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數之不盡的溫柔(1 / 1)
東城區,金陵人民廣播電臺。
總編室。
帶著眼鏡,長著一張國字臉,大腹便便的吳雍如坐針氈,因為他的對面坐著當代第一位百將之首,秦武王蘇銘。
能夠與之相對而坐,這對他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問題,臉上露出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秦武王,今天的播報您...是否還滿意?”
為了這次的播報,他可是和歐陽夏丹沒少討論,儘可能的將措辭嚴謹化,而不傷害逝去之人,甚至連《世界因你而不同》這本愛情小說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旁邊的歐陽夏丹雙手交叉放於身前,她此刻也十分的緊張,時不時的用餘光瞥向心目中的大英雄。
蘇銘捧著筆記本,愛不釋手,他的眼睛裡面是無盡的溫柔,播報結束,他就已經來到了金陵人名廣播電臺,沒有一分鐘的耽擱,離開筆記本的這幾天,他日日徹夜難眠。
“做得很好,謝謝。”
吳雍受寵若驚,嗖的一聲就從座位上站起,快速的搖了搖頭:“您太客氣了,能夠為您服務,是金陵人民廣播電臺的榮幸。”
慢慢地坐下,隨之臉上露出憤憤之色:“沒想到,蕭家竟如此的不知廉恥,著實讓人氣憤。”
歐陽夏丹在心中舒緩了一大口氣,她的壓力絕不比總編小,再次聽到蘇銘的感謝,就算揹負再大的壓力也是值得的。
這幾天,她翻看了有關蕭家所有的新聞報道,也透過特殊的渠道打聽了一下,得知了蕭若汐的死因,但背後真正的原因她卻渾然不知。
對於蕭若汐的遭遇,她雖不能感同身受,卻也知曉在服毒的那一刻,是多麼的絕望,是多麼的希望能夠再看一眼心心念唸的人,可惜,造化弄人。
同樣身為大家族子弟,她深刻的知道作為女人的難處,要不然也不會來到金陵。
出聲問道:“秦武王,您今日前來,除了取筆記本以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吩咐?”
蘇銘微微頷首,將筆記本放在桌面上開啟第一頁,從筆筒中拿出一支鋼筆,看著那句深情地告白,久久地無法移開目光。
過了些許時間,在下面寫上了一句話:“能給你的實在不多,所以我想把這輩子最單純的喜歡和守護,還有數之不盡的溫柔都給你。落款秦武王蘇銘。”
合上鋼筆,伸出手:“印章。”
身後的白屠掏出東境虎符,雙手恭恭敬敬的遞出。
在落款上輕輕的一放,就像八年前蘇銘和蕭若汐告別時,那深情的一吻。
吳雍和歐陽夏丹瞪大著一雙瞳眸,他們看著蘇銘手中的印章,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如若他們沒有猜錯,這可是統領百萬鐵騎的虎符啊,竟然用來給一本筆記本蓋章。
簡直難以置信!
不過想想也覺得理所當然,這本筆記本是他心愛之人的遺物,同時其中也抒寫著他們的美好愛情故事。
筆記本在蘇銘的心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與之相媲美,一個虎符又能算得了什麼呢,如果可以讓蕭若汐復活,就算要他現在去死,蘇銘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將虎符遞給白屠,隨之合上筆記本,淡淡地說道:“吳總編,人民廣播電臺應該有出版社吧?”
吳雍臉色大變,站起身來,戰戰兢兢的說道:“秦武王,您叫我小吳就好,吳總編不敢當,不敢當。金陵人民廣播電臺有自己的出版社,您的意思是要將《世界因你而不同》這本小說交由我們來出版?”
蘇銘擺了擺手,示意吳雍坐下,並點了點頭:“《世界因你而不同》已經被大家所熟知,這是汐兒留給我最珍貴的東西,這份純真的美好我不想它被人糟蹋,封面設計好了後,歐陽小姐可以聯絡白屠,確定沒有問題,就麻煩你們出版。”
歐陽夏丹聞言喜出望外:“秦武王,您請放心,在成為主持人之前,我就是學設計的,那出版多少冊呢?”
蘇銘將筆記本溫柔的緊握,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微笑:“九萬八千冊。”
九萬八千冊?
歐陽夏丹很是意外,以如今《世界因你而不同》這本書的熱度,加上東境虎符印章,別說是九萬八千冊了,就算是九十八萬冊、九百八十萬冊也會在旦夕之間售罄。
吳雍確定《世界因你而不同》將由金陵人民廣播電臺出版時,他可是興奮得不得了啊,但聽到蘇銘報出的數目之後,他心中的驚訝絕不比歐陽夏丹小,想要說什麼,話剛到嘴邊就立馬嚥了回去。
他可不敢忤逆秦武王,那可是要殺頭的啊,不自覺間,後背嚇出了涔涔冷汗。
九八,這個數字對蘇銘和蕭若汐來說意義十分的重大,他們是九月八號在幸福家園孤兒院認識的,也在今後的日子裡,二人約定共同的生日也是這一天。
歐陽夏丹嗪首輕點:“秦武王,出版時間您想定於哪一天?”
蘇銘不假思索,說道:“陰曆九月初八。”
歐陽夏丹,吳雍,白屠三人聽到這個日期,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咚咚...咚咚...
就在此時,總編室響起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
一道人影慌慌張張的直接推門走了進來,焦急的說道:“總編,不好了,樓下來了一位騎著白馬,拿著長劍的人,似乎是...林家大少林賀凡。”
他叫賀楠,編輯部主管。
“還有沒有點規矩,不知道我這裡有尊貴的客人嗎?”吳雍聲音嚴肅,看到蘇銘沒有生氣後,便問道:“林賀凡,他來做什麼?”
賀楠看了一眼坐在總編對面的身影,轉過頭:“他說...他說咱們要是不交出誣衊蕭欣妍的人,就一把火燒了咱們金陵人民廣播電臺大樓。”
“林家大少好大的膽子,他的眼裡還有沒有王法!”吳雍氣急,拍案而起,忽而臉色大變,紅潤的臉一片煞白。
在秦武王面前拍桌子,他嚇得魂都飛出了窗外,為了不讓其他人知曉蘇銘的身份,他歉意道:“對不起,剛才有些失禮,還請見諒。”
身後的白屠眼眸逐漸微眯,霎時,眾人便莫名的感覺到總編室的溫度一下子變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