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請自來(1 / 1)
“這本書中的男主確實是我。”
歐陽夏丹驟然抬眸,就這樣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武王,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猜測竟然是真的。
沒有一絲的懷疑,因為這句話是出自他的口,心中對他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舉國封王,當代第一位百將之首,又怎麼會說謊呢,難道他真的是蕭欣妍的男朋友?
這句話剛在心中浮現,蘇銘就彷彿能夠洞察她的心思一般,再次說出了一句讓她心海翻湧的話:“世界因你而不同的作者叫銘汐,銘是蘇銘,汐是蕭若汐,而並非是煙雨秦淮。”
“銘汐,蕭若汐,難道是?”歐陽夏丹喃喃自語,似乎想到了什麼,忽而失聲驚呼:“難道是一年前服毒自/殺的蕭家養女蕭若汐。”
蘇銘艱難的點了點頭,心中壓抑著焚天殺意。
他心中欲要將蕭家滿門盡屠,但並未就此這麼做,他要慢慢的將這筆血債討回來,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蘇銘將手中的至寶遞給了歐陽夏丹:“這是汐兒的筆記,你一看便會明白。”
雙手揹負於身後:“‘世界因你而不同’將會在這週六早上十點舉辦籤售會,我想要你做一個報道,揭露抄襲之人的醜惡嘴臉,時間就和籤售會一樣,你做得到嗎?”
“秦武王請放心,我定不負您所望。”歐陽夏丹緊緊的將筆記本拽在手心,臉色露出些許的為難之色,說道:“秦武王,蕭家?”
“你儘管放手去做,沒有任何人敢動金陵人民廣播電臺和你們,除非他想死。”白屠淡淡的說道。
他豈會不知道歐陽夏丹的顧慮,蕭家乃金陵頂級權貴,在他們的眼中確實高不可攀,萬一得罪,砸了飯碗是小,自己和家人的安危是大。
但這些人在白屠的眼中,就如同一隻抬腳就可踩死的跳蚤一般無二。
“不要將本王的資訊洩露,也不要將筆記本弄丟,它比我的命還要重要。”蘇銘慎重的囑咐。
這裡面的一字一句都是他和蕭若汐的點點滴滴,是她寄予的相思,全部的愛。
歐陽夏丹就像捧著一個燒紅的烙鐵,十分的燙手,蘇銘最後一句話讓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如果自己將這個筆記本弄壞,或者弄丟,會不會被毀屍滅跡。
答案是肯定的。
收斂心中的駭然,將筆記本抱在懷裡,點頭道:“您請放心,我一定會將它好好的保管,不會讓其有一絲的損壞。”
蘇銘頷首:“謝謝。”
歐陽夏丹連連搖頭,這是在秦武王的口中第二次聽到了謝謝,她亞歷山大,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緊張和忐忑。
汐兒,蕭若汐是秦武王蘇銘的女朋友。
看來,她的死並不像傳言中的那麼回事,這其中必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隱情。
可以想象得到,金陵繼鼎宏集團太子爺死後,將再次掀起一場更為血腥的屠殺。
送走歐陽夏丹,白屠安排一個人暗中保護,便回到了房間。
“去會一會金陵這位陸地神仙。”
聽到蘇銘的話,白屠摩挲著雙拳,眼眸眯成了一條狹小的縫隙,隨之緊隨其後。
滄瀾區,一片佔地面積十分寬敞的老洋房內。
黃無極躺在舒適的沙發上,左右或站或蹲著一位妙齡女子在給他按著肩膀和雙腿。
為了不讓肌肉鬆弛,這是他長久以來養成的好習慣,有時也會按捺不住血脈的衝動,可惜人老了,不到一分鐘就繳械投了降。
踏踏...
一道輕緩的聲音由遠及近,來人正是黃忠,他右手一揚,兩位妙齡女子便起身離去。
“老爺,我們的人傳回訊息,蕭家也有人在打探秦武王蘇銘。”
黃無極睜開雙目,哂笑道:“這個老匹夫果然害怕了,即使知道此蘇銘非彼蘇銘,他仍舊不放心,如果我所料不錯,應該一無所獲。”
“老爺料事如神。”黃忠這一計馬屁拍得可謂是恰到好處,緩步向前,來到黃無極的身後,伸出手幫他按/摩肩膀:“我們的人一接近慕家,就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冷意,他們不敢有任何的冒犯,並未上前。”
“然而,在詢問附近居民秦武王的容貌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哦?”黃無極微微挑眉:“什麼奇怪的事情?”
“沒有一個人記得秦武王的樣子,似乎就像得了失憶症一般,甚是奇怪,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之事。”黃忠的臉上露出匪夷所思之色。
他的手時而輕緩,時而微微用力,力度把握的恰到好處。
當收到這條訊息時,他覺得這簡直就是胡扯,但派出去的人,都是他的心腹,絕不會胡說。
“有意思。”黃無極撫摸著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咱們這位權傾朝野的秦武王可不是一個善主,他的崛起充滿的血腥和殺戮,決不能得罪。”
“你修書一封,親自送到幕府,明日中午,在明月樓帝王包間設宴,為秦武王接風洗塵。”
若能早先一步結識秦武王,他們黃家擠進王侯將相雄踞的燕京將指日可待。
“不...邀請函我親自來寫。”
黃無極坐直身軀,而就當他剛站起身來將要走進書房時,只聽見門外轟隆一聲響,黃花梨做成的大門瞬間四分五裂。
“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敢擅闖黃家,找死!”黃忠怒不可遏。
一位下人慌慌張張的走進房間,結結巴巴的說道:“老...老爺,秦...秦...武王來了!”
“你說什麼?”黃忠不敢置信。
就連黃無極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秦武王來了。”下人吞嚥著口水,驚惶的說道。
黃忠和黃無極對視一眼,快步的從房內走出,便看到一位身姿巍峨、氣蓋如雲的身影負手而立的出現在視線中。
“剛才是你說哪個不是死活的狗東西敢擅闖黃家,是嗎?”
一道宛若來自地獄的彌音炸響在黃忠的耳畔,他瞬間如墜黑暗深淵,全身在極度的恐懼中瑟縮痙攣,剛抬頭,一道掌法就從天而降。
“啪!”
黃忠的身軀倒飛了出去,尚未來得及發出淒厲的慘叫,一口逆血便炸碎在了虛空,其中還夾雜著五顆碎裂的牙齒。
【作者題外話】:有書迷嗎,沒有的話,本王下午再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