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光芒萬丈(1 / 1)
慕家。
走廊外,此時,這裡擠滿了父老鄉親。
從電視和收音機中他們知道了慕雲光榮犧牲的訊息,並不是如鼎宏集團所說的那樣是一個逃兵、是一個懦夫,他是金陵的英雄,是所有金陵人心目中的武神。
那些在背後中傷的人紛紛躲在最後,他們為曾說過的話而感到羞恥,為了彌補過錯,他們早早的就來到了此地。
金陵人名廣播電臺總編吳雍和歐陽夏丹安排好臺裡的事情之後,便身著黑色服裝馬不停蹄的駕車趕到慕家。
二人祭奠完慕雲之後,便安慰著吳靜和慕語嫣。
“謝謝你們來看望我哥哥,也謝謝你們所做的一切。”慕語嫣躬身行禮。
透過電視,她已經知曉了全部,也知道哥哥這些年在東境的成就,肩抗二顆將星,就算是在偌大的金陵,能夠在二十四歲之齡達到如此成就者,屈指可數。
歐陽夏丹攙扶起慕語嫣:“東境兒郎鐵骨錚錚,每一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慕雲烈士更是金陵的驕傲,能夠為他做點事情,是我,乃至金陵人民廣播電臺的榮幸。”
“我們在來的途中,看到很多人朝著這邊走來,都是為慕雲烈士送行的。”
慕語嫣望向門外,看著並不寬敞的走廊已經人滿為患,並且還有陸陸續續的人往這邊走動,她心中無比的感動。
吳靜老淚縱橫,顫抖著身子,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蘇銘親自安排的。
歐陽夏丹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那道讓她為之震撼的身影,轉頭細問道:“語嫣妹妹,他...去哪裡了?”
旁邊的吳雍也將目光望向慕語嫣,親自前來,只為能夠瞻仰一下秦武王的風采,若是能夠說上一兩句話,他在金陵的地位就會上升好幾個臺階。
以後在金陵權貴面前吹噓,那也是一種資本,更會拉來眾多投資和廣告。
慕語嫣回應著:“大哥早上就出去了,說是馬上就會回來。”
大哥?
他竟然叫秦武王大哥,我的天啦!
吳雍感覺到自己的滿肚肥腸都在顫抖,看慕語嫣的神色也變得格外的不同。
歐陽夏丹同樣震驚,從慕雲的資料中可以看出,他和蘇銘的關係非同一般,親自將骨灰從東境送回家鄉,豈止是一般,對此,她震驚的同時也感到理所當然。
嘩啦啦!
外面傳來了一陣陣喧譁聲,聽其言,慕語嫣陡然色變。
陳凌峰領著鼎宏集團幾位大股東身著黑色西裝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他們胸著白花,神色肅穆,恭恭敬敬的半躬身站在門外,未敢越雷池半步。
“這是鼎宏集團董事長陳凌峰,他怎麼來了?”
“抹黑慕雲烈士,玷汙他的英名,強行霸佔他家房產,還妄想脅迫慕語嫣就範,陳凌峰竟然還有臉來,就不怕東境鐵騎滅了他鼎宏集團嗎?”
“你們聽說沒有,陳韜昨天已經被人給殺了,我滴個乖乖,不為自己兒子辦喪事,居然來到了這裡,我看啊,他是害怕了。”
一句句錐心言論起此彼伏,而說得最起勁的,就是躲在人群最後面曾被鼎宏集團煽動的人。
人心不可測,人心最易變。
人性的醜陋嘴臉也在這一刻展露得淋漓盡致。
陳凌峰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豬肝色變成了鐵青,緊握雙拳的十指深深的陷入了掌心,若不是他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此刻還真控制不住攻心的怒火,險些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兒子的死是他心中無論如何也放不下的仇和恨,如今陳韜的屍體擺在殯儀館,他何嘗不想陪陪兒子,陪他說說話。
黑髮人送黑髮人,這種煎熬,之痛、之無奈、之絕望、之悲鳴,讓他每一分每一秒都仿若置身無間煉獄之中,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在備受摧殘。
但他必須忍,即使揹負罵名,被羞辱,被無情的踐踏尊嚴,也必須來此,他要讓蘇銘,讓秦武王知道他認錯的誠意和態度。
“嚴嵩,這個老狐狸竟然來了!”金陵人名廣播電臺總編吳雍眼眸微眯,從陳凌峰的身上一掠而過,將目光放在了髮鬚皆白的老者身上。
慕語嫣冷眼看著這一幕,快速的來到母親的身邊,安慰著她的情緒。
恰在此時,一輛車頭裝飾著黑色花環的大巴車停在了路口,兩位身著軍裝的將士從駕駛室下車,畢恭畢敬的開啟車門。
圍堵在巷子口前來送行的人紛紛轉頭,數千雙眼睛,在徹底看清楚身著軍裝、肩抗六星、胸前掛滿了軍功章、氣勢無雙、睥睨天下的身影時,突然渾身僵硬,目瞪口呆。
或許,在很久很久的時光中,甚至這漫長的一生中,他們也無法忘記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蘇銘雙手抱著慕雲的軍裝,昂首闊步。
其後,殺神白屠手捧東境蘇家軍軍旗,以及國之重器逆鱗緊隨其後。
第三梯隊,兩位將士亦目視前方,緩步跟隨。
“六星上將,如此之多的軍功章,此人到底是誰?”
“龍頭劍首,難道這把劍是逆鱗?那面折疊起來的軍旗上有一個蘇字,莫非他是秦武王蘇銘?”
“東、西、南、北四境,目前肩抗六星者,惟東境最高統帥蘇銘,真的是他!”
“錯不了,沒想到,舉國封王者,竟然來到了金陵。”
四周響起了最崇敬的喧譁聲,當他們知道為首身著軍裝的人是秦武王蘇銘後,一個個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們自覺的朝著兩邊散開,中間留出一條寬敞的大道。
有生之年能夠親眼看到秦武王的廬山真面目,也不枉來這世上一遭,這是很多人共同的心聲。
最裡面,當陳凌峰看到蘇銘的那一刻,五官慘白得如同臘月飛雪,全身每一絲肌肉都在止不住的痙攣哆嗦,額頭不斷的滲出米粒那麼大小的冷汗。
六顆將星,那可是六顆將星啊!
這對他來說不是恐懼,而是噩耗。
尚未靠近,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殺意撲面而來。
“嘭!”
陳凌峰頂受不住壓力,雙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他信誓旦旦的而來,本以為做好了萬全之備,卻還是無法面對這潰心的窒息壓力。
【作者題外話】:我也曾渴望穿上軍裝,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