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話中深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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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鯤鵬將搭在施人賢后背的手抽了回來,看向面若冠玉的男子,聲音淡漠:“殺神白屠,久仰大名。”

蘇銘座下有四大戰將,每一位都是獨當一面的強者,最低實力都是四境高手,白屠雖不是實力最高者,但若論殺性,當居首位。

高陵之戰,蘇銘之所有能夠封王,他們功不可沒。

也恰恰是這四人,才導致自己成為了安國候,不過,讓他高興的是,四大戰將,如今只剩其三。

殺神白屠!

蕭別離:“...”

蕭晨:“...”

二人今日受到的精神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如今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了面前,怎不讓他們感到震驚。

死定了!

這是父子兩人共同的心聲。

“哼!”白屠一聲冷哼:“不要在老子面前玩這一套,若沒有其他的事情,從哪裡來就滾回到那裡去。”

“白屠,你好大的膽子,安國候面前,也敢放肆。”施人賢聲色俱厲,打不過你,難道還玩不過你嗎?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息,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輕輕一掌,施人賢便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噗嗤!”

身軀尚未落地,一口鮮血便噴濺虛空。

董鯤鵬汗毛炸立,急速的後退,在施人賢將要摔在地上的剎那,接住了他的身軀,並一連後退三步才堪堪止住身形。

蘇銘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連肉眼都捕捉不到的程度,若是要殺他,僅此一招,就可以取他性命。

“本王的人,你也敢教訓,看在你以往的功績上,饒你一命,若有下次,死!”蘇銘收回手掌,負於身後,聲音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仿若剛才就像是在拍一隻討厭的蒼蠅。

施人賢瞳孔駭然,他沒有想到,蘇銘會毫無顧忌對他這位肩抗二星的老兵出手,甚至差一點就殺了他。

唇齒間滾落兩行血跡,眼眸猙獰,就在他瞳孔深處將要展露殺意的瞬間,董鯤鵬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背,擊潰了滋生的殺意,並對著他搖了搖頭。

施人賢嚥下了唇齒間的屈辱,咬著牙不甘心的說道:“多謝秦武王手下留情。”

蘇銘沒有理會,在他看來,施人賢不過就是一條老糊塗的狗,目光看向董鯤鵬。

董鯤鵬,原名,董成鵬。

成鵬,不符合他的志向,鯤鵬,就如他心中的鴻鵠之志,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可惜,卻被蘇銘這條蛟龍折斷了羽翼!

“安國候來此,難道是為了抓本王這個‘逃犯’?”蘇銘淡淡的開口。

以董鯤鵬所掌握的情報能力,想要知道自己在金陵可以說輕而易舉,施人賢就是最好的傳信人。

而知道自己在蕭家,或許這其中也有著僥倖的成分。

這句話聽在蕭別離的耳中,無異於是在給他宣判了死/刑,說秦武王是逃犯,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忍住胸腔的劇痛,恐懼的跪在了地上,頭顱緊貼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哈哈...”董鯤鵬暢快的大笑,心中的震撼全都盡斂,從黃無極和黃粱的頭顱上一掃而過,含笑道:“你我認識數年,沒想到秦武王還有如此風趣幽默的一面。”

“今日來此,純屬湊巧,卻沒料到會在這裡碰到秦武王,這次前來金陵,也是有任務在身,二長老要我給秦武王帶一句話。”

白屠雙眸驟沉,二長老,哼,這個老東西,遲早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他。

蘇銘淡淡的吐出一個字:“說。”

施人賢見蘇銘毫無恭敬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剛要說話,臟腑的絞痛讓他閉上了嘴巴。

董鯤鵬心中雖有不憤,但也不好開口,因為他早已料到,正好這個態度也是他想看到的,正色道:“二長老要我轉達秦武王,好好運用手中的權利,為萬千黎民造福。”

“就這?”白屠在心中誹謗,這個老東西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為萬千黎民造福,我大哥現在做的不就是嗎,還要他來指指點點,坐在茅坑不拉屎的酒囊飯袋。

沒錯,在白屠的眼裡,燕京某些長老就是一群只會指手畫腳,勾心鬥角的廢材。

董鯤鵬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對了,還有兩年就要換屆了,秦武王手中的一票至關重要。二長老的話我已帶到,金陵鍾靈毓秀、人傑地靈,我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秦武王,再會。”

說完,便攙扶著施人賢走向門外,在轉身的那一剎那,餘光有意無意之間從白屠的身上一掠而過。

從始至終,董鯤鵬都沒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蕭別離和蕭晨,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一些棋子失去了作用,和地上的草芥沒有任何的區別。

蘇銘就這樣看著二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果然,不出他所料,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前一句好好運用手中的權利,為萬千黎民造福,表面上是在說廢話,實則是在告訴蘇銘,你在金陵做的一切我瞭如指掌,不要濫用手中的權利,看來,動鼎宏集團已經損傷某些人的利益了。

而最後一句話實為敲打,這些年來,蘇銘在東境可是做出過很多違背長老團意願的事情,之所以只有小懲,除了他手中的赫赫戰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背後一直支援他的三長老沈文清。

“換屆!”蘇銘喃喃自語。

“將帥,這個老東西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白屠來到蘇銘的身前,小聲的問道。

蘇銘沒有解釋的意思,而是轉過頭來,看向跪在地上的蕭別離和蕭晨。

此前身上的滔天殺意也在教訓了施人賢和董鯤鵬的兩句話中收斂,微微吸氣,嘴角微勾:“是你們自己喝,還是我親自動手?”

“蘇...秦武王,是我們父子對不起若汐,我們死有餘辜,還請您網開一面,放我孫兒蕭天一條生路。”蕭別離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任何僥倖的想法。

連背後最大的靠山都被打得吐血,還一句怨言也沒有,甚至就連安國候也很是謙卑,再狡辯不過就是無謂的掙扎罷了。

“將帥還沒有冷血到會殘殺一個無辜的嬰兒。”白屠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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