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本王心意已決(1 / 1)

加入書籤

蘇銘將白紙疊好,裝入信封,淡淡地說道:“《世界因你而不同》是汐兒留給本王最珍貴的東西,誰若膽敢銷燬,必殺之。他們無非就是要一個理由,那麼本王就如他們所願。”

轉過身來,將信件遞出:“你親自去一趟燕京,將這封信交給三長老沈文清。”

“將帥,您要三思啊,五大長老絕不會答應你的要求,在他們的眼中,當代第一位百將之首,舉國封王者是整個國家的擎天柱石,絕不會允許你封一位故去女子為王妃。”

白屠的話剛說完,一股氣勁便席捲而來。

“噗嗤!”

唇齒間湧出一股鮮血,緊接著耳畔就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你要違抗我的命令?”

“砰!”

白屠單膝跪地:“將帥,白屠不敢。”

“告訴沈文清,本王心意已決。”蘇銘聲音逐漸低沉。

白紙上寫的五個字是王妃蕭若汐。

當代律法中,沒有指明不能封故去之人為王妃。

但,沒有標明,就不代表可以肆意妄為,尤其是蘇銘這種身份特殊之人,他的所作所為、一舉一動,直接關係到國家的利益、榮辱,有些時候,不能擅自妄為。

白屠在心中嘆息,再堅持也於事無補,只期望這封信件能夠打消他們心中的妄念。

接受了蕭若汐是王妃這件事情,那麼所謂的彈劾,將東境虎符用在《世界因你而不同》這本小說中,種種不安的因素都會不攻自破。

想要讓他們這些老古董接受這種荒謬絕倫的事情,恐怕很難!

不是很難,是難於上青天!

然,這封信件首先是交給沈文清,然後再由他之手交給其他四位長老,其中的緣由就不言而喻了。

“是。”白屠站起身來,接過信件,抹去嘴角的血跡:“將帥,那我現在就趕往燕京。”

一語落下,便開啟房門,消失在了夜色中。

蘇銘揹負著雙手,看向天穹的斑駁星月,身影一晃,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

北葵區,香山王庭。

這裡坐落著一棟棟風格不一的別墅,住在這裡的人,無一不是金陵頂級權貴,乃至商界大鱷。

一棟別墅的落地窗前,一位身著睡衣,打著赤腳,容顏絕美的女子雙手環抱遙望著蒼穹,她似乎是想撥開茫茫雲霧找到那顆最閃耀的星,又像是把心中的相思遙寄明月。

“八年未見了,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日匆匆一別,只看到了一個轉瞬即逝的側臉,但卻怎麼也無法彌補濃濃的相思之情。

“還有三天就可以見到你了,真是令人期待呢,不知你見到我之後,會不會感到驚訝,當年你曾在死人堆裡救下的女孩,如今已經長得亭亭玉立。”

海棠知道,蘇銘一定會去天上人間,這不是一種猜測,而是直覺。

她和慕語嫣的想法一樣,區區一個商業交流會,在他的眼中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玩的遊戲罷了。

忽而,一股微不可查的風在靜謐的空間中浮動,頓時,後背汗毛根根乍起,生死之際,玲瓏嬌軀一扭,如移形幻影般橫跨一丈之距。

微眯的視線中,一道黑影驟閃而至。

沒有絲毫的遲疑,玉足輕點,身影急速騰空,五指成爪,直取黑影咽喉。

此刻,她不再是銘晟集團的霸道總裁,而是黑夜中的索命無常。

嘭!

黑影一掌拍擊在了海棠的手背,那足以摧石斷鐵的五指攻勢,霎時失去了方向,在夜色朦朧的空間中留下五道爪痕。

不過,她並未退縮,嬌軀再次一扭,右腳踢向黑影的頭顱,左腳則是踢向黑影的胸口。

每一招都是必殺技,但凡被踢中,就算不死,也會身受重創。

然而,黑影又豈會束手待斃,雙拳連擊,打在了雪白如玉的足底,繼而向前連邁數步,一個推掌,便將海棠擊飛了出去。

砰砰!

海棠一連後退三步方才止住身形,腳底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她心魂駭然,剛才黑影那兩拳分明是打在了穴位上。

“你是誰?”

她現在的實力是五境,能夠將之輕易擊退,此人的實力必將高於自己。

鳳眸逐漸凝寒,因為一股殺機驟至。

黑影絲毫沒有回答的心思,彷彿在他的眼中,眼前獵物的叫囂不過就是垂死前的掙扎

寒光如刃,身影如電。

剎那間便出現在了海棠的身前,寒光從海棠的咽喉一閃而逝。

沒有鮮血飛濺,亦沒有慘叫之聲,只有一簇炙熱的零星火花。

海棠看到了一雙深邃的瞳眸,比天穹的星月還要冰冷,不過,她卻在其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不再妄動,也不再出手,而是任由寒光抵在咽喉。

時間、空間仿若在這一刻凝固,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之聲。

“倘若,你的感覺出現了錯誤,現在的你就是一具失去生機的屍體。”

聽到熟悉的聲音,海棠紅唇緊抿,氤氳的淚水不爭氣的奪眶而出,隨之便撲了上去,緊緊的摟住黑影的脖頸。

“嗚嗚...”

哭泣聲在耳畔迴盪,如雨而下的淚水打溼了蘇銘的衣衫,伸手拍了拍海棠的後背,出聲安慰道:“你可是商界女王,怎麼還像個小女孩一樣喜歡哭鼻子。”

不說還好,一說哭得更厲害了,

商界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完全不輸沙場的刀光劍影,可以說商界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深刻的體會其中的苦楚和辛酸。

除了這些,眼淚中還有思念、牽掛、期待,亦有潛藏心靈最深處的愛。

這一抱,時間持續了很久。

大概有五六分鐘吧。

“回來了這麼久,現在才來看我。”海棠不捨的鬆開了緊摟脖頸的雙臂,聲音中盡是責怪和嗔怒:“慕語嫣如果不給你邀請函,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還有我這個妹妹?”

“你呀。”蘇銘失笑著搖了搖頭,伸出右手,拭去她臉頰的淚痕。

海棠緊抿紅唇,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蘇銘。

沒有任何的預兆,這一次,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

“怎麼了?”

“我想確認是不是你,我想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如果把你放開,會不會像八年前一樣一去不返,從此杳無音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