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是未來的王妃(1 / 1)

加入書籤

蕭別離眼眸中的寒光雖一閃而逝,卻被門口的白屠清晰地捕捉到了,鼻息間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伸手一招,別墅門外走進一人,只見來人的手中提著兩個冒著寒氣的箱子,就這樣輕輕地放在茶几上,恭敬的朝著蘇銘點頭,轉身走出了別墅。

“父親?一個靠踩著女兒屍體享受榮華富貴的畜生也配稱作父親!”蘇銘冷笑連連,右手微抬:“開啟看看,或許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踏踏...

就在此時,一道急切的聲音早先來人一步傳進了別墅:“父親,大事不好了,整個金陵都在傳言,黃粱和黃無極死了。”

“黃無極死了?”蕭別離驚詫失聲。

這怎麼可能呢?

他可是金陵陸地神仙,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誰人能夠將他斬殺?

目光看向茶几上兩個冒著寒氣的箱子,餘光不經意間瞥向對面的蘇銘,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這中間到底裝著的是什麼東西?

來人正是蕭晨。

他從白屠的身邊走過,便看到父親身上沾染著血跡,以及躺在地上淒厲哀嚎的妹妹。

側移轉眸,就看到了另一邊沙發上坐著的身影,他眉宇微蹙,越看越熟悉,一個名字忽而在腦海中閃現,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還有些許的驚恐之色:“你是...蘇銘?”

“你不是已經死在燕京了嗎?”

說完,便快速的後退,直到碰到沙發才停止住身形。

“你們不愧是一家人,說的第一句話都是我死了,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蘇銘瞥了一眼蕭晨,這個他以前還有些許好感的人,如今卻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指著茶几上的兩個箱子:“蕭伯父年齡大了,手腳有些不利索,這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那就由你來開啟這份驚喜。”

蕭晨聞言臉色煞白,看著妹妹悽慘的模樣,就知道是蘇銘動的手,見面禮,還冒著寒氣,他可不敢開啟。

“我大哥說話從來不喜歡重複。”

白屠聲音低沉,屈指一彈,梅花暗釦叮的一聲沒入大理石鑲嵌的牆壁。

蕭別離看向聲音的來源方位,雙眸止不住的瑟縮,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是一條條細密的蛛網裂縫。

他心海洶湧,這個跟隨蘇銘而來的年輕男子,竟然也是一位強大的高手。

蕭晨全身不寒而慄,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氣流從咽喉劃過,顫抖著伸出手,瞳孔縮成了針尖般大小,五指上赫然便是滾燙的鮮血。

“若再遲疑,就不是劃破表皮,而是貫穿咽喉。”

白屠的聲音宛若死神敲響的喪鐘,讓蕭晨如墜閻羅煉獄,他看向蕭別離,想要向父親求助,卻看到他雙拳緊握,默不作聲。

死亡的壓迫,讓蕭晨艱難的驅動著雙腳,來到了茶几前。

而就在他伸手將要開啟箱子時,兩枚桃花暗釦便擊打在了上面,咔嚓兩聲響,箱子驟然彈開,兩顆血淋淋的頭顱睜大著一雙猙獰的瞳眸看著蕭別離,蕭欣妍,蕭晨三人。

“啊...”

兩聲毛骨悚然的驚恐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

蕭晨嚇得亡魂皆冒,整個身子都癱軟在了地上,倉惶的朝著蕭別離所在的方向爬去,此刻的他,恨不能自己多長出兩雙腿,插上一對翅膀。

臉上腫脹的蕭欣妍瞳孔中的猙獰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悚然,亦爬起來躲在蕭別離的身後,整個身軀都在恐懼中顫抖。

蕭別離不愧是見過風雨的人,短暫的驚詫之後,便恢復了過來,強壓心中的駭然:“蘇銘,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確實讓我很意外,沒想到,金陵陸地神仙都死在了你的手中,多謝你為若汐報仇,她在九泉之下也終於可以安息了。”

旁邊的白屠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蕭別離,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竟還能如此的從容自若,將所有的一切全都推在黃無極這個死去的人身上,論無恥、不要臉,在他所見過的人之中,絕對能夠排前三。

蘇銘眉眼微挑,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蕭別離,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直接殺了黃無極和黃粱,而不留他們一條狗命來指證你嗎?因為沒有必要。”

“燕京太子爺慕容秋白給了你不少好處吧,這幾年你享受著權勢、名望帶來的優越,是否在午夜夢迴的時候,會想起你的義女。”

當慕容秋白這個名字一出口,蕭別離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縮,心中的僥倖蕩然無存。

不過他也沒有害怕和恐懼,只是拿過茶几上的紙巾拭擦著身上的血跡,抬起頭來:“既然你知道這一切都是燕京太子爺所為,那你就應該去找他報仇,而不是來為難我。”

“啪!”

蘇銘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兩顆牙齒混合著鮮血噴濺在了茶几上。

蕭別離身子一歪,雙眸正對著黃無極猙獰的瞳孔,嚇得他全身一激靈。

“為難你?”

蘇銘似笑非笑著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慢慢地走向躲在沙發後面的蕭欣妍。

“你這個魔鬼,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給本小姐滾開,我是秦武王的女朋友,我是未來的王妃,你要是敢傷害我,一定會死無全屍。”蕭欣妍歇斯底里的怒吼,踩著水晶鞋狼狽的後退,臉上盡是恐慌。

“你是秦武王的女朋友?”蘇銘聲音冷如寒冬:“世界新城裡,你的偽書迷胡言亂語了一句,就真以為自己是了,那我怎麼不知道有你這樣一位心如蛇蠍的女朋友?”

蕭欣妍一連後退到了牆壁才止住身形,聲音顫抖:“我果然沒有看錯,東城區中心廣場,坐在一輛破吉普車中的人就是你,讓金陵人民廣播電臺散佈謠言的人也是你。”

她終於知道在背後搞鬼的是誰了,原來就是口中的蠢貨,那個縈繞她八年之久的夢靨。

那我怎麼不知道?

最後一句話讓蕭欣妍驚恐欲絕,緊接著,便化為瘋狂的嘲笑:“你剛才說自己是秦武王,蘇銘,你就是一個廢物,一個有些武力的莽夫,曾被我父親使喚的一條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