這雙靴子和林奇完美附魔的縹緲離人胸甲。

林奇現在立即就能對標精英八級了,也就是說,就算科林沒死他也有了一戰之力。

“敢,敢問梅林閣下真是聖騎士麼?”

見林奇一直沒搭理他,幽月領主還是忍不住發問了。

“你認為是就是,你認為不是就不是。”

林奇將這些死者的裝備全部打包,準備回去叫肖伯納幫他一併處理了,“不過今天這件事情,我認為你最好還是不要與你的主人說。”

“魔法僕從怎能欺騙主人?那樣會被客觀存在直接抹除殺的。”幽月領主在林奇一旁,匍匐的更低了。

“那這樣吧”,林奇對幽月屍獸道,“只要你的主人沒有主動向你詢問我是不是林奇或者聖騎士,你就不得主動告訴他我的身份。”

唐納德出於什麼思路才會去向自己的魔法僕從打探梅林的真實身份呢?

“幽月領命。”

林奇把巨型麻袋扛在了肩上,又把“刺蝟”接到了手上,他轉身便往雪梨村趕路。

“你以後沒事就呆在我的院子裡”,林奇道,“我可以允許你在夜裡命令你的屍群去遺忘森林中打獵,但是你不得傷害人類,更不得傷害雪梨村裡的人。

你如果聽的明白,那我暫時就對你沒有什麼過多的要求了。”

幽月詫異的看了林奇一眼,他本以為自己會被投入什麼領主之間廝殺的戰場,可是目前看來,他怎麼聽都有點像吉祥物的意思。

簡直就是一份閒差。

“幽月領命。”

另一邊,在雪梨村,海倫也醒了過來,醒過來的他不顧傷痛便掙扎著要下床,澳麗黛按都按不住他,氣的罷工。

“海倫堂哥”,唐納德匆匆趕了回來,“你要去哪裡?”

“我要回一趟河西村”,海倫面色蒼白,執意要走,“你能理解嗎?你能理解嗎?你要是能夠理解我,就請你不要攔我!”

“可是海倫堂哥”,唐納德道,“地圖上已經沒有這個村子了。”

“沒有了,那我就走回去。”海倫大口喘氣。

唐納德扶起了海倫,一咬牙,道,“那你坐上黑蕎麥犀牛,我送你回去看看。”

“我真是服了這兩個瘋子!”澳麗黛本以為唐納德要攔住海倫,見唐納德居然還要送他一程,她罵罵咧咧的從二人後方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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